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终于记起正经事的纲吉,对大家说:“reborn说要重新给我们找家庭教师,要我们所有人在正一君的时空装置集合。”

我的好心情陡然降落到谷底,有种步入黑灯瞎火的空间。

作者有话要说:

☆、悲痛的血。

终于记起正经事的纲吉,对大家说:“reborn说要重新给我们找家庭教师,要我们所有人在正一君的时空装置集合。”

我的好心情陡然降落到谷底,有种步入黑灯瞎火的空间。

“萱,你脸色不太好,怎么跟听见噩耗一样。”纲吉晃着我的手,拉回我的意识。

我强颜欢笑,“没什么,就是嫉妒你们又可以回到过去了。我们快点过去集合吧。”

我们所有人都集合在时空装置面前。

Reborn一早就先回去十年前,云雀学长也来了。

“你们都到齐了,现在又要把你们送回到十年前。”在控制着装置的斯帕纳咬着棒棒糖。

可是我此刻真的…

“萱,这一次陪我们回去吧,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纲吉握住我此刻冰凉的手。

不能了,纲,我眉眼弯弯的,“不了,我要在这里保护他们。你们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

纲吉抱得我有点紧,他说:“不要勉强自己。”

他们众人又在荧光绿的洒耀下,再次地不见了,怅然若失地凝睇着他离去,我眼中的泪也随之滑落下来。

我转身离开这里,背后的斯帕纳说着:“你不在这里等他们吗?一两个小时,他们就会回来。”

我没有回头,尽量让语气轻缓些,“不了,时间珍贵,我要去做其他事情。”

漫步在基地里晃荡着,头一次把整个基地走一遍,看一遍。摸着冰凉的墙壁,回忆着自从来这里的所有记忆,战战赫赫地过着,拼命地过着,温馨地过着,幸福地过着……

这个基地虽说简陋冰凉,却有真实的安全感。靠着冰凉的墙壁,瘫软地坐在地上,把脸俯在蜷缩的膝盖中。

落寞的恐惧如江水般蜿蜒流转,全身的每个角落都在害怕得颤栗着,突然有点了解废材纲每次害怕都会颤抖的感受,不,我这一次比他更甚。

倏尔,熟稔得如老朋友的痛楚这一次却洪水爆发般狂妄,冲击我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失去了治愈之力,根本无法治疗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冰封心脏。

“…纲,你们回来了。”吐了一口妖艳红的血,晕厥过去的时刻,我能聆听见我灵魂破裂的嘶嘶声。

这一次,真的如被狂风暴雨虐过的惨绿愁红,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

宝贵的时间也偷偷地溜走,我一直都没有陷入深度昏迷,朦朦胧胧间我还是看到大家模糊的身姿一直在奔跑着,逃跑着……

若有似无地看到那双溢满通透苦楚的眼眸,我不能倒下,我不能让他难过。

利用破碎的灵魂,我算是清醒过来了,睁开朦胧的双眼,大家都在战斗中,同样躺在病床上的人有入江正一和拉尔。

“小萱,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恐怕要扼腕自杀了。”入江正一焦灼的眼神一直来回盯着我看,深怕我有什么闪失。

我左顾右盼,这里是哪里啊,一间被破坏的很惨烈的普通民宅吗?“正一君,你答应过我的,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事情,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他张了张唇,同样的愧疚与苦楚压着他,“…好。”

得到他的承诺,稍微心安了。现在不能有一丝松懈,凝眺着高空中在战斗的纲吉他们和六弓花。

我跑出去外面,低语念着咒语,手快速地结了个印,“立方—束缚!”

狭隘的冰凝长方体困住了打算离开的三个六弓花,我回头对他们吼着:“你们快带着伤员离开这里,快啊!”

我继续念着咒语,加固冰凝的密度,这样任你怎么攻击,都能困住你们三四个小时。

背后有个温暖却不烫人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他从后面紧拥着我,一会圈住我的腰,凌空飞了起来。

侧望他秀气的轮廓,如橘子般层层波纹的眼眸,此刻暗流汹涌地凝望着我,“沢田萱,你要是敢再吐血一次,我一生都不会原谅你。”

我没有胆量点头,就这样静静地、深深地望入他眼底深处

深不可测的晚上,涌动着夜潮,星光稀疏地可怜,大概暴风前夕的预兆。

我们全部人都集合在森林的空地处,伤员该躺下的就躺下,我被沢田纲吉按在病架床上。

“躺好,不准动。”没有死气模式的他依旧板着一张脸,我知道他这是无声的生气。

我也不敢说话,乖乖地躺好,他帮我盖好被子,用衣袖轻拭我额间的汗水,轻碰我的唇瓣,他眉宇间轻蹙,“我去拿水给你喝,你嘴唇都干裂了。”

还没有等我反应,他就已经跑去拿水了。

“小萱,我们所有人都很担心你,特别是纲吉君。”一旁的正一捂着伤口,若有所感地说着。

就连拉尔也在一旁附和着,“小萱,不要再让啊纲担心了,我不想他在这种时候还要忍受着是不是要失去你的痛苦。”拉尔的眼眸陷入属于她自己记忆中的痛苦。

我凝眺着纲吉的身影,他拿着水小心翼翼地跑过来,温柔地扶我起来,将水杯抵在我的唇间。

咕隆咕隆地喝完这杯水,我尝到了隽永的甜意,我拉着他还在抖动的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垂着头,黑夜将他的表情全部遮盖住,他暗哑的声音轻启,“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一个人自己扛着所有事情,为什么不依赖我,是因为我废材得不值得你依赖吗?”

“我……”我居然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反驳,因为真的没有词汇了。

尤尼打破了这样折磨人的静谧,坚定的声音掷入所有人的耳朵,“我不会再逃避了,从以前我就很清楚的知道,这里将是我和白兰最终决战之地,明天,伴随着明日的黎明到来,决战也随之展开。”

“这是最后的决战?”大家都不相信地反问。

“是的,现在的白兰也是相当焦灼,会堵上一切到这场战斗的。”

小春她期盼地问:“是不是过完这一战,我们就能回到过去了?“

“是的,大家能够回到过去,不用再担惊受怕等待可怕未来的到来。”尤尼眉眼弯弯地笑着鼓励大家。

“不要这么欣然,沢田纲吉,前提是要赢。”清醒的拉尔还是提醒着我们大家。

Reborn走到我们身旁,深沉地睨了我一眼,“我们要有一个详细的作战计划。”

“这么少时间怎么够啊!”纲吉拉下脸,略带焦灼地说着。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着说着,狱寺的匣兵器瓜和纲吉的匣兵器纳兹打了起来,不,应该说是瓜欺负废材纳兹,结果把废材纲和狱寺隼人都拉了进来揍。

Reborn说的对,“纳兹从里到外都跟废材纲一样。”

也全靠他们这一闹,肃穆的气氛瞬而开朗起来。当然,我和纲吉还没有结束冷战。

我乖乖地侧躺着休息,他们所有人围着冒着星火的火堆开始讨论他们的作战计划,尤尼坐到我的旁边说悄悄话。

“小萱,真羡慕你,可以在啊纲先生的心里占据着至爱之人的位置。”我顺着她湖水蓝水眸的视线,看到了黄色短发的成熟男子。

尤尼是喜欢他的吧,虽说年龄相差太多,我握住她纤纤玉手,“…尤尼,不要害怕。”

她低头望着我,眼神闪过讶异,最终化为一片柔和的笑意,“小萱,我虽然看不到你的未来,但是,你的未来是幸福的。”

尤尼同样给予了光亮的鼓励,可我已经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尤尼,我跟你一样,很多事情早已预见了未来,可我甘之如饴。”

“能够认识小萱,真的很幸运,啊纲先生肯定也是这样想的。”尤尼治愈人的笑容,真的百看不腻,如同那个温润的男子。

火堆的焰光映着他清秀的脸容,给予他最沁人的温暖,这不止是战争前夕,也是我和你……

彷如眼里只容纳他一个人,脑海什么都想不到了,白茫茫一片。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的身体被人凌空打横抱了起来,往森林的黑暗之处走去。

对上他星辰的眼光,“废材纲,你带我去哪?你该不会想要把我丢在荒山野岭之外吧。你也太狠了。”

他愤然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废材的他绊了块石头,整个人往前摔去,我已经做好疼的准备。

疼痛久久不来,却安然落地,摔的七晕八素的纲吉倒在地上,可还是在最后关头护着我周全。

我坐地上,扶着摔得满脸伤的纲吉,噗嗤一声笑了,“真是想像不到,你明天要去拯救世界。”

他没答话,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触碰着他脸上的轻微伤痕,“伤口很浅,不会毁容。”

“可我的心伤得很深。”他握住我触碰他脸的手。

“不要说什么我不依赖你的话,我是靠着依赖你,才活到现在的。我知道你在气我隐瞒身上的伤…”

“不是。”纲吉急切地打断我的话,“不止是你的伤,从我来到十年后,你就一直在隐瞒我一件事。告诉我,你吐血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是不是和穿梭时空有关。”

彭格列的超直感不是盖的,过于犀利了,想逃都逃不开,他都已经找到正确答案了,我点头,“是的,我吐血是因为你们在过去和未来时空穿梭,而吞噬了我的灵魂。”

虽然夜色很黑,借着月光的清辉,我能清楚看见他眼底化不开的浓墨伤痛,我慌张地握住他的手,几乎是想要哭出来,“纲,你不要这样,这样的你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我真的会没事,只要打败了白兰,灵魂就会回到我的身体里,我就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了。”

他将我纳入怀中,用尽了所有力气来拥抱着我,脖颈触碰到了冰凉的液体,是他的泪。

“如果,如果我早点发现,我就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地忍受痛苦,我在生自己的气,为什么在你痛得吐血的时候,我不能陪在你身边陪着你,我更恨的是,你的痛苦是我带来的…对不起,萱,对不起啊,萱……”纲吉不大不小的哭泣,在空旷的森林婉转流连。

我侧过头,对着他抖动的唇瓣吻去他所有的哭泣与咸淡的泪水,有我的,有他的。

纲吉也像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按住我的后脑勺,一步一步地深吻着,温热的温度传递着整个身体。

两人似乎只能这样深深地吻着,撕咬着,才能索取到自己想要的安全感,对方存在的真实感。

不知这样吻了多久,最终化为额间相抵的轻喘,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他笑靥如花,说:“萱,记住我的话,你在哪,我便在哪。”

得到这番话,多大的痛楚都是如烟飘散,想说的话最终辗转成一句话,“明天,一切都会回到最初的原点。”

回到曾经我和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最终战

东方的苍穹已露出鱼肚白,战斗的嘶鸣也开始响了,所有人都按照昨天的计划,在不同的方向进行潜伏。

我坐在病架床,眺望着偌大的茂盛森林,风平浪静的森林,小鸟清脆悦耳如风铃的叫声,忽而,一个岚色风暴的爆炸打破所有的平和,鸟儿扑棱扑棱地逃跑,凄厉的叫声让人心疼。

“对面发生了爆炸,是狱寺、γ和拉尔所在的地方。”纲吉急切地叫喊,即使我只能看见他纤弱的背影,可我也能精确地猜测他的眉宇肯定是皱着的。

同样不安的正一勉强着受伤的身体坐起来,我疾速地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要乱动,伤口会加重的。”

“我没事的,狱寺和拉尔身上有伤都去迎战,我这种伤真的不算什么?”他赤红发丝下同样是坚定的神情。

“正一终于不会害怕的胃痛了。”我勾唇而笑,他的脸瞬间爆红,看人变脸是一件很舒爽的事情吖。

狂风的岚风暴并没有一刻歇停,即使身在远处,都能感受到战况的激烈,是一种让人全身细胞警惕的激烈。

当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的时候,狱寺他传来信息,纲吉难得松口气喊着:“啊?狱寺说XANXUST他们来援助了,巴列安他们依旧还是那样乱来,但却意外让人很心安呢。”

才刚刚松一口气,湖边方向的巨响更让人胆战心惊,那边是了平大哥、巴吉尔、太猿、野猿,更重要的是有蓝波在。

“蠢纲,不用这么担心,蓝波虽然又笨又烦人,但他也是彭格列所承认的雷之守护者。更何况,昨天蠢萱在他身上施加了保护膜。”reborn如黑潭的眼珠滚到我这边的方向。

我扬手打招呼,“呵呵,reborn的视力真是好啊!”

而纲吉投以感激的目光。

蓝波,会没事的,依旧让人不放心。想起昨天我抱着蓝波说的话。

“蓝波怕不怕,明天要去战斗。”我揉搓着他棉花一样的头发。

他嬉皮笑脸,“蓝波大人不怕,蓝波大人要去战斗,哈哈哈!”

我轻轻地捏着这张天真的笑脸,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闭上眼睛,在他小巧的身体镀上一层难以察觉的保护膜,“明天要加油,蓝波,打赢了,就有牛肉盖饭吃。”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