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这次,是纪南桥。

其实,温染辞从头到尾都很清楚,纪南桥不简单,不是普通人,更绝非善类。

却还是没有好好的控制自己,坚定的拒绝纪南桥,不被她轻易地影响自己的情绪,不任由她一步步的靠近自己……

总是抱着侥幸心理,纪家势力强大,这戏剧性的一天,可能永远不会到来。

温染辞望着王艺萌的照片,笑意和语气一样苍凉。

“是报应吧,我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103、第一百零二章

纪南桥趴在桌上摆弄着手机,眉头因郁闷渐渐皱起,手边的一瓶水也因为郁闷而喝了个精光,胃有些涨,更烦躁了。

才下午不到两点,会议才开始十分钟左右。

今天真是比较忙,依照老爸的意思,来参加市里举办的招商会议,推出了很多前景还不错的项目,纪淮想让她来看看有什么好的项目可以投资。

可纪南桥根本就无心去研究项目,抱着手机不撒手,连在会议里讲话的人说了什么都听不进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和温染辞联系过后,她好像就失联了。中午空闲的时候忍不住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想再确定一下晚上见面的具体事宜,去哪里吃饭看电影之类的,老实说就是想她了,想跟她说说话。可一连打了几个,都没人接。

在接着给她发消息,她也没有回应自己。

纪南桥有点郁闷,想着她可能在忙,就暂时没再打扰。

下午到市里指定的地点参加这个招商会议,入场之前,收到了她的一条消息: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就回家不出去了,对不起。你记得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纪南桥顿时有些心急,可即将准备进入会场,一时半刻又脱不开身,只好先去一个安静的角落,再给温染辞打电话,没意外,依旧没人接。再给她发消息,也依旧没人回。

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生病了?或者着凉感冒了?可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也没听她说不舒服啊……

纪南桥有点担心,根本无心参加会议。

烦躁的将手机随意扔在桌上,看了看已经空了的水瓶,又摸了摸涨涨的胃,郁闷的叹了口气。

还参加什么狗屁会议,撤。

就跟老爸说,没什么好项目。

纪南桥这么想着,拿起手机,悄悄溜了。

在走廊里,低着头还在看手机,看看温染辞有没有回应自己什么。想要跟她说,自己这就去找她。

没看前面的路,就这么冒冒失失的撞上了一个人。

虽然是自己理亏,可纪南桥还是下意识满脸不悦的抬起头,不善的一张脸在看到对方的脸之后,瞬间愣了。

“司若祎?你怎么在这?”

司若祎却并不意外看到纪南桥,眉眼柔和,笑意浅淡,精致的五官时刻漂亮的让人艳羡。

“和你一样,来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投资项目。”

纪南桥勾起唇角轻笑,也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她,总是笑的很调侃。

“你自己来的?商昀楚那家伙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公司里有别的事需要她做,等我这边结束了她来接我。你这是……准备要走了?”

纪南桥皱皱眉,烦躁的叹了口气。

“嗯,我有点事,想先走了。”

“其实刚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但我看见你状态一直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急事?看你出来了,我就从我附近的另一个出口跟出来了。”

“也……没什么要紧事……”纪南桥微微低头,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司若祎以为她不想跟自己多说,笑着点点头,自然的说:“不想说就算了,那你去忙吧,再见。”

纪南桥看着她和自己错身而过,莫名的,下意识开口说到:“我联系不上温染辞了,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

司若祎停住脚步,回过头,这下轮到她笑意调侃了。

“呵,你这性子,又惹人家生气了吧…”

“没有啊,早上我们还约定等我结束了晚上一起出去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中午到现在,就联系不上了,只给我发了一条身体不舒服的消息,说回家了。所以我才急着想走,去找她。”

司若祎笑着调侃:“这么喜欢她……”

纪南桥望着她,眼神流转,戏谑的说:“是啊,比你喜欢商昀楚还喜欢。”

司若祎声音微凉。

“小混蛋,别瞎说。”

纪南桥被司若祎的反应逗乐了。“哈哈哈,是是是,姐姐跟商昀楚情比石坚,爱比海深,行了吧…”

司若祎瞟了她一眼。

静默了一下,也觉得不解,于是开口说:“那你……”

那句“那你是应该赶紧去找她,看看她怎么样了。”还没等说完,走廊另一边出现了一个两个人都不陌生的身影。

商昀楚。

看见站在走廊里说话的两个人,商昀楚那张总是处变不惊的脸也很意外。

司若祎有点好奇的问到:“你怎么现在来了?不是说会议结束来吗?”

商昀楚温和的回应:“手头的事暂时忙完了,就先过来找你了。纪南桥?这么巧,你也来参加这个招商会议。”

纪南桥因为联系不上温染辞本就郁闷,看见商昀楚,更郁闷了。

没好气的看着她,瞪了她一眼。

商昀楚斜眼看她,黑了脸。

“我又哪里招惹你了,才刚见面。上次若祎被你逼走的时候,话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司若祎忍不住笑意,对商昀楚说:“咳咳,也没针对你,她心情不好。”

“怎么了?”

“联系不上温染辞了。”

商昀楚听司若祎这么说,也是满脸问号。看向纪南桥,直接问到:“你惹她生气了?”

纪南桥这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呵,不像是会忍让别人的主。商昀楚这么想,合情合理。

纪南桥听她说了和司若祎一模一样的发问,更是满脸阴郁了。

“你们俩在这儿跟我秀心灵感应么,切。不跟你们说了,我去找她了。看看她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说完之后,就急着要走。

商昀楚又开口好奇的说:“她跟你说身体不舒服?这不是联系了吗,怎么叫联系不上?”

“她只给我发了消息这么说的。我打电话她还是不接,发消息也不回。”

商昀楚疑惑的皱起了眉,这不太像温染辞的性子。“你们今天到底怎么了?”

纪南桥看商昀楚的表情不像玩笑,心里也更着急和迷惑了,索性把今天从早上开始和温染辞之间的事跟商昀楚说了。

商昀楚听完之后,仍是一脸不解。犹疑着对纪南桥说:“如果没什么不方便的话,她发给你的消息给我看一下。”

纪南桥这个时候自然不和她过不去了,很是配合的拿出手机给她看温染辞发给自己最后的消息。

商昀楚的表情没什么波澜,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她应该不会这样……”

说了这一句话,有点后悔了。猪脑子么,若祎还在旁边,这话该说么……

看了看司若祎,表情有点怂怂的,不敢再接着往下说了。

司若祎也是波澜不惊的看了看商昀楚,没做声。

纪南桥看着她们两个人之间流转的眼神,急得都要冒汗了。

看向司若祎说:“我都没计较,也请姐姐别吃醋计较了好不好?我真挺着急的。”接着又对商昀楚说:“商昀楚,你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好好好,昀楚,你快告诉她吧…”

司若祎无奈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宠爱,商昀楚翻了个白眼,纪南桥一句姐姐,司若祎就蒙了。

抿了一下唇,接着说:“她不是那种让人太担心的人。如果真的生病了,会直接打电话告诉你,什么病,去没去医院,什么结果,怎么治疗,又吃了什么药,都会告诉你,不会让你过度担心。”

纪南桥:“你是说,这是她随便说的借口?”

商昀楚看看她,没有正面回应。微笑着淡然道:“虽然只是直觉,但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她不会在店里,也不会在家里等你去找她。”

“那到底为什么?我怎么能找到她?”纪南桥愁眉不展。自从上次跟温染辞还没确定关系那时候,在她包里偷偷放定位追踪器,两个人大吵一架,纪南桥就没再敢这么做过。要去哪里找她呢……

商昀楚也沉默不语了。老实说,和温染辞在一起几年,她从没见过她这样。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还和纪南桥有约,那……会不会……上午发生了什么……

“那就只好,逼她自己出来了。”



104、第一百零三章

商昀楚:“那就只好,逼她自己出来了。”

纪南桥:“怎么逼?”

商昀楚笑着,又看了看司若祎,得到她默许的眼神后,拿出手机,给温染辞发了一条消息:纪南桥在我这里,快疯了。告诉我吧,你在哪儿。

一旁的两个人看着商昀楚的骚操作,都没做声,眼神复杂,赞许,而又鄙夷。

招是阴了点,但该说不说,是真管用。

不到一分钟,纪南桥的手机就响了。

她欣喜的刚要接电话,商昀楚却先一步摁住她,然后拿过了她的手机,接起电话。

温染辞生气的声音立马清晰的传了过来:“纪南桥你是有什么毛病?又去找商昀楚了?不是跟你说过我跟她早就没关系了吗?你去烦她做什么?司若祎要是不高兴了你去跪着解释!”

一旁的司若祎顿时有点无地自容,却也只是抿着唇偷笑。

纪南桥轻叹,一阵无奈。

商昀楚笑笑,出声说到:“是我。”

那头的温染辞瞬间愣了。

“昀……昀楚……怎么是你?”

“我们三个在一起。不管怎么样,先见个面吧,你在哪儿?”

温染辞无语的闭上眼,岂是一句心烦能总结自己此刻的心情。

邪门了,这三个人怎么会凑到一起……

“我给她发定位。”

挂上电话之后,纪南桥收到了温染辞的定位。

看了看身旁的两个人,淡淡的说:“如果晚上没别的事,一起去吧,见个面,随便聊聊,也不至于以后就是陌生人吧。”

司若祎倒是没什么介意,就只是担心会有点尴尬。但……就像纪南桥说的,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吧。这个家伙,顶着一张酷似韩若祺的脸,说什么都让她无力回绝。

商昀楚见司若祎没什么不自在的反应,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几个人一起,奔着温染辞的位置去了。

她发的定位是一家音乐主题餐厅,这种地方蛮受欢迎的,不仅可以吃吃喝喝,还可以享受很有情调的氛围,更像是让人可以舒适而放松的喝一杯酒的清吧。

看着表情各异出现在视线里的三个人,温染辞满脸疑惑。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纪南桥走到温染辞旁边,一只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没点什么吃的,只要了几瓶酒,浅酌慢饮,看样子不像是刚来。顶着一张温柔可人的脸,形单影只的坐在一个角落里,与这里的气氛极为不搭。

阴着脸,语气不善。

“市里举办招商引资会议,我们代表公司去参加,在会场里遇见的。温染辞,你真会磨人。失联很好玩吗?”

温染辞抿抿唇,有些无可奈何。

“我只是这两天去云城拍外景,再加上又修片一上午,累了而已,所以想自己一个人安静的放松放松,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

纪南桥在她身边坐下来,笑的一脸讽刺。自然的拿过温染辞面前剩下的半杯酒,喝了一点,没那么烈,味道还不错。

“呵,是啊,给你发了无数个消息又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之后,你唯一的一条消息真让人心安。温染辞,十八岁独自去英国留学三年,我没让我爸跟夏侯荏担心过。没想到你今天竟然玩儿失联,你是这么叛逆的人吗,真看不出来。”

温染辞听她提起夏侯荏,忽然就觉得有点可笑。

“我叛逆?再叛逆还能有你叛逆?你和夏侯荏的事……我还记得很清楚呢。你那个继母,她哪是不关心你,应该是不敢关心你才是。”

纪南桥窘迫的皱起眉,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瞬间变得很难看。

一旁的商昀楚觉得有趣,笑着给自己和若祎也倒了两杯酒,然后叫来侍者,又点了一些。

侍者离开后,自然的开口打趣到:“人我帮你找到了,你还没谢我呢。是不是该表示一下?也跟我和若祎说说你的故事呗,反正我们几个的故事你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这个纪南桥,打过的交道不少了,甚至还意外的和温染辞生出了一段情,可至今,除了她有点狂傲之外,商昀楚对她了解的少之又少。

纪南桥沉闷着,脸色慢慢涨红了。

商昀楚见她这样,更觉得有趣了。

“看样子,还是不当我是朋友……”

司若祎见纪南桥脸色不好,用手肘碰了一下商昀楚。“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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