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相信你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和你结婚,不要忘了爷爷给我们定下的婚约。”

幸村愧疚看着艺羽清荟离开的背影,“对不起,清荟。”

立海大的流言蜚语轰轰烈烈地响起来,立海大神之子被魔女脱裤了,立海大神之子爱穿蓝色的四角裤,立海大神之子被魔女伊谷澈反扑在地……各种各样的流言让网球部火了起来。

下午的天空有点阴沉昏暗,网球部依旧热血撒一地,依旧像以往一样训练,网球部外面今天围多了三层,今天的气压依旧低得可怜,正选们的八卦心理被幸村的灿烂微笑给淹没了。

网球部再次因为伊谷澈而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地狱式训练。整个网球部的人心中都呼喊着伊谷澈的名字,希望她来打救他们。

落日的余晖渐渐地洒落在网球部正中央,青春挥洒汗水的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地上的影子被拉的如短如长。

而教学楼的伊谷澈做好了值日生工作也准备离开了。

“为什么我会有种不安呢!”伊谷澈抿唇皱眉思索,一会就笑逐颜开,“算了,可能是我多虑了。”

蹦蹦跳跳的伊谷澈,手腕一紧,被人往隔壁用力拉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厕所最里面的角落了。

“又是你们!你们不腻的吗?”伊谷澈对她们都快审美疲劳。

带头的织田奈和酒井法子卷着手腕,恶狠狠地瞪着她,身后还站着5个趾高气扬的女生。

“伊谷澈,我说过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的。”酒井法子双手抱胸,嘴角蔑视一笑。

“你卑鄙,酒井法子。”伊谷澈不忿地反驳。

织田奈呸一声,对后面的人说:“上,今天给我打趴这个贱女人!”

后面那五个趾高气扬的健壮女生上前,好吧,就这样她们蛮横地开打起来。

“喂,你们这样不公平,五对一啊!还用武器,你们太贱了!”伊谷澈一边闪躲一边反击,一脚将厕所格的门都踹坏。

一旁看戏的酒井法子观赏她们的打架,“提醒你喔,她们可是跆拳道黑带5段的。”

身体被踹了一脚的伊谷澈撞在墙上,不行,她们不仅实力强,人也太多。

伊谷澈咬牙奋力与她们搏击,打趴了2个,就想趁机跑出去,手腕却被人打了一棍,还被抓住头发按在墙上,“哼,想不到你这么能打啊!真是小瞧你了”

“放开我,有本事再打过啊!”伊谷澈脸贴着冰凉的墙。

一个女生二话不说地上前往她的腹部踹了一脚,伊谷澈咬牙,倒在地上,脸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右手被人踩着,用力地揉拧,“啊!”手指的痛楚让伊谷澈痛得叫了出来。

“你不是很好打吗?起来啊!”取笑摊倒在地的她,酒井法子蹲在地上,抓着她的头发,拉扯起她的头,得意地笑了,“你就要这么点能耐啊,伊谷澈,求我!”

“我呸,求你,做梦!”伊谷澈怒目而视她。

“酒井,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了吗?”织田笑得非常恶劣,其余5人仿佛记起什么,阴森地笑了。

“我只是逗逗她而已!呆会,有你好受的。”酒井法子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伊谷澈苍白的脸上弹动。

伊谷澈看着两个女生走到她的双脚后面,按着她的腿,手的肩膀也被另外两个女生按着,背部还被人踩着,现在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她打了个寒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酒井法子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布袋,阴险的笑了,拿出了明晃晃的一束银针和一部小小的黑色机器,她狠戾的目光在灯光下慑人。

“你要干什么?酒井法子。”伊谷澈睁大瞳孔,不敢想象她要做什么。

“没办法,谁让你对幸村大人不敬!”

“就是,我们可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伊谷澈被她们疯狂的爱慕给吓到了,“你们不能规定每一个人都喜欢他。”

酒井笑出声,“我说过,我会守护幸村大人的,决不让你这种女人接近他的,你今天居然敢公众侮辱幸村大人,不可饶恕!”她的后面的话恨意十足,其实嫉妒心更加重,嫉妒伊谷澈能和幸村这么近距离接触。

“他不会喜欢你们这样做的!”

“是吗?你错了,幸村大人他从来没有制止过我们对你的行为,这可是他的默认。”

伊谷澈怔住,想到曾经他冰冷地旁观她滚下楼梯,被人揍打,她找不到言语来反驳。

“我会让你深深记住得罪幸村大人的后果,我会在你的身上刻上幸村大人的名字!”她冷笑。

伊谷澈盯着她手上的工具,身体寒颤一下,可四肢都被按住了,她恐惧地看酒井法子的魔爪伸过来。

“不要啊!万事好商量,换个方法折磨好不好?”她宁愿被打成猪头。

伊谷澈的身体被人死死按住,上身的校服被她轻而易举地撕开,露出白皙的肩膀。

“刻在这好了,先是个幸字。”那部冰凉的机器无情地刺入她的肉里,刺痛传遍整个身体,“啊啊啊!”

一声尖叫仿佛能刺破苍穹,绵长而锐利。

伊谷澈痛呼一声,牙齿死死地咬着唇瓣,惨白的脸颊冒出冷汗。

肩膀上的刺痛一点一滴地刺入她的神经,她好想自己的痛觉神经被切断,这样就没有这么难受,血液都冷得颤抖了,感觉不到一丝一毫温度。

她眼神开始迷幻,酒井法子她们猖狂的笑声离她越来越远,手脚反抗的力道渐渐小了下来,伊谷澈知道自己快晕了,或许晕了更好。

她快晕的瞬间,一盆凛冽刺骨的冷水浇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大脑,她就这样被强迫清醒过来,“咳咳!” 她把水吐了出来,鼻子也吸了水,喉咙全是苦涩。

“想晕?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织田奈把盆子扔到另一边去,无比惬意地看着浑身湿透狼狈的她。

在肩膀上作恶的手停了下来,肩膀上那块肉,里面发烫外面又冰冷,交错相综,她急喘几口气,终于结束了吗?

酒井法子的声音就像地狱的阎罗王,“幸字虽然刻完了,但不够漂亮,我用针来帮你修饰一下!”

“我不是夏紫薇!”伊谷澈大声用中文喊着,这群变态该不会看过琼瑶剧吧。

“你在说些什么?”她们听不懂中文,都以为她痛得精神错乱了。

“我是说,啊!啊!”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此刻终于明白夏紫薇痛不欲生的那一晚。

冰冷的刺痛让她所有的骨头都在痛得叫嚣,泛白的指甲拼命地抓着清凉的瓷砖,心脏就像被人从高空扔下去,没有支撑点。

她隐忍着,坚强的她没有哭,泛白嘴唇被血给染红了,内心撕喊着:谁来救救她,快来救救她……羽哥哥,宁宁……弯弯,弦一郎哥哥…

冰冷的无助感慢慢散开来,她默默地想着:幸村精市,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因你而遭受这样的折磨,为什么,你可以来救救我吗,妖孽,快来救我!

她们的嘲笑得意,伊谷澈真的脱力了,心里直骂这群疯子、疯子。

“你们给我放开她!”愤怒的怒吼,响彻了整个厕所间,伊谷澈含着泪,期盼又期盼的眼神,惨白的笑颜如波斯菊般坚韧明媚。

满头大汗的幸村精市一脚踹开压在伊谷澈身上的女生,心疼地看着狼狈的她,她血肉模糊的肩膀,丝丝长发嵌在皮肉之间,恶心恐怖。

跟着来的真田和清水弯弯都惊吓在一旁,难以想象刚刚伊谷澈在遭受着怎样的罪!

幸村精市颤抖着手轻柔将她的头按在他的怀里,他的眼泪打在少女的脸上,“对不起,我来晚了。”

怀中的伊谷澈捶了他几下,隐忍的泪水刷一声地不停掉落,啜泣道:“你让我等太久了,幸村精市。”

“伊谷澈,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幸村如诺言般轻吻在她的额间。

伊谷澈哭的更加惨烈了,泪水噗刷刷地掉落,啜泣地对幸村精市说,“幸村,幸村精市,你你你犯规了……”

怎么可以这么扰乱她的心,犯规了,他明明不应该这样的。

幸村搂紧她,凌厉地盯着那群女生,“我会记住你们每个人的脸的。”

话如霜雪地落在她们的心里。

真田弦一郎盛怒滔天,冷着脸对在一旁青了脸的女生们,“你们的行为,我会上报给学校的,你们好自为之。”

清水弯弯走到酒井法子面前,挥手用力地甩在她的脸上,“这是你欠伊谷澈的。”

“清水,把她扶到我的背,不要碰触到她的伤口!”幸村急促地喊着清水弯弯。

真田把外套盖在伊谷澈身上,他们几人就这样疾速地跑离厕所。

那些女生没有想到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会帮伊谷澈,脸都白了,她们不敢得罪他们,他们的家族势力在日本可是很强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的女人就会有疯狂的行为。

喜欢别人,请以正确的态度去喜欢。

我把女主角写得太惨了,我果真后妈了。

☆、入住伊谷家

昏睡过去的伊谷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真田弦一郎带回了真田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疼!”趴着睡觉的伊谷澈刚醒来就拉扯到了伤口,痛得龇牙咧嘴,让她想起昨天的恐怖,不禁打了个颤抖。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一位温柔的妇人,“怎么了,肩膀还很痛吗?”

伊谷澈疑问地看着这位温婉的大姐姐,她漆黑如墨的眼眸透露着丝丝关怀紧张。

“你是?”她环视一下这个陌生的地方,是一种比较古老的房子,古典的气韵萦绕着整洁的房间。

“我是真田弦一郎的妈妈,你可以叫我真田妈妈。”淡雅的笑容开放着,伸手摸摸她温顺的发丝。

伊谷澈想起昨天的最后,是真田弦一郎、清水弯弯还有幸村精市来救她,水雾升到了眼眸,说不清楚的感动和谢意,徘徊在心房,水雾成泪,顺着眼角而留下。

真田妈妈慌了,大喊着:“弦一郎,弦一郎,快过来!”

又是一阵慌慌张张的脚步声卷来。

“怎么了吗?”真田弦一郎跑到房间,看见不停落泪的伊谷澈。

“很疼吗?是不是伤口太痛了?妈妈你照顾她,我去叫医生!”刚想起来,衣角被紧紧攥着,真田弦一郎担心地看着她。

“我,我,我没事,真的,我,我,只想哭!”压抑太久的疼痛一次性地宣泄而出。

哭声在整个真田家响彻,所有的难过、委屈通通宣泄而出,流淌在空气中。真田弦一郎和真田妈妈心疼地看着止不住泪水的女孩。

真田侧望着门后的一个黑影,眼神复杂。

幸村精市的背贴着门,复杂的眼神呆呆地仰望天空,听着一门之隔的女孩难过的哭声,她的哭声钻进他的心里,泛起了酸涩,略带苍白的唇瓣动了动,不知在无声诉说什么。不知这样呆了多久,呆到了哭声的结束,呆到了面对真田的责骂。

“精市,你既然在意小澈,就不应该纵容后援会的人来伤害她!”真田弦一郎一想起昨天的情景,忍不住心惊生气。

他目光坚定地落在离他远远的那扇门,“后援会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好好照顾她!我还有一点事情。”迈起双脚,向门口走去。

“我以后会尽我所能保护伊谷澈,精市。”弦一郎握紧拳头,坚定的眼神望着他的背影。

幸村精市早就猜到,脚步并没有停滞多久,淡淡的声音从门口蜿蜒而来,“弦一郎,我同样也是。”

回到家的幸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要解决酒井法子她们的问题,他动用关系将酒井法子离开立海大,明天还要处理后援会的问题。

决定要守护她的幸村拿起电话。

“上田叔叔,立刻联系伊谷集团的伊谷直,我要把之前的那份合约取消。我要亲自面对面和他交谈。好,就拜托你了。”幸村精市清冷地诉说,他要让这一切归回原点。

挂了电话的幸村躺在床上,凝望天花板。

“不管真相如何,我恐怕已经放不开你的手了,伊谷澈。”

嗅着床上淡淡的清香,忆起之前伊谷澈在这里睡过,他就忍不住多嗅几下。

幸村轻抚着自己唇瓣,伊谷澈甜美的笑靥在脑海晃过,幸村温柔地扬起一抹腻死人的弯度。

月亮悬挂在古朴气息的大房子下,散发光辉。

“别吃那么快,小澈!”真田妈妈在一边温柔地说着。

“我好饿!”伊谷澈要赶快把消耗去的能量通通要回来,哭完了,人生还是继续的,除了走下去,别无他法。

吃得动作太大,不禁拉扯到左肩的伤口。

温文儒雅的真田爸爸淡淡心疼地望着她,柔声地说着:“没有人跟你抢,慢点吃,噎着就不好了!”她的样子实在是太像他死去的妹妹了,心中的疼爱更加浓重。

真田弦一郎的爷爷,板着脸,一声不吭地凝望着她的侧脸,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伊谷澈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就放慢了速度,偷偷瞧看真田老爷爷的表情,伊谷澈沮丧,怎么真田爷爷跟真田弦一郎都是面瘫,这是遗传得吗?

老狐狸的真田老爷爷怎么可能会擦觉不了她的小动作,她慢慢拘谨起来,看来自己吓到她了,情不自禁地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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