第56章 喜欢

(我不行了作者和审核君大战300个回合,完整版请看大眼(同名),段评一放就被吞)

……

秦桦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贴得更近。

那种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脑海里突然再次闪过那天在天台看到白矜强吻岑溪的画面。

那时候他不懂那是为了什么。

但现在,看着近在咫尺的岑溪,看着那张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好想咬。

想尝尝味道。

白矜咬岑溪的时候,似乎……很用力。

岑溪会难受,会推开。

但如果是这样呢?

轻轻地……会不会不讨厌呢?

趁着岑溪分神去听外面的动静,秦桦突然凑过去,轻轻地舔咬岑溪的嘴唇。

“唔——!”

岑溪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动作僵住。

秦桦的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岑溪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在干什么?!

羞耻和慌乱瞬间涌上心头,岑溪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想要告诉他这种行为有多么过分。

“秦桦!你……”

岑溪刚要开口,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欲和亵渎,只有满满的无辜、好奇,还有一丝……做了坏事怕被骂的小心翼翼。

就像是一只刚刚偷吃了糖果的小狗,既回味着甜味,又害怕主人的责罚。

岑溪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就卡住了。

他看着秦桦这副样子,看着他满身的伤痕,心里的那些慌乱和羞耻像是一个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愧疚和心疼。

这个人……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

是因为他,才被打了一身伤;

是因为他,才被打了这种药,变成现在这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而现在,他只是想要一点安抚而已。

岑溪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的羞耻感,叹了口气。

“你……”岑溪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秦桦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解。

“不讨厌。”他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声音有些委屈,“想碰。”

岑溪:“……”

他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笨蛋打败。

“这不是讨厌不讨厌的问题。”岑溪耐心地解释,像是在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是……这是亲吻。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情。”

“喜欢?”秦桦歪了歪头,眼神有些迷离。

药效又开始上涌,他的脑子变得混沌,只能勉强抓住几个关键词。

喜欢。

亲吻。

“对,喜欢。”岑溪看着他,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是想要一辈子在一起,想要一直对那个人好,想要……把他放在心里的那种喜欢。你懂吗?”

秦桦眨了眨眼睛,反应变得有些迟钝。

一辈子在一起?

对那个人好?

他其实听不太懂岑溪在说什么。他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靠近岑溪,抱紧岑溪,不要让他离开自己。

如果这就是喜欢……

“嗯。”秦桦点了点头,声音含糊不清,“喜欢。”

他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他只知道顺着岑溪的话说,岑溪就会开心,就不会推开他。

岑溪愣住了。

他看着秦桦那双已经开始变得湿润迷蒙、却依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跟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讲道理有多么可笑。

“你……”岑溪看着他那副乖巧点头的样子,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这个傻子,根本就没听懂吧?

还没等岑溪反应过来,秦桦又凑了过来,在他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喜欢。”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背诵什么咒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所以,可以做。”

岑溪:“……”

看着眼前这个把“喜欢”当成“通行证”的笨蛋,岑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想要反驳,可是看着秦桦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秦桦的接触并不排斥。如果是白矜或者沈林川,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哪怕是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他们得逞。可面对秦桦,面对这个满身伤痕、为了找他连命都不要的傻子,他心里只有心疼,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

但另一方面,他又无比清醒地意识到,秦桦可能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喜欢”。

他有情感认知障碍,他的世界非黑即白。在他眼里,“喜欢”可能只是一种想要保护、想要靠近的本能,并不包含那些复杂的、成年人之间的情欲和责任。

如果现在放任他,是不是在欺负一个不懂事的人?

可是……

秦桦的手还拉着他,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那双眼睛里满是依赖和信任,仿佛岑溪就是他的全部。

岑溪的心不由得软下来。

算了。

就这一次。

岑溪在心里对自己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妥协。

反正他现在也不清醒,就算做了什么……也是情有可原。等他清醒了,或许根本就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

就当是……报答他为了找自己受的苦吧。

“只这一次……”岑溪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纵容和妥协。

秦桦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像得到了什么奖励一样,开心地靠近了岑溪,再次亲了上去。

呼吸交缠在一起,在这狭小的角落里,升温,沸腾。

……

那是一个漫长而荒唐的夜。

一次根本不够。

yao//效加上初次体验的刺激,让秦桦像个不知餍足的孩子,拉着岑溪的手jin//行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最后,岑溪累得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而秦桦身体里的燥热还没有完全退去,他像只护食的大型犬,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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