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老公!

被箫慕迟云里雾里带着解锁了太多场景和姿势。

兰舟泊此刻只觉得被喂的很饱,但也是真的累。

狗东西,狠起来,跟发了情的野兽一样。

看来,自己得加强训练才行。

否则,真的有点扛不住。

躺在柔软的床上,窝在爱人的怀里。

兰舟泊鼻尖发酸,他终于也是有人爱有人疼的人了。

真好。

箫慕迟心疼地按揉着他的腰,声音里噙满柔情:“累坏了吧。”

兰舟泊指尖摩挲着他的唇:“没有,就只是差点断气了而已。”

箫慕迟宠溺一笑,额头抵在他的眉骨上:“那我得问问,是累得快断气了,还是爽得快断气了?”

兰舟泊手在他的人鱼线上一通乱摸:“箫慕迟,你简直就是个混球。”

“我哭得那么惨,你都不知道收敛一点。”

“果然,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箫慕迟浅笑着揽住他的腰,为自己辩解:“天地良心,你那小模样哭起来简直不要太好吃。”

“还有你那表情,在我看来就两个字。”

兰舟泊挑眉:“哪两个字?”

“用力!”箫慕迟说得十分的真诚。

兰舟泊眸光微动,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老婆,你的嘴可真硬,一晚上都没能让你开口叫老公。”箫慕迟有些沮丧。

兰舟泊狡黠地勾了勾嘴角:“箫总,能力不行哦!”

箫慕迟掐着他的腰,邪恶一笑:“所以,我打算再继续,你觉得如何?”

兰舟泊一惊,后悔自己的挑衅行为。

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没命的。

他才刚刚获得幸福,才不要这么快就一命呜呼。

讨好地搂上箫慕迟的脖子,用嘶哑地声音试图唤回某人一些良知:“老公,求你饶了我。”

箫慕迟顶着腮,眉梢轻轻一挑,眼尾跟着弯起个轻微的弧度。

垂着眼皮掩住眸里的光亮,可嘴角的那抹弧度太难压,早把满心的窃喜出卖得一干二净。

老公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叫出来,也太好听了些。

真想把他抱起来,在做一些不做人的事。

“没听清。”箫慕迟挑眉。

兰舟泊会心一笑,有些艰难地撑起身子,像小动物一样趴在他身上,蹭着他的下巴。

娇柔地伏在他耳畔:“老公。”

箫慕迟身体一紧,这感觉太他妈的爽了。

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兰舟泊的屁股:“爱老公吗?”

兰舟泊揉着他的耳朵,轻轻“嗯”了一声。

一阵骨酥皮麻传来,箫慕迟又开始低吟了。

“爱老公什么?”

炽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兰舟泊又惊又觉得好笑。

自己可什么都没干,他怎么就起来了。

“爱老公的一切!”

得到满意的答复,箫慕迟傲娇地挑了挑眉。

兰舟泊憋笑,这么大个人了,竟还有几分孩子气。

窗外飞鸟飞过,惊了枝头,扰了落叶。

箫慕迟将人圈禁怀里,满眼心疼:“匆匆一面,怎么就敢托付终生!”

兰舟泊心下一颤,回应着他的温暖:“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坚持了这么久。”

“从一开始的满心期待,到中途的各种迷茫,再到最后的坚定不移。”

“这段路……”

“我走得好累。”

兰舟泊将脸埋进箫慕迟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我也曾熬不住想要放弃,可这个念头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发现,你已经成为了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没了你,我会死。”

箫慕迟心头酸涩难忍,他竟让自己的爱人苦苦熬了八年。

兰舟泊抬眸看他:“你知道和你重逢的那一天,我有多开心吗?”

“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因为你好好的出现在了我面前,一切都值得了。”

箫慕迟捧起他的脸,吻上他眼角的泪:“不敢和我相认,是怕我会怀疑你对吗?”

兰舟泊轻叹一声,重重点头。

“刚重逢那段日子里,真的好难熬。”

“发疯似地想要靠近你,却又怕适得其反,每日备受煎熬,神情恍惚。”

“所以,我不得不用些手段,让你迷恋上我。”

箫慕迟浅笑出声,带着无尽宠溺:“还好我上钩了。”

兰舟泊苦笑着:“你会怪我吗?”

“怪你什么呢?”箫慕迟反问,又继续,“怪你太爱我吗?”

兰舟泊定定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老婆,或许你不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发现有个人真心爱着自己,是真的会很开心。”

“要怪就怪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兰舟泊娇嗔地点了点头,下巴落在他的锁骨中间:“以后好好补偿我。”

箫慕迟轻柔一笑:“遵命。”

回想到自己把曾经的自己设想成假想敌,还给自己冠上第三者的头衔这事,箫慕迟就开始使坏。

惩罚性地捏了捏他的……,惹得兰舟泊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小狐狸,演技那么好,搞得我真的以为自己是个第三者。”

“害得我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

兰舟泊憋笑,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不要在意那么多的细节嘛。”

箫慕迟轻哼:“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一直拿不下你的心,我就杀了你心里的那个他。”

“把你囚禁起来,让你日日夜夜只能与我作伴。”

“骂也罢,恨也罢,你都只能是我的。”

兰舟泊心头一惊,这疯批劲儿还真是名不虚传。

不过,他喜欢。

突然想到箫慕迟没有赴约的事,兰舟泊一把推开他,冷声质问。

箫慕迟沉着眸子,很自责:“陈玉自杀了!”

兰舟泊心头一惊,蹙眉:“他为什么会自杀?”

“他被秦淮性虐,接受不了,选择自杀,好在最后抢救过来了。”

兰舟泊抿着嘴,食指和拇指轻轻摩挲着。

箫慕迟发狠地攥紧拳头:“秦淮想利用他托住我,从而更好得对你下手。”

兰舟泊默不作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如果没记错的话,谢卿生日宴那晚,秦淮一开始是奔着陈玉来的。

由此可见,他们绝对是认识的。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兰舟泊看着箫慕迟阴沉的目光,默默地将一切隐忍下。

陈玉和秦淮的关系绝不简单,他得搞清楚。

任何对箫慕迟不利的人,都得死。

“箫慕迟,我爱你。”

箫慕迟心尖儿一颤,爱人的告白,是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旋律。

“阿舟。”箫慕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缱绻温柔,“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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