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十三(完结)

此后蛟龙一直休息到春天才彻底恢复,但很快又被在春天发情的兔精缠上。

其实这一阵风波过去,能喘口气的两人自然会腻在一起。韶知怎么也没想到当时祁镜带他度过五天药效的屋子就在这间房舍地下。

镜中再次映出兔子粉白的胴体,跨坐在一根粗糙的麻绳上。麻绳系得高低刚好,上面绳结一个接一个,毛刺四突。

兔子腿是软的,走到绳结前要伸手下去分开湿穴,含住绳结,再吐出来,方能继续往前走。

最初的不适过去后,穴肉就被绳结挤得发骚,不停咕叽冒水,驱策着他的主人在上面来回磨蹭。姜色绳结没进雪里,再吐出来时已经染成了深棕色。

韶知脚趾蜷缩,噙着低吟,湿红的眼睫一直望向站在尾端的人。绳子有一定倾斜度,越往前走就勒得越紧越痒,绳结也越大。他哑着声音唤祁镜,蛟龙只不为所动,眼睁睁看着他张开腿坐上第二个绳结。

彻底吃进去后,腰身意犹未尽地缓缓摆动,兔子仰头轻喘,连发梢都跟着微晃,柔韧的身体在灯下起伏如丝绸缎面,肌肉线条诱人地舒展开合。

祁镜目光已经十分暗沉。兔子被妖血控制后,总视他为便宜的打桩工具,他吃一堑长一智,本来想惩罚对方一下,结果又反被勾引了。

饶是如此,他依然冷面让对方继续往前。

祁镜不表现出被勾得如狼似虎欲火焚身的模样,韶知也就不着急。他慢慢品尝了三个绳结才走到祁镜面前,途中用麻绳把自己玩的又媚又爽,精液都射在手心,淫水滴滴答答落了一路。到面前一边把最后一个绳结抵进下身,一边来用沾着精液的掌心来握祁镜的东西。

“唔……祁镜。你来肏我好不好,我已经够湿了。”

那蓝眼睛像蒙上了一层雾,盖住里面深不见底的喧嚣欲望。

这最后一个绳结下拴面着铃铛,祁镜只附身取开铃铛中的套绳,细微如碎珠般的声音立刻荡漾起来。

韶知这才有一点不自在,兔耳对声音格外敏感,他每动一下铃舌就附和一声。

偏偏手中已经托起了沉甸甸的龙茎。为了维持姿势他不得不侧坐过来压着绳结,姿势难受,铃铛也很吵。

嘴唇落在龟头附近,舌尖挑起溢出的清液。兔子漫不经心地,只寻思着该如何让自己舒服。妖化后近乎细腻润泽的桃色舌头,小口小口落在勃发的茎柱上,沿着蜿蜒沟壑一直舔到囊袋,鼻尖抵上根部细密的鳞片。然后从另一边舐吻回来,柔软的舌苔承住龟头,往里呑入一部分。

脸颊被顶出明显形状,熟悉的侵略气息引得身体兴奋起来,臀缝不断夹紧绳结。铃铛叮叮当当一响,韶知就会分神,干脆先微调姿势把自己磨得舒畅眯眼。

龟头在温热口腔里就能感受到呻吟的震颤,祁镜拨开点在他小腹上的兔耳,兔子像吃糖一样吃他的阴茎,有兴致时吞吐一两下,吃不下去就任由腺液蹭得满唇满腮,底下兀自玩着铃铛。

他的耐心终于要被耗尽,在下一次饱满唇瓣包住龟头,往里虚虚呑进一些时,他手指插入兔子脑后的黑发,迫使兔耳猝然紧贴上胸膛,呼吸的热气密密浸入根部鳞片,似乎连眼睫扫过缝隙的细微都能察觉。

祁镜呼吸变得深重,铃铛静默后,兔子闭着眼睛抵在他两腿之间,眼尾攀上湿意。深喉战栗又乖顺地吞咽,喉结上下滑动带出唯一鲜明的声音。

手指移到齿关,捏开唇齿后龟头从舌面挂出一线浓稠白丝。韶知张着嘴喘息,残存的粘液顺着唇齿滑落。

他抬起头,抓住蛟龙还未收回的手,用对方的指腹慢慢抹去唇角水痕,再含住手指轻轻一舔。下一刻被蛟龙一把从绳结上托起来,动作不算温柔,他也不遑多让,借力圈上脖颈索吻,侧着脸将腥膻味道重新渡送回去。

身上唯一的外袍亲了一会儿已经褪到肩头,他几番阻止祁镜解开暗扣,反手倒先把对方的衣服脱了。

你来我往间二人缓缓靠上墙壁,又滑坐到地上。韶知趴在祁镜身上,吻痕特地重叠上伤痕,浅色的新肉最不经缀吻摩挲。他一边亲吻一边还伸手下去撩拨蛟龙重新苏醒的欲望,得意地用自己一片狼藉的腿间去勾引磨蹭。

不过今晚祁镜似乎格外自持。不仅不着急肏进来,还有心情用尾巴先奸得骚穴抽搐潮吹。韶知大概忘了祁镜禁欲了多久他也禁欲了多久。穴口被绳结磨得红肿发胀,又把冰凉纤长的蛟尾当宝贝绞紧,抽插中甚至完全没碰前端他就崩溃地叫出声,屁股软下去徒劳抵着龙茎,却没有一点力气起身套弄。

平复了好一会儿他才支起身子,两块饱满的臀瓣夹住长屌,毛绒绒兔尾抵着龟头,塌着腰磨来蹭去。

对方的呼吸明明也是凌乱动情的,就是不给出回应。

韶知声音沾上些许委屈:“祁镜你为什么不肏我啊,呜呜你、你肏肏我嘛,里面好痒……”

话音未落就见蛟龙下半身陡然恢复蛇形,盘旋的蛟身遮挡住灯光,在墙壁地板上投落深重阴影。

韶知被覆盖在阴影中还没反应过来,比方才粗长一倍的蛟屌已经抵进他股缝,之前的扩张完全不够,全凭兔子发情耐操的劲才让蛟妖得逞进一个头。

祁镜全程手都没动,靠在墙上着看兔子竭力挺腰想舒缓压力。

“放松点,阿知。”蛟身厚重甚于巨蟒,漆黑的鳞片下全是虬结有力的肌肉。韶知被缚在其中薄得像雪,刚从雌穴抽出来还在反光的蛟尾又缠上他淡色性器,把裸粉的龟头拧玩得水艳发红。

“哈啊……好大……”

鳞片刮擦过铃口的刺激太过明显,韶知腿根颤抖。但底下不管怎么扳开都吃不进贲张的肉棒。

他挺着腰,手指掐着自己绵软的臀尖,可怜兮兮地左右尝试,都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么直白色情。又被烘在大妖的妖息里,不知道祁镜的妖息为什么越来越热,像泼给他一盆火。很快他浑身泛起绯色,兔耳无力地和头发垂在一起。任由蛟身肆意摆弄大腿,中间直流水地把青筋勃起的巨物一寸一寸吃进狭窄甬道里。

龟头碾过软肉的感觉无比清晰,可是坐到底后怎么裹夹祁镜都不动。韶知被撑得钝痛鼓胀,泪眼婆娑地连连讨肏。

“不是肏进去了吗,阿知可以动了。”

闻言他难以置信瞪大眼睛,几次勾引失败也就算了,现在都这样了还要他自己榨精?

他一点也没想到可能是他勾引太过的缘故。祁镜见他真的难过,倒也不光撑着,凑过来又吻又哄地让兔子自己动。

韶知试着摆腰,穴里已经咬着龙茎渗出更多的水,光抽动两下他就坐不直了,哪里有力气吞吐。前面还被蛟尾玩得要射不射,他伏在祁镜肩头难受地说不出话,全身像被放在炉上慢煎一样。

明明有印纹能感受到他情绪,还这样折腾他,蛟尾再度在高潮前松开时,韶知真的气急,伸手在祁镜后颈深深一按。

只是为了按一下能使对方称己心如己意一般,顺手顺心就按了。也不管能不能按出印纹,也不知道印纹同妖怪的修为之分一样不可僭越。小妖想给大妖按上印纹,不仅有冒犯侮辱之意,而且根本不会成功。

韶知他明显感觉到祁镜怔愣住了,随后连上半身也化作蛟龙,密不透风地把他缠裹进其中。

一时间兔子的所有声息都被隔绝,镜中只能看见蛟龙的身形变动,粗沉的蛟身缠裹蔓延,偶尔听见几声模糊的动静,也像在极力挣扎。不知过了多久,那形同“茧”的缠绞才一点一点打开。

韶知的头发散落出来,他趴在蛟龙以身做的囚笼中,软得像融了骨头。失神的瞳孔里分不出蓝色更多还是湿红的水雾更多。

身上的外袍散挂在腰窝,蝴蝶骨上一片暧昧痕迹。还是根本没防住祁镜情迷时最爱的叼脖子,颈侧缀满瘀血的齿痕。下身更凌乱,圆润雪白的屁股被阴阜撞得通红一片,兔茎压在身下可怜兮兮地吐着白浊,和嫩穴里汩汩挤出来的浓精汇在一起。

蛟龙充血暗色的阴茎还插在穴心,抽送间依然有淫水被噗呲噗呲挤出来。

“啊啊……等等!哈啊……”韶知偏着脸,生理泪水长淌长新。他条件反射地弓腰——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已经彻底脱力,连一丝缓解快感的办法都没有。

阴茎就这般贯穿着水淋淋的兔子,不知道里面五脏六腑绞成了什么样,还有堤溃一般的温水淋到龟头上。

蛟龙上身幻化回人,把韶知捞进怀里禁锢住,底下大开大合恨不得将鳞片都挤进去。低头蹭着兔子的脸颊:“阿知想占有我吗。”

“按一下不够,再多按几下吧。”他讨好地握紧那只软绵绵的手,“和刚才一样。”

按一下就这样,多按几下还得了,再怎么想榨精的兔子也没有体力跟上这种攻势。刚才韶知只觉得皮肤燥热,现在血液都在滚沸,妖息完全是被射进来冲刷着四肢百骸。

他眼前发白,肉穴还在柔媚湿热地承欢,交合处打出的一片白色泡沫,全然不顾它的主人已经张口失声,无法逃出可怖的快感深渊。只能在本能中被肏到屏息高潮,肌理疾速抽搐战栗,成为颠簸中的一片落叶,被情欲鞭笞到神魂剧颤。

好歹这一轮后祁镜暂时放过了他。韶知缓过来后,被堵得难受,垂着眼睫哼哼道:“你先出去。”

“我不,阿知明明还很喜欢。”祁镜低头按住他下颌让唇舌纠缠,“再按一次印纹好不好。”

什么印纹,淫纹还差不多。韶知本来只在后颈的乌漆指印现在已经蔓延到了锁骨,颜色也变成鎏金色,像缠在颈上的蛟。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形状还能变化。祁镜一直哄着他按一个兔子的,蛟尾一动里面就会顶到,内壁格外配合毫不知餍足地缩紧吮吸肉棒,韶知闷哼一声:“你、唔……你把印纹当契印了吗?”

“为什么不可以。”

祁镜亲吻着他的指节:“阿知愿意吗?”

韶知注视着他。蛟龙脸上亦有汗水,目光通明透彻,一眨不眨地等他回答。半晌他挣脱亲吻,手指勾起祁镜鬓边汗湿的长发,在指尖绕了几个圈,缓笑道:“我不会。”

缠在他身上的蛟身立刻缩紧了。勒得兔子吃痛,转眼被抱起来重新埋入昏暗蒸腾的囚笼。

“没关系,阿知一晚上肯定能学会……”

陷入无边春光,这个兜转波折的“契印”终是在漫湿的春夜里悄然成对,不断加深。在步入漫长岁月之前,他们无人证婚,自行结契。

呜呜吃了大纲不好的亏,不知道车车能不能补救一点quq

太感谢一路看到这里的鱼鱼,下一本我会再接再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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