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ps:具体使用效果视宿主要求而变化,其效果强度、持续时间与范围将影响投入积分】

【技能消耗:在大面积使用的情况下,最低启动消耗50000积分/次】

【此技能威力巨大,请宿主谨慎使用】

五万积分使用一次。

沈青云顿了一下。

这个技能简直就是积分吞噬兽。

不过,效果确实惊人,无论是单体作战还是大规模的团体攻击都可以用,这个马甲非常全面,是拿来做现在幕前角色的不二选择。

而且只需要消耗积分就能使用,如果她的计划没有出现失误的情况下,观众源源不断地向她打赏,其实就相当于是可以无限制地使用这种超规技能!

富江马甲虽然也是非常顶尖的存在,但是那张卡牌偏向于养成和杀手锏,她还没有搞清楚吞噬后技能的cd。

在这种情况下,培养女魃这个马甲当作普攻角色就非常重要。

拥有了这样一张牌,接下来的计划就有了基础。

系统出声。

【请宿主选择该马甲出生地点】

【1.神山】

【2.深渊】

【3,自主指定】

和之前一样,前面两个选项无需消耗积分,第三个选项要5积分。

沈青云思考了下,没有先从这三个里面进行选择,而是问,“系统,出生地点可以选择,那我能指定神明当生出那个马甲的父神或者母神吗? ”

毕竟神权天授,如果是从主神级别的神明诞生出来,这个马甲的实力必然会长超大一截。

更何况,这些就相当于是天生的羁绊了,直接和那些重要的神明连上密切关系。

系统愣了一下,显然是第一次遇见这种问题,它去查了会资料,然后生成出新的界面。

【可以,宿主你从下面的选项里找吧】

【1.由原始神/神王级存在直接孕育或衍生】

【所需积分:3,000,000】

【2.由主神孕育或衍生】

【所需积分:1,000,000】

【3.由重要泰坦神孕育或衍生】

【所需积分:300,000】

【4.由普通泰坦神/普通自然神化身孕育或衍生】

【所需积分:50,000】

沈青云快速浏览着选项。

果然快速的捷径就是贵啊。

直接绑定食物链顶端神明居然要三百万。

不过转念想想倒也是正常,要不然她直接开马甲刷出生,一股脑全都投进主神座下,到时候人海战术都能一巴掌拍死其他神明,外加我的主神父亲母亲舅舅姑妈……一大堆人际关系。

她目前的计划倒是不需要太高的出生,只是需要有个在神山的神明亲人,以便向其他神明表示她也是“自己人”。

毕竟她要做的事情确实不太符合大众神明的习性。

如果贸然出现一个在神山并且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神明,同时这个神明还在惩恶扬善和大多数走着相反的道路,必定会成为神明眼中的焦点。

沈青云需要成为观众眼中的焦点,不是希腊神话那些神的焦点。

第三个选项倒是不错,由重要的泰坦神衍生,这个级别的出身在神山足以有一定的初始地位,而且价格在她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略一权衡,沈青云做出了决定。

“系统,选择方案三。”

【指令确认】

【消耗积分300000】

【当前剩余积分:640000】

【正在为马甲女魃生成背景关联中……关联成功!】

【关联神明:欧律诺墨】

【介绍:大洋主神俄刻阿诺斯与忒提斯之女,泰坦神族后裔】

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沈青云眼睛一亮。

她穿越进希腊神话的时候,也是三千海洋宁芙之一,当初就听说过同为姐妹的欧律诺墨。

这位长姐生性温和护短,并且实力在三千宁芙之中居于首位,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点击了确定,进入世界。

与之前料想的一样,沈青云这个新马甲降生的时候并未引起关注。

不过她也没在乎,精力都放在观察哪些中底阶神明在开肆虐淫.乱的屠杀宴会。

在希腊神话中这种事情很多,没多久她就找到了。

*

烈日如熔金,炙烤着干裂的大地。

特洛伊城外不足一里的一处缓坡上,几顶用金线绣着精致花纹的雪白帐篷支着,挡住了毒辣的太阳。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城池隐约的喧嚣声。

坡下空地上扬起的细小沙尘四散。

这里是人类居住的偏远城池,城外却弥漫着不属于人间的奢靡气息。

三位神明正享受着午后闲暇。

为首的阿尔科斯,一位司掌局部狩猎的中等神祇,懒散地陷在铺着雪豹皮的软榻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黄金酒杯。

他的兄弟,喜好音律与竞技的埃斯克,正尝试将长弓拉满,对着空地比划。

另一位则是莫里茨,以阴谋和隐秘闻名的神祇,此时正在慢悠悠地剥着葡萄。

他们的侍从安静地侍立在一旁,捧着冰镇的蜜酒。

“好无聊。”阿尔科斯啜饮一口酒液,甘醇的滋味激不起他的半分兴趣,“日复一日,同样的景致,当神明的生活有时候也腻味得要死。”

埃斯克放下弓,笑道:“我的兄弟,是你缺乏发现乐趣的眼睛。”

“瞧,”他随手一指那座正在热浪中显得有些模糊的特洛伊城,“那里有数以万计的生灵,他们的恐惧和希望,不就是我们最好的调味品吗?”

莫里茨抬起眼皮,“埃斯克,你又动了玩心……这次想做什么?”

埃斯克的笑容加深,“我们来比试箭术怎么样?老规矩,蒙上眼睛,不过这次可得添加些彩头。”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城池,像是在看着蚁巢,“若是我们谁射中的最少,输的人就亲手让这座城池换一个样子吧。”

阿尔科斯终于提起了点兴趣,“屠城?倒也是个打法时间的好办法,只是目标呢?对着石头和树木射可不好玩。”

埃斯克拍了拍手,一名侍从躬身听命。

他低声吩咐几句,几位侍从便化作道道流光,掠向了特洛伊城的方向。

他们奉上神明的指令,宣告了一场没有活路的游戏。

原本忙忙碌碌运转的城池,顷刻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城池中的人类,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都如坠冰窟,明白自己已经再也没有活路了,生死全系在这些神明的一举一动一笑一怒之中。

他们这座城池本就偏僻,原本是各地逃难来的先祖们停留而建,没有神明的庇佑和偏爱,在希腊神话这种实力说话人类为刍狗的地方,其实早就注定了会死在某一刻。

绝望与痛哭笼罩在城内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切却成为了神明嬉戏的伴奏。

不过片刻,两道身影被无形的力量拖拽着,摔倒在坡下的空地上,献给了这三位神明。

这是一对年轻的少男少女,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裸露的皮肤上带着劳作留下的污迹和细微伤痕。

他们蜷缩在地上,身形发颤。

粗糙的木架很快就立了起来,两人被粗暴地绑在架子上面,冰冷的铁链勒进他们单薄的皮肉中。

他们的头上被各放了一个红苹果。

“规则很简单。”

埃斯克用丝绢擦拭着弓弦,语气轻快,“蒙上眼睛,每人三箭,射他们头上的苹果,射中最多的那个获得胜利。”

“如果最终平手,或者是无人能完美射中……”他顿了一下,笑容更深,“那就让特洛伊城为我们今日的娱乐,献上最后的祭品。”

阿尔科斯道:“有趣,就这么办。”

他率先拿起自己的弓,上面镶嵌着翡翠和玛瑙,整体由神木打造而成。

一名侍从上前,用一条缎带轻轻蒙住了阿尔科斯的眼睛。

莫里茨没有反对,也跟着拿起了弓,蒙上了眼睛。

埃斯克最后一个准备妥当。

三位神明站在划定的界限之外,面对百米外的人靶。

空地上的气氛涩滞。

烈日无情地炙烤着大地,以及木架上的两个人。

虽然蒙着箭,但神明的感知远超凡人。

阿尔科斯拉开弓,弓弦轻响,一支箭羽离弦而去,划破空气,发出了尖锐的鸣啸。

箭矢精准地穿透了苹果,将那只红果带飞,钉在了后面的木架上。

汁液溅了少女一脸,苹果碎裂,箭簇离她的额头仅有一指之遥。

“好!”埃斯克喝彩。

侍从们立刻奉上新的苹果,重新放在少女头顶。

她几乎要晕厥,全靠铁链拉扯才没瘫下去。

阿尔科斯扯下缎带,得意地瞥了两位兄弟一眼,坐回软榻,享用起美酒。

接着是莫里茨。

他都没有过多瞄准,很快就松了弓弦,黑箭悄无声息地射出,命中苹果核心,将其炸得粉碎,少女的发丝都未被伤及分毫。

“漂亮。”

阿尔科斯懒洋洋地赞了一句。

轮到埃斯克了。

他笑了笑,对侍从说:“蒙紧些,这样才够刺激。”

缎带系好后,他拉满弓,嘴角带着轻松的笑意。

在他松开弓弦的刹那,不知为何,他的手指竟然偏了些许。

箭矢飞出,却未能命中苹果,深深钉入后面的土墙,箭尾剧烈颤动。

现场一片寂静。

埃斯克扯下缎带,看着那支偏离目标的箭,脸上轻松的笑容僵住了。

他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恼怒,“手滑了。”

阿尔科斯嗤笑出声,“埃斯克,这才多久没比试你竟然退步成这副样子了?这么近的距离,连个苹果都射不中?”

莫里茨也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埃斯克脸色有些难看。

他自负箭术高超,尤其是在蒙眼的情况下,这种失误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他心情糟糕透了。

埃斯克瞬间就觉得有些无趣甚至羞怒,他的目光扫过那个因为失手而侥幸存活的少年。

埃斯克觉得换一个方式来挽回自己的颜面。

“下一个玩法,”他表面上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轻快,“总是射苹果也太没有意思了,这次我蒙上眼,射他的左眼,如果射中了就算我赢一轮。”

阿尔科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莫里茨也默许了。

对于神明而言,人类的生命与感受和草芥无异。

侍从再次为埃斯克蒙上眼睛。

这一次埃斯克不再像刚才那样散漫,他神情专注,神力微微流转,附着在箭簇之上,保证不会再偏移。

这一次弓弦拉满后,箭矢裹挟着一缕微光,疾射而出,直奔少男的左眼。

埃斯克已经动了真格,誓要一击必中洗刷前耻。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箭即将触碰到他眼睑的时候,被一道陌生的力量挡了下来,运行方向发生了非常微小的差距。

箭矢擦着他的颧骨飞过,划破了一道血痕。

埃斯克猛地扯下缎带,当他看清少男眼睛完好的时候,他脸色瞬间变了。

“这不可能!”他失声低吼。

这一次他绝对不可能会失手的。

阿尔科斯脸上的嘲笑顿住了,转而变成了惊疑。

一次失误可以说是意外,连续两次,而且还是在埃斯克明显已经认真起来的情况下,这就绝对不会是偶然了。

是有谁出手了?

不对劲……他们来这里之前已经明确查过了,这个城池没有任何神明庇护或者怜悯,毫无倚靠。

莫非是他们之前惹到的其他神明?

阿尔科斯坐直了身体,视线观察着四周。

莫里茨也重视了起来,神力释放,排查着附近的每一个地方。

空地上除了他们几位神明和侍从,还有架子上了两个人类,再也没有其他陌生的气息。

一切都显得无比正常。

但就是因为看起来正常,反而更诡异了。

“埃斯克,”阿尔科斯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搞什么鬼?”

“不是我!”

埃斯克又惊又恼,他举起弓,“刚才……刚才有什么东西,干扰了我的箭!”

他不信邪,耻辱和不安交织在脑海,驱使着他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要不然他以后还怎么在神山混。

“再来!”

埃斯克第三次拿起了箭。

这一次他没有再要求蒙眼,将神力催动得更狠了,打算将少年直接钉死在木架上。

弓如满月,箭在弦上,毫不遮掩的杀意在这一刻炸开。

阿尔科斯和莫里茨也在警惕地感知着四周。

异变发生的很快。

那支本来会射向少男心脏的箭,在即将脱离弓身的刹那,箭杆上蓦然窜起了炽白色的火焰,顷刻间就把精金打造的箭尖烧成了滚烫的铁汁。

埃斯克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他握着弓身的手掌被火焰舔舐,神体强大的自愈力失去了作用,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弥漫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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