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噗嗤,赤也还真是直白!小经理,谢谢了。”仁王雅治知道对她的偏见少了很多,至少不会恶意待她。

柳生比吕士绅士地低头,“伊谷桑,谢谢你刚刚的出手相救。”

“伊谷桑,我会重新估计你的数据的。今天,我们立海大正选,很感谢你。”柳莲二的眯起的眼睛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真田弦一郎上前走到她的旁边,拉低了帽沿,“下次不要这么冲动,刚刚太危险。不要有下次了。”

抓着袋子的手,紧了又紧,听着他们的感谢,伊谷澈没有想过会这么感动的,仿佛自己的努力得到别人的认可,鼻子酸酸涩涩,紧紧地抿着唇。

幸村精市不知道为什么会多说这么一句话,“伊谷澈,记得6点半前过来早训!记得煮药膳。”

说完就转身,往相反的方向离开,没有人察觉到他转身的刹那,露出一个亮了黑夜的笑容。

“部长,太过分了,居然要她这么早起床煮东西。”切原赤也颇为同情地看了伊谷澈一眼,同病相怜吖!

仁王雅治,柳莲二,柳生比吕士,真田弦一郎,桑原,都猜测今天行为异常惊人的幸村精市。

所有人都各有心思地散开了。

剩下伊谷澈和真田弦一郎。

“真应该让那个流氓狠狠地揍他的。我亏了,亏大发了!”伊谷澈紧握着拳头,气呼呼地转身干瞪着远处变小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了很久,今天终于比赛完了。

评委的点评也算不错了,还跟我弹了很久的人生价值观和一个角色的定位。

收获很多,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一样,我认为心境最好要始终如一,当然是指积极的心境。

我终于解放了,以后更文的时间会快点了。

☆、凌乱的心思

“真应该让那个流氓狠狠地揍他的。我亏了,亏大发了!”伊谷澈紧握着拳头,气呼呼地转身干瞪着远处变小的身影。

真田弦一郎心里笑了,虽然脸上看不清笑容,“走了,我送你回去。”

“弦一郎哥哥果然是最好的。”伊谷澈对真田弦一郎的好印象更上一层楼,两个人就轻轻松松地踏上回家的路。

夜色笼罩着神奈川,一高一矮的人影,在月色中倒映,拉了很长。

当经过便利店的时候,橙黄色的灯光洒在伊谷澈的头上,真田弦一郎清晰地瞄到她额头和嘴巴的伤口,两条浓黑的眉紧皱,“你在这里坐着等我,我去买点东西。”

乖乖听话的伊谷澈休闲地走到旁边的座位里坐着,思绪慢慢被抽走,明天怎么办好呢,幸村妖孽该不会恩将仇报吧,虽然他的确是这种人,真应该让他被揍两拳再去救他的,真是失策、失策啊!

真田弦一郎走出便利店,便看见满脸懊悔的伊谷澈孩子气地晃着腿,真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小澈,把头抬起来,我要帮你消毒。”真田弦一郎坐在她的旁边,撕开了棉签,去沾了沾消毒药水。

伊谷澈微微抬起了头,笑容满面地说:“弦一郎哥哥最好了,是最关心小澈的人。”

“不要乱动,会痛的。”黑脸神早已红透了脸,耳尖都红了,他的心里是享受着这份称赞的,其实心中早已把她当成妹妹来照顾。

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的刘海,白皙的额头有一块红色的淤伤,真田觉得不应该放过那些人的,拿着棉签轻柔地触碰她的伤口。

棉签上的消毒药水让伊谷澈的脸皱在了一起,真田心疼地对着她的额头吹气,伊谷澈莫名地眼眶湿润了,这是多么熟悉的动作,曾经,每次羽哥哥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都会这样帮她吹伤口。

总是在弦一郎哥哥的身上,找到太多太多关于羽哥哥的记忆,找到失去很久的关心和疼爱,伊谷澈情不自禁地扑进真田弦一郎的怀抱里,这个让她安心的怀抱。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被她的动作吓到的真田,慌张地问。

怀中的她使劲地摇头,“不痛,不痛,我很感谢在这里遇见了弦一郎哥哥。” 遇到他和弯弯,是她来到这里最大的幸运。

真田弦一郎被她的古怪行径弄的莫名其妙,但也不生气,如果姑姑有个女儿的话,肯定会像她这么可爱。

两人专注的想着心里的事情,没有留意到一直站在墙的转弯处的落寞人影,那个人转身离开的时候,紧握的拳头松开,掌中掉落已经变了形的纸盒。

伊谷澈侧头一望,刚好错失离去的背影。

第二日的伊谷澈,为了参加早训,四点多就起床,在天还是昏暗的早晨中,开始煮药膳的旅程。

五点的时候,早霞已经在天空蔓延,七彩的云朵,悦耳的鸟啼,半露的太阳,宛如新生的婴儿,生机勃然。

幸村今天莫名地期待早训,他习惯性地绕远路上学,他不停地告诉他自己,绕远路是为锻炼身体,而不是为了路过……她家的花园。

走到她家的门口停留,他习惯性地站在眺望里面,观赏她家的花园,闻着令人神清气爽的清香。

按照平时的时间,伊谷澈应该会出来浇水的,今天怎么不见人影,幸村皱眉,暗自地猜测,当他记起昨晚的一幕,他忽而地绷紧了脸,不悦地大步往学校走去。

踏入网球部,网球部空无一人,他是第一个到吗?但铁网的门却敞开的,“弦一郎还是一如既往地早。”幸村感叹。

清晨的早上还是很清冷的,幸村披着外套,头上带着绿色的吸汗带,开始进行挥球训练,他干爽利落的动作,让捧着一箱网球走进来的伊谷澈,花痴那么一会,这样的他,很让人动心,沉迷在他精湛的球技当中。

伊谷澈逐步上前,一边放网球,一边夸张地惊呼:“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了吗?幸村部长居然第一个到。”

听见她声音的幸村,停下动作,回头看着在忙碌的背影,之前的不悦好像消去一些,他轻轻地挽起嘴角, “你这是在责怪我这个部长懒惰吗?”

“我哪敢!”

“我可不认为你有什么不敢的。”幸村的记忆中,她对他可没有客气过。

伊谷澈以为他在说相原的事情,愤愤地走到幸村身前,“喂,你有必要时时刻刻提醒我吗?你是不是不提,就心里不痛快!”

幸村精市一开始不懂她怎么了,但很快就知道她误会了,本想开口,却睨到她额头上的米色伤口贴,伤口贴的外面是盛开的矢车菊。

“你头上的伤口贴哪里来的?”幸村精市惊诧地盯着她头上的伤口贴。

伊谷澈笑着摸摸头上的伤口贴,无比雀跃地说:“告诉你喔,我昨天超级幸运的,居然捡到一盒伤口贴,这上面的花好漂亮,对不对?也不知道是哪个人丢了这么漂亮的东西。”

“矢车菊,花名是矢车菊。” 他的诞生花。

“好漂亮的花名,那它的花语呢?”伊谷澈好奇地追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幸村忽然又冷着脸,淡漠地离开,眸中黯然。

心神凌乱的幸村精市快步地离开网球部,他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走到了天台,缓和不平静的心。

幸村想起昨天他转身去追伊谷澈,为了给她伤口贴,可偏偏后来,当他看见她和弦一郎抱在一起时,就把它丢掉,想不到,最后还是被落到她的手上。

他不喜欢这种情绪不能掌握控制的改变,一定要怂恿她离开立海大。反正,他赐予给她的痛苦,也差不多。

待她离开立海大,从今山长水远,不再有牵连。

现在,必须让他的生活归位原位。

“精市,好巧啊!”轻缓清甜的声音从他背后悠悠传来,幸村精市收起所有的复杂情绪,挂上清汤笑容转身。

“啊,原来是清荟。你今天怎么也这么早。”

乙羽清荟的眼神紧随着他的神情,过了一会才收回打量的目光,她走到他身旁,温柔浅笑,“想早点来学校,把美术作品给画好。精市呢,你参加比赛的美术作品画好了吗?我很期待你的作品呢!”

听到美术作品,幸村精市的眼神微微沉了些许,轻轻摇了摇头,“还没有呢,作品还没…构思好。”

“怎么会!”乙羽清荟惊讶地看向他。

幸村淡淡地笑了,半开玩笑道:“大概最近有点灵感失调了,真苦恼了呢,看来我也要学学古人,来个闭关才行了。”

“要是让山本老师听见,肯定会气得吐血。”乙羽清荟咧开嘴角,专注地凝望幸村精致的轮廓。

两人同时想起山本老师的逗比脸,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幸村笑着笑着,眼神不自觉地往下寻找某个少女的忙碌身影,心想:伊谷澈好像也有一张逗比脸,想到这,眸光不自觉地温和起来。

细心的乙羽清荟怎么可能擦觉不出他的变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的是伊谷澈在和网球部正选们打打闹闹,心口不自觉地抽痛一下。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看过她,乙羽忍住心中酸涩,轻声开口问:“…菱子她还好吗?”

这句话,让幸村的温和破裂一个个裂痕,他收回看伊谷澈的视线,“不好,还在昏迷中。”

见他这样,乙羽突然有点愧疚刚刚的冲动,也随之低下声音说:“菱子会好的,精市,你不要担心了。”

“恩。”幸村精市有点惆怅地点头应声。

寂静围绕了他们一会,乙羽清荟才敢再次开口,“爷爷他说好久没和你下棋了,精市这个周末有空吗?”

“这个周末可能不行,周末我想在家里完成比赛作品。清荟帮我跟乙羽说声抱歉,我有空就一定去拜访他老人家。”

乙羽心中有点失望,可脸上还是挂着笑,“我会跟爷爷说的。”

乙羽清荟的眼神也飘到了伊谷澈身上,有种强烈的不安感,总感觉这个女孩将会是她和精市之间最大的障碍。

这个清晨,风拂乱了些许人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国庆没有更新~~~

让大家等久了~~~

....希望更多的人来看,来收藏,嘻嘻。



☆、难得的温柔

很快适应网球部非人的训练后的伊谷澈,感觉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还过得挺滋润的。

周末的天空一碧如洗,清透的天空看似就在眼前,又如湖面般风平浪静。夏天炽热的光芒如瀑布般倾泻于此。

穿着短袖白衣短裤的调皮少女在喧闹的街道漫步,最近跟踪仓井誉一,也没怎么发现他跟什么女性特别熟悉,看来今天一定要去他补习的地方好好侦查一番。

鼓足力量的伊谷澈笑嘻嘻地如兔子在路上蹦跳,遥望到远处耸立的庄严教堂,莫名地多看两眼,心生羡慕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情侣。

而另一边出来买画具的幸村精市一身休闲服装,雅然得体,他走哪都是一抹风景。

他也被远处庄严洁净的教堂给吸引了目光,忍不住多看两眼。内心深处在问,什么是爱呢?可能他一生都不会遇到,他有网球就足够了。

少年少女同时收回目光,蓦然,他们的目光却交汇一起。

两人很有默契地暗道:冤家路窄

伊谷澈苦恼地想转身离开,可又觉得很奇怪,抱着死就死的态度走过去,有气无力地说:“部长好!”

赶快说完,就从他一旁擦肩而过,一丁点眼神都不留下。

被她的行径惹的心中不爽快的幸村攥住她的手腕,浅笑,“伊谷桑,走这么快,是有紧急事?”

伊谷澈甩开他的手,自认倒霉道:“妖孽,我今天有事,不跟你吵。大家各走各就是,最好形同陌路。”反正他也不待见她。

撇清关系,让幸村心下更不爽快,再次握住她的手腕,“可我找你有事呢!”

“幸村老大,你今天能不能放过我?”伊谷澈低声下气地讨好道,一双大眼眸贼溜溜地转动。

心情突然又上升的幸村,笑逐颜开:“不能喔!”

知道战斗力比他弱的伊谷澈,在心里替自己默哀,出门忘记看黄历了,她咧嘴笑的滑稽勉强,“好,那可不可以先请幸村大人松开您的玉手呢?”

愉悦的幸村打趣道,笑得春风满面,“怕你逃跑,还是这样抓着吧。”

伊谷澈在心里腹诽,他的爪子消毒了没有,会不会有毒啊?

他们两个人在路上僵持着这个姿势,倏尔,一对情侣冲了过来,拉扯着他们两个人的手,两眼冒着饥渴的光芒。

光天化日抢劫了吗?

一个俊眉朗目的成熟男子礼貌地开口:“这位同学,可不可请你们帮我们一个忙?”

幸村精市很快就从容,疏离浅笑,“请问是什么事情?”

成熟男子笑容蜜意地垂头看了一眼同样笑意盈盈的成熟美女子,“我想你们当我们两个的婚礼见证人。”

伊谷澈和幸村精市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很愉快地点头应承。

男子叫三浦光季,女子叫星野葵雨,算是一个很狗血的剧情,就男子家很有钱,认为是孤儿的女子配不上他们家,结果男的抛弃继承权,带着女子私奔,打算去其他国家生活。

这四个人此刻在教堂旁边的花草从中,女生坐在绿油油的草地言笑晏晏,男生则在另一边摘花。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草率结婚?可以等到你们去到其他国家再举行一个浪漫婚礼。”伊谷澈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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