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太适应的伊谷澈赶紧冲进厕所用清水洗脸,“我又不是婴儿,不用这么依赖他的。我还是出去大吃一顿为好!”

伊谷澈携着清淡的思念与清水弯弯逛了一天的街,挽着一袋袋新买的战利品去西餐厅吃美食。

“累死了,感觉逛街比训练还要累!”疲倦的伊谷澈拿着水咕隆咕隆地狂喝,来补充失去的水分。

而清水弯弯同样累的趴在桌面,可脸上是扫荡完毕的胜利喜悦。

美食上桌,美少女如同难民地狂吃,惹得周围顾客用颇为强烈的视线瞧着她们看。

吃饱喝足的伊谷澈瘫软在沙发上,别过头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算算时间,他应该还在飞机上。

“在想幸村?”弯弯一语戳中她的心思,让伊谷澈微微局促。

清水弯弯奸笑地望向她,用手托下巴,爹声爹气地说着:“幸村,到了没有啊!我有点想他了,怎么办,好想见他喔~”接着她恢复平常语调,“我是不是猜中你的心思啦!”

暴力女伊谷澈居然脸色绯红的可以冒烟,“我才没有这样想。弯弯,你不要再发出这么恐怖的声音,我的小心肝很脆、弱的。”她刚刚差点把胃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你的心肝又不是豆腐,哪有那么脆弱。”清水阐述得很认真。

伊谷澈抿唇浅尝西瓜汁,“真羡慕弦一郎哥哥天天有新、帽、子、戴,怎么不见某人买这么多帽子给我,哎,想想就心绞痛!”

“才、才没有,谁买给那个黑面神,我这是买给我妈的。”清水着急解释,有种掩饰什么的嫌疑。

伊谷澈一脸苦恼,“这样啊,我刚刚还特意发短信给弦一郎哥哥,叫他不用买帽子,看来我还是让他去买好了。”说着说着,伊谷澈就掏手机发短信的架势。

一只手阻挡她的动作,“不用发,亲爱的,我就大方地给他几顶帽子就可以了,嘻嘻。”

伊谷澈露出恶作剧得逞的胜利笑容,大口大口地吸着西瓜汁,“这西瓜真甜啊!”

知道被耍的弯弯反驳道:“你不也是买了休闲服给幸村,真是缠缠绵绵啊!”

喝西瓜汁的伊谷澈低头注视袋子里面的衣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好看的男性衣服,心里下意识地会想:穿在妖孽身上肯定很好看!

“可能我真的中了妖术!”伊谷澈笑的怡然自得。

对面的清水弯弯忽而板着脸,认真地询问她:“为什么会选择幸村,他明明一直都在折磨你的生活,你该不会有受虐症吧?。”

伊谷澈噗嗤一声笑,“我绝对没有受虐症,清水大小姐就不要多想了。”接着她也陷入思考她问题的思绪中,这个问题她也来来回回地深究很多次。

弯弯屏着呼吸等待她的回答,她该不会真的稀里糊涂地跟幸村在一起吧。

半晌,想到答案的伊谷澈抬头望她,橙色的眼瞳如璞玉般细腻,“和他在一起是个意外,一个幸运的意外。”

听的懵懵懂懂的清水湾湾没有再问,因为答案已经在她的眼神中得到了,她握住她的手,百般怜惜,“小澈,你肯定会幸福的。我们一定会找出真相的。”

“谢谢你,弯弯。”伊谷澈泪光闪闪地凝望对面的女孩,弯弯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挚友,如同上一世的宁宁,她已经在步入幸福了。

宁静的时光如同是在积攒着日后的噩梦碎片,华丽偌大的别墅里,倒映着一双阴谋的双眼。

“老爷,幸村家族的幸村精市已经离开了日本。”管家恭敬地站立在一旁报告消息。

站在窗边的颀长身影转了个身,正是伊谷集团的伊谷田知,他勾起一抹趣味笑容,“恩,是时候要邀请我们的伊谷小姐回来坐坐了。”

了然的管家半弯腰,应声道:“是的,后日我就去请伊谷小姐到来。”

伊谷田知侧望在黑夜高空的皓月,狐狸般的狡黠在他眸中闪过,自言自语道:“合同取消,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年轻人。”

风雨而来的前夕,依旧是一片宁静,走到悬崖边缘的二人仍旧不知。

伊谷澈接到幸村精市的电话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她刚上完第一节课。

“小澈,我已经在酒店了。”少年清朗的声音传来。

久违的声音,让少女心中泛起波澜,“你那边应该是晚上10点多吧!”

“是啊,繁星满空。”幸村抬头对着窗外的夜空喟叹,如果她也在,那该多好。

伊谷澈走到教室的窗旁,伸手去感触外面白昼的光芒,“感觉这样很好玩,你黑夜我就白天,你白天我就黑夜!”

幸村趴在窗台,勾唇浅笑,“你以为是在捉迷藏啊,伊谷澈,有没有正规准时的吃饭?”

“有,真的有!”伊谷澈严肃报告道,他天天让弦一郎哥哥监督,能不吃吗?

“有没有再吃泡面?”

“这个更加没有,我连泡面的影子都没看见!”那4箱泡面都被你毁尸灭迹了,伊谷澈心中痛哭流涕啊!

幸村笑得越发温柔,“真是乖,摸摸头!”

“变态啊,我又不是狗,不要摸我的头。”伊谷澈感觉他的手好像真的在她的发丝上揉搓。

……..

两人谈话不是很久,伊谷澈就要上课了,幸村也开始进入睡眠,一边繁星满空,一边白昼如火…

距离满三个月的日子,还剩下8天了。着急如火的清水弯弯已经顾不上任何礼节与思考。

一放学,她就去拦截仓田誉一,她扯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喊着:“仓田誉一,真正的凶手是谁!”

“…不是伊谷同学吗?”他轻轻闭上眼睛,轻声地开口,却遭到清水弯弯狠狠的一拳。

“不可能是伊谷澈,你撒谎。你再不说,不要怪我不客气。”清水弯弯冷厉地盯着他。

偏偏仓田誉一还是那般固执,“我无话可说。”

抓狂的清水弯弯再揍了一拳他的腹部,磨牙道:“说啊,你不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无话可说。”仓田誉一疼痛地半弯腰捂住肚子,痛得闷哼一声,准备等待下一拳的到来。

抓在他衣领的纤纤玉手松开了,头顶传来清水啜泣的恳求,“我求你了,救救我最好的朋友,好不好,拜托你告诉我真相了。”

清水弯弯的啜泣揪住仓田誉一的心,他站直身体,手足无措地看着在恳求他的少女,强烈的罪恶感侵蚀他的心。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清水弯弯抓住他的手,使劲地摇晃他的身体,“什么叫做不知道,你不是说看见小澈推相原下楼梯的吗?”

仓田誉一低下头,眼镜泛着苍白无力的光芒,他歉意地说:“那天,我经过楼梯口,刚好看见相原同学摔下楼梯,是谁推的,我真不知道。”

“既然看不见,你为什么要撒谎,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惨一个人的。”清水弯弯哭着吼道。

“当时,伊谷同学不是也说是她害得相原同学这样的吗?所以,我我、我才说是伊谷同学推的。”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弱。

清水笃定地询问一句,“当时,是不是还有一个女生在场,她是谁?”

“…抱歉,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唯独这一个不可以,这是我欠她的。”仓田誉一往后退一步,远离清水的桎梏。

他推推眼镜,沉着道:“帮我跟伊谷同学说声抱歉,还有,让她平时多多小心,藏书室的事情,我帮得了她一次,帮不到第二次。”

说完,他就拿起书包离开,留下一脸凝重的清水弯弯。

美国纽约医院

幸村精市醒来后就去探望相原菱子,他的青梅此刻如睡美人,躺在深切治疗病房,周围都是冷冰冰的机器。

“菱子,我是精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幸村面露希冀地望着病床上的面容精致的少女。

可回应他的是冰冷的机器声,幸村帮她掖好被子,轻声温和道:“菱子,我喜欢上一个女生了,很喜欢很喜欢,怎么办?我相信她没有推你下楼梯,因为她太蠢了。你快点醒来,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醒来!”

幸村一直待在病房对着昏迷的相原菱子诉说着这三个月发生的点点滴滴,他脸上既痛苦又快乐。

他在医院呆了很久才离开病房的,出来的时候遇到相原伯父,他点头致意,“伯父,医生怎么说?”

经过女儿的昏迷,相原忠一郎的脸是深深的疲倦与沧桑,“还是老样子,医生说只能等了。”

幸村的眼眸也黯淡下来,他咬唇,开口道:“虽然我这么说很过分,但请相原伯父撤销对伊谷澈的控诉。”

“不可能,我女儿现在昏迷不醒,她凭什么逍遥法外!”相原忠一郎怒斥着幸村。

“伯父,推菱子下楼梯的不是伊谷澈,是另有其人。”幸村精市焦灼地解释。

相原忠一郎眯着眼睛瞅着幸村精市,“好,那你告诉我推我女儿下楼梯的是谁?”

幸村顿时哑然,他也不知道。

“精市,你是不是喜欢上她。”相原忠一郎的语气是肯定的,心中恼火。

“是的,我喜欢伊谷澈,所以我才请伯父撤销对她的控诉,请你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会查出真正的凶手是谁。”幸村握紧拳头地弯腰恳求。

相原忠一郎冷哼一声,“幸村精市,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只剩下7天的时间来查明真相。精市,我对你真失望。”

语毕,他从幸村旁边擦肩而过,徒留神色惨白的幸村精市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不离不弃,一直相信你的,才是真正的好朋友。

☆、风雨前夕

日本的天空陷入一片黑暗,夜空只有稀疏的星光,可怜星星也是惨淡无光。

偌大的包房只有伶仃的清脆声,两个少女都沉默不语地喝咖啡。

优雅的乙羽清荟放下杯子,开门见山,“伊谷,只要你离开精市,我就可以帮你解决6天后的烦恼事。”

伊谷澈停止了搅动咖啡的动作,秀丽的脸容蒙上层层笑意,粉唇轻启:“我先不说你提出的条件,就算你真的能够帮我解决6天后的逮捕,但对我来说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我所期待所想要的是相原同学平安地醒来,还我一个清白。”

“失去记忆的你就这么相信之前的你没有做过这件事吗?”乙羽反唇轻问。

伊谷澈眉眼弯弯,好看的眼睛挽成月牙,“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

乙羽清荟承认她的自信笑容很夺目,但她还是没有办法把精市让给她。

“如果没有精市,我想我们肯定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可惜,如果只能是如果。我真的很喜欢精市,除了他,我想我不会再喜欢上其他男生。精市他曾经说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这些年我就一直都在练习茶道、插花等各种礼仪课。我原本以为只要高中一毕业,我就能和精市订婚了,可偏偏多出了你这个意外。”乙羽泪眼婆娑地凝睇着伊谷澈,颇有埋怨的味道。

她深深的爱恋让伊谷澈折服,“就算是这样,我也无法把精市让给你。”

“我知道,但我还是会继续努力争取的。我会一直在精市身边守护着他。”乙羽神情坚定不移,她继续开口:“那你呢,伊谷,你现在除了给精市添麻烦,还能为他做什么?”

戳到伊谷澈的柔软处,她默然地低头注视着咖啡泡沫,瞬而她抬头霸气凛然地回望她,“我和啊市的爱情,或者你们会认为我们会不幸福,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这几天,我和啊市过得很幸福,很真实。我和他会一起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乙羽很嫉妒她和精市能有共同的回忆,她捏紧着咖啡杯,“那你现在要怎么守护,是打算靠真田君的帮助还是你远在外国的哥哥?”

敏锐地捉住关键字眼的伊谷澈,激动地抓住她的手,急切追问:“什么远在外国的哥哥,他是谁?”

乙羽猛然记起她忘记之前是事情了,“就是你的堂哥伊谷羽,他现在在美国留学。”

“伊谷羽、伊谷羽、、、”伊谷澈心里不停地默念,应该就是羽哥哥。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我想起我还有事,乙羽,我就先离开了。”说完,就火急火燎地跑离这里。

她跑回家翻箱倒柜地翻查东西,伊谷澈几乎把整个房间都翻到了过来,终于发现了一个锁着的木箱,古老的花纹雕刻在周边,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伊谷澈颤抖着手,摸着凸出来的花纹。

这就像是一个装着真相的箱子,打开了,或许会是不幸!

“为什么要锁着?”伊谷澈呢喃着这么一句话,拿出钥匙去开冰冷的锁,卡哒一声,锁就这样开了。

翻开木箱,她拿起其中一张照片,是她和羽哥哥的合照,这张熟悉的脸容终于见到了,她还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埋藏在心底的思念倾泻而出,让伊谷澈喜极而泣。

“原来这个时空,你依旧是我哥哥,我最亲的哥哥。”她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照片里的温润如玉的男子。

“羽哥哥是我最重要的家人,这个时空的我为什么要锁住这些东西,没道理啊!”

越想越奇怪的伊谷澈,她立刻把箱子里的东西都翻倒在地上,一封浅蓝色的信封格外显眼。

伊谷澈噎了噎口水,手指有点抖动地拆开信封,拆开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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