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校园文里的恶毒炮灰15
沈夜继续喘气，没回答他的问话。
池野紧盯着他，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为凌厉：“是不是？”
“是。”
池野沉默了几秒，忽的自嘲一笑：“操，失算了。”
沈夜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野彻底松开沈夜，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洗手台边上，掏出根烟叼在嘴里，但没点燃：“……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告白当天。”
“器材室出来之后？”池野咬着烟蒂，轻笑一声，但笑意却未达眼底，“这顾清寒，下手还挺快。”
沈夜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试探性开口：“池野，天涯何处无芳草，你——”
“我什么？”池野冷笑，“我喜欢你，但你有男朋友了。怎么，还要我恭喜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夜彻底歇菜了。
他以为他硬得起来。
照理说，他直接踹开池野，走人就完事儿。
但……他突然发现，他做不到。
“行了。”池野从嘴里拿出烟，丢进垃圾桶，“回去吧，马上上课了。”
说完这话，他便拉开门，率先离开。
沈夜在厕所里又待了一会儿，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这是……被人给强吻了？！
他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嘴唇，心情顿感复杂。
这他妈的是老子的初吻呐。
他还没来得及贡献给顾清寒，反倒是便宜了池野这臭小子！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池野没回教室。
沈夜旁边的座位空着，让他莫名觉得有些不习惯。
放学铃声响起，他收拾书包往外走，刚出教室门就看见顾清寒站在走廊尽头等他。
顾清寒走近他，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唇怎么了？”
沈夜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嘶……没什么。”
顾清寒面色骤冷，伸出拇指在他下唇轻轻蹭过。
没想到那里竟被池野咬破了点皮，蹭一下还有点疼，沈夜忙心虚地移开视线。
顾清寒指尖微蜷，缓缓收回手：“池野找你了？”
“……嗯。”
“他亲你了？”
沈夜一愣，忙看向顾清寒。
原来和脑子聪明的人谈恋爱，无异于陪福尔摩斯探案。
顾清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在走廊昏暗灯光的映衬下，蒙上一层薄薄的霜。
“顾清寒……”沈夜正要解释，顾清寒已经转身往楼下走了。
“顾清寒！”沈夜忙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腕。
顾清寒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沈夜绕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是他强吻的我，我没躲开是因为没反应过来。”
顾清寒垂着眼皮，依然不说话。
“是真的。”沈夜慌忙凑近他，“我男朋友可是你，你都还没亲过我呢，我怎么可能故意让那小子占便宜？”
顾清寒闻言，睫毛颤了颤。
“你不信？”沈夜挑眉，“那我现在亲你一下？弥补回来？”
顾清寒猛地抬眸看向他。
不等顾清寒反应，沈夜的吻便已经落上去了。
这个吻浅尝辄止，一触即离，他退开半步，轻声问：“心里好受些了吗？”
“还不够。”顾清寒眸色暗了暗，忽的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继续加深这个吻。
走廊尽头传来下楼的脚步声，还有人在说笑，有人在小跑。
那些声音相隔甚远，但还是刺激着沈夜的每一根神经，生怕被人发现。
“顾清寒……”沈夜被他亲得双腿发软，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好在后脑被顾清寒的手垫着，才让他没这么难受。
一吻结束，顾清寒轻喘着气说：“下次他再敢亲你，记得揍他。”
沈夜眉眼一弯：“你吃醋了？”
“嗯，吃醋了。”
顾清寒答得坦荡，倒是让沈夜差点忘了反应：“你……这就承认了？”
“吃自己男朋友的醋，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沈夜唇角勾起，忽然觉得这人真的是……太他妈的可爱了。
第二天早读，池野回来了。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书包往桌上一扔，坐下就开始睡觉。
一上午相安无事。
池野睡了三节课，第四节终于醒了。
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侧头见沈夜正在看顾清寒给他写的学习计划，忍不住问：“你看得懂吗？”
沈夜瞥了他一眼：“肯定比你懂。”
他好歹在某个位面也是个学霸级别的校园风云人物。
池野沉默了几秒，又说：“昨天的事，是我冲动了，对不住。”
沈夜翻页的动作一顿。
“怪我没控制住力道。”池野视线从他的下唇收回，眸中闪过复杂，“以后……不会这样了。”
沈夜总觉得他这番道歉听起来不太对劲，刚想问清楚，池野却已经转过头，盯着黑板认真听课去了。
沈夜：“……”
中午吃饭，沈夜照例去一班找顾清寒。
两人并肩往食堂走，刚下楼，就看见池野靠在楼梯口的墙上，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给你的赔礼。”池野将袋子塞给沈夜，转身就走。
沈夜低头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里面是盒进口巧克力，包装全是英文。
这款巧克力他吃过，味道非常的不错。
顾清寒沉下脸，伸出手，从沈夜手里夺过袋子：“没收。”
沈夜：“……”
下午体育课，一班和二十班又一起上。
沈夜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先是看了眼在球场上疯跑的池野，又将视线转移到在梧桐树下看书的顾清寒身上。
这日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着丝丝热意。
顾清寒似有所感，抬头看来，两人隔着大半个操场，目光撞上。
顾清寒朝他点了点头。
沈夜顿时弯起眼睛，冲着他挥手。
球场上，池野再次投进一个三分，下意识扭头看向台阶这边。
只见沈夜正冲着另一个方向挥手，他顺势看去，刚好瞧见顾清寒在梧桐树下和沈夜暗送秋波，脸顿时垮了下来。
池野将球扔给队友，丢下一句“不打了”，就往场边走。
他快步来到沈夜旁边，一屁股坐下去，拧开矿泉水瓶就给自己灌了几口。
“你俩能不能别在我跟前眉来眼去？”池野面露不满，“我还没死呢。”
池野紧盯着他，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为凌厉：“是不是？”
“是。”
池野沉默了几秒，忽的自嘲一笑：“操，失算了。”
沈夜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野彻底松开沈夜，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洗手台边上，掏出根烟叼在嘴里，但没点燃：“……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告白当天。”
“器材室出来之后？”池野咬着烟蒂，轻笑一声，但笑意却未达眼底，“这顾清寒，下手还挺快。”
沈夜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试探性开口：“池野，天涯何处无芳草，你——”
“我什么？”池野冷笑，“我喜欢你，但你有男朋友了。怎么，还要我恭喜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夜彻底歇菜了。
他以为他硬得起来。
照理说，他直接踹开池野，走人就完事儿。
但……他突然发现，他做不到。
“行了。”池野从嘴里拿出烟，丢进垃圾桶，“回去吧，马上上课了。”
说完这话，他便拉开门，率先离开。
沈夜在厕所里又待了一会儿，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这是……被人给强吻了？！
他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嘴唇，心情顿感复杂。
这他妈的是老子的初吻呐。
他还没来得及贡献给顾清寒，反倒是便宜了池野这臭小子！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池野没回教室。
沈夜旁边的座位空着，让他莫名觉得有些不习惯。
放学铃声响起，他收拾书包往外走，刚出教室门就看见顾清寒站在走廊尽头等他。
顾清寒走近他，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唇怎么了？”
沈夜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嘶……没什么。”
顾清寒面色骤冷，伸出拇指在他下唇轻轻蹭过。
没想到那里竟被池野咬破了点皮，蹭一下还有点疼，沈夜忙心虚地移开视线。
顾清寒指尖微蜷，缓缓收回手：“池野找你了？”
“……嗯。”
“他亲你了？”
沈夜一愣，忙看向顾清寒。
原来和脑子聪明的人谈恋爱，无异于陪福尔摩斯探案。
顾清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在走廊昏暗灯光的映衬下，蒙上一层薄薄的霜。
“顾清寒……”沈夜正要解释，顾清寒已经转身往楼下走了。
“顾清寒！”沈夜忙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腕。
顾清寒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沈夜绕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是他强吻的我，我没躲开是因为没反应过来。”
顾清寒垂着眼皮，依然不说话。
“是真的。”沈夜慌忙凑近他，“我男朋友可是你，你都还没亲过我呢，我怎么可能故意让那小子占便宜？”
顾清寒闻言，睫毛颤了颤。
“你不信？”沈夜挑眉，“那我现在亲你一下？弥补回来？”
顾清寒猛地抬眸看向他。
不等顾清寒反应，沈夜的吻便已经落上去了。
这个吻浅尝辄止，一触即离，他退开半步，轻声问：“心里好受些了吗？”
“还不够。”顾清寒眸色暗了暗，忽的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继续加深这个吻。
走廊尽头传来下楼的脚步声，还有人在说笑，有人在小跑。
那些声音相隔甚远，但还是刺激着沈夜的每一根神经，生怕被人发现。
“顾清寒……”沈夜被他亲得双腿发软，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好在后脑被顾清寒的手垫着，才让他没这么难受。
一吻结束，顾清寒轻喘着气说：“下次他再敢亲你，记得揍他。”
沈夜眉眼一弯：“你吃醋了？”
“嗯，吃醋了。”
顾清寒答得坦荡，倒是让沈夜差点忘了反应：“你……这就承认了？”
“吃自己男朋友的醋，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沈夜唇角勾起，忽然觉得这人真的是……太他妈的可爱了。
第二天早读，池野回来了。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书包往桌上一扔，坐下就开始睡觉。
一上午相安无事。
池野睡了三节课，第四节终于醒了。
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侧头见沈夜正在看顾清寒给他写的学习计划，忍不住问：“你看得懂吗？”
沈夜瞥了他一眼：“肯定比你懂。”
他好歹在某个位面也是个学霸级别的校园风云人物。
池野沉默了几秒，又说：“昨天的事，是我冲动了，对不住。”
沈夜翻页的动作一顿。
“怪我没控制住力道。”池野视线从他的下唇收回，眸中闪过复杂，“以后……不会这样了。”
沈夜总觉得他这番道歉听起来不太对劲，刚想问清楚，池野却已经转过头，盯着黑板认真听课去了。
沈夜：“……”
中午吃饭，沈夜照例去一班找顾清寒。
两人并肩往食堂走，刚下楼，就看见池野靠在楼梯口的墙上，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给你的赔礼。”池野将袋子塞给沈夜，转身就走。
沈夜低头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里面是盒进口巧克力，包装全是英文。
这款巧克力他吃过，味道非常的不错。
顾清寒沉下脸，伸出手，从沈夜手里夺过袋子：“没收。”
沈夜：“……”
下午体育课，一班和二十班又一起上。
沈夜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先是看了眼在球场上疯跑的池野，又将视线转移到在梧桐树下看书的顾清寒身上。
这日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着丝丝热意。
顾清寒似有所感，抬头看来，两人隔着大半个操场，目光撞上。
顾清寒朝他点了点头。
沈夜顿时弯起眼睛，冲着他挥手。
球场上，池野再次投进一个三分，下意识扭头看向台阶这边。
只见沈夜正冲着另一个方向挥手，他顺势看去，刚好瞧见顾清寒在梧桐树下和沈夜暗送秋波，脸顿时垮了下来。
池野将球扔给队友，丢下一句“不打了”，就往场边走。
他快步来到沈夜旁边，一屁股坐下去，拧开矿泉水瓶就给自己灌了几口。
“你俩能不能别在我跟前眉来眼去？”池野面露不满，“我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