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好像自己正在跟爱人通电话一样。明明这个人根本没有接受自己。

聊一些无聊的话题。

听到对方的声音,就觉得感觉很好。

本来出国之後一直失眠,接连几天无法入睡。

可是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安心。

那麽陌生的环境。

让思念的感觉更加强烈。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那麽怀念家乡。

也许,又只是因为那个人在而已。

曾经的寂寞。孤单。害怕。

好像找到了出口。

朝着一个名叫李胜利的男孩,慢慢泄露。

真是奇怪……

“你……”

权志龙开口想问。

可是自己想问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怎麽会想问这个问题。

顿了顿,权志龙又说“算了……”

李胜利似乎有些好奇,说“恩?”话说了一半就好像饭吃了一半。看着另一半的饭就会觉得如果剩掉的话多麽可惜。“为什麽不说。”

“说了你也不会给我想要的答案。”

“什麽?”权志龙说话有些快,李胜利没有听清。

权志龙想问李胜利“想不想念自己”。

被人思念是一件很温暖的事情。

有那麽多那麽多粉丝思念自己。

但是李胜利的思念与众不同。

可是,想想也知道,李胜利根本不会说想念自己。

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念自己。

权志龙仰头靠在沿边上。

“没事了。你睡吧。”

李胜利听到,也说“你也是。”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挂电话。

甚至能听到对方呼吸的声音。

最後李胜利挂断电话。

权志龙看着自己手里的电话愣了一会儿,然後放在旁边。

水很温热。 香气很迷人。 李胜利的声音还在自己的耳边。

不断的挑拨。 不痛不痒。 让权志龙有些焦躁。

他想起李胜利的模样。 李胜利的唇。 李胜利的眼睛。

李胜利看到自己闪躲的目光。

还有那晚。 因为疼痛不断嘤咛的喘息。

白色的毛巾藻生物一样的随着水纹摩擦着那里。

权志龙把手指覆盖上去。 开始活动起来。

权志龙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那麽多的画面。

没有一个男人能做到真正的无性之爱。

他也不是圣人。 他对李胜利的欲念一早就有。

周身的水波渐渐变大。 权志龙动作变大。

李胜利。 李胜利。

胜利。 我的。 胜利。

喉咙里发出声音。 那是压抑的闷哼。

终於。 释放在水间。 权志龙叫出了李胜利的名字。

临睡前。

权志龙发出短信。给李胜利。

<我想问你的是。你想不想我。>

AM 1:12

新加坡的时间。

对方没有回。

权志龙想了想,又发去一条<我想你。>

新加坡没有冬天。

没有雪花。

离首尔那麽远那麽远的距离。

李胜利或许已经睡了。

这个人睡觉的时候,是什麽模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7 章



那晚之後,权志龙几乎每晚都给李胜利打电话。

李胜利有时候有些不耐烦。

便问‘怎麽总来电话。’

权志龙只说‘跟你说话之後才睡的好。’

耍赖似的一遍遍打来。

李胜利发现自己真的无法硬下心肠不接电话。

每次接完都後悔。

可是一到那个时候。总是接起来。

权志龙那样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是确实有几次在通话中,权志龙睡着的情况。

就是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他再小声的叫权志龙的名字。

那边已经没了回应。

只有小小的鼾声。

李胜利又无语又好笑。

最後只好轻轻挂断电话。

偶尔在电视里看到权志龙的采访片段。

这个人又瘦了。

但是脸色还是很好的。

一个月很快过去。

快到二月份的一天。

金元秀打来电话,问李胜利要什麽礼物。

李胜利吃惊,“你们要回来了?”

金元秀可怜的口气,“再不回去我就死了……”过了一会儿才开始正经说话,“恩。差不多吧。还有一个礼拜,到时候我们就能见面了~”

“哦。你看着买吧。我什麽都行的。”

金元秀在那里口气有些调笑“什麽都行?李胜利你确定?”

李胜利忙忙又加上了一句“一定要靠谱的。”

金元秀听到後,才笑起来挂断电话。

李胜利尚在怀疑中。

这麽说。

这个人马上就回来了?

专辑工作几乎准备完毕。

只是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

年前歌手CB较多。

YG市场部门研究了一通,还是决定把时间推到三月份。

李胜利不会有什麽反对意见。

大成乐嘻嘻的也说听公司安排。

他们比不了TOP。

即便这个时候。

都敢说发专辑。

豪气万千的样子。

TOP有了新剧。

是一个初入兵团的士兵。配戏的都是大腕。

TOP作为里面唯一的一个歌手非专业演员,吸引了大众的目光。

CASH姐又开始忙的不像话。

每天叫TOP起床都累得要死。

整天嚷着“没法干了没法干了这工作没法干了。”

前些日子李秀赫飞到东莞。

李秀赫的弟兄好像在东莞有些问题。

说到底,他不太了解李秀赫是做什麽的。

李秀赫表面的事业好像只局限在酒吧。

但是,偶尔在言谈中,还是能看出李秀赫绝对不会仅此而已。

上回李秀赫来送甜汤。

有一些八卦的同事竟然认识他。

对着李胜利也是不断打探李秀赫的事情。

李胜利说自己不知道。

被别人嘘声。

“听说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啊。某个社组的头目。”

李胜利听着皱眉“什麽头目不头目的,是做正经生意的。”

“哎呀,知道啦。有一阵子有人传他已经洗白了,但是他们这种人怎麽会那麽容易的断乾净。李胜利你也别傻了。”

李胜利被“他们那种人”几个字刺激的头一下炸开。

只说“你们不了解他就不要乱说。”

同事啧啧了几声,便走了。

李胜利被气的不行。手脚冰凉。

大成在一边,想说些什麽。最後还是没说。

李秀赫告诉自己要去东莞的时候。

李胜利有些担心“为什麽去那里。”

“有朋友出了点事情。我去帮忙。”

这个人身边总是划了一道界限。别人进不来。他也从不走出去。

认识了一年,好像只有对方了解自己。但是自己却不懂他。

李胜利有些恼火,可是仍旧压制下来,“会有危险麽?”

李秀赫抬眼看了李胜利一眼,又垂下,“不会。”他知道李胜利在想什麽。这个问题迟早会面对,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恋人。他给自己戴了一层又一层的面具。一层又一层的外衣。

他在李胜利面前露出李胜利期待的模样。

也是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他总是习惯了冰冷。

习惯了阴鸷。

习惯了猜忌与阴谋。

只有在李胜利面前才会露出一点温暖的神色。

他让李胜利一点点逼近自己的禁区。

可是,他不想弄脏这个人。

换句话说,他在保护这个人。

李秀赫看着李胜利有些憋红的脸颊,问“怎麽了。突然问这个。”

李胜利皱鼻子,盯着李秀赫的眼睛“真的不会有危险?”

李秀赫也看着李胜利的眼睛。翘起嘴角,李秀赫把距离拉近些,“真的。”

李胜利扁扁嘴巴“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说你的父母都会避开你。真的麽?”

李秀赫摇摇头。“当然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因为只有母亲会避开自己。

他的父亲不会。

他的父亲已经死了很久很久。

他偶尔会带几瓶酒,几束鲜花去陵墓看望自己的父亲。

坐在一旁。

说一些话。

想一些事情。

尤其在雨季。那里灰败的色彩让自己冷静。

李胜利咬咬唇,“真是的……我还以为……”

李秀赫扑棱着李胜利的头发。“如果是真的又怎样。你会讨厌我麽?”

李胜利躲过李秀赫的手,嘟囔着,“当然不会。”

他只会觉得怜惜。

李秀赫压抑把李胜利揽入怀中的冲动。

只是看着李胜利的眼睛。

大成近期因为工作与女朋友很少见面。

好不容易抽闲,忙忙搬到女朋友新装修好的房子。

李胜利总不好说不。

这样一来,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

白天去办公室帮着CASH姐做TOP的事情,有时候也去策划部走走。

自己的舞蹈课多加了几节。

可是比起前一阵子轻松很多。甚至可以说进入了养老状态。

李元部长知道他闲下来,有一日约李胜利喝茶。

他以为是叙旧。

没想到见面之后才知道,李元要给他介绍女朋友。

李胜利忙忙摆手,“不好吧。”

李元吃了一口茶,说“怎么不好。等你出道想再找女朋友美不死你。李胜利,我跟你说真的,你别不信我……”

李胜利只是摆手。“不行不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行。

只是。

他已经好久没考虑女朋友的事情。

甚至谈到这样的话题,都会觉得有些别扭。

李元眼睛一瞪,“你个小子。为你着想你还不领情。”

李胜利双手合十,“对不起啦,哥。我是真的没想过这件事。”

李元若有所思的看着胜利。

许久才问,“我说。李胜利。你不会是弯的吧。”

李胜利一愣。

李元看人二十年。李胜利气息沉稳温暖。一点没有弯的感觉。可是……

“你是知道的吧。权志龙当时在国内时,YG里有一些碎嘴把你和他传的多难听。说你为了出专辑勾引权志龙,用尽手段。”

李胜利眼神淡下来。手指渐渐收紧。上面有些筋络的痕迹。

“他们这些话从不敢在权志龙面前说,但是你总听过的吧。”

李元看到李胜利的眼睛里多少有些怒火。

“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封住他们的嘴巴。自己也有个伴。还是这些是真的。李胜利。”

李胜利心里突然绞的难受。“哥。”

他不知道怎么说。

他和权志龙的纠葛从一年开始就开始纠纠缠缠。

现在,丝毫没有减少。

但是。

他从没有像传言那样。

为了专辑。借权志龙上位。

从没这么想过。

“我不会交女朋友。为了那些传言而去交女朋友,对她对我都不公平。但是。我也从没……勾引过权志龙。”

他咬着嘴唇说了那两个字。

李胜利手里的茶已经变冷。

日式抹茶的绿色是他喜欢的颜色。

李元知道自己说错话,又说“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但是有需要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李胜利点点头。

晚上回到家。

李胜利脑子里还是这件事。

拨开了一个石榴。

里面的红色果实却因为粗心撒了满地。

李胜利一颗一颗的捡起来。

扔到垃圾桶里。

你看。在别人眼里。

他和权志龙。

果然就像鸟儿与鱼儿一样。

一个天上。

一个水里。

他怕。他怕自己喜欢上权志龙。

因为,他知道。

如果有一天他被束缚在一个名为爱情的牢笼里。

一旦他再次走出来。

不是他重新获得自由。

而是意味着被抛弃。

权志龙接着做他的王子。

而自己。

只能更加卑微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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