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哟~这就是祁国的摄政王啊。”

“哎!他就是那摄政王啊,你不说我还以为咱们这营地里何时来的女眷呢!哈哈哈!”

“长得这么一副精美皮囊,哪里有传闻中所说的那么厉害啊!如今不还是败在我们将军刀下啊。”

“照我说就他这样的,简直就是一个国家的耻辱,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入朝廷的!不会是……”

“看到他身上的印记的吧!昨夜在我们将军床上,嘿~不定有多浪荡呢!”

“……”

“……”

……

这件衣服领子深,所以脖子锁骨的吻痕和牙印被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像刀一样在钰黎身上割剜,被他们的议论压迫的喘不过气……

昔日在战场上快马驰骋的岷月大将军,如今穿着这身行头,带着镣铐在这么多人面前行走,被人浏览,被人议论、羞辱!

可这等委屈,也只能咬紧牙咽到肚里。

远处,马车那里沈鸢正和那庆王谈话

沈鸢面容严肃一本正经的向晏韶澜汇报:“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通知弟兄们返程!”

“好,即刻动身!”

晏韶澜回过头看到寒钰黎已跟来,看着他头朝马车内一歪,“上车!”

语气并未有丝毫的改变,还是那么冷冰冰的惜字如金。

寒钰黎闻言眉头轻微一皱后退一步说:“王爷此事不妥,吾为战败国俘虏,怎可与王爷同车,吾还是……”

晏韶澜没等他把话说完便直接抻着镣铐的铁链把他拽上了马车,毫不客气的把他往车内一甩。

晏韶澜有些不悦,“叫你如何你便如何,你没资格反抗我的命令!”

寒钰黎内力被封,抵挡不住他这么强的力道,直直的摔向车的内壁,头磕到木板,眼冒金星,半天没缓过来。

晏韶澜也俯身钻进马车,朝驾驶马匹的沈鸢命令道:“沈鸢,启程。”

回京。

此次大战大战,祁国惨败,槐南国并敛祁国为皖城。

并天子在庆国宴上,以皖城给予庆王做封地,以之赏赐。

战胜之喜,举国欢庆一月之长!

庆王府 内书房。

寒钰黎手上的镣铐已被取下,因为他现在已不足为惧,只是他晏韶澜的一只笼中雀!

至于回京路上,这镣铐那也是为羞辱他而戴。镣铐被取,只留两圈红痕在钰黎纤细的手腕上。

身上的痕迹,因行房·事 摇摇欲坠的躯体,手上的红痕,飘散的碎发,名副其实一个病态美人的模样。

晏韶澜双腿相叠坐于茶桌前,伸出手对着寒钰黎,随后手朝地上一压,同时,寒钰黎身上出现了靛蓝色的,用灵力形成的光轮,光轮强大的力,把他向下压去。

他奈何不住这种强大力量,顺着他的力,“扑通”一声跪在晏韶澜面前。

“从即日起,你便为本王的男宠。”

晏韶澜趣味的目光看着他,好似蛇盯着猎物一般,蛇身紧紧的把猎物缠住,再缓缓收拢,目光在他身上贪婪的留恋,吐着信子紧盯,再将他拆吃入腹。

寒钰黎低着头,两片唇瓣紧抿,没有说话。

晏韶澜冷冷开口“怎么?哑巴了?”

冷哼一声随后道:“你怕不是忘了,你已不是过去万众瞩目的摄政王...... 祁国亡了!可需要本王帮你回忆回忆?!”

晏韶澜双眼微眯,似乎是对他的反应极为不满。

晏韶澜这句话直直的刺痛了他的心脏,也在逼迫他认清现实。

他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机会报仇。所以现在还不能逆着他来。

逆着他的话,是后果不堪设想,先装作恭顺吧。

儿时,在敌国做质子,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摸爬滚打,做到情不外露,已经是家常便饭。

晏韶澜,你把一只狼养在自己身边,这后果你可要自己兜住了!

寒钰黎低着头,薄唇微启 “不敢,吾......任听王爷差遣......”

闻言,晏韶澜眉头得以舒缓,脸上露出愉悦,身往桌前微靠,手肘支在桌面上,食指和中指轻抚着鬓角,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缓缓开口。

“记住,以后在本王面前,以‘奴’自称。并,称本王为‘主人’。”

寒钰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轻声回禀:“是。”

晏韶澜看着眼前的人,心理感慨:“真是个聪明的人啊!”

寒钰黎藏的很好,但晏韶澜好歹也是看过世间百态的人,如此情形也能猜出三分。

既然你想演,那本王便陪你演。

但钰黎的表现还是让他有几分意外的, 先前在他刀下被俘的士兵,大多是宁死不屈!

他毕竟昔日战场之上的将军,如今这副表现真是新鲜啊。

原本想的是一根傲骨,永不折断,想享受他的傲气被自己慢慢磨灭的过程,现在看来得改变策略了。

他的顺从也讨好了晏韶澜,晏韶澜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坐直身,放下腿然后身体前倾,左小臂压在左腿上,凑近寒钰黎。

右手伸到他脸旁,撩开垂在脸边的发丝,随后食指勾起他的下巴,让他目光不再躲避,叫他看着自己。

晏韶澜开口:“乖,叫‘主人’.......”

钰黎百般纠结,最终压下心中的羞愤缓缓开口:“主......主子......”

这一声“主子”如轻柔的猫叫声一般,挠在晏韶澜的心尖上.......他松开手,站起身,往外走了两三步,留了一个后背给钰黎。

晏韶澜被这一声“主人”所取悦,他笑了,笑的病态……但也只有短短一瞬。

而这一瞬在钰黎心里就是“笑的真难听,真是恶心!”

良好的教养让他也想不出什么特别难听的话可以用在晏韶澜身上。

*

午后。

晏韶澜进宫面圣。

寒钰黎在府中闲逛,微风吹抚过身,发丝随风轻舞,一身白衫著身,宛如天仙下凡。

后院无人,只有假山附近的一个小厮,寒钰黎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人的步子……是常年习武之人!

看着身形眼熟,寒钰黎快步上前查看,待那人抬头,钰黎看清了,是他先前的部下——鹤霄。

寒钰黎的神情先是心喜,他们还活着!而后转变为担忧,他们…也被俘了吗……

鹤霄看到了将军,看到了吾国的摄政王,在寒钰黎面前后退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英俊的脸上神情严肃:“殿下,末将来迟了!”

寒钰黎刚忙上前将他扶起,眼眶红了,晕上泪水“鹤霄!”随后抱住他,手结结实实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确定他的肉身,以抚慰自己的内心,然后松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鹤霄……弟兄们,现在怎么样了……”他声音开始颤抖。

鹤霄:“殿下放心,弟兄们伤亡不多,大部分人现在都安全,只是……”他犹豫了。

鹤霄的声音低了下来:“一部分人被抓去做了苦力,还有一部分人……”

声音逐渐转为气愤:“那帮孙子!平时待他们都不薄……”

一旁寒钰黎的神色渐渐暗了下来。

“谁知道他们居然是那庆……”鹤霄话没说完,看到殿下的神色住了嘴。

也是,这些人一部份和殿下的情谊也不浅,这么说,殿下心里也不好受,就怪自己嘴没个把门儿,一口气把话全说了。

但那也怪不了殿下呀,那帮人又不是殿下放进军队的!原有头债有主,为何所有的锅都要叫殿下一个人背呀?!

鹤霄感觉到殿下武力尽失,“殿下,末将先带你离开。”

说完伸出手想带他离开。

寒钰黎抢先一步握住他的手,拉着他绕到假山后面,寄人篱下,隔墙有耳。

寒钰黎:“鹤霄…我不能走。”

寒钰黎望着鹤萧,他想走吗?想 。

可是不能,还没有杀了晏韶澜报仇!

鹤霄想要劝说:“殿下,您为何不走啊,弟兄们都还活着。只要我们离开这王府,以后仍旧可以继续生活。何必留在这儿受此耻辱啊!”

鹤霄看着他手上的红痕和脖子上的印记,还有身上的女装,心里又气愤又心疼。

我们的殿下这么就被他糟蹋了!?我们殿下与他无冤无仇,他竟然如此欺辱殿下。

晏韶澜给寒钰黎的是一件低领口的衣服,可以露出一小片儿锁骨和胸膛,身上的印记自然也格外的刺眼。

“殿下……”鹤霄还想继续说,却被寒钰黎堵了回去。

寒钰黎看着他: “鹤霄,祁国亡了,我们是将士,保卫的是黎明百姓,忠于的是国土,而不是某一国君,只要百姓安宁,这就够了……这也是我们的职责”。

“战场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以来天经地义,我不怨。”寒钰黎摇摇头。

我只悔,可悔有何用?

“现如今,城已失,国已亡,家已破,好在槐南国皇君开恩,百姓安宁,所以我也没必要回去了,留在这里至少有一天还能手刃了那庆王!”

“……”

鹤霄被寒钰黎这一番话堵的无话可说,殿下心意如此绝对,也没必要再劝了。

“鹤霄,我想求你帮我件事……”

寒钰黎寄希望于他,想得到一些可以动手的工具。

鹤霄听闻连忙拱手 :“殿下……”您言重了,但话还未说完。

寒钰黎垂下头,自嘲的轻笑一声:“以后莫要叫我殿下了。”

我对不起你们的一声殿下,这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

察觉到他的意思,鹤霄也没再过多解释。

鹤霄起身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在所不辞!”

寒钰黎抬起头严肃的说:“我需要你给我一包迷药,还有一把匕首。”

正巧鹤霄身上就带着这两样东西,马上掏出来递给了寒钰黎,两者没再多言,都心照不宣。

鹤霄也赶紧翻墙走了,再不走,庆王回来就真的走不了了。

寒钰黎看着手里的这两样东西心想“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那人完全放下戒备才行。”

想完便把两样东西埋在假山后一个隐秘的角落随后离开。

两样东西一样是迷心散,是祁国特产的迷药,祁国人善用毒,比西域更甚而之。

而另一样则是寒钰黎曾经贴身而带的匕首,鞘身,手柄为银白色,是岷月刀的一种,刀刃上刻着一个字——锦。

是他的名字,寒钰黎,名钰黎,字锦抒。

弄完这一切便起身离开,不敢在此处多做停留。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被“隔墙有耳”——沈鸢看的一清二楚。

要不是他武力尽失,否则以他的实力其实是能够察觉到沈鸢的。

*

当晚沈鸢便把下午的一切告诉了晏韶澜。

沈鸢:“王爷,可需属下把那两样物件挖出来。”

晏韶澜平静的说:“不必,不能有任何动作,否则就不好玩儿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群祁国残将也不必处理,不能让他有所警觉。”

“继续盯紧了他,有什么事情随时禀报。”

沈鸢握拳行礼:“是,属下听令!”

晏韶澜望着窗外的月光,心想:寒钰黎,本王到要看看,你这只被折了翅膀的笼中雀,到底还能耍什么花招。

当晚晏韶澜回到主屋,如往常一样进屋关门。

寒钰黎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见到他来,便走到他身旁跪下,做了一个“称职”的男宠。

寒钰黎面无表情不冷不淡的唤了一声:“见过主子。”

晏韶澜对他这乖顺样子很是满意,径直走过。

走到床边,拿起床头蝶几上次的一个小瓷瓶,随后招手示意“过来。”

寒钰黎听到命令起身,走到他跟前站定。

这这一次不再是低着头,有了白日的那一切,他有了一部分底气,他选择直视晏韶澜的目光。

这一直视使他看清了晏韶澜的全脸。

晏韶澜这一次与往日不同,他脸上不再是紧绷的样子,完全放松了下来,居然还带着点笑意?

行,笑吧,以后就没机会笑了。

‘不过,这张脸仔细看其实还挺好看的……’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寒钰黎赶紧把脑海的思想压了下去,这可是自己的仇人啊。

“把衣服脱了。”

这一次是温柔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强硬。

这使寒钰黎更加奇怪,心里嘀咕着:‘这晏韶澜是不是吃错药了。’

但仔细一琢磨他的话。

“……”

真的吃错药了。

但没办法,毕竟现在他是主子,自己现在只是他的一个玩物。

寒钰黎伸出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的脱掉。

在这过程中晏韶澜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流连。

寒钰黎被他这目光盯着发麻,可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在只剩下一条亵裤时,晏韶澜叫了停,下巴朝床上一指“趴上去。”

寒钰黎按照他的指令服从,趴好,双臂环着枕头。

他很紧张,不清楚晏韶澜会不会再次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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