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合作

薄宝臻把头埋他怀里:“没有,就是想你了,我们都没有分开那么久过。”陈彧心疼地轻轻拍了拍他背,很想答应他下次自己不去这么久了,但真的能行吗?以自己这个身份以后想长期在华国发展,必须要和国家合作,现在正是D国边境与华国交涉要紧的时候,自己是不可能不去的。

陈彧只能无力的一边安抚,一边道:“宝宝,再给哥哥一点时间好不好,等这个事情忙完,哥哥就能一直在国内陪你了。”薄宝臻被陈彧宠的一向任性,但是他也大概知道陈彧在做什么,哭只是因为这些天不见,心里面惶惶不安,这一会儿听见陈彧的话又心疼起他:“没事哥哥,只是第一次分开那么久,我太想你了,现在已经好了。”,说着把陈彧的手抬起来,摸摸自己的脸:“只要看到你,我就什么不开心都没有了。”

陈彧被他这甜言蜜语惹的胸口一软,看自己怀里乖巧的人,没忍住亲了亲:“哥哥保证,不会太久的。”薄宝臻点头,不想聊这沉重的话题,转移道:“我饿了,刚下飞机就过来了。”,说着委屈的揉了揉自己肚子。

陈彧把人抱起来,放在极大的办公桌上,一只手撑他身侧另一只手拿起电话:“去食堂把菜拿上来。”那边不知道说什么,陈彧想了想才回他:“那就拿200g的吧。”电话就挂了。

薄宝臻双手搂上他的脖子,头顶着他下巴蹭了蹭:“陈彧,车子什么时候到啊。”陈彧摸了把埋脖子里毛茸茸的脑袋:“一会儿我让陈一打电话问问陈左。”薄宝臻满意了,乐呵呵抱着陈彧。

叮铃铃,陈彧桌上的电话响了,陈彧接起,过了一会儿回道:“嗯,那让他上来吧。”挂了电话,把埋自己怀里的脸拔出来,亲了下人鼻子:“宝宝,坐一会儿,饭一会儿就上来,我签个文件。”话刚说完门就被敲响了。

薄宝臻听到刚刚电话里声音了,推开他跳下桌子,自己坐到沙发上玩起手机。陈彧这才让外面的的人进来。门打开走进来的人戴着无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薄宝臻抬头看了一眼。

“陈总,这是原力的薄总新的报价,您看一下。”郁东林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陈彧。薄宝臻听到自己家公司的名字,也走了过来,若无其事的凑到陈彧身后和他一起看。涉及两个公司合作,这份合同也算是机密文件,郁东林看老板就大大方方的给这个小男孩看了,郁东林有些惊讶。

陈彧笑笑,语气宠溺:“看懂了?”薄宝臻摇头:“你在和原力合作?”陈彧直接在合同上签了字:“嗯,原力公司原来的合作商工厂出来些问题,原力着急需要零件,我们公司目前算是他的最佳合作对象。”

签完陈彧就把文件递了回去示意郁东林可以走了,郁东林没动,蹙眉不解:“老板,这只是原力的第一次报价,他们着急等不了,我们可以再拖一拖价格会高上不少。”陈彧看了眼手机陈一他们把饭已经推上来了,简短的回郁东林一句:“他们薄总和我有些交情,这个价格就可以。”郁东林不懂自己家老板今年才回国发展怎么和不在一个发展版图的公司老板有交情,抬头看陈彧催促的眼神,没问过段的走了,临走之前还看了眼薄宝臻,这男孩看着不简单,找机会问问陈一。

陈一和郁东林错开进了办公室,齐月被陈一带楼下食堂去了,还没上来,所以是陈一把菜一个个从推车上摆到桌子上的。薄宝臻看着目前油腻腻的红烧肉,红烧牛腩,摆自己面前瞬间没胃口了,一共6菜一汤,3个大荤,一盘鱼还有个蒸鸡蛋,就一个素菜是清蒸油麦菜,鱼和油麦菜自己喜欢,鸡蛋也可以但是摆陈彧面前去了,嘴一撅,委屈的看过去。

陈一端汤的手都抖了,莫名其妙的老板怎么瞪去呢?一定是自己动作太慢打扰老板和宝臻少爷了,这样想着陈一动作利落不少,麻利的把菌菇汤摆在了…陈彧……面前,迅速的出去了。

薄宝臻破防了,自己现在连菌菇汤也不配喝了?还没来得及发火,陈彧上去把人抱坐怀里:“宝宝和哥哥一起吃。”

薄宝臻:“哥哥,我想吃鱼。”立马没了刚刚的气焰。陈彧喂饱了委屈的宝贝,自己才吃,从保温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冰淇淋,诱惑道:“200g的吃不吃?”薄宝臻刚吃完饭,嘴里还有些油腻,这会儿看见冰淇淋如同饿狼扑食一样扑了上去,陈彧手抬高让他够不着,慢悠悠道:“晚上住我那边。”薄宝臻纠结了会还是想吃冰淇淋的念头占了上风:“好!”

晚上薄家,薄父开开心心的和薄恒序聊着公司的情况:“这刚进入国内市场的宝彧高科研发公司是个公道的,我还怕他故意抬价呢,谁知道签的这么爽快。”

薄恒序虽然不管自家公司,但是大概情况也是知道的:“没什么陷阱吧?”薄父知道他担心什么,摆手:“合同律师看过了,没事,零件我也特地嘱咐过了,到了就一个一个仔细的查,我不认为对方会在这上面动手脚。”

对于这方面,傅恒序还是没有他父亲有经验,也就点点头没说话。

薄恒序:“我哥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刚刚一直没插话的薄母筷子一放就道:“你跟你哥在一个公司,他什么时候回来你不知道?”薄恒序蹙眉:“他去剧组探班,我以为他跟你们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薄父倒是不着急:“没说就没说,知道他去哪就行,孩子那么大了,你们也不要盯的那么紧。”薄恒序赞同他的话,吃完擦擦嘴下桌了。

薄父看骆凤阳还是有一些焦虑,无奈地开解她:“他已经22了,你不能天天用一根绳子拴住他,本身他就不愿意回来,你拴的越紧,他越不愿意回来。”骆凤阳明白,但不想薄宝臻的心离自己越来越远,只能说服自己能接受薄父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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