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个男人可真骚。

兰舟泊的腿自然的寻找落放的位置,像个考拉一样,攀附在箫慕迟身上。

电话响起,箫慕迟吼骂着拿起手机。

兰舟泊捧住他的脸,主动贴上去,试图阻止他接听电话。

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勾引着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祟。

箫慕迟抱着兰舟泊窝进沙发里,轻拂着他的脑袋,像在哄一只调皮的小猫咪。

做了个“嘘”的手势,接起电话。

兰舟泊心中恼怒,三番五次被打扰,当真觉得他没脾气吗?

撕扯开箫慕迟的衣领,趴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下去。

箫慕迟掐着他腰的手不由得收力,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兰舟泊一个翻身,居高临下,冷脸看着他。

箫慕迟挑眉,欣赏着他的表演。

冷脸骚,这是他对兰舟泊最直观的评价。

兰舟泊勾起一抹冷笑,故意使坏。

箫慕迟后仰着闭上眼,享受这一刻的刺激。

兰舟泊得逞一笑,他的手段多得是,只要箫慕迟给他时间,他可以全部呈现给他看。

就在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箫慕迟脸上的情欲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狠戾的杀气。

他一把按住兰舟泊的后颈,阻止他继续进行。

兰舟泊吃疼,像被钳制要害的动物,一动不动的瘫软在箫慕迟怀里。

电话那头依旧在汇报情况:“王皓文逃了,他的死忠党炸了我们两个工厂。”

挂断电话,箫慕迟有些懊恼。

自己明明是过来试探兰舟泊的,为什么一见到他,满脑子都是想要和他滚床单的念头。

恢复理智,放开兰舟泊,替他整理好被扯乱的白大褂。

推开他,兰舟泊扯掉身上的白大褂,丢弃在垃圾桶中。

这一举动惹怒了箫慕迟:“你在给我使脸色?”

“有问题?”兰舟泊走到洗漱台清洗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

手臂猛然间被攥紧,整个人被迫转过身去。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兰舟泊停止挣扎,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人。

又是这种不明说的警告。

心中闷堵的厉害,哪怕知道激怒他的后果会很惨,可他真的受不了了。

“是我求着你走近我的吗?”

一句话怼的箫慕迟哑口无言,他微微颔首,眼底的晦暗不明让人窒息。

“箫先生,你把我当玩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在我这里又是什么?”

兰舟泊不惧,迎上他的阴沉。

箫慕迟薄唇紧抿这是生气的讯号。

兰舟泊不屑一笑,挣脱开他们束缚:“成年人的世界很复杂也很简单,目的明确。”

“你对我有新鲜感,而我想利用你的身子。”

“所以你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个免费的劳动力,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

“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我相信,以我的姿色,勾勾手指就会有愿意帮我解决生理需求的人。”

“哪怕我一天换一个,又或者我同时用两个,也绰绰有余。”

“所以箫先生不必觉得我非你不可,很可笑。”

此话一出,周遭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浓浓的阴冷覆盖。

箫慕迟眉骨暴躁地跳动着,听到他如此露骨的挑衅,心底涌出无尽贪念。

第一反应,这个男人可真骚。

第二反应,他只能被自己压在身下,承受他带去的一切。

第三反应,谁敢碰他,只有死路一条。

擦干手,兰舟泊绕过某人,重新拿出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

旁若无人的整理好衣衫,开始下逐客令。

“箫先生,为了答谢你昨天的出手相助,所以我第一次破例。”

“以后还请按规矩来,毕竟我们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箫慕迟走到他面前坐下,微眯着眸子似是想要将这个人看穿。

两副面孔,竟然可以自由转换。

刚才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此刻却冷漠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时间宝贵,如果箫先生不想就诊,请便。”

想到此行的目的,箫慕迟按揉着太阳穴,将一切情绪压下。

事关重大,他必须尽快探知真相。

王皓文不足为虑,倒是给他传递证据的这个人,让他很是不安。

隐藏的太深,一点线索都查不到,他不得不谨慎些。

“王皓文逃了,他的手下炸了我两个工厂。”

兰舟泊停下手中的工作,侧目:“箫先生总不会认为,这事和我有关系吧。”

“那倒不是。”箫慕迟恢复慵懒的一面,指尖轻敲着桌面,“只是说来也怪,我今天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是王皓文犯罪的证据。”

兰舟泊指尖轻轻一颤,原来他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难道他已经猜到了是自己所为吗?可他明明处理得很缜密。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人的神态,他这是在试探自己吗?

不愧是箫慕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

无声的轻叹一声,所以在他心里,自己始终是个危险的存在。

可是箫慕迟,你明明最善于洞察人心,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眼底疯狂地爱恋。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背叛你,唯独我不会。

“这不是好事吗?”兰舟泊不明所以地看着箫慕迟,“他对你在乎的人下手,你不是早就想弄死他了吗?”

“兰医生难道不好奇?”

“比如?”

箫慕迟逼近,腿展开,将兰舟泊禁锢在面前:“比如,像王皓文这种谨慎小心的人,怎么会轻易说出自己的犯罪事实?”

兰舟泊眼皮轻抬,王皓文错就错在轻视了他。

“箫先生怀疑是我?”兰舟泊轻笑,很是无语,“原来我在箫先生心里竟有如此能耐,真是受宠若惊。”

“听说你们心理医生最擅长窥探人心,催眠技术十分了得。”

兰舟泊无力地轻笑:“哪怕被催眠也是有意识的。”

“像王皓文这种谨慎的人,他又怎么可能受我摆布?”

“所以箫先生别浪费时间在这试探我了,你要找的人不是我。”

箫慕迟的眸子里浮上一层阴翳,起身。

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让周遭得一切变得渺小不堪。

他俯下身子,指尖轻拂过兰舟泊脖子上的咬痕。

“我曾经养过一条狗,仗着我对它的喜爱,竟敢对我呲牙,下一秒它就躺在了血泊中。”

隐晦的警告,兰舟泊又怎么会听不懂。

避开他的触碰,与他对视,眼神无波:“敢咬主人的狗,确实该死。”

目光交锋,一个在窥探,一个在隐藏。

箫慕迟低笑出声,起身走到门前:“我今天有事处理,会让保镖送你回别墅。”

“箫先生这是何意?”兰舟泊挡住他的去路,抬起下颚,“既然怀疑我,又何必在乎我的生死?”

箫慕迟的哑然,这个问题,他也想回答。

可沉思很久,也没有总结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不是最善于观察人心吗?你觉得我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兰舟泊淡泊一笑,带着些许的轻蔑:“怀疑我,又贪恋我身上的刺激。”

“拿起惧怕,放下又舍不得。”

一针见血,箫慕迟不得不承认。

双手撑在兰舟泊身侧,将他逼退到门上,俯下身子:“不愧是兰医生,直击人心。”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兰舟泊挑眉:“哦?”

箫慕迟指尖从他的眉骨开始下游,直至落在他的腰侧。

“我确实无时无刻都想把你压在身下折腾,但绝不是惧怕你。”

“我只是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对我而言,你的每一处都充满诱惑,但也足够危险。”

“可我是个别扭的人,哪怕你是一把杀意横飞的匕首,我也要尝尝被捅穿的滋味。”

兰舟泊胸腔的轰鸣作响,就算自己是一把匕首,也会是他手中的最衬手的武器。

哪怕粉身碎骨,也永无可能刺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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