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技术有待提高哦!

夜半,箫慕迟察觉怀里人在不安的扭动。

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他隐忍着出言提醒:“再乱动,受苦的只会是你。”

怀里人充耳不闻,蹭着他,试图在缓解某种痛苦。

察觉到不对,箫慕迟撑着手臂打开灯。

兰舟泊苦着脸,痛苦的呢喃着。

委屈巴巴地样子,简直要命。

微凉的手覆在他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刚要起身去拿药,怀里人突然抱紧他,带着哭腔。

用嗓过度,此刻嘶哑的很:“别走,别丢下我。”

“我找了你太久太久……”

身体猛地一僵,箫慕迟发狠地凝视着烧迷糊的人。

他口中找了很久的人是谁?

他的爱人吗?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箫慕迟钳住他的手臂,他还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低声怒吼:“兰舟泊!”

“你找的人是谁?你把我当什么?”

兰舟泊吃疼地闷哼,想睁开眼,可周身的疼痛让他一阵无力。

耳边的怒吼他听得很不真实,好像被隔绝在很远的地方。

“我他妈的问你话!”

得不到回应,箫慕迟瞬间失控。

攥着兰舟泊的手臂将他提起:“回答我。”

疼痛让兰舟泊闷哼出声,嘶哑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自知问不出结果,箫慕迟甩开兰舟泊冲出卧室,将所见之物统统摧毁。

一片狼藉后,他恍然惊觉。

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难不成,他真的动心了?

“操!”

箫慕迟咒骂一声,自己竟然对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动了心。

真他妈的可笑。

难怪他一直说自己是工具,原来不是嘴硬,而是实话实说。

妈的,闹了半天,自己竟真的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

亏他还在想,要不要和他真心实意地谈个感情。

简直愚蠢至极。

烦躁的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最后一个烟蒂被按灭,箫慕迟才稍微冷静一些。

自己到底在发什么疯?

难道不是自己硬赶着上的吗?

人家自己玩得好好的,非要自以为是地去撩拨,最后沦为工具,怪谁!

一瓶冰水下肚,浇灭了心中愤懑的火。

回到卧室,看着床上痛苦皱眉的人,于心不忍,还是给他喂了药。

扯平了!

谁也不欠谁。

就像他说的,各取所需。

都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何必在意。

本想放开兰舟泊离开,可他却哽咽着抱着他,嘴里嘀咕着听不清的话。

不过从表情看,这是真的很难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伤心成这副模样?

有些无奈地躺下,兰舟泊立马往他怀里钻。

抱着他,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寒风吹了一宿,吹散阴霾,阳光甚好。

兰舟泊无力地睁开眼,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让他不由来得倒吸一口冷气。

呆愣了几秒,才慢慢回神。

八年了。

当初那个少年,褪去青涩,成熟的魅力更加诱人。

可不管是哪一个,在他心中的分量都是一样的。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浮现在脑海,每一幕他都舍不得略过。

缱绻痴迷地看着眼前人,原来一睁眼就能看到心爱的人,是这样的感觉。

很甜,很幸福,也很知足。

嘴角笑着绽开,八年的煎熬终于迎来了曙光。

值了!

浑身酸痛无力,头还是有些晕。

轻轻点了点箫慕迟的鼻尖,极小声地抱怨:“下次可不许这么粗鲁了哦!”

疲倦感再次袭来,窝在爱人的怀里,沉沉睡去。

电话铃声响起,两人不约而同地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有片刻的愣神。

兰舟泊低垂着眉眼,嘴角的笑意埋在箫慕迟的胸口。

箫慕迟心一颤,这样的兰舟泊,和平日里冷漠疏离的形象不一样,和昨晚的浪荡疯狂也不一样。

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刚想轻拂怀里人的侧脸,可一想到他心有所属,眸子里的温柔极快散去。

抽回手臂,起身。

看到是陈玉的电话,箫慕迟按下静音键并不打算此刻接听。

兰舟泊躲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微肿的桃花眼。

昨晚哭了太久,嗓子哑了,眼也肿了。

现在的样子,一定不好看。

痴迷地盯着箫慕迟的背影,宽厚的臂膀,力量感十足。

箫慕迟穿上衬衫转身,慢条斯理的扣着扣子。

兰舟泊贪婪地看着他的胸肌,昨晚他靠在那里,睡得很香。

箫慕迟沉眉,这小模样谁看了不迷糊,但他还是很介意他心有所属这件事。

就算他再迷人,自己也不会上赶子去戴绿帽子。

“你昨天发烧了,等下我会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兰舟泊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这冷冰冰地语气是什么意思?

是昨晚自己晕过去,他没有尽兴吗?

还是说,他对自己昨晚的表现不太满意?

可昨晚他们明明配合的很好,从他的表情也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爽到了。

而且昨晚他一直抱着自己入睡,彼此依偎着。

为什么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

不该是这样的,他费尽心思筹划的一切,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察觉到兰舟泊眼底的失落,箫慕迟不禁有些想笑。

把自己当工具,还在这演上了。

“兰医生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箫慕迟逼近。

这轻佻地语气,玩味的笑,让兰舟泊一颗心都在作痛。

真的只是把他当做发泄的工具吗?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看着兰舟泊神色凄凉地模样,箫慕迟莫名的一阵烦躁:“兰医生该不会真的想让我对你负责吧?”

“不是你说的,各取所需吗?”

“既然玩不起,那当初就该不表现出潇洒肆意的一面。”

兰舟泊闭眼轻叹一声,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他不信箫慕迟经过昨晚,会对自己一点心思都没有。

手被攥紧,心痛到无法呼吸。

兰舟泊快速调整,在箫慕迟的注视下掀开被子走下床。

瞳孔颤动,箫慕迟一双眸子不知道该看哪里。

他身上的痕迹太诱人,每一处都在提醒自己,昨晚他们有多疯狂。

欲望随之而来,身体又……

兰舟泊顶着他的视线开始穿衣服,从始至终都没有在给他一个眼神。

腿很软,几度差点摔倒,可他却依旧面不改色的整理衣服。

好似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被无视,箫慕迟本就闷堵的情绪更加烦躁。

冲过去一把攥住兰舟泊的手腕,带着质问:“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昨晚虽说我上了你,但你没舒服吗?”

“我可记得昨晚,你哭着求我再……”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箫慕迟愤怒的质问。

箫慕迟缓缓回眸,眼底杀意横生:“打我上瘾?”

兰舟泊身体一僵,吞咽着口腔中不存在的唾液。

喉咙太疼,说话都费劲。

“箫先生,从始至终我有说过什么吗?”

箫慕迟一顿,攥着他的手微微歇了力。

兰舟泊无力地勾起一抹冷笑:“箫先生这是先发制人吗?”

“怕我缠上你?”

被误解,箫慕迟一把将他按在衣柜上,猩红的眸子彰显着他的愤怒。

兰舟泊视而不见,体贴的整理好他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鄙夷:“你放心,我既然敢玩,就一定玩得起。”

推开眼前人,兰舟泊转身离开。

面对兰舟泊的潇洒,箫慕迟没有预想中的解脱,反而更加烦躁。

兰舟泊突然回眸,箫慕迟立马收敛情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虽然是免费的,但我还是要说,技术太差,弄疼我了。”

“为了配合你,我演得很累。”

“技术有待提高哦!”

兰舟泊勾唇一笑,礼貌点头消失在某人的视线里。

箫慕迟眼睑抽动,显然被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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