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惊吓
清脆的下课铃声刚一响起，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桌椅挪动的声响、同学嬉笑交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阳光透过教室窗户，落在课桌上，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将整个教室裹在温柔的氛围里。
谢寒刚松开与许念凡在桌下紧扣的手，就见池铭一风风火火的从，前排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拽起他的胳膊，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谢寒，跟我出来一下，有事问你！”池铭一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八卦，目光还下意识往许念凡身上瞟了瞟。
谢寒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许念凡，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低声叮嘱：“我跟他去说两句话，很快回来，你要是有不懂的题目，先标记下来，等我回来给你讲。”
许念凡正低头翻看着谢寒帮他整理好的笔记，指尖在工整的字迹上轻轻划过，闻言抬头，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好，我等你。”
他说着，还不忘把桌上的课本往谢寒那边推了推，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嗯。”谢寒看着他乖巧的模样，眼底笑意加深，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才任由池铭一拉着，往教室外走去。
两人一路穿过走廊，走廊里到处都是打闹的同学，嬉闹声不绝于耳，池铭一却脚步不停，径直把谢寒拉到了教学楼僻静的楼梯间。
这里平日里很少有人来，只有窗户透进来的阳光，落在台阶上，安静又私密，刚好适合说悄悄话。
一走进楼梯间，池铭一立刻松开了谢寒的胳膊，转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谢寒，眼神里满是探究，迫不及待地开口：“现在没人了，你总该跟我说实话了吧？”
谢寒微微挑眉，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池铭一拽皱的衣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慵懒：“你想问什么？”
“还能问什么！当然是你和许念凡的事！”池铭一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全是急切，“你俩这段时间一起消失，今天又一起回来，在教室里你们俩还一直在书桌下面牵着手，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看他的眼神都快腻出水了，别想再糊弄我，赶紧老实交代，你和许念凡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谢寒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对面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笃定的笑意，目光望向教室的方向，仿佛透过墙壁，能看到那个正坐在座位上认真补功课的人。
“喂，谢寒，你笑什么啊？别光笑不说话！”池铭一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的八卦欲彻底被勾了起来，急得抓耳挠腮，上前拽了拽他的袖子，“你他妈快说话啊，想急死我是不是？我这好奇心都快憋炸了！”
谢寒收回目光，看向池铭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和许念凡在一起了，我现在是他的男朋友。”
池铭一原本还一脸急切地等着答案，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一副惊呆了的模样，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其实不是没有过猜测，从谢寒之前突然急匆匆出门，对他的追问百般敷衍，再到今天两人一同出现，之间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亲密氛围，他心里隐隐约约就有了几分猜想，可即便如此，当这句话真真切切从谢寒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被狠狠惊吓到了，大脑一时之间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池铭一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又确认般地问了一遍，“你和许念凡……在一起了？你没跟我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谢寒看着他震惊的样子，语气依旧认真，没有丝毫躲闪，“我现在是许念凡的男朋友，以后也一直是。”
“我去……”池铭一忍不住低呼一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来回走了两步，才再次看向谢寒，语气依旧充满惊讶，“你来真的啊谢寒？你不是在闹着玩？”
在他的印象里，谢寒一直是冷静、克制，做任何事都十分沉稳的人，对待感情更是从未有过半点马虎，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谢寒第一次动心，对象竟然是同班那个安静内敛、甚至有些怯懦的男同学许念凡。
“我从来不会拿感情开玩笑，更不会拿他开玩笑。”
谢寒的眼神愈发温柔，提起许念凡的时候，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满是郑重，“我是认真的，我爱他，我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不是一时兴起。”
池铭一看着谢寒这副从未有过的模样，心里的震惊渐渐平复了一些，可随即又想到了现实问题，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看着谢寒，语气凝重地开口：“不是，谢寒，你想清楚了吗？你们俩……可都是男的啊。”
这话一出，楼梯间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树叶的声响。
谢寒却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而坦荡，看着池铭一，语气平静却充满力量：“我知道，我喜欢的是许念凡这个人，只是刚好，他的性别是男的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人这一生很长，能找到一位情投意合的伴侣很不容易，我从来都不觉得，感情就该被性别束缚，没有规定感情就一定是男女之间，只要我们不违法乱纪，不伤害任何人，只是做出了不同选择，没有对错这一说，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爱他，想护着他，想陪他走完往后的每一天，这就够了，其他的，我不在乎。”
池铭一看着眼前的谢寒，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认识谢寒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谢寒对谁如此上心，更从未见过他如此坚定地认定一个人，眼神里的执着与深情，根本做不了假。
他沉默了片刻，仔细琢磨着谢寒的话，心里原本的顾虑也渐渐消散，随即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谢寒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咦，没想到你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说起情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肉麻不肉麻啊你！”
嘴上说着嫌弃，可池铭一的眼神里却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他看着谢寒，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我兄弟，你做的决定，我肯定全力支持，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站在你这边。”
谢寒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里多了几分暖意：“谢了，兄弟。”
“先别忙着谢我，我还有话问你。”
谢寒刚松开与许念凡在桌下紧扣的手，就见池铭一风风火火的从，前排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拽起他的胳膊，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谢寒，跟我出来一下，有事问你！”池铭一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八卦，目光还下意识往许念凡身上瞟了瞟。
谢寒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许念凡，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低声叮嘱：“我跟他去说两句话，很快回来，你要是有不懂的题目，先标记下来，等我回来给你讲。”
许念凡正低头翻看着谢寒帮他整理好的笔记，指尖在工整的字迹上轻轻划过，闻言抬头，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好，我等你。”
他说着，还不忘把桌上的课本往谢寒那边推了推，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嗯。”谢寒看着他乖巧的模样，眼底笑意加深，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才任由池铭一拉着，往教室外走去。
两人一路穿过走廊，走廊里到处都是打闹的同学，嬉闹声不绝于耳，池铭一却脚步不停，径直把谢寒拉到了教学楼僻静的楼梯间。
这里平日里很少有人来，只有窗户透进来的阳光，落在台阶上，安静又私密，刚好适合说悄悄话。
一走进楼梯间，池铭一立刻松开了谢寒的胳膊，转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谢寒，眼神里满是探究，迫不及待地开口：“现在没人了，你总该跟我说实话了吧？”
谢寒微微挑眉，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池铭一拽皱的衣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慵懒：“你想问什么？”
“还能问什么！当然是你和许念凡的事！”池铭一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全是急切，“你俩这段时间一起消失，今天又一起回来，在教室里你们俩还一直在书桌下面牵着手，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看他的眼神都快腻出水了，别想再糊弄我，赶紧老实交代，你和许念凡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谢寒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对面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笃定的笑意，目光望向教室的方向，仿佛透过墙壁，能看到那个正坐在座位上认真补功课的人。
“喂，谢寒，你笑什么啊？别光笑不说话！”池铭一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的八卦欲彻底被勾了起来，急得抓耳挠腮，上前拽了拽他的袖子，“你他妈快说话啊，想急死我是不是？我这好奇心都快憋炸了！”
谢寒收回目光，看向池铭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和许念凡在一起了，我现在是他的男朋友。”
池铭一原本还一脸急切地等着答案，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一副惊呆了的模样，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其实不是没有过猜测，从谢寒之前突然急匆匆出门，对他的追问百般敷衍，再到今天两人一同出现，之间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亲密氛围，他心里隐隐约约就有了几分猜想，可即便如此，当这句话真真切切从谢寒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被狠狠惊吓到了，大脑一时之间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池铭一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又确认般地问了一遍，“你和许念凡……在一起了？你没跟我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谢寒看着他震惊的样子，语气依旧认真，没有丝毫躲闪，“我现在是许念凡的男朋友，以后也一直是。”
“我去……”池铭一忍不住低呼一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来回走了两步，才再次看向谢寒，语气依旧充满惊讶，“你来真的啊谢寒？你不是在闹着玩？”
在他的印象里，谢寒一直是冷静、克制，做任何事都十分沉稳的人，对待感情更是从未有过半点马虎，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谢寒第一次动心，对象竟然是同班那个安静内敛、甚至有些怯懦的男同学许念凡。
“我从来不会拿感情开玩笑，更不会拿他开玩笑。”
谢寒的眼神愈发温柔，提起许念凡的时候，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满是郑重，“我是认真的，我爱他，我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不是一时兴起。”
池铭一看着谢寒这副从未有过的模样，心里的震惊渐渐平复了一些，可随即又想到了现实问题，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看着谢寒，语气凝重地开口：“不是，谢寒，你想清楚了吗？你们俩……可都是男的啊。”
这话一出，楼梯间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树叶的声响。
谢寒却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而坦荡，看着池铭一，语气平静却充满力量：“我知道，我喜欢的是许念凡这个人，只是刚好，他的性别是男的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人这一生很长，能找到一位情投意合的伴侣很不容易，我从来都不觉得，感情就该被性别束缚，没有规定感情就一定是男女之间，只要我们不违法乱纪，不伤害任何人，只是做出了不同选择，没有对错这一说，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爱他，想护着他，想陪他走完往后的每一天，这就够了，其他的，我不在乎。”
池铭一看着眼前的谢寒，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认识谢寒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谢寒对谁如此上心，更从未见过他如此坚定地认定一个人，眼神里的执着与深情，根本做不了假。
他沉默了片刻，仔细琢磨着谢寒的话，心里原本的顾虑也渐渐消散，随即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谢寒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咦，没想到你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说起情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肉麻不肉麻啊你！”
嘴上说着嫌弃，可池铭一的眼神里却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他看着谢寒，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我兄弟，你做的决定，我肯定全力支持，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站在你这边。”
谢寒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里多了几分暖意：“谢了，兄弟。”
“先别忙着谢我，我还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