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声开始,我伸开手掌对着她,“冰刃,封。”

一瞬间我遥远冷凝她周边的气流,细密的冰刃将她缝在墙上动弹不得,可冰刃没有伤害到她的身体,只是细密地刺在她的衣襟与头发。

我转瞬飞到她面前,掌中的冷凝在她的脖颈之间,“松岛桑,结束了。”

松岛琳咬牙,可还是不甘地开口,“我输了。”

我松开对她的桎梏,扶着她倒在地上的身体,她想要甩开我,却被我死死地抓住,“放开我。”

我望着她此刻不甘与耻辱的眼神,我摸摸她的头发,“松岛,不需要觉得不甘与耻辱,我之所以赢 ,只不过是因为我比你多活二十多年罢了。”

她面露惊诧与不信,“怎么可能,你明明跟我同龄。”

“外表看似如此,可心不是。好了,你要信守承诺,留在CEDEF。”我转头看向愣在那的切罗贝尔和在场的观众,“我赢了,戒指是不是该给我了。”

她把戒指扔给了我,我握住掌中的戒指,笑得粲然地对沢田纲吉他们说:“我现在是新彭格列CEDEF的首领西园寺萱,我会以我最虔诚的心来信奉家族,经过多年的洗礼,我已经有了真正的觉悟,不会再为我所珍爱之人而死去,而是为我所珍爱之人活着。”

掌中的戒指发烫地冒着璀璨的光,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见这只戒指上的火焰,冰亮如雪。

不止如此,所有的彭格列指环燃起了火焰,发出独属它们的光亮,过度耀眼的光芒,抽空了我所有的意识。

白茫茫一片的世界,有团橙色的火焰,火焰逐渐扩大,清润如玉的男子走了出来。

“初代GIOTTO?”再次看见纲吉的祖先,还是忍不住想要犯花痴,“你还记得我吗?”

他温润地笑了,大空的暖眸和煦地照耀着我,“我曾经对你说过,我们一直都在等着你,就是等你有真正的觉悟。”

周围也出现不同属性的火焰,走出一个个不同风格的美男子,是初代的守护者们。

我环视着他们打了个招呼:“嗨!各位。”

某些傲娇的守护者直接丢白眼给我,好在有些还是很温柔的。

红色头发的男子说:“GIOTTO,你确定这个花痴女就是你等了百年的人?”

“喂,我哪里花痴了,我只不过对GIOTTO一个人花痴而已。”我不忿地解释。

GIOTTO笑出声,“G,是她了。这只戒指本来是不该存在的,却因她阴差阳错地来到这个时空,造就了戒指的诞生,一切有因必有果。西园寺萱,你做好觉悟来继承这只戒指吗?”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我神情坚定地对着GIOTTO说,他笑如暖阳。

“好了,我们开始解封这只戒指所隐藏的力量。”GIOTTO燃起了火焰,所有的守护者也同时燃起了火焰。

七彩的火焰注入我手指上的戒指,我感觉戒指里面在悄然变化,枷锁在解封。

GIOTTO笑的很柔美,“异时空少女,新彭格列就靠你们的意志来创造,你醒来之际,还有一份惊喜等着你。”

再次留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离开的初代他们,让我哭笑不得,初代,你别总是这样,会让我有种再也不想看见你的冲动。

转动着眼珠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左顾右盼,差点心脏梗塞,沢田纲吉冷着脸坐在我的床边。

他眸光不再温暖,是冰冷的怒火,他讽刺地勾起唇角,“呵,醒了?沢,不,应该是西园寺萱,你可真厉害,把我们所有人都给耍得团团转。”

心很慌乱,我抓着他的手,却被不留情面地甩开,“纲,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太可怕了。

他冷笑地站起来俯瞰我,他咬牙切齿地说着:“我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愤怒,因为我被我所深爱之人给欺骗了,毫不留情地欺骗五年。”

“不是的,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你相信我,所有事情我都可以解释给你听…”我掀开被子,抓住他的手腕解释。

手再次被他甩开,他盛怒地高亢:“在你冰封我们记忆的时候,你有没有问过我们的意愿,西园寺萱,你把我们大家当成了什么,把我当成了什么!我这一生都不可能原谅你的。”

拂袖而去的他,徒留一个清隽的身影给我,关门声犹如雷鸣,将我劈得粉身碎骨,初代,你的惊喜,只有惊,没有喜。

作者有话要说:

☆、终局

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的焦距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他解除了冰封,应该说所有人都解除了记忆冰封…

抱着膝盖静静地坐着,我没想过他会生气到这个地步,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他的敌人。

可日子还是要照样过,十年我都撑过来了,一夜未眠的我还是穿好了衣服,洗好脸,被镜中的自己给吓一跳,“果然失恋的女人会变丑。”

拿着化妆品在脸上画画,化妆品对我的用处也只能有这个了。我继续去蛋糕店铺忙活。

这样的日子很平淡地过去3天。

“咦,老板娘,这几天怎么不见沢田先生过来,连同他的那些朋友都没来。”莉莉在我耳边偷偷地问着。

在数钞票的手停止了动作,顿了一会,重新数过,“趁着他们没有来的日子,赶快赚钱。”

莉莉恍然大悟:“也对喔,他们一群人来蹭吃蹭喝,店铺迟早关闭。”

数好钞票的我,吩咐道:“今晚关店的时候,叫本田先生把招牌给扔了,我要换招牌。”

我往门口走去,不管身后的莉莉的挽留惊呼。走到门口,仰望着店铺的招牌,“蓝念居,这个名字的确该换了。”

既然你一生都不原谅我,我离开日本便是了。

这几天我都在整理房子和店铺的事情,好在自己留下的事情不多,我去了黑曜找六道骸。

“我过些日子打算去意大利定居,我的死党早川樱子在那边,迪诺也在意大利呢,我想去和他们一起生活。”我抿了抿口茶,我前天被恢复记忆的早川樱子打长途电话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六道骸邪魅地笑着,“看来你已经整理好所有事情了,门外顾问怎么办?”

把茶杯放回原位,笑笑说:“凉拌呗。就算我在意大利,我照样能够打理门外顾问这个组织的,日本有松岛琳在,我也放心,毕竟她的经验比我多。我也可以轻轻松松地享受意大利的风情。”

“真想不到,冰封解除会变得如此糟糕呢,也对,他们根本不知道后续。西园寺萱,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愚蠢的要死。”六道骸抵唇而笑,“钱就不用还我,那些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骸果然是土豪啊,我最喜欢跟这样的人来往了。”

跟六道骸道好别后,出门就遇见了库洛姆,她主动过来拥抱着我,“小萱,欢迎你回来,让我还能见到你。”

这样的一句话已经足够了,“我也很想念库洛姆呢,我的库洛姆长大了,要多多保重自己。”

在我离开之后,库洛姆抽泣地问隔壁的人,“小萱,小萱为什么要走?BOSS知道会伤心的。”

“kukukufufu,她逃不了的,库洛姆以后多的是机会见她。”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沢田纲吉家的灯光还是暗着,连续几天都是这样,他们好像都消失了般,真的有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打开门进去,简直连灯都不想开了,今天很累很累,躺在沙发上就睡着。

醒来又是一个新的早上,洗了个泡泡澡就在厨房里忙活着,客厅有一些重物摔下来的重响,我走出厨房,看见沢田纲吉整个人趴在楼梯下面,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摔下来的。

“沢田君好像进错民宅了,你的家在隔壁。”说完就转身走,汤还在熬着。

他疾速地跑到我身后,强有力的双手禁锢着我,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他身上清香淡雅,我用力地挣脱却徒劳,叹口气:“沢田君,你这是…唔..”

接下来的话,被他狂风暴雨般的吻强行堵回去,他如钢铁的手搂着我的腰,想要勒断的节奏,后脑勺也被人按着。

唇舌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被吻得氧气全无,都快缺氧而窒息死的时候,在松开的时候,他咬破了我的下唇。

我抿着流着血的唇,“痛啊,你的牙齿怎么那么利?”

“你活该。”他沙哑着声音对我低语。

我愤然地瞪着他,可身体还被他紧紧地抱着,怒吼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这样又算什么,沢田纲吉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简直想要有冰封他的冲动,我把头扭到一边去。

他把脸贴着我的脸,“我是没什么了不起,在你面前我从来没有了不起过。你居然这么狠心地想要再次抛下我,还该死地这样叫我的名字。”

顿时我觉得好憋屈,哽咽着声音,“是你说一生都不原谅我的,我还能怎么样。”

他捧着我的脸,让我看清他此刻温润的笑颜,含泪的褐眸,他无奈却狠狠地说着: “的确,这一生我都不会原谅你,但不代表你可以离开我的视线,西园寺萱也好,沢田萱也好,你生生世世都要陪在我身边来偿还你所犯的错。”

“我还能当你的沢田萱在你身边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亲吻了我的额头,铿锵有力地说:“一直都是你。”

我用力地回抱着这个我倾尽一生来爱的人,“我爱你,沢田纲吉。”这是我在未来战离去时还未来得及对你说的话。

他的下巴顶着我的发顶,绵长如雨地说:“萱,我比你更爱更爱。”

这样交心的拥抱很快被厨房的‘兹兹’声给打破,我惊慌地推开他,“我的汤啊!”

我跑到厨房发现汤都滚出来了,我气鼓鼓地瞪着一旁在偷笑的兔子脸。“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跑,等等,我记得我把阳台的窗户和门都关好的,你怎么进来的?”

他的脸瞬时又红又白,“我说了你别生气,我把你阳台的门给打碎了。”

“你这几年,见长了,废材纲!”我双手叉腰指着他胸膛,不料,却被他握住。

他青着脸说:“哼,谁让你去意大利找迪诺师兄,如果不是骸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再抛弃了。”

感觉六道骸扭转了我的原话,“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所以才想离开日本的。”

他抱着我,在我耳边细声细气:“怎么可能不想见到你,分分秒秒都想见到你,因为我在处理一件关于我的人生大事,我才忙的见不到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得罪了reborn,我和你这几天就不用见不到了。”

我奇怪地抬头,“我什么时候得罪reborn了?”一直当他神来供养的。

他拍拍我的额头,“就是你冰封了他的记忆,他最记恨别人瞒着他,重点是骸、弗兰和白兰他们都知道的事情,reborn不知道。”

“原来如此,所以他丢给你一大堆工作,让你□□都难。我难道连那些文件都比不上吗,沢田纲吉?”我磨着牙问他,有本事你说是。

他想了想,然后点头,搂得我更紧,“你别生气,只要等我批改好这次的所有文件,我们就可以有很多时间来度蜜月了。”

“真的?不是,为什么要度蜜月?你偷偷瞒着我去干了什么?”我捏着他的下巴,盯着他此刻圆滚滚的兔子眼。

“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后天是我们的结婚典礼,隼人他们还很积极地为我们筹备婚礼,我们应该要好好答谢他们的,吖,痛,咳咳。”

我掐着沢田纲吉的脖子,“你连求婚都没有,就让我嫁给你,你做梦吧,沢田纲吉,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明天飞去意大利。”

我把他甩在厨房,气冲冲地往房间跑去,走了几步就被人凌空横抱起来,“你干什么?废材纲,看来你胆子越来越肥了?”

他温柔甜美地笑,让我感到一阵阴寒,“萱房间的门坏了,你今晚应该回你真、正、的、家、住了。”

当我被抱到他的房间,顺势地被放在他的床上,还被他吻得七晕八素的时候,我推着在吮咬我脖子的某个废材,羞红着脸说:“喂,沢田纲吉,你这,你这是干什么?”

他轻抚我的脸,眸光缠绵悱恻,唇落在我的额间,“你十年的等待,我会倾尽一生来爱你。”

眼角滑落着泪,我搂着他的脖子,吻在他瑰丽的唇上。

废材纲,因为是你才值得我如此等待。

萱,因为是你才会让我如此牵魂梦绕。

书上有一句话:人生最可怕的是等待,最值得的也是等待……

全文终

有番外喔~~~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一开始就在其他地方发的文章,再次在这里结局,虽然不是有很多看,但心还是很满足。下面还有番外喔,千千万万不要错过,我的专栏也有新文,有兴趣就戳进去

☆、沢田纲吉的番外

沢田纲吉番外。

未来战结束后,我们所有人都平安地回到了过去,可我的心里有一种空空的感觉,好像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我没有空再去细想这样的失落感,很多事情都接踵而来。

京子是我从小学六年级就开始暗恋的,我没想过我真的能够和京子在一起,简直跟梦一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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