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那些都是我的亲兄弟
中秋是要赏月的，但祝锦书不知道怎么赏。便只等月亮升起后，带着漂亮媳妇坐在院子的台阶上啃月饼。
“阿书。”
月饼甜的发腻，祝锦书啃了两口便吃不下去了，就放回盘边没在动，转而拿起赵婆婆自己做的月饼啃起来。
“怎么了？”
“阿书可以讲讲有关阿书的事吗？”
“我的事？”
“嗯。”
祝锦书不觉得自己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但见漂亮媳妇是真的想听，便想着说一个也成，这样想着也就问出了口。
“什么事？”
“就是阿书小时候的事，什么事都可以，讲给我听吧！”
“……那就跟你说说，咱们结婚时喝的那坛酒吧！”
祝锦书确实想不出要说什么，思考半天，也只想到说酒的事。
“我妈叫徐瑞雪，是下乡的知青。快生产的时候死了男人和娃，就那样疯了。”
“后来在山里捡到我，就把我当他孩子养了。”
“她也是除你之外第二个知道我是个怪物的人。”
“那年我应该是七岁吧！二胡家结婚，我和她去帮忙。”
“哼~”
祝锦书说到这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轻哼了一声才开始继续说。
“一个疯子和一个还没桌子高的小孩能帮什么忙，就是去蹭饭罢了。”
“我那是说是七岁了，但只有一丁点大，根本不像是七八岁的样子。所以那次吃席时还不小心摔了人家的碗，当时我挺害怕的，但我没哭。”
“和我妈一起给人道完歉后，就离开了。”
“我们回家拿了个新碗，那碗是我妈在村里举办的才艺表演上得的特等奖。”
“我们把碗赔给了二胡家，那时二胡爸妈还在，不收我妈的碗。我就瞅准机会把碗塞给了二胡媳妇，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那会没人注意力在她身上，她也傻站着不动。”
“我妈见二胡家新媳妇收了碗，就带着我要走。但被二胡拦住了，他说我妈没喝她的喜酒，就给我妈倒了碗酒喝。”
“他们大人事太多了，我当时不爱听，便蹲路沿上等他们说话。”
“我以为这事就要完了，谁知道他又带着我去了村长家，好像说了什么事。但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村长看了我一眼，把那事答应了下来。”
祝锦书说到这，眼里的神色落寞了几分。这落寞正好被拉蒙瞧了个清楚。
“阿书。”
祝锦书没理耳边的呼唤，只仰头望着洁白如盘的月亮继续道。
“后来就是那坛酒了，老村长说我妈就是那天托他准备的酒。”
“阿……
雌虫面对雄虫时大多是笨拙的，拉蒙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他发现了祝锦书很少见的低落情绪，却不知道怎么安慰。慌忙无措片刻只会笨拙的转移话题。
“那天的酒我也尝了，很好喝。”
阿书上次这样低落，还是因为自己不小心压到了阿书的小手指，那天阿书难过了一整天，一整天没吃饭，也没理自己，这次不会也要这样吧！
“阿……
“你的妈妈应该很厉害吧！”
祝锦书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徐瑞雪厉害，有些诧异漂亮媳妇为何会这样想。
“为什么这样说。”
“阿书不是说过特等奖是比一等奖还要好的东西吗？那阿书妈妈能拿到特等奖不就是很厉害吗！”
有些失落的眼眸因为漂亮媳妇这话染上一丝自得，但很快就变成了疑惑，接着是恍然大悟般的情绪。
“是啊……这确实很厉害。”
徐瑞雪能在文艺表演上拿特等奖确实厉害。可……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是怎么在文艺表演时拿到特等奖的呢！
那年参加文艺演出的有会唱秦腔的王大爷，他拿了一等奖，是一袋大白兔奶糖，糖分给了吵闹的小孩，他当时也有而且比别的小孩多一个，王大爷说徐瑞雪也是小孩，让他给徐瑞雪也给一个。但徐瑞雪没有要，两块糖都被他吃了。得了二等奖的是几个知青表演的诗朗诵，奖励是什么他不记得了，但有个知青给他塞了国营饭店里的肉包子，这个她和徐瑞雪一人一半分了。第三名是姚繁星，她是姚二婶的闺女，会唱歌，唱的很好听。她的奖励是一罐麦乳精，他没喝过麦乳精，姚繁星说只要自己叫她姐，就给自己喝。自己当时没出息，想都没想就叫了，最后换了一大碗麦乳精和徐瑞雪喝……
这很不合理啊！是个人都明白不合理，怎么自己才发现呢！
“阿书。”
耳边声音响起，祝锦书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阿书还好嘛！”
“嗯，没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一件糗事。”
“这样啊！”
“嗯。”
祝锦书轻嗯一声，将手中没吃完的半块月饼放回空盘，打算等一会再吃。
“我的事说了，你也说说你的。”
“好。”
“阿书要听，我就说。”
“我叫（拉蒙•莱克），阿书叫我阿也也是一样的。”
“我是在（卡微星）出生，阿书可以把那当成和这里一样的一个地方。”
拉蒙解释的很细致，将每一个和自己有关的信息都很详细的告诉了祝锦书。
“我的年龄比阿书少一年，今年二十四岁。”
“二十四啊！那就是比我小一岁，不是少一年。”
祝锦书纠正着拉蒙不正确的说法。
“好，我记住了，我比阿书小一岁。”
“那你在外国是怎么生活的，有没有一起陪着你的家人，他们对你好嘛？”
“有，我有八十七个哥哥和三十二个弟弟，家里还有三位和阿书一样的（阁下）。至于我们之间的相处，都很和谐。”
拉蒙说完怕祝锦书嫌弃他家里虫多乱，还着重介绍了一下和其他雌虫相处的情形。
“我们家的成员都很互帮互助，见面也会友好打招呼，大家都没有经历过什么违规事迹。”
祝锦书：……
祝锦书可没有听阿也在说什么，他已经被那句八十七个哥哥和三十二个弟弟给雷住了。默默消化了好半天，才重新缓过神来。
“你说的那些兄弟都是，家里的族兄弟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媳妇还是个大家族的洋少爷呢！
“那你的亲兄弟呢？有几个？”
“那些都是我的亲兄弟。”
“？！”
“阿书。”
月饼甜的发腻，祝锦书啃了两口便吃不下去了，就放回盘边没在动，转而拿起赵婆婆自己做的月饼啃起来。
“怎么了？”
“阿书可以讲讲有关阿书的事吗？”
“我的事？”
“嗯。”
祝锦书不觉得自己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但见漂亮媳妇是真的想听，便想着说一个也成，这样想着也就问出了口。
“什么事？”
“就是阿书小时候的事，什么事都可以，讲给我听吧！”
“……那就跟你说说，咱们结婚时喝的那坛酒吧！”
祝锦书确实想不出要说什么，思考半天，也只想到说酒的事。
“我妈叫徐瑞雪，是下乡的知青。快生产的时候死了男人和娃，就那样疯了。”
“后来在山里捡到我，就把我当他孩子养了。”
“她也是除你之外第二个知道我是个怪物的人。”
“那年我应该是七岁吧！二胡家结婚，我和她去帮忙。”
“哼~”
祝锦书说到这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轻哼了一声才开始继续说。
“一个疯子和一个还没桌子高的小孩能帮什么忙，就是去蹭饭罢了。”
“我那是说是七岁了，但只有一丁点大，根本不像是七八岁的样子。所以那次吃席时还不小心摔了人家的碗，当时我挺害怕的，但我没哭。”
“和我妈一起给人道完歉后，就离开了。”
“我们回家拿了个新碗，那碗是我妈在村里举办的才艺表演上得的特等奖。”
“我们把碗赔给了二胡家，那时二胡爸妈还在，不收我妈的碗。我就瞅准机会把碗塞给了二胡媳妇，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那会没人注意力在她身上，她也傻站着不动。”
“我妈见二胡家新媳妇收了碗，就带着我要走。但被二胡拦住了，他说我妈没喝她的喜酒，就给我妈倒了碗酒喝。”
“他们大人事太多了，我当时不爱听，便蹲路沿上等他们说话。”
“我以为这事就要完了，谁知道他又带着我去了村长家，好像说了什么事。但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村长看了我一眼，把那事答应了下来。”
祝锦书说到这，眼里的神色落寞了几分。这落寞正好被拉蒙瞧了个清楚。
“阿书。”
祝锦书没理耳边的呼唤，只仰头望着洁白如盘的月亮继续道。
“后来就是那坛酒了，老村长说我妈就是那天托他准备的酒。”
“阿……
雌虫面对雄虫时大多是笨拙的，拉蒙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他发现了祝锦书很少见的低落情绪，却不知道怎么安慰。慌忙无措片刻只会笨拙的转移话题。
“那天的酒我也尝了，很好喝。”
阿书上次这样低落，还是因为自己不小心压到了阿书的小手指，那天阿书难过了一整天，一整天没吃饭，也没理自己，这次不会也要这样吧！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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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妈妈应该很厉害吧！”
祝锦书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徐瑞雪厉害，有些诧异漂亮媳妇为何会这样想。
“为什么这样说。”
“阿书不是说过特等奖是比一等奖还要好的东西吗？那阿书妈妈能拿到特等奖不就是很厉害吗！”
有些失落的眼眸因为漂亮媳妇这话染上一丝自得，但很快就变成了疑惑，接着是恍然大悟般的情绪。
“是啊……这确实很厉害。”
徐瑞雪能在文艺表演上拿特等奖确实厉害。可……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是怎么在文艺表演时拿到特等奖的呢！
那年参加文艺演出的有会唱秦腔的王大爷，他拿了一等奖，是一袋大白兔奶糖，糖分给了吵闹的小孩，他当时也有而且比别的小孩多一个，王大爷说徐瑞雪也是小孩，让他给徐瑞雪也给一个。但徐瑞雪没有要，两块糖都被他吃了。得了二等奖的是几个知青表演的诗朗诵，奖励是什么他不记得了，但有个知青给他塞了国营饭店里的肉包子，这个她和徐瑞雪一人一半分了。第三名是姚繁星，她是姚二婶的闺女，会唱歌，唱的很好听。她的奖励是一罐麦乳精，他没喝过麦乳精，姚繁星说只要自己叫她姐，就给自己喝。自己当时没出息，想都没想就叫了，最后换了一大碗麦乳精和徐瑞雪喝……
这很不合理啊！是个人都明白不合理，怎么自己才发现呢！
“阿书。”
耳边声音响起，祝锦书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阿书还好嘛！”
“嗯，没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一件糗事。”
“这样啊！”
“嗯。”
祝锦书轻嗯一声，将手中没吃完的半块月饼放回空盘，打算等一会再吃。
“我的事说了，你也说说你的。”
“好。”
“阿书要听，我就说。”
“我叫（拉蒙•莱克），阿书叫我阿也也是一样的。”
“我是在（卡微星）出生，阿书可以把那当成和这里一样的一个地方。”
拉蒙解释的很细致，将每一个和自己有关的信息都很详细的告诉了祝锦书。
“我的年龄比阿书少一年，今年二十四岁。”
“二十四啊！那就是比我小一岁，不是少一年。”
祝锦书纠正着拉蒙不正确的说法。
“好，我记住了，我比阿书小一岁。”
“那你在外国是怎么生活的，有没有一起陪着你的家人，他们对你好嘛？”
“有，我有八十七个哥哥和三十二个弟弟，家里还有三位和阿书一样的（阁下）。至于我们之间的相处，都很和谐。”
拉蒙说完怕祝锦书嫌弃他家里虫多乱，还着重介绍了一下和其他雌虫相处的情形。
“我们家的成员都很互帮互助，见面也会友好打招呼，大家都没有经历过什么违规事迹。”
祝锦书：……
祝锦书可没有听阿也在说什么，他已经被那句八十七个哥哥和三十二个弟弟给雷住了。默默消化了好半天，才重新缓过神来。
“你说的那些兄弟都是，家里的族兄弟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媳妇还是个大家族的洋少爷呢！
“那你的亲兄弟呢？有几个？”
“那些都是我的亲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