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祁流怀刚生产完的虚弱样也全然不见了,喝了那么久的补药补汤,又被勒令在房间不许出门,一个月下来,身上的肉倒是积了不少。以至于他坐在床上都能捏到自己小肚子上的一圈小肚腩了。

宝宝也在这一个月里变化极大,由最初的红红皱皱犹如小老头般的模样长成了现在白白嫩嫩的包子模样。睡醒了也很好哭闹,咧着小嘴,露出没有牙齿的牙床,嘿嘿地笑着,一双黑黑亮亮的大眼睛看着抱着他的祁流怀,穿得像小粽子一般。

每次祁流怀看见宝宝这般模样看着自己,自己也会情不自禁地跟着宝宝笑起来。孩子的笑都是天真无邪的,纯真的笑容也是极度感染人的。

“小怀,张大夫说你今日便可以出月子了,但是还是要格外注意些,现在虽然已经到了春天,但是还是要注意不要着凉了。”韩墨跟在抱着孩子的祁流怀身后,唠唠叨叨地说道。

“知道了。韩墨,你看宝宝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爱极了,一个月的日子竟然就长得这般可爱了,真不愧是我祁流怀生的儿子,以后长大了定然也是迷倒众生的料。”祁流怀因着宝宝的关系,笑着对韩墨说道。

韩墨虽然不是第一次见祁流怀笑了,但是现在看见还是没有抵抗力地被迷到了,说道,“那是自然,宝宝以后定然如小怀一般可爱迷人。”韩墨痴痴地看着祁流怀逗弄着手里宝宝的模样,现在的小怀真是美极了。

“小怀,我让韩叔给宝宝办了满月酒。还有,红焰教的人应该也快赶到了。”过了好一会儿韩墨才回过神来,对逗着宝宝的祁流怀说道。宝宝满月酒时,自己就对外宣布自己与小怀的婚讯。

“嗯。你来办就好了。”祁流怀看都不看韩墨一眼,全身心都放在了宝宝身上。

韩墨见祁流怀一直都抱着宝宝不放,对自己笑也是因为宝宝,现在连理都不理自己了,心里不禁有些吃味,说道,“看来小怀心里只有宝宝了。也罢,我这旧爱便成全你们吧。”

祁流怀压根都没有注意韩墨在说些什么,抱着宝宝,往韩墨书房走去,拿起韩墨书桌上的纸逗宝宝。宝宝见他娘亲拿一个东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伸手想去抓,可是刚要拿到,娘亲又可恶地将东西拿远了,呀呀呀地叫着。

祁流怀被宝宝傻傻的模样逗地哈哈笑,完全没有注意到默默走到他身后的韩墨整张脸都黑的快滴出墨汁了。

“小怀,宝宝的名字也该定了。满月酒马上就要到了。”韩墨浑身散着幽怨气息地说着。现在他的小怀全身心都在宝宝身上,自己根本没有存在感!!!

“嗯,宝宝的名字啊,祁瑾瑜,握怀瑾瑜,极好的寓意。”祁流怀继续连看都不看韩墨一眼,说道。自己生的宝宝自然是要跟自己姓祁。

“可是,小怀,宝宝和你现在都是我韩门的人了,宝宝自然是要跟着我姓韩了。”韩墨有些头疼的看着祁流怀说道。小怀坚决要宝宝跟着他姓,这可怎么办?

“谁说的,我和宝宝可是红焰教的人。对吧,宝宝?嗯?”祁流怀充满母性光辉地笑着对宝宝说道。宝宝自然是不知道他娘亲再对自己说什么了,只知道娘亲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他也呀呀呀地挥着小手回应着祁流怀。

韩墨嫉妒地看着祁流怀手里抱着的宝宝,语气不善地说道,“小怀,你都未曾对我那般笑过,我可是你相公。”宝宝简直就是来与他抢小怀的,早知道便让奶娘来抱走宝宝了。

祁流怀白了韩墨一眼,说道,“韩墨,你再在宝宝面前胡说,我便撕烂你的嘴。”什么相公不相公的,在宝宝面前能胡说吗?

“小怀,要不这样,在宝宝满月抓阄之后,再让宝宝抓阄选自己跟姓好不好?”韩墨不甘心地问道。连小怀都是韩祁氏了,宝宝怎么就不能姓韩了!

这次祁流怀没有说话,想来一会儿说到,“好吧。就这样。”算了,好歹韩墨也是宝宝的爹,就让宝宝自己选择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昨晚做梦梦见教主大人和门主大人让我帮他们带孩子啊,带孩子。好卡哇伊的小包子。好开心~

☆、抓阄

在满月酒前一天,纳兰若风、江亭以及江城都赶到了韩门。祁流怀在知道消息后,强按捺住内心里的激动,抱着宝宝来到韩门的正厅,等着几人。

韩墨早就吩咐了白羽去迎接几人。自己则陪着祁流怀在正厅里等着几人。他也看得出来祁流怀定是想极了红焰教的人。伸手接过祁流怀手里的宝宝,说道,“你好好和他们叙叙旧吧,宝宝我抱着就行了。”虽然一直很吃味小怀对宝宝那般好,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孩子。

祁流怀看了一眼怀里的宝宝,滴溜着大眼睛好奇地到处看看,便将宝宝递给了韩墨。宝宝见娘亲将自己给了另外一个人,正准备哭,一看,原来是自己老爹啊,刚撇下去的小嘴又向上扬起,露出光光的牙床,嘿嘿地笑着。

韩墨看着在自己怀里嘿嘿笑着的儿子,不禁有些纳闷,自己儿子怎么就喜欢傻乐呢?从出生到现在,除了肚子饿和尿床了,还真是极少哭的。

过了一刻钟左右,白羽便带着纳兰若风等人来到了正厅。祁流怀也已有许久未见到这几人了,心下自然也是激动不已的。

和韩墨坐在正厅的主位上,看着下面的几人。要说平日里韩墨定然是十分有门主气势的,但是奈何今日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孩,整个人的气势的都柔和了不少。要说韩墨和祁流怀其实并不用自己整日里带着孩子,但是祁流怀是极疼宝宝的,除了奶娘喂奶时间,其余时候都不会让宝宝离开自己半步。

纳兰若风看见坐在主位上的教主,身材是丰腴了不少,脸也圆润了,再看见韩墨手里抱着的孩子,也就放心了。

“属下参见教主。”三人异口同声地对主位上的祁流怀说道。继而又侧身对韩墨说道,“韩门主有礼了。”看来韩墨对教主还是不错的。真想看看韩墨手里的小教主。几人心里皆是这般想到。

祁流怀点了点头,道,“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你们也累了,就不用拘束于礼节了。坐下说话吧。”祁流怀见到三人也是极开心的,说道,“纳兰明月未来韩门,可是在教中打理事务?”祁流怀看着江城问道。

几人坐到了祁流怀一旁的椅子上坐定,有几个丫鬟也给他们上了茶。江城听到祁流怀的问话,回道,“回教主,教中事务较多,纳兰护法着实走不开,所以便留下来了。”他才不会告诉教主,是自己不许纳兰明月来的。

韩墨看着祁流怀与红焰教的人谈论着事情,自己也识趣地没有打扰他们。只是他手里的宝宝似乎对周围突然多出来的几个声音好奇不已,小脑袋在襁褓里不住的扭动着着,嘴里也呀呀呀地叫着,看上去是想看看这几个陌生声音的来源。

纳兰若风早就想问关于这孩子的事情,在听见孩子的声音后,便问到,“不知教主现在教主的身子可恢复了?”教主生产时他们都没有在身旁陪着,对教主现在的身子也不是很了解,虽然看见教主现在的身形也知道韩墨肯定是没有亏待教主,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

正厅周围早就被韩墨清场了,所以祁流怀可以无所顾忌地与他的手下谈话。“本教早已恢复了,功力也未受到影响,你们不必担心。”

“那不知教主何时回到教中?教主离教实在太久,虽说之前韩门主对江湖门派说出那话,但是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况且属下认为李建阳不为就此罢手的。”江城认真地问道。最近虽然红焰教使太平了许多,但是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这李建阳本就视红焰教如眼中钉,怎会轻易罢手。

纳兰若风与江亭两人听了江城的话后也是表示一致赞同。祁流怀听着江城的话,也知道他说的十分在理,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喜欢韩墨,还有韩墨与自己的孩子,自己怎么能离开他们?就算带着孩子离开韩墨,自己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本教会考虑的。”祁流怀扭头看了看韩墨手里一直都在呀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儿子,有些头疼地回道。

“小怀,你现在可是我韩墨的人了,可不许想着抛弃我和儿子跑掉。”韩墨看着祁流怀,两眼带着一丝哀怨地说道。

祁流怀瞥了一眼韩墨,没有说话,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对纳兰若风等人说道,“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你们也看看吧。”

纳兰若风等的就是祁流怀这句话,等祁流怀一说完,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韩墨手里的宝宝了。韩墨看了看怀里一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儿子,不禁笑了笑,抱着儿子来到纳兰若风面前,将孩子交给了他。

纳兰若风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打开襁褓,看看里面的孩子。江亭与江城也赶紧凑过来看看自家的小主子。

宝宝看见有陌生人在看自己,吓得嘴一撇就哭出来了,一时间正厅里面就只听见婴儿的哭声。江亭看了看纳兰若风怀里的宝宝,笑了笑说道,“和教主小时候真是像极了。脸哭的样子都像。”

说着便接过宝宝,用手轻轻地拍着宝宝的背部,慢慢的晃动着,脸上还做着一些搞怪至极的表情。果然,不到一会儿,宝宝便不哭了,只是不住的抽泣着,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江亭脸上的表情。

纳兰若风也看着江亭逗宝宝,转身笑着对祁流怀说道,“教主小时候哭闹时,江亭便这般逗教主,很快教主便不哭了,没想到现在对小教主也有用。”

祁流怀突然被人揭出小时候的事情,不禁有些赧然,尴尬地看了看江亭手里的宝宝。

韩墨听见江亭那句宝宝现在这番模样与祁流怀小时候像极了,心里便不住地在想小怀小时候会是什么模样?那定然是可爱至极的。

虽然那天几人没有就祁流怀的去留商量出结果,但是对于宝宝办满月酒的事情倒是意见一致了。既然现在宝宝在韩门,那就在韩门为宝宝办满月酒。

最近韩门多了一个小主子,这是韩门里的下人都知道的消息,但是至于宝宝的娘亲是谁却是没人知道了,所说知道门主院子里有一个绝色佳人,但是都知道这佳人是为男子,并且极少出门。门主对外宣称这位小主子是自己外室所生,但是这外室似乎比这绝色佳人还要隐秘。况且韩门一向对下人的管教甚严,一般都不敢妄议主子私事。(咳咳,至于小怀以前听见的那些,自然都是韩青交代好的了。韩青,“只觉得我胸前的红领巾更加鲜艳了呢。”)

江湖上知道韩门最近有喜事,那便是韩墨长子的满月酒。韩墨平日里极少在江湖上露面,韩门消息也不好打听,虽然不知道这韩墨何时连儿子都生了,但是前来巴结的人还是不少的。

于是,在宝宝满月酒那天,借着自家爹爹的人气,自己的满月酒那真是十足十的人满为患了。韩青早在满月酒前一天就为宝宝准备好了一套大红的棉衣,还有可爱的虎头帽和虎头鞋。所以这一天宝宝穿的一身红,头戴虎头冒,小脚丫子也穿着可爱的虎头鞋。

虽然是宝宝的满月酒,但是韩门里人多混杂不堪,所以韩墨与祁流怀也没有将宝宝带出房间。韩墨出去应酬那些门派众人,祁流怀便留在院子里带着宝宝。

作为韩门的二把手,又是自己最可爱的小侄子的满月酒,所以韩青积极地配合着自家哥哥应酬着来往人员。

来往的江湖人士多是惊讶的看着韩墨一脸的笑意。这韩门主在江湖算是出了名的青年才俊,又是韩门的门主,自然是众多人巴结的对象。但是奈何这韩墨与他父亲完全属于不同的性子,老门主一向待人算得上和善,但是这韩墨基本不和江湖门派过多来往,就算偶然出席武林会议整个人也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但是今天他们却看到韩墨脸上的笑意没有断过,似乎十分开心的样子,看来他对这个孩子是极度喜欢的。虽然不知道这孩子的母亲是谁,但是将湖中人个个都是人精,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自然是十分清楚的。既然韩墨没有对外宣称婚讯,且对这个孩子喜爱非常,那孩子的母亲自然不是一般人了。

“恭喜韩门主喜得贵子,这是蔽派为小公子准备的薄礼,还望门主笑纳。”虽然来的人几乎都是这几句话,但是韩墨还是心情极好的应付着。这可是他与小怀的孩子的满月酒,他自然是十分上心的。

一天下来,韩墨与韩青也累的够呛。白羽帮着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才来到韩墨面前,禀告道,“门主,属下按照你的吩咐已经给李盟主发了请柬,只是李盟主并未来,只是叫一弟子将礼品送到。”

韩墨听了白羽的话后,心里也有了谱,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看来李建阳已经彻底将韩门化为他的敌对范围了,既然他执意要对小怀不利,那也休怪自己不客气了。

韩墨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已经累的快虚脱的韩青,说道,“就这样就不行了?看来还得好好锻炼。走了,宝宝该抓阄了。”由于韩门今日人来人往,宝宝并没有出来,抓阄也只能放在人都散时进行了。

韩青一听宝宝要抓阄了,精神马上就来了,紧张地对韩墨说道,“哥,你说宝宝会不会姓韩啊?那可是韩门的独苗苗啊!”韩青也是听说了嫂子和哥决定用抓阄的方式决定宝宝的姓氏问题,现在自然是担心不已的。

“我的儿子自然会跟我姓了,你担心那么干嘛。”韩墨自信十足的走在前面。今天忙了一天,还真是有点想那一大一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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