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恶人的祝福
谢寒则是淡淡瞥了池铭一一眼，眼底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丝毫没有被打趣的尴尬，反而伸手自然地揽住许念凡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身体替他挡住江边的寒风，语气理所当然：“自己单身，就别眼红别人。”
“你！”池铭一被噎得说不出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而一旁的池时蕴，看着谢寒和许念凡亲密的举动，小脸上满是疑惑，歪着脑袋，眼睛眨了眨，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年纪尚小的她，又说不出具体奇怪在哪里。
不过小姑娘的注意力向来容易被转移，不过几秒，她就把心里那点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举着仙女棒拉着许念凡的手，兴冲冲地说道：“念凡哥哥，别管他们啦，我们快点放烟花！”
“好。”许念凡点点头，跟着池时蕴走到一旁，拿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帮她点燃仙女棒。
瞬间，金色的火花从仙女棒顶端绽放，细碎又璀璨，在夜色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池时蕴拿着点燃的仙女棒，开心地在原地转圈，笑声清脆悦耳，在江边格外动听。
池铭一看着妹妹开心的模样，也笑着摇了摇头，拿出自己手里的烟花，走到一旁点燃，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整片江边。
谢寒站在许念凡身边，始终护着他，不让烟花火星溅到他身上，时不时帮他整理好被风吹乱的衣领，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许念凡抬头看着夜空中此起彼伏的烟花，身边是心爱的人，还有热闹的朋友，耳边是欢快的笑声，心里被满满的幸福填满，上辈子所有的痛苦与绝望，仿佛都被此刻的温暖彻底驱散。
他以为，这个除夕夜，会一直这样温馨美好下去，却不知道，在江边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一道瘦弱不堪的身影，正死死地盯着他，目光里充满了愧疚、悔恨，还有深藏多年的执念。
殷正一路从医院赶到谢家，还没到谢家，就在这条去谢家的必经之路看到了江边的许念凡，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许念凡，如同上辈子一样，让他一眼万年。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冻得瑟瑟发抖，病号服根本抵挡不住寒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一般，难受得快要窒息。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可他却依旧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被温暖包围的身影，一步都挪不开。
看着许念凡脸上干净温柔的笑容，看着他身边对他呵护备至的谢寒，看着他和身边的小姑娘说说笑笑，满眼都是幸福安稳的模样，殷正的心脏，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那是他上辈子唯一渴望过的温暖，可他却亲手毁了这一切。
上辈子，他因为自己心底的偏执与嫉妒，用尽阴谋诡计，一次次伤害许念凡，挑拨他和谢寒的关系，最终把他逼上绝路，让他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这辈子，他想起了一切，可却太晚了，伤害已然产生，是他依旧被执念操控，执迷不悟，再次对许念凡下手，再次把他卷入危险之中。
他看着许念凡如今被爱人珍视、朋友珍惜，过得如此幸福，心里没有一丝嫉妒，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愧疚与悔恨。
他恨自己的自私，恨自己的偏执，恨自己亲手毁掉了那束唯一照亮过他黑暗人生的光。
如果当初，他没有被那份微不足道的善意困住，没有生出那么多不该有的执念，没有一次次伤害许念凡，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个时候许念凡是不是可以一直幸福下去，不用承受那些痛苦与惊吓，而他，也不用落得锒铛入狱、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下场。
可惜，没有如果。
殷正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可这点疼痛，根本比不上他心里万分之一的悔恨。
他看着许念凡的笑容，看着他眼里的安稳，心里默默想着：念凡，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我害了你两辈子，是我毁了你本该平静美好的人生。
我知道，我犯下的错，这辈子都不可能被原谅，我也从来不敢奢求你的原谅。
我只是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执迷不悟，后悔自己一次次伤害你。
看着你现在这么幸福，真好。
只要你能一直这样好好的，一直被温暖包围，永远不再受到伤害，我就算现在立刻死去，也心甘情愿。
殷正的眼眶渐渐泛红，一滴浑浊的泪水，从他干枯的眼角滑落，顺着消瘦的脸颊流下，被寒风吹得冰凉。
他多想走上前，哪怕只是靠近一点点，亲口跟许念凡说一句对不起，可他不敢。
他不敢破坏许念凡此刻的幸福，不敢打扰这份属于他的温暖，更没有脸再出现在许念凡面前。
他这样满身罪孽、活在黑暗里的人，不配靠近那束干净的光，不配出现在许念凡的幸福里。
他只能躲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看着许念凡平安快乐，看着他拥有自己上辈子和这辈子从未拥有过的一切。
“念凡哥哥，你看这个烟花好大！”池时蕴的清脆笑声，再次传入殷正的耳中。
他看到许念凡笑着抬头，看向夜空，眼底映着烟花的光芒，明亮又温暖，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曾经，许念凡在他面前，总是带着距离感与不安，满眼都是害怕，可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幸福。
这一切，都是谢寒给的，是谢家给的，是他永远都给不了的。
殷正深深吸了一口气，寒风灌入喉咙，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捂着胸口，弯下腰，咳得浑身发抖，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
身体的疼痛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可他还是舍不得挪开视线，依旧死死地盯着许念凡，想要把他此刻的笑容，牢牢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这是他最后一次，看他了。
下辈子，他再也不要出现在许念凡的世界里，再也不要用自己的执念，去伤害这个温柔的人。
他只愿，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许念凡能永远平安，永远顺遂，永远被温暖包围，再也不要遇到他这样的恶人，再也不要承受一丝一毫的痛苦。
江边的欢声笑语依旧，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绽放，绚烂夺目，温暖又热闹。
许念凡靠在谢寒怀里，看着眼前的美景，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完全没有察觉，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那道充满愧疚与悔恨的目光。
“我们再放一会儿就回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在家里等我们。”谢寒低头，在许念凡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至极。
“你！”池铭一被噎得说不出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而一旁的池时蕴，看着谢寒和许念凡亲密的举动，小脸上满是疑惑，歪着脑袋，眼睛眨了眨，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年纪尚小的她，又说不出具体奇怪在哪里。
不过小姑娘的注意力向来容易被转移，不过几秒，她就把心里那点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举着仙女棒拉着许念凡的手，兴冲冲地说道：“念凡哥哥，别管他们啦，我们快点放烟花！”
“好。”许念凡点点头，跟着池时蕴走到一旁，拿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帮她点燃仙女棒。
瞬间，金色的火花从仙女棒顶端绽放，细碎又璀璨，在夜色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池时蕴拿着点燃的仙女棒，开心地在原地转圈，笑声清脆悦耳，在江边格外动听。
池铭一看着妹妹开心的模样，也笑着摇了摇头，拿出自己手里的烟花，走到一旁点燃，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整片江边。
谢寒站在许念凡身边，始终护着他，不让烟花火星溅到他身上，时不时帮他整理好被风吹乱的衣领，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许念凡抬头看着夜空中此起彼伏的烟花，身边是心爱的人，还有热闹的朋友，耳边是欢快的笑声，心里被满满的幸福填满，上辈子所有的痛苦与绝望，仿佛都被此刻的温暖彻底驱散。
他以为，这个除夕夜，会一直这样温馨美好下去，却不知道，在江边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一道瘦弱不堪的身影，正死死地盯着他，目光里充满了愧疚、悔恨，还有深藏多年的执念。
殷正一路从医院赶到谢家，还没到谢家，就在这条去谢家的必经之路看到了江边的许念凡，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许念凡，如同上辈子一样，让他一眼万年。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冻得瑟瑟发抖，病号服根本抵挡不住寒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一般，难受得快要窒息。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可他却依旧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被温暖包围的身影，一步都挪不开。
看着许念凡脸上干净温柔的笑容，看着他身边对他呵护备至的谢寒，看着他和身边的小姑娘说说笑笑，满眼都是幸福安稳的模样，殷正的心脏，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那是他上辈子唯一渴望过的温暖，可他却亲手毁了这一切。
上辈子，他因为自己心底的偏执与嫉妒，用尽阴谋诡计，一次次伤害许念凡，挑拨他和谢寒的关系，最终把他逼上绝路，让他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这辈子，他想起了一切，可却太晚了，伤害已然产生，是他依旧被执念操控，执迷不悟，再次对许念凡下手，再次把他卷入危险之中。
他看着许念凡如今被爱人珍视、朋友珍惜，过得如此幸福，心里没有一丝嫉妒，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愧疚与悔恨。
他恨自己的自私，恨自己的偏执，恨自己亲手毁掉了那束唯一照亮过他黑暗人生的光。
如果当初，他没有被那份微不足道的善意困住，没有生出那么多不该有的执念，没有一次次伤害许念凡，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个时候许念凡是不是可以一直幸福下去，不用承受那些痛苦与惊吓，而他，也不用落得锒铛入狱、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下场。
可惜，没有如果。
殷正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可这点疼痛，根本比不上他心里万分之一的悔恨。
他看着许念凡的笑容，看着他眼里的安稳，心里默默想着：念凡，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我害了你两辈子，是我毁了你本该平静美好的人生。
我知道，我犯下的错，这辈子都不可能被原谅，我也从来不敢奢求你的原谅。
我只是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执迷不悟，后悔自己一次次伤害你。
看着你现在这么幸福，真好。
只要你能一直这样好好的，一直被温暖包围，永远不再受到伤害，我就算现在立刻死去，也心甘情愿。
殷正的眼眶渐渐泛红，一滴浑浊的泪水，从他干枯的眼角滑落，顺着消瘦的脸颊流下，被寒风吹得冰凉。
他多想走上前，哪怕只是靠近一点点，亲口跟许念凡说一句对不起，可他不敢。
他不敢破坏许念凡此刻的幸福，不敢打扰这份属于他的温暖，更没有脸再出现在许念凡面前。
他这样满身罪孽、活在黑暗里的人，不配靠近那束干净的光，不配出现在许念凡的幸福里。
他只能躲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看着许念凡平安快乐，看着他拥有自己上辈子和这辈子从未拥有过的一切。
“念凡哥哥，你看这个烟花好大！”池时蕴的清脆笑声，再次传入殷正的耳中。
他看到许念凡笑着抬头，看向夜空，眼底映着烟花的光芒，明亮又温暖，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曾经，许念凡在他面前，总是带着距离感与不安，满眼都是害怕，可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幸福。
这一切，都是谢寒给的，是谢家给的，是他永远都给不了的。
殷正深深吸了一口气，寒风灌入喉咙，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捂着胸口，弯下腰，咳得浑身发抖，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
身体的疼痛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可他还是舍不得挪开视线，依旧死死地盯着许念凡，想要把他此刻的笑容，牢牢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这是他最后一次，看他了。
下辈子，他再也不要出现在许念凡的世界里，再也不要用自己的执念，去伤害这个温柔的人。
他只愿，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许念凡能永远平安，永远顺遂，永远被温暖包围，再也不要遇到他这样的恶人，再也不要承受一丝一毫的痛苦。
江边的欢声笑语依旧，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绽放，绚烂夺目，温暖又热闹。
许念凡靠在谢寒怀里，看着眼前的美景，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完全没有察觉，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那道充满愧疚与悔恨的目光。
“我们再放一会儿就回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在家里等我们。”谢寒低头，在许念凡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