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骚狐狸

谢卿睡意全无,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丢了一次又一次。

他不断的哄着自己,只要谢御给他发个标点符号,他都会原谅他。

可最终,卑微的等待换来的只有失望。

埋进被子里,谢卿不争气的湿了眼眶。

从地下室将人抱回来,箫慕迟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他。

抱着他躺进温热的水中,哄孩子一样轻拍着他。

手缓缓下游,兰舟泊按住他,蹭着他的喉结:“累。”

箫慕迟轻磕着他的额头:“刚才好像弄……,帮你洗干净,不然会生病。”

兰舟泊轻“嗯”一声,身子软成了水。

“要不下次我戴套?”

兰舟泊摇头:“不要,我讨厌任何阻碍。”

一句话,又一次点燃某人的欲望。

兰舟泊是第一感应者,他不适地扭着,硌得生疼。

箫慕迟有些恼自己,以前那么自律的一个人,如今怎么一点既着。

一点自控力都没有。

地下室,兰舟泊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再来,他注定会承受不住。

脑子想做人,可放在兰舟泊身下的手却开始试探。

兰舟泊弓着身子,从喉间溢出声声闷哼。

咬着嘴角,泛着诱人的红。

箫慕迟顿住:“是不是不舒服,对不起我……”

箫慕迟欲要收回手,却被兰舟泊按住,示意他继续。

“老婆你确定可以?”箫慕迟有些担心。

兰舟泊侧过脸吻上他的嘴角:“我年轻,体力好。”

箫慕迟被索了魂,回应着他的吻。

……

兰舟泊闷哼着。

利用水的浮力……

反手勾住箫慕迟的脖子,带着满足的呢喃:“只有你能满足我的欲望。”

箫慕迟收回手,亲自上阵。

兰舟泊微眯着眸子,一口气憋在喉咙,半晌随着娇喘一丝丝溢出。

水浪翻涌……

“老公,我把你全吃掉了,棒不棒?”

兰舟泊撑着箫慕迟的肩膀,与他面对面。

“你最棒了,咬……。”箫慕迟抱起他,放在洗漱台。

兰舟泊一惊,搂住他的脖子:“会塌。”

箫慕迟勾住他的腿,笑得邪魅:“塌不了。”

冰凉的台面刺激着皮肤,兰舟泊紧贴着他,密不可分。

箫慕迟欣赏着他的表情,喜欢他动情时咬着嘴角,眼尾泛红,妖媚成性的模样。

符合他风骚小狐狸的人设。

箫慕迟低头看着老婆的……,勾起一抹玩味。

“是啊!快哄哄它吧。”兰舟泊展开,毫无保留。

“骚狐狸。”箫慕迟啃咬着他的脖子。

箫慕迟使坏,故意……

兰舟泊被折磨到哭声不断。

气恼地拍打他,报复性地咬上他的喉结。

箫慕迟后仰着脖子,任由他咬,眼底的宠溺很盛。

“你欺负我。”兰舟泊红着眼,甚至主动……。

箫慕迟欣赏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心理上得到巨大的满足。

兰舟泊咬着嘴角,哭腔很浓:“箫慕迟,你是不是不行了?”

“不行就放我走,我去找别的男人。”

箫慕迟按住他的后颈转了个圈,丝毫不在意他的话。

“你找不到比我更适合你的男人,你这里就是为我而生的。”

语音未落,箫慕迟虎口抵在他的下颚,伏下身子:“老婆,看看你多美。”

兰舟泊冲着镜子里的自己,销魂一笑。

某人直接暴走。

兰舟泊哭声对箫慕迟而言是兴奋剂,他捂住他的嘴,细碎的娇喘更让人欲罢不能。

“老婆,说你爱我。”

兰舟泊摇着头,示意他把手拿开。

箫慕迟微微松了手,兰舟泊便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他的爱。

“箫慕迟,我爱你啊!爱你的全部,爱到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你。”

箫慕迟掰过他的脸,与他唇齿交缠。

“你在,就好。”

……

精疲力尽倒在爱人怀里,兰舟泊睫毛轻颤,嘴角那抹弧度还在。

全力以赴的爱,是他最渴望的模样。

仔仔细细清理好,箫慕迟一脸满足。

裹好后抱着他走出浴室,好死不死,谢卿顶着一头鸡窝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瞪大双眼,嘴巴张的老大。

表情滑稽。

箫慕迟斜了他一眼,勾起嘴角,傲娇地从他身边走过。

谢卿头皮发麻,这人没节操吗?

还有,兰医生为什么没动静?

这……这是把人折腾成什么样了!

尖叫声憋在胸腔,谢卿一头扎回房间,重新埋进被子里。

本来就不困,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他呆愣在床上,神游天外。

脑海里突然闪现谢御的身影,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压迫感。

步步紧逼,直到一把将他拥入怀中。

紧接着就是猝不及防的吻,很烫,灼得他止不住一阵颤。

眼睛缓缓闭上,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接受,最后是迎合。

甚至是主动加深这个吻。

窗户被风吹开,寒风袭来,谢卿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

他慌乱地坐起来,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还他妈的很享受,甚至不愿结束这个吻。

卧槽!疯了吧!

谢卿起身,跟做法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完了完了,彻底疯了。

人家都要走了,自己竟然还意淫上了。

太丢脸了。

越想越上头,谢卿仰天长啸。

睡梦中的兰舟泊,被这一声吓得一个瑟缩,箫慕迟直接黑脸。

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把人丢出去。

轻拍着怀里人,柔声哄着:“没事,睡吧,我在的。”

兰舟泊蹭了蹭他的胸口,重新恢复平稳的呼吸。

谢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绝望萦绕着他。

而在寂静的海边,谢御身边堆满了酒。

他不喜酒,可只有酒能带给他短暂的麻痹。

心痛太久,会窒息。

寒风吹乱他的发,深邃如墨的眸子里没有半分人气。

一旁手机电量不足提醒,下面是他给谢卿编辑好,却迟迟未发出去的消息。

他垂眸,指尖在沙滩上写下谢卿的名字。

贪婪地想把自己的名字写的靠近一些,可却稍有不慎就会破坏掉谢卿的名字。

他尝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

做人果然不能太贪心。

他苦涩一笑,肩膀都在抽动。

这画面多像他和谢卿的真实写照。

靠近他,注定会伤害他。

远离他,又做不到。

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跪在地上,痛苦到浑身痉挛。

却还是执意在谢卿名字旁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明明只是一小段距离,可他始终踏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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