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爱因斯坦相信一种宇宙宗教感觉(ling),但反对一个人格化的神。他曾说:未来的宗教将是一种宇宙宗教,而佛教包括了对于未来宇宙宗教所期待的特征:它超越人格化的神,避免教条和神学,涵盖自然和精神两方面。它更是基于对所有自然界和精神界事物作为一个有意义整体的体验而引发的宗教意识。佛教正符合了这个描述。如果有任何能够应付现代科学需求的宗教,那必定是佛教。

未来的宗教将是一种宇宙宗教

它将是一种超越人格化神,远离一切教条和神学的宗教。这种宗教,包容自然和精神两个方面。作为一个有意义的统一体,必定是建立在由对事物的——无论是精神,还是自然的——实践与体验而产生的宗教观念之上的。佛教符合这种特征。---爱因斯坦

与弗洛伊德的意念实验

科学巨匠爱因斯坦与心理学大师弗洛伊德是两位世人敬仰的大师。爱因斯坦思维敏捷深邃,思路广泛无所不及,他曾研究过《大藏经》、《易经》,他知道科学是有局限的。在他的日记里曾三次提到《易经》,并写道:“如果将来有一个能代替科学学科的话,那么这一学科唯一的就是佛教。”虽然佛经只是无边佛法的一部分,爱因斯坦已从佛经中看到了佛法超科学的端倪。爱因斯坦与弗洛伊德对科学抱着真正求实的态度,而对神奇的超科学现象,并没有随意否认和排斥,而是颇有兴趣,进而去思考论证。

当时在欧洲有一位特异功能高手,善于通灵术与隐遁术的大师沃夫梅森,他生于华沙附近的小城可拉卡尼尔利亚的犹太人聚居地。能用意念指使他人。1915年物理大师爱因斯坦与心理学大师弗洛伊德,对当时世界第一号神奇人物沃夫梅森在维也纳之郊的一间寓所,进行了一次轰动世界的实验。

弗洛伊德于心中发出无声的命令:要梅森在一分钟内,到隔壁卫生间取一把镊子,拔下爱因斯坦的三根胡须。

弗洛伊德默念一停,梅森立刻照办。奇怪的是。爱因斯坦彷佛被梅森施了魔法,像木人一样,毫无反抗地让梅森顺顺当当地拔下三根胡须,时间恰好是一分钟,两位伟人在铁的事实面前,惊得目瞪口呆。

“我知道很多人,会无法接受,因为这方面的信息接触得太少了。多接触一些现在最前卫的科学发现,你就会慢慢明白,人类对宇宙、对地球和对人体是多少的无知。人体对现在的科学家来说。还是一个迷!永远的迷。”——爱因斯坦

“当科学家登上一座高山后,却发现神学家早就坐在那里了!”——爱因斯坦

我愿成为佛教徒:爱因斯坦所写自传的谈论中谈到:“我不是一名宗教徒,但如果我是的话,我愿成为一名佛教徒。”

那是民国的时候,有一则真实的传奇性的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有一山居人家。刚好办完喜事的第六天,全家人正在祭祀祖先之际,忽然从外面跑进来一只受惊的山鹿,原来这只山鹿是被一位猎人带着猎狗所追逐,一时山鹿逃生无路,便跑进该人家的祖先神桌下躲避。

是时猎人追赶而至,便要索回山鹿,当时新娘顿觉奇怪,何以他家正在祭祖上香当儿,会跑来一只山鹿,因此就建议翁婆不要将山鹿还给猎人,也许这只山鹿与咱们一家有什么因缘,不然山间地方辽阔何处不去,怎会跑进我家逃生,因此我们一定要救山鹿才好。当时翁婆二人亦觉新娘言之有理,便不欲还鹿给猎人,但是猎人说:山鹿是我追逐所得,虽然跑进你家,如非我引猎狗追逐,山鹿亦不会出现,如果你们不还鹿,就得以相等代价购之,则我将让鹿。

这时猎人与山居老主人相互争执不下,新娘只好问猎人:如要购买,究竟开价多少?猎人说:二十块银圆便可。这时新娘的翁婆一听,心中暗道:我迎娶这门儿媳,全部才用去十五块银圆,为了一只山鹿,竟要价二十块银圆,翁婆二人便想还鹿,但是新娘救鹿之意甚坚,一再劝说翁婆,要设法救鹿,翁婆二人因新娘刚过门未几,也不便推辞,因此就与猎人讲价还价,约近黄昏之际,大约讲到十五块银圆则猎人愿意让鹿,这时价钱已定,但是翁婆面现难色,便暗对新娘说:我家迎你过门,用去十五块银圆。其他尚且借贷四块银圆,我家又何来十五块银圆买鹿呢?

这时新娘便禀告翁婆说:这倒没有关系,只要二位老人家同意买鹿,可以不必愁无银圆。儿媳自愿将陪嫁现金十五块银圆,全部拿出买鹿。当然翁婆见儿媳之意甚坚,也就同意买鹿,猎人得银归去,新娘从神案桌下招出山鹿,并且在山鹿头上安抚一翻。鹿儿受到安抚状似感激,轻跳几下,便往山中遁没不见。

一时新娘救鹿消息四处传遍,左邻右舍,无不取笑新娘何以如此愚傻,竟然用如此巨款买鹿放生,尤其新娘娘家,更是责备有加,但新娘亦都不在意,任由指责。

事过二年春天。新娘已生下一个可爱男儿甫满周岁,正值家人忙碌之际,因此将孩子放置在院中的奶母椅上。这时山鹿复再出现,而且用其头上鹿角挟起奶母椅子及孩童,在院中回转两圈而后挟着孩童向外跑去。孩童家人见山鹿偷了孩子,便大大小小都追赶出来。追赶到山外之后,忽然听见一声巨响,回头一看,但见屋后高山坍落,而且覆盖了全部的房子,这时孩童的家人目睹此景,方知原来是山鹿为了报答新娘救命之恩,所以借著‘偷孩子’来引诱他们一家逃出难区。山鹿见目的已达,轻轻的将小孩放下来,然后跑向深山。隐去不见。

自从山难发生之后,因该地被崩山覆盖,未受难的都已他迁,该地一片荒凉,人迹渺渺。可是这则感人的故事发生后,使远近的人都深深的体会走兽亦灵知,若非当日新娘一片仁心,不惜重金挽救小鹿生命,则恐他们一家亦难逃山难之厄矣。

一个人如果有善良做底蕴,万物和神灵都会护佑。善良的人脸上有一种祥和的光。人因善良而美丽。

著名演员林青霞自述:我找到了内心最深层的宁静

大约是8年前,我发觉我这个人太计较,总以为别人应该理所当然地对我好,而经常令自己很不开心,也影响别人的情绪。所以我决定去修行。我想要有一颗包容心,也想让自己“肚子能撑船”。

于是我回台寻找大师,很幸运地,在因缘际会之下,我遇到了特技专家柯受良的太太宋丽华,她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她送了一本小册子给我,我读了大为感动,那是一本谈论“禅”的册子。因为她的引荐,我有幸见到圣严法师,由于以前没有接触过佛法、不谙规矩,见到师父竟然跟他握起手来,后来还因为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他而不安了很久,再后来发现所有佛教徒都是以双手合十来打招呼,我暗忖当时一定让周遭的人大为紧张。

在见面的一个钟头里,我只问了一个问题,就是什么叫“禅”,因为始终认为禅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师父说只要坐三天禅就什么都知道了。我正在考虑的时候,师父连说了三次,于是我当下就决定坐禅三天,听说坐禅之前会因为被考验而受到阻碍,而我却在冥冥中很顺利地上了山。

晚饭之前,每人分获一个号码,暂时不用自己的名字,各人根据自己的号码坐位置、拿拖鞋和睡床位。这是要我们放下自我。在大堂里先对着大佛跪下头着地再站起来,原来这个作用也是为了消融自我。

在饭堂里我隔壁那个人很面熟,后来才知道她是曾庆瑜,吴宗宪乖乖地坐在我对面,眼睛不像我这样到处乱睨。之前在走廊上见到曾志伟我还扬了扬眉(原来这也是犯规的,连对眼都不可,又怎能扬眉),还有一位是功夫明星卫子云,来的时候看他在山边松筋骨。这么多圈内人,可见经常暴露在大众面前,表面上看起来多姿多采,内心却是渴望得到一片宁静和做到自我修行。

吃饭的时候,师父很温和地一句一句叮咛,要我们心无旁骛专心吃饭,好吃的时候不要高兴,不好吃的时候也不要讨厌。要感恩这食物是经过很多人的辛苦才到我们的嘴里。吃完饭用一碗清水将碗碟冲一冲再倒回碗里喝下。

饭后离座时要双手迭起,放在胸前,慢慢起身,顺序走出饭堂,手里就像捧着一尊菩萨,内心里什么都不能想,也不可以自己对自己说话。我静静地坐在石头上,对着大山和星空,突然听到一阵很美的声音,我寻着那个方向走去,原来是一位女菩萨跪在那儿,一面敲钟一面念经,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好喜悦好舒服。

第一天早起,吃完早饭,我们坐在大堂里听师父开示,师父教我们如何打坐和拜忏。一天内有许多开示和打坐,师父循循善诱,我们密密抄经。

有几句真言,在我生命里最不可承受的痛时,因为用了它而顺利度过。人世无常,不如意事常*,我经常把这些话送给朋友,他们也因为渡过内心的难关而感激我。说句笑话,这几句话惟一不适用的就是台湾“总统”的选举。

这几句真言就是:面对它、接受它、处理它、放下它。

当你遇见一些事时,你不要逃避,最好的方法就是面对它,然后你必须接受那已成的事实,好好地处理它,处理完后,不要让它占据你的心,必须放下。

第二天我们学行经。有慢经、快经和自然经,行慢经时,双手轻轻握拳,每一步路是脚掌一半的距离,要走得很慢很稳,这叫“步步为营”。快经的步伐可大一点,双手自然下垂,但是要走得很快很快,自然经则要全身放松地步行,看似简单行则不易。走完后感觉好舒畅。

第三天是要我们做到感恩和忏悔,我们就像开头讲的那样拜忏20分钟,心里要为这一生中所有该忏悔的事忏悔,对这一生中所有该感恩的人感恩。很多师姊、师兄泣不成声。我听到一种平和的声音:“要用情操,不要用情绪。”那是师傅的声音。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三天的课程让我一生受用不尽,我对父母、先生、女儿、朋友,甚至整个世界感恩。

对该忏悔的事,想办法补偿。减少了自我感。少了计较,多了回馈。人也快乐起来。我觉得这三天里,学到的比三年甚至十年还要多,最难得的是我找到了内心最深层的宁静。

师父是个智者也是位哲学家,我对他是感恩!感恩!再感恩!

正文 第六卷 第六十五章 佛教与科学2

科学上某些方面的发现,可以证明佛说是真实的。如银河系星球的无量无边,宇宙的成住坏空,恒河沙数的微生物的存在,生物体的发光,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的因果律的存在等等。但科学并不能完全、彻底地解释佛学和禅学,更不能代替佛学和禅学。

禅与科学的基本不同点是:

首先,禅的修持是向内的,目的是明心见性;而科学研究是向外的,目的是研究物质现象。

其次,禅的修持是无限的,是超越空间、时间的;而科学研究是有限的,局限于四维空间。

第三,禅的修持是整体的,一为无量,无量为一,即法界观;而科学研究则是非整体地看问题,是有分别的。

第四,禅的修持是有形与无形的统一,而科学研究则只局限于眼前可见的,局限于有形世界。

第五,禅的修持是直觉的,而不是可形诸语言文字的概念,因为概念是有分别的,有限量的,狭隘的;而科学研究则离不开概念,否则思维分析无法进行。开悟与分别思维之概念活动更是大相径庭。概念的本质、作用与佛教的“三法印”完全相反。“诸行无常”,而概念则具常一之要求,否则科学研究无法进行。“诸法无我”,而概念则把事物固定起来,方可成为概念之本质,作为建立各种科学法则与科学关系之依据。“涅槃寂静”更是超越语言和概念的。概念活动要求对任何事物都应以语言来表达清楚,但概念只是思维之手段,仅为思想之外壳。而非事物之实质,为科学研究所必需;而于绝对、超越,一般经验所不及之处,概念思维活动就不得不止步了。涅槃乃绝对。概念必陷相对,以相对之概念,不可能表述绝对之涅槃。禅宗的“以心印心”,亦非语言概念所能表述,唯亲证其境者湛然自知。

禅是从全面、整体的角度观察宇宙事物,达到物我一如的境界。证无我空性,即诸法实相,此乃大智。禅无自他、心境差别,诸法平等,大悲大愿,与众生和谐相处,此乃大悲。科学发明促进物质文明的进步,利用厚生,提高人类的物质生活水平,诚为社会发展之基础。但物质文明倘无精神文明统率。则物质文明反为祸源。

科学研究若不以理性道德控制,则人类纵我制物,欲壑难填,物质利益的争夺必无止境。崇尚武力、穷兵黩武者肆无忌惮地在空中、海上、地下试制核武器、中子弹等杀人利器,破坏大自然,威胁人类的生存。最终必然毁灭人类。某些不法之徒为了一己之私利,利用现代科学成果,人为地制造污染,毁灭生灵。他们为了攫取不义之财,竟丧心病狂地以危害人类的健康为代价,真是罪大恶极!

因此,禅学功夫应作为科学工作者的清凉剂。禅学工夫绝不能贬低,更不能妄使科学驾驭其上。前述之学者把禅宗说得毫无价值,这是没有深入研究教理,没有对禅宗作全面深入的探讨而产生的误解。禅宗是佛教的心髓。它在中国哲学史、思想史、文化史上所产生的重大影响,并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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