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玄学文里的混账假少爷4
接风宴设在沈家老宅的正厅。
沈夜一大早就爬起来张罗，指挥佣人摆桌子、换鲜花、调整灯光，忙得脚不沾地。
他把菜单翻来覆去确认了好几遍，酒水单也重新拟了一份，专门让人去酒窖把那瓶八二年的红酒取出来。
那瓶酒他做了记号，江知寒那杯会从这瓶里倒。
沈彻今天真就留在了家里，破天荒地没去公司。
此刻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时不时抬眼看一眼忙前忙后的沈夜。
沈夜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面上不显，该干嘛干嘛。
“小叔，您今天穿得真帅。”沈夜路过的时候顺嘴夸了一句。
沈彻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
他靠在沙发上翻文件，长腿交叠，浑身上下充斥着生人勿近。
沈彻抬眼看他，目光淡淡：“少拍马屁。”
“我说真的。”沈夜笑嘻嘻的，又凑近了些，“小叔您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小叔今天这身真可以，禁欲又勾人。可惜不是我的菜，我这人喜欢年轻一点的，江知寒那种就刚刚好。】
【不过小叔要是愿意，我也不挑嘿嘿嘿。】
沈彻翻文件的手一顿，眼皮跳了跳。
他抬眸看向沈夜，发现这人已经转身走了，正指挥佣人把餐桌上的花瓶往左边挪两厘米。
沈彻深吸一口气，低头继续看文件。
下午四点，客人陆续到了。
来的人不多，都是沈家本家的亲戚。
沈夜的养父母也就是江知寒的亲生父母去世得早，沈彻接管沈家之后，这些亲戚逢年过节才走动一次。
今天说是接风宴，其实也就是个家宴，大家坐下来吃顿饭，认认人。
江知寒快五点才从楼上下来。
他穿了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头发没怎么打理，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晚柔和了一些。
亲戚们见到他，少不了一番寒暄。
“这就是知寒？长得真俊。”
“听说在龙凤山学了十几年本事，了不得啊。”
“沈家有后了，有后了。”
江知寒应对得客气但疏离，别人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一个字。
沈夜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人社交能力是真不行，但那张脸确实能打。
【高岭之花嘛，端着端着就习惯了。等会儿喝了那杯酒，看你还端不端得住。】
他正想着，余光瞥见沈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小叔？”沈夜吓了一跳，“您怎么站这儿？”
“透透气。”沈彻低头看他，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沈夜赶紧收回视线，“我在看客人到齐了没有，差不多该开席了。”
沈彻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沈夜心里直起鸡皮疙瘩。
【小叔今天怎么老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
【不会是他发现什么了吧？不可能不可能，我还没动手呢。】
沈夜稳住心神，转身去招呼客人入座。
正厅里摆了两桌，长辈们坐一桌，年轻一辈坐一桌。
江知寒按理该坐主桌，但他说不习惯应酬，便端着酒杯坐到了沈夜旁边。
沈夜求之不得。
开席之后气氛还算融洽，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沈夜一直在找机会下手，但那瓶做了记号的酒还没开。
他瞅准一个空档，起身去酒柜取酒。
酒柜在正厅角落，背对着众人，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沈夜把酒取出来，拿开瓶器开了瓶塞，又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纸包里是原主本来就准备好的药，无色无味，溶于酒精，喝了之后会让人浑身乏力，但意识还是在的。
他是下药的惯犯了，理应很熟练。
但今天不知道咋回事，他把药粉往瓶口里倒时，紧张得手都在哆嗦。
“在干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夜手一抖，纸包里的药粉撒了一半在外面。
他猛地回头，看见沈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正低头看着他的手。
沈夜脑子嗡了一下，下意识把纸包攥进手心，扯出一个笑来：“倒酒啊，这瓶酒得醒一会儿才好喝。”
沈彻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酒瓶，又将目光落到他的手上：“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沈夜把手背到身后。
沈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不冷不热，却让沈夜后背直冒冷汗。
两人对峙了几秒，沈彻忽然伸手，握住沈夜的手腕，把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拉过来。
他的力气很大，沈夜挣了两下没挣开。
沈彻沉着脸，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露出掌心里那个皱巴巴的纸包。
纸包已经空了，刚才那一抖，药粉全撒了。
沈夜：“……”
沈彻把纸包拿过来，低头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什么？”
沈夜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想说点什么糊弄过去，但沈彻那双眼睛实在太有压迫感，他硬是一个字都编不出来。
“我……那个……”沈夜结巴了两声，干脆破罐子破摔，“就是一点调味的东西，我想让酒好喝一点。”
沈彻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的松开他的手腕：“回席上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沈夜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对上沈彻那双深沉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乖乖端着酒瓶回了座位。
走到一半，他忍不住回头看。
沈彻没有立刻跟过来，而是站在酒柜旁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空纸包，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位置上，沈夜坐回江知寒旁边。
江知寒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咀嚼。
他看了一眼沈夜泛白的脸色，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沈彻，垂下眼皮，什么也没说。
沈夜坐立不安，筷子拿起来又放下，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完了完了完了，被小叔抓了个正着。他会不会当场揭穿我？他要是问我在酒里加了什么我该怎么说？】
【小叔那眼神也太吓人了，我魂都要被他吓飞了。】
【不对，我本来就是魂。但我现在这个魂也要被他吓出来了。】
他在心里嚎了半天，余光瞥见沈彻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沈彻手里端着那瓶酒，径直走到沈夜这桌。
沈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沈彻把酒瓶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沈夜脸上。
“这瓶酒不错。”他声音平淡，“我给大家倒上。”
他拿起酒瓶，先给江知寒倒了一杯，又给沈夜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
沈夜看着面前那杯酒，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倒的药，全撒在瓶口外面了，酒里应该没沾上多少。
应该……吧？
沈彻端起酒杯，对着众人举了举：“今天这顿饭，是为知寒接风。以后他就是沈家的人了，希望大家多关照。”
众人纷纷举杯。
沈夜硬着头皮把酒杯端起来，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液，颜色深沉，闻起来没什么异样。
沈彻举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径直看向沈夜。
沈夜被那视线盯得心里发毛，赶紧把酒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酒液滑过喉咙，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沈彻放下酒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弧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沈夜看着他若无其事地喝酒，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喝了，没事。看来药确实撒了，没进酒里。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完蛋。】
【不过这任务怎么办？药都没了，怎么下？】
【要不改天再找机会？反正不急在这一时。】
他在心里盘算着，没注意到沈彻又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江知寒倒是注意到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放下杯子，没有喝。
沈夜还在想着怎么补救任务，忽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
先是手脚发软，像是力气被人抽走了一样，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然后脑子开始发晕，眼前的景物变得模模糊糊，看什么都带着重影。
【怎么回事？我没喝酒啊……就抿了一小口，不至于吧？】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那股眩晕感越来越强烈，身体也开始发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像是有火在皮肤下面烧。
沈夜撑着想站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沈夜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张冷硬的脸。
是沈彻。
“不舒服？”沈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
沈夜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舌头像是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开始涣散，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心跳在耳边咚咚咚地响。
最后他听到的，是沈彻低沉的声音：“我带他上楼休息。”
沈夜：“……”
沈夜一大早就爬起来张罗，指挥佣人摆桌子、换鲜花、调整灯光，忙得脚不沾地。
他把菜单翻来覆去确认了好几遍，酒水单也重新拟了一份，专门让人去酒窖把那瓶八二年的红酒取出来。
那瓶酒他做了记号，江知寒那杯会从这瓶里倒。
沈彻今天真就留在了家里，破天荒地没去公司。
此刻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时不时抬眼看一眼忙前忙后的沈夜。
沈夜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面上不显，该干嘛干嘛。
“小叔，您今天穿得真帅。”沈夜路过的时候顺嘴夸了一句。
沈彻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
他靠在沙发上翻文件，长腿交叠，浑身上下充斥着生人勿近。
沈彻抬眼看他，目光淡淡：“少拍马屁。”
“我说真的。”沈夜笑嘻嘻的，又凑近了些，“小叔您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小叔今天这身真可以，禁欲又勾人。可惜不是我的菜，我这人喜欢年轻一点的，江知寒那种就刚刚好。】
【不过小叔要是愿意，我也不挑嘿嘿嘿。】
沈彻翻文件的手一顿，眼皮跳了跳。
他抬眸看向沈夜，发现这人已经转身走了，正指挥佣人把餐桌上的花瓶往左边挪两厘米。
沈彻深吸一口气，低头继续看文件。
下午四点，客人陆续到了。
来的人不多，都是沈家本家的亲戚。
沈夜的养父母也就是江知寒的亲生父母去世得早，沈彻接管沈家之后，这些亲戚逢年过节才走动一次。
今天说是接风宴，其实也就是个家宴，大家坐下来吃顿饭，认认人。
江知寒快五点才从楼上下来。
他穿了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头发没怎么打理，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晚柔和了一些。
亲戚们见到他，少不了一番寒暄。
“这就是知寒？长得真俊。”
“听说在龙凤山学了十几年本事，了不得啊。”
“沈家有后了，有后了。”
江知寒应对得客气但疏离，别人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一个字。
沈夜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人社交能力是真不行，但那张脸确实能打。
【高岭之花嘛，端着端着就习惯了。等会儿喝了那杯酒，看你还端不端得住。】
他正想着，余光瞥见沈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小叔？”沈夜吓了一跳，“您怎么站这儿？”
“透透气。”沈彻低头看他，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沈夜赶紧收回视线，“我在看客人到齐了没有，差不多该开席了。”
沈彻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沈夜心里直起鸡皮疙瘩。
【小叔今天怎么老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
【不会是他发现什么了吧？不可能不可能，我还没动手呢。】
沈夜稳住心神，转身去招呼客人入座。
正厅里摆了两桌，长辈们坐一桌，年轻一辈坐一桌。
江知寒按理该坐主桌，但他说不习惯应酬，便端着酒杯坐到了沈夜旁边。
沈夜求之不得。
开席之后气氛还算融洽，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沈夜一直在找机会下手，但那瓶做了记号的酒还没开。
他瞅准一个空档，起身去酒柜取酒。
酒柜在正厅角落，背对着众人，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沈夜把酒取出来，拿开瓶器开了瓶塞，又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纸包里是原主本来就准备好的药，无色无味，溶于酒精，喝了之后会让人浑身乏力，但意识还是在的。
他是下药的惯犯了，理应很熟练。
但今天不知道咋回事，他把药粉往瓶口里倒时，紧张得手都在哆嗦。
“在干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夜手一抖，纸包里的药粉撒了一半在外面。
他猛地回头，看见沈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正低头看着他的手。
沈夜脑子嗡了一下，下意识把纸包攥进手心，扯出一个笑来：“倒酒啊，这瓶酒得醒一会儿才好喝。”
沈彻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酒瓶，又将目光落到他的手上：“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沈夜把手背到身后。
沈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不冷不热，却让沈夜后背直冒冷汗。
两人对峙了几秒，沈彻忽然伸手，握住沈夜的手腕，把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拉过来。
他的力气很大，沈夜挣了两下没挣开。
沈彻沉着脸，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露出掌心里那个皱巴巴的纸包。
纸包已经空了，刚才那一抖，药粉全撒了。
沈夜：“……”
沈彻把纸包拿过来，低头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什么？”
沈夜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想说点什么糊弄过去，但沈彻那双眼睛实在太有压迫感，他硬是一个字都编不出来。
“我……那个……”沈夜结巴了两声，干脆破罐子破摔，“就是一点调味的东西，我想让酒好喝一点。”
沈彻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的松开他的手腕：“回席上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沈夜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对上沈彻那双深沉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乖乖端着酒瓶回了座位。
走到一半，他忍不住回头看。
沈彻没有立刻跟过来，而是站在酒柜旁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空纸包，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位置上，沈夜坐回江知寒旁边。
江知寒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咀嚼。
他看了一眼沈夜泛白的脸色，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沈彻，垂下眼皮，什么也没说。
沈夜坐立不安，筷子拿起来又放下，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完了完了完了，被小叔抓了个正着。他会不会当场揭穿我？他要是问我在酒里加了什么我该怎么说？】
【小叔那眼神也太吓人了，我魂都要被他吓飞了。】
【不对，我本来就是魂。但我现在这个魂也要被他吓出来了。】
他在心里嚎了半天，余光瞥见沈彻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沈彻手里端着那瓶酒，径直走到沈夜这桌。
沈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沈彻把酒瓶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沈夜脸上。
“这瓶酒不错。”他声音平淡，“我给大家倒上。”
他拿起酒瓶，先给江知寒倒了一杯，又给沈夜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
沈夜看着面前那杯酒，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倒的药，全撒在瓶口外面了，酒里应该没沾上多少。
应该……吧？
沈彻端起酒杯，对着众人举了举：“今天这顿饭，是为知寒接风。以后他就是沈家的人了，希望大家多关照。”
众人纷纷举杯。
沈夜硬着头皮把酒杯端起来，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液，颜色深沉，闻起来没什么异样。
沈彻举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径直看向沈夜。
沈夜被那视线盯得心里发毛，赶紧把酒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酒液滑过喉咙，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沈彻放下酒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弧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沈夜看着他若无其事地喝酒，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喝了，没事。看来药确实撒了，没进酒里。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完蛋。】
【不过这任务怎么办？药都没了，怎么下？】
【要不改天再找机会？反正不急在这一时。】
他在心里盘算着，没注意到沈彻又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江知寒倒是注意到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放下杯子，没有喝。
沈夜还在想着怎么补救任务，忽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
先是手脚发软，像是力气被人抽走了一样，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然后脑子开始发晕，眼前的景物变得模模糊糊，看什么都带着重影。
【怎么回事？我没喝酒啊……就抿了一小口，不至于吧？】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那股眩晕感越来越强烈，身体也开始发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像是有火在皮肤下面烧。
沈夜撑着想站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沈夜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张冷硬的脸。
是沈彻。
“不舒服？”沈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
沈夜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舌头像是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开始涣散，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心跳在耳边咚咚咚地响。
最后他听到的，是沈彻低沉的声音：“我带他上楼休息。”
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