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进展的结果是——他们结婚离婚又结婚，然后顺利成章地上床了。
……
“让河水从我的小腿流过，繁星包裹着我的梦想，来吧来吧，让我来阻止你们上床。”在全新的平行世界，黑发的史蒂夫哼着自编的小调。
猴爪回声隆隆地说：“这回的计划是什么？”
詹姆斯的医疗记录
“要治好你的性取向？”联邦调查局的心理医生詹姆斯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他的好友——人民的美国队长。
“这是个秘密，人们都不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可以告诉你。”史蒂夫真诚地说，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里闪耀着困惑和信任。
“你……是同性恋？”詹姆斯心想这还真是大新闻。
“……不。”史蒂夫摇摇头，不确定地说。
“双性恋？”
“不。”
“无性恋？”
“不。”
“恋物癖？”
“天哪，不。”
“你性冷感？”
“当然不。”
“那你有什么不得了的性取向要治疗？”
史蒂夫踌躇了一下，小声说了句什么。
“不好意思，没听清。”
美国队长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巴基。”
“不，我是你新认识的朋友詹姆斯，不是你青梅竹马的巴基,看清楚，别认错了。”詹姆斯用对待病人的语气好声好气地说。
“我是说，我的性取向好像是……巴基。”
詹姆斯挑起一根眉毛：“哇哦，我得说这真是……”
他本想用一个词来表示惊讶，可左思右想后冒出一句：“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史蒂夫看着手中的啤酒杯：“不，这很奇怪，这不健康，这是病态的。他已经明确拒绝过我，他告诉我他喜欢女孩，我很尊重他的意愿，我不想搞砸我们的关系，我们是朋友，我们的友谊那么深厚，不想背叛他的信任。”
“所以你想让你的性取向从<巴基>变成……”
“人类，”史蒂夫斩钉截铁地说，“我不管是男人还女人，总之让我的性取向正常起来。”
“……好的，我试试。”詹姆斯觉得自己接了份很有挑战性的工作。
方案一、厌恶疗法
“当你想到<巴基>，心里是什么感觉？”詹姆斯的办公室里，他和史蒂夫面对面正襟危坐。
说实在的，这情况有点荒谬，作为联邦调查局的心理顾问，詹姆斯最常接的案子是为探员做开枪后的心理疏导，攻破变态杀人狂的心理防线，在法庭上面对律师的挑衅证明被告没有心理问题。
“非常美好，他就像……”史蒂夫卡壳了，他想不出一个形容词或者一个比喻来表达巴基有多好。
最终他放弃地说：“就像巴基。”
“我给你一些图片和录像带，里面都是不怎么美好的影像，”詹姆斯从抽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每当你想到<巴基>时就看这些东西，这是电击疗法的温和版本。以前人们想要<纠正>性取向时就播放同性恋图片，一旦起生理反应就施加电击。这种手段很残忍，而且不科学，不过考虑到你的症状……”
詹姆斯耸耸肩，把那堆东西装进档案袋递给史蒂夫。
一周后。
“怎么样，队长？”
“你给我的图片中有一张是垃圾处理厂的污水池。”
“对。”
“我现在觉得污水池非常可爱。”
“……”
“是你叫我把<巴基>想成污水池的。”
“……”
“说真的，詹姆斯，我不想打击你的专业水准，不过这种办法没用，我曾经干过类似的事。”
厌恶疗法，失败。
方案二、转移疗法
“转移疗法有点像电影里的催眠，只不过没有那些剧作家吹嘘得那么玄乎。现在，请你放松，闭上眼睛，想象你正漂浮在温暖的海面上，你很放松，心情非常愉快。”
史蒂夫照坐了，躺在沙发椅上，整个人渐渐地舒展开。
“你现在想一下，你对你的挚友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但是你的性取向的确有问题，你有双性恋的潜质，你必须经常出去走走才能打开心扉。”
这是一种比较有效的心理暗示，不动声色地转移人的关注重点。曾经有个青年心因性地失明，心理医生暗示他的眼睛没有任何毛病，休息几天就会好，只是腿脚有很严重的问题，不常活动会瘸的。青年的眼睛第二天就复明了，而且养成跑步的好习惯。
史蒂夫在沙发椅上小睡了片刻，醒来后感觉非常轻松。
“怎么样。”
“你的椅子很舒服，”史蒂夫摊摊手，“但很显然，你在骗我，我不可能对巴基没感觉。”
“……史蒂夫，你必须相信我，我才能给你治疗。”
“我相信你，但是我再相信你，你也没办法说服我相信地球是方的。”
“……”
转移疗法，失败。
方案三、接受疗法
“接受疗法与转移疗法的方向完全不同，”詹姆斯依然保持着职业水准，“是被动地接受事实，然后良好地消化它。”
“我该怎么做。”史蒂夫有点紧张，这不能怪他，心理医生都叫他接受事实了，谁都会紧张的。
“或许你可以试着发展一段深刻的、严肃的关系，我相信你应该不难找到约会对象。”
“可是这么做很卑鄙，”史蒂夫迟疑道，“这对别人不公平，为了转移注意力而约会。”
“不，你误会了，”詹姆斯派头十足地说，“同性恋也会有异性朋友对不对？你可以先从交朋友开始，与一位不熟悉的、可爱的人发展出一段朋友关系，然后慢慢推进，一点点改变自己的心态。”
一周后。
“怎么样？”
“我和一位很可爱的女性去喝咖啡了，”史蒂夫喜气洋洋地说，“我觉得如果是她的话，我应该可以接受发展一段深刻的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
“很好。”
又过了一周。
“你和那位可爱的女性怎么样了？”
“她打了我一耳光。”
“……”
“一半是因为我的话太多，一半是因为我告诉她我们不能再约会了。”
“为什么？”
“当时我准备追求巴基，必须理清关系，如果还吊着她太不公平了。”
“你准备追求……”
“后来巴基和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发展了很深刻的关系，非常深刻。”
“……”
接受疗法，失败。
詹姆斯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不适合做情感案例，跟心理脆弱的联邦探员和讨厌的律师打交道才是他的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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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4-8-12 21:32:29 | 显示全部楼层
青Sue 发表于 2014-8-12 21:08
闻到了虐的味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是那种人吗？我什么时候虐过吧唧？我从来不虐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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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4-8-12 21:33:36 | 显示全部楼层
deepwater 发表于 2014-8-12 21:29
闻到了虐的气息。。。
咦咦咦？怎么大家都嗅到了虐的气息？看我真诚的眼神就应该知道我的本质很甜蜜，人家从来不虐人了啦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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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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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4-8-13 11:22:32 | 显示全部楼层
桑木之夏 发表于 2014-8-13 10:25
新坑按爪～so,合伙人婚姻没有番外？
我也不知道.......
可能有，不过我最近越来越觉得，我可能会在所有脑洞都完了后的某一天，再心血来潮补番外......不过也可能，我突然一时兴起，觉得番外非常重要，一门心思专写番外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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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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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4-8-13 14:39: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ssss007 于 2014-8-23 11:21 编辑
2、
娜塔莎在神盾大楼碰见史蒂夫时，美国队长正在满面春风地等电梯。
“看来约会很顺利。”红发女特工酸溜溜地说，然后反省——又不是我的男人，我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还不错，”史蒂夫瞟了她一眼，“今天早上我看到早餐的吐司时，发现我现在很幸福。”
“吐司让你觉得幸福？那果酱一定让你觉得性感了。”
“不，”史蒂夫正色道，“巴基才让我觉得性感。”
时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了五格，史蒂夫找补道：“还有莎仑。”
电梯到了，两人带着说漏嘴后的尴尬进了神盾局特有的景观式电梯。这个电梯其实不方便，但在乘坐的过程中能鸟瞰纽约的市景，许多人都放弃便捷的室内电梯，宁愿多等等坐这台。
“所以，吐司让你幸福。”娜塔莎清清嗓子，提起一个不那么尴尬的话题。
“我们打仗时有一段时间配发的军粮是一种干面包，那天我们去阻止红骷髅，配餐就是那种面包，吃完面包没多久，巴基就从火车上掉下去了。”史蒂夫沉思道，他的声音很平静，并不沉痛。
“在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对面包接受不良，我不能吃它。现在我可以吃了，而且我吃面包时，巴基就在隔壁，和我只隔一道墙，我可以随时看到他，我不用担心我吃面包后他会突然消失70年，再见面丝毫不记得我。”
他停顿了一下，又想起什么似的强调道：“而且我现在已经完全抛开对巴基的那种畸形的、不健康的感情，我们之间完全是良性的友谊，我已经考虑与一位美丽的女士发展深刻的关系，我可以一边吃吐司一边毫无愧疚感地想念我的朋友。”
“想想看，我有巴基那么可爱的朋友——活的，而且我对他完全没有其他想法，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他喜气洋洋地结束这段论述。
“这么一大串胡言乱语全是吐司带给你的？”娜塔莎愤愤不平，“别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给吐司。”
史蒂夫觉得娜塔莎今天的火气特别大：“你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她语气非常不善。
没事才怪，美丽的特工看着电梯墙壁上自己的倒影，咬牙切齿地想：你就幸福吧，史蒂夫，你那活的、可爱的朋友和我都陷入了大麻烦，你居然还被一块吐司哄得好像是圣诞节的小驯鹿一样。
昨天晚上，巴基还是把真相告诉了娜塔莎。他们面对面坐着，巴基把长沙发让给女士，自己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看起来像是结了冰的湖面，表面上平静，底下却汹涌着暗流。
“这是一种类似于电脑软件的自毁程序，”巴基用第三方的语气说道，“九头蛇大概在洗脑是在我的身体里注入了一种基因片段之类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这种东西就是存在。”
“这个东西设置了这样一种暗示：一旦我恢复记忆，就立刻自行了断。这是一种生理性的暗示，类似于渴了就要喝水，饿了就要进食。”
娜塔莎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敏锐地提出疑点：“但是你一直在反抗这个暗示，因为你早就开始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最初，我是想到我不能让别人察觉我是自杀，”巴基凝视着茶几上那份计划书，“史蒂夫可以接受我战死，但绝对接受不了我自杀，这会让他陷入罪恶感的深渊。”
“而且，自杀太懦弱了，”巴基捂住眼睛，“我无论如何不希望在人们心中留下这样的一个印象——巴恩斯家的那个小鬼，被抓走，被洗脑，醒来后自杀了，这太可悲。”
“所以我写了这份计划书，列了许多想法，让我怎么在任务中看上去非常自然地战死。”
“可能是这么一再拖延的缘故，我发现我可以稍稍抵抗暗示了，我依然时时刻刻在寻找死亡的机会，但是偶尔也会有种我可以活下去的想法。我甚至几次想销毁计划书。”
娜塔莎轻声问道：“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为什么不告诉史蒂夫。”
“我不能，”巴基像是竭力忍住什么似的说，“暗示阻止我主动透露，而且命令我：一旦有人发现这个秘密就立刻杀死那个人。”
娜塔莎花了几秒钟来消化这个消息，等她明白过来后，觉得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你……你是说，”黑寡妇保持了表面上的镇静，“从我发现这份计划书开始，你就一直想杀了我。”
“是的，”巴基语气平静，但眼神像冰冷的火焰一样，既寒冷又在燃烧，“我一直在克制，但是我真的很想杀了你。”
他摸索着茶几上的水杯，却没控制好力度，水杯不堪他的握力崩碎了，碎片把他的右手扎得鲜血淋漓。
他木然看着右手，血腥气让他眼睛的颜色更深了。
对危险的本能尖叫着让娜塔莎离开，离得巴基远远的，永远别再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但是她看着他孤单的侧影，却鬼使神差地坐在原位没动。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用还称得上冷静的眼神看向美丽的朋友：“现在想想，我把计划书放在那么容易发现的地方，可能是也暗示在作怪——它见我迟迟没有行动，所以想推我一把，让人发现，让我不得不杀人，让我没办法再活下去。”
……
“让河水从我的小腿流过，繁星包裹着我的梦想，来吧来吧，让我来阻止你们上床。”在全新的平行世界，黑发的史蒂夫哼着自编的小调。
猴爪回声隆隆地说：“这回的计划是什么？”
詹姆斯的医疗记录
“要治好你的性取向？”联邦调查局的心理医生詹姆斯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他的好友——人民的美国队长。
“这是个秘密，人们都不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可以告诉你。”史蒂夫真诚地说，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里闪耀着困惑和信任。
“你……是同性恋？”詹姆斯心想这还真是大新闻。
“……不。”史蒂夫摇摇头，不确定地说。
“双性恋？”
“不。”
“无性恋？”
“不。”
“恋物癖？”
“天哪，不。”
“你性冷感？”
“当然不。”
“那你有什么不得了的性取向要治疗？”
史蒂夫踌躇了一下，小声说了句什么。
“不好意思，没听清。”
美国队长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巴基。”
“不，我是你新认识的朋友詹姆斯，不是你青梅竹马的巴基,看清楚，别认错了。”詹姆斯用对待病人的语气好声好气地说。
“我是说，我的性取向好像是……巴基。”
詹姆斯挑起一根眉毛：“哇哦，我得说这真是……”
他本想用一个词来表示惊讶，可左思右想后冒出一句：“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史蒂夫看着手中的啤酒杯：“不，这很奇怪，这不健康，这是病态的。他已经明确拒绝过我，他告诉我他喜欢女孩，我很尊重他的意愿，我不想搞砸我们的关系，我们是朋友，我们的友谊那么深厚，不想背叛他的信任。”
“所以你想让你的性取向从<巴基>变成……”
“人类，”史蒂夫斩钉截铁地说，“我不管是男人还女人，总之让我的性取向正常起来。”
“……好的，我试试。”詹姆斯觉得自己接了份很有挑战性的工作。
方案一、厌恶疗法
“当你想到<巴基>，心里是什么感觉？”詹姆斯的办公室里，他和史蒂夫面对面正襟危坐。
说实在的，这情况有点荒谬，作为联邦调查局的心理顾问，詹姆斯最常接的案子是为探员做开枪后的心理疏导，攻破变态杀人狂的心理防线，在法庭上面对律师的挑衅证明被告没有心理问题。
“非常美好，他就像……”史蒂夫卡壳了，他想不出一个形容词或者一个比喻来表达巴基有多好。
最终他放弃地说：“就像巴基。”
“我给你一些图片和录像带，里面都是不怎么美好的影像，”詹姆斯从抽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每当你想到<巴基>时就看这些东西，这是电击疗法的温和版本。以前人们想要<纠正>性取向时就播放同性恋图片，一旦起生理反应就施加电击。这种手段很残忍，而且不科学，不过考虑到你的症状……”
詹姆斯耸耸肩，把那堆东西装进档案袋递给史蒂夫。
一周后。
“怎么样，队长？”
“你给我的图片中有一张是垃圾处理厂的污水池。”
“对。”
“我现在觉得污水池非常可爱。”
“……”
“是你叫我把<巴基>想成污水池的。”
“……”
“说真的，詹姆斯，我不想打击你的专业水准，不过这种办法没用，我曾经干过类似的事。”
厌恶疗法，失败。
方案二、转移疗法
“转移疗法有点像电影里的催眠，只不过没有那些剧作家吹嘘得那么玄乎。现在，请你放松，闭上眼睛，想象你正漂浮在温暖的海面上，你很放松，心情非常愉快。”
史蒂夫照坐了，躺在沙发椅上，整个人渐渐地舒展开。
“你现在想一下，你对你的挚友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但是你的性取向的确有问题，你有双性恋的潜质，你必须经常出去走走才能打开心扉。”
这是一种比较有效的心理暗示，不动声色地转移人的关注重点。曾经有个青年心因性地失明，心理医生暗示他的眼睛没有任何毛病，休息几天就会好，只是腿脚有很严重的问题，不常活动会瘸的。青年的眼睛第二天就复明了，而且养成跑步的好习惯。
史蒂夫在沙发椅上小睡了片刻，醒来后感觉非常轻松。
“怎么样。”
“你的椅子很舒服，”史蒂夫摊摊手，“但很显然，你在骗我，我不可能对巴基没感觉。”
“……史蒂夫，你必须相信我，我才能给你治疗。”
“我相信你，但是我再相信你，你也没办法说服我相信地球是方的。”
“……”
转移疗法，失败。
方案三、接受疗法
“接受疗法与转移疗法的方向完全不同，”詹姆斯依然保持着职业水准，“是被动地接受事实，然后良好地消化它。”
“我该怎么做。”史蒂夫有点紧张，这不能怪他，心理医生都叫他接受事实了，谁都会紧张的。
“或许你可以试着发展一段深刻的、严肃的关系，我相信你应该不难找到约会对象。”
“可是这么做很卑鄙，”史蒂夫迟疑道，“这对别人不公平，为了转移注意力而约会。”
“不，你误会了，”詹姆斯派头十足地说，“同性恋也会有异性朋友对不对？你可以先从交朋友开始，与一位不熟悉的、可爱的人发展出一段朋友关系，然后慢慢推进，一点点改变自己的心态。”
一周后。
“怎么样？”
“我和一位很可爱的女性去喝咖啡了，”史蒂夫喜气洋洋地说，“我觉得如果是她的话，我应该可以接受发展一段深刻的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
“很好。”
又过了一周。
“你和那位可爱的女性怎么样了？”
“她打了我一耳光。”
“……”
“一半是因为我的话太多，一半是因为我告诉她我们不能再约会了。”
“为什么？”
“当时我准备追求巴基，必须理清关系，如果还吊着她太不公平了。”
“你准备追求……”
“后来巴基和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发展了很深刻的关系，非常深刻。”
“……”
接受疗法，失败。
詹姆斯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不适合做情感案例，跟心理脆弱的联邦探员和讨厌的律师打交道才是他的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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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Sue 发表于 2014-8-12 21:08
闻到了虐的味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是那种人吗？我什么时候虐过吧唧？我从来不虐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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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不过我最近越来越觉得，我可能会在所有脑洞都完了后的某一天，再心血来潮补番外......不过也可能，我突然一时兴起，觉得番外非常重要，一门心思专写番外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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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在神盾大楼碰见史蒂夫时，美国队长正在满面春风地等电梯。
“看来约会很顺利。”红发女特工酸溜溜地说，然后反省——又不是我的男人，我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还不错，”史蒂夫瞟了她一眼，“今天早上我看到早餐的吐司时，发现我现在很幸福。”
“吐司让你觉得幸福？那果酱一定让你觉得性感了。”
“不，”史蒂夫正色道，“巴基才让我觉得性感。”
时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了五格，史蒂夫找补道：“还有莎仑。”
电梯到了，两人带着说漏嘴后的尴尬进了神盾局特有的景观式电梯。这个电梯其实不方便，但在乘坐的过程中能鸟瞰纽约的市景，许多人都放弃便捷的室内电梯，宁愿多等等坐这台。
“所以，吐司让你幸福。”娜塔莎清清嗓子，提起一个不那么尴尬的话题。
“我们打仗时有一段时间配发的军粮是一种干面包，那天我们去阻止红骷髅，配餐就是那种面包，吃完面包没多久，巴基就从火车上掉下去了。”史蒂夫沉思道，他的声音很平静，并不沉痛。
“在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对面包接受不良，我不能吃它。现在我可以吃了，而且我吃面包时，巴基就在隔壁，和我只隔一道墙，我可以随时看到他，我不用担心我吃面包后他会突然消失70年，再见面丝毫不记得我。”
他停顿了一下，又想起什么似的强调道：“而且我现在已经完全抛开对巴基的那种畸形的、不健康的感情，我们之间完全是良性的友谊，我已经考虑与一位美丽的女士发展深刻的关系，我可以一边吃吐司一边毫无愧疚感地想念我的朋友。”
“想想看，我有巴基那么可爱的朋友——活的，而且我对他完全没有其他想法，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他喜气洋洋地结束这段论述。
“这么一大串胡言乱语全是吐司带给你的？”娜塔莎愤愤不平，“别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给吐司。”
史蒂夫觉得娜塔莎今天的火气特别大：“你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她语气非常不善。
没事才怪，美丽的特工看着电梯墙壁上自己的倒影，咬牙切齿地想：你就幸福吧，史蒂夫，你那活的、可爱的朋友和我都陷入了大麻烦，你居然还被一块吐司哄得好像是圣诞节的小驯鹿一样。
昨天晚上，巴基还是把真相告诉了娜塔莎。他们面对面坐着，巴基把长沙发让给女士，自己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看起来像是结了冰的湖面，表面上平静，底下却汹涌着暗流。
“这是一种类似于电脑软件的自毁程序，”巴基用第三方的语气说道，“九头蛇大概在洗脑是在我的身体里注入了一种基因片段之类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这种东西就是存在。”
“这个东西设置了这样一种暗示：一旦我恢复记忆，就立刻自行了断。这是一种生理性的暗示，类似于渴了就要喝水，饿了就要进食。”
娜塔莎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敏锐地提出疑点：“但是你一直在反抗这个暗示，因为你早就开始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最初，我是想到我不能让别人察觉我是自杀，”巴基凝视着茶几上那份计划书，“史蒂夫可以接受我战死，但绝对接受不了我自杀，这会让他陷入罪恶感的深渊。”
“而且，自杀太懦弱了，”巴基捂住眼睛，“我无论如何不希望在人们心中留下这样的一个印象——巴恩斯家的那个小鬼，被抓走，被洗脑，醒来后自杀了，这太可悲。”
“所以我写了这份计划书，列了许多想法，让我怎么在任务中看上去非常自然地战死。”
“可能是这么一再拖延的缘故，我发现我可以稍稍抵抗暗示了，我依然时时刻刻在寻找死亡的机会，但是偶尔也会有种我可以活下去的想法。我甚至几次想销毁计划书。”
娜塔莎轻声问道：“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为什么不告诉史蒂夫。”
“我不能，”巴基像是竭力忍住什么似的说，“暗示阻止我主动透露，而且命令我：一旦有人发现这个秘密就立刻杀死那个人。”
娜塔莎花了几秒钟来消化这个消息，等她明白过来后，觉得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你……你是说，”黑寡妇保持了表面上的镇静，“从我发现这份计划书开始，你就一直想杀了我。”
“是的，”巴基语气平静，但眼神像冰冷的火焰一样，既寒冷又在燃烧，“我一直在克制，但是我真的很想杀了你。”
他摸索着茶几上的水杯，却没控制好力度，水杯不堪他的握力崩碎了，碎片把他的右手扎得鲜血淋漓。
他木然看着右手，血腥气让他眼睛的颜色更深了。
对危险的本能尖叫着让娜塔莎离开，离得巴基远远的，永远别再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但是她看着他孤单的侧影，却鬼使神差地坐在原位没动。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用还称得上冷静的眼神看向美丽的朋友：“现在想想，我把计划书放在那么容易发现的地方，可能是也暗示在作怪——它见我迟迟没有行动，所以想推我一把，让人发现，让我不得不杀人，让我没办法再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