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抱着周从,在他颈后啄吻,怀里的人耷拉脑袋,任人把玩。

我捏他的胸,“睡了?”

没有回应。

我小心地把周从摁在床边,慢慢挪到正面,想看着他脸说话。岂料周从睡死过去,失了支撑软软倒下,身体大张对我。

他睡深了,陷进被子里,睫毛乌黑卷翘,倒下时床垫震了震,一并摇晃的还有自他脖颈垂下的细链,以及……两团饱满的奶子。

我心里一阵吱哇鬼叫,鼻子痒痒,有血脉贲张流鼻血的冲动。

老婆好俊好俊。

我在周从脸上拍了拍,寻思要不放过他算了,但脑子总闪回在儿童房内时,他那夜空中最亮的星般的两瓣屁股。

这不还没扬帆起航么……

我,我就摸摸。

周从睡着任人摆布,这个场景很新鲜,我越想鸡巴越翘,翘老高。

把他展平了放好,又举行献祭活动似的绕床走,三百六十五度转着看,怎么看都很对胃口。

那股子烧得脑仁疼的邪门劲又涌了上来。

对上周从我时常会发些卑劣的疯,主要也是他惯的,怎么样都给,所以我敢以小欺大。

做足心理准备,我在床上膝行几步,跪到他身侧。

周从醒时怪会气人,睡着了居然发起光,圣洁如小天使,令我无从下手。

那就下鸡巴。

我跨坐在他腰间,卵蛋沉甸甸搭在他腹肌上 ,鸡巴滴水了要。周从顶着一张与世无争的睡脸,浑然不知。

可恶。

我恨他就这么撒手,不管不顾我。我想让他清醒,睁大了眼看,我是因为谁落到这个发疯的丑态。又不大想,确实是太难看太狰狞。

我叹了口气,滑至周从胯间,拿手一别,两条紧合的腿轻而易举敞开了。

周从下面一手可握,醉酒立不起,缩得跟砍头似的。虽然暂且用不到,还是得照顾。

我嘬冰棍般吮吸周从的阴茎,鸡巴萎靡不振蜷在鸟窝。

只好含深了,边口交边摸他的腰,舌头下划到会阴,唾液拉出湿亮的线,朝他后穴进发。

得,无动于衷。

我想让他舒服,可怎么着都没感觉么。

那我就要玩我自己的了——

负罪感有,但不多。我很慢很慢,在他奶子上顶了顶。

老早就想操这儿了。

龟头分泌前列腺液,滑唧唧的,顶入浅褐色的软涡。小豆黏糊糊的水痕晶亮,不多时便立起来了。

我爽得双腿打颤,鸡巴继续在他胸上磨蹭,画画一般把溢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均匀。

凌辱男友的感觉果然紧张刺激。

周从,快看你是如何发情的。

鸡巴操弄外加食指抠拨,左边那颗小石子很快肿起来,宛如果实的核,硬硬的。

我趴在他身上,啃咬另一边,总算对称。挤着他胸在沟上磨了磨,酥麻感攀上来,可总搔不到痒处。

恍惚里视线纷乱,落到他的脸上。

周从嘴唇半张,露出边沿米粒色的牙。

潮湿的口穴。

我心跳越发加速,深吸一口气,持着阳具在他脸上蹭了蹭。

周从毫不知情睡着,他不会知道我心狂跳,不会知道我龌龊的行径,不会知道我多渴望。他只是安安静静睡着,呼吸轻拂在我的欲望上,像洋流上的气雾。

规律如天候,好似理应如此。

感知从他的嘴唇传递回我的性器,快感从低走向高,肉体过电摩挲出火花。

像火柴擦过,我的全部都集中在了相交的一点。

我想破坏,想让他乱糟糟。

顶开他的嘴唇,来到这片海。抵开牙关,牙齿像盐石。

我跨坐在周从的喉间,全根没入,下潜到了最深处。

周从没有醒,但脸上表情动荡,不再无悲无喜了。他眉头皱起,舌头吞吐,仿佛要把外来者驱逐般躲避。

我抽出阴茎,跪在他身上深吻,安抚一般,其实是安抚我自己,很沉迷。

勾缠一会儿退出,再蛮狠顶入他的口中。

周从被迫承受,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嗓子里溢出一声哽咽。

汗水滴落,我和周从都湿漉漉了。

窗外打过一道雷,霹雳巨响,轰隆闪过。

仿佛渎神要惩戒我,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这雷声打在天灵盖上,打得我灵台清明,跟要抗雷劫飞升似的——也确实飞到了云端。我射了。

鸡巴抽出时黏液混杂着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周从的嘴被操开了,没有合上,眼角是湿的。

闪电微光在他的脸上交错,打出阴影,一片白浊。

我把周从弄脏了,一塌糊涂。

射了一发后癔症好多了,后知后觉出丁点羞愧,不过也就指甲盖儿大点,可以忽略。

我牵周从脖间的细链,发现项圈上也沾了精液,绒毛凝固结节,不觉脸烧起来。

但是呢,下次还敢。

抽纸巾给周从擦脸,收拾残局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他下面活了,挺翘起来,赶紧趁热吃两口。

嘴里的阴茎受刺激,吹气球般鼓胀起来。

我以为他醒了,再看,原来只是瞎哆嗦一把。

怎么这么骚啊……

我在周从屁股上轻巧一拍,去床头找润滑。

下头窸窸窣窣,引得链条细碎地响。我转头一看,周从醒了,正强撑着睁大迷迷瞪瞪的眼。

“你……”他说不出来,要晕了。

妈的,刚一直跟睡奸木乃伊似的,好歹有点反应,周从立即被我抓住大亲特亲。

吻着吻着他喘不过气,不自觉摸上喉咙,那里有道关卡紧缚。周从一顿,指尖捻了捻绒毛,沾上些许腥浊。

他还嗅了一嗅。

我玩得时候肆意,现下又羞得快死,赶快扯过链子,好让他没办法低头琢磨。周从推我,推了一阵又亲了一阵,就给忘了。

含含糊糊交换着涎液,退出时他晕乎了,脑袋耷在我肩头。

我把周从搬过来,腰下垫枕头,准备开餐。

开拓的过程里他还是蛮听话的,不多时轻哼一句,我手正在他穴眼里旋转着找凸起。周从忽地力大如牛,弹跳起来,不让碰了。

我狞笑:“晚了。”

周从闭着眼,胡言乱语道:“……我去、厕所,不然,我操你吧?”

听听自个儿说的,叫人话吗?哪儿来的逻辑关系。

我真的和他商量:“尿尿和操我,你选一个。”

周从十分霸道选择后者,要我躺好,挺有男人味儿的,一记顶胯。那感觉吧怎么说,肉球在屁股上打猫猫拳般——

软。

周从被我的括约肌拒之门外,满脸惊惶,犹如阉了的家猫,四下找自己的生殖器。

我说周从你不行了,本意是想劝他归顺,老实点给我干,结果周从气死了,胡乱发酒疯,又咬又骂的。

我拿他没辙,索性拷起来。这可并非我本意啊,谁让这人不听话?

嘿嘿大全套,手铐项圈……

我喜滋滋搓着手。

周从喘两口粗气,侧躺着不动了,有只眼在淌眼泪。

妈的,你哭什么啊!

我心疼坏了,赶紧伏下身,“哭什么?”

周从静静流泪,看着清醒多了:“我不中用,你以后找别人去。”

清醒个屁,周黛玉。

我又好气又好笑,“我就喜欢你这样不行的。”

“你有病。”

我掂掂他的囊袋:“现在是你有病。”

就,又哭了。

周从好伤心。

我笑得快死掉,哄骗他,现在有个法子能治,先掰开屁股给我打一针。

周从如抓救命稻草,抖着手。啊呀,锁住了。

手铐叮叮当当。

我站床尾给周从解绑,让他躺平了,抱好腿,在后方重新锁上。这样周从腿搭在链子,被皮筋扎住一般,又拷手又拷腿,后穴更敞亮面向我了。

他大概知道哪里不对,但脑子转不过来。

骗完这次没下次,赶紧的。

我射过一次还没软,那股子邪火不干进去很难消散,好在夙愿以偿,在他身后欣赏了好一阵,简单做了润滑,直接捅入。

身下的人挺着胸打了个哆嗦,猛然间失声了。

没有戴套,感受过于直观,穴口紧箍,差点把我吸没了。

周从如一只蜷缩的虾子,身上泛热气腾腾的红光,耳朵脖子全熟透了。我操他的时候脖间细链乱响,他被困住,但总忍不住伸手乱抓,要来寻我的样子。

周从大口呼吸,要接吻。

这个姿势亲不到,我专心操穴,把他唇舌放置了会儿。他眼泪流得更凶,一种生理性不可控的冲动,我便铁石心肠不去看,只看交合那一处。

每插入一次都被撑开,箍紧的小圈发白,退出时再充血出鲜润的红。还不够,我手指抵在他的穴口上缘拉扯,想更撑开些。

多喂点。

“嗯啊——”周从吃痛了喊。

他上面下面都恨不得咬死我,手铐和链子哗啦啦响,野狗一样挣扎。周从拧转着身子,瞪视我的眼睛有神,宁死不屈的亮。

生气了,看起来更好肏。

我伸手摸他的阴茎,在手里盘珠子一样揉捏,要害一制住,周从的气就泄了,软作一滩。

鸡巴还在出入,青筋不平,泡澡一般泛着水光,交合的部分咕叽咕叽起了白沫,重复着插入抽出的动作。

操到G点时他提高了嗓音,扭动得更厉害了些。

“不要……”他躲闪。

窗外的雨下得很凶,树叶被刮得哗啦啦响,周从的身体好似也被风吹雨打一般,在我的阵仗里飘摇。

我摁着他臀,不许他逃,对准一点狠命地肏干。

周从无声尖叫,抖着腰一挺,遗了一小滩腥臊的液体。

操,周从被我干尿了。

后续他哭得很厉害。

这辈子没见周从哭成这样。他哭和我区别也大,我哭是下暴雨,他就是浇花,润物细无声,和春想一模一样。

我很少觉得别人哭漂亮,周从算里面顶好看的那个。

他睫毛湿粘打结,小溪一般潺潺流着眼泪。

先前做爱激烈时外头狂风大作,现下仿佛算准了要让我和周从温存,大雨转小,轻飘静谧。

我是始作俑者,天塌了似的,只想当即给周从跪下,求他停住这好疼人的眼泪。

“不哭了好不好?”

我给周从擦干净,把手铐解开。

“讨厌你。”他说。

那可不行。

我吊着项圈上的链子,使了点力,把周从拉近。在这牵引里,仿佛心有灵犀,我们对上眼睛,周从的瞳仁水洗般明亮,表情温顺平和,引颈受戮。

什么嘛,说话和样子完全是两回事。

有时候我觉得他是期待的,期待我把他打碎。

周从,你究竟醉没醉呢。

我低头舔吻他的眼泪。

“那我得难过死了。”

周从怔了怔,也不许我死,抱着我不动了。

宛如初生般,赤条条在一起,没有年龄之差,没有家庭之分,抛去惨白的肉体,撇开所有荒唐,只剩两颗心这样简单依偎,破破烂烂互相缝补。

我和周从需要彼此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有一点水煎 让吃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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