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标题:Bound by Honor

作者:rsriver

原作:HP (Harry Potter)(哈利·波特)

CP:德哈/Drarry (Draco Malfoy/Harry Potter)

分级:R

Warning/警告:OOC,人物死亡,三观不正,亲世代笔墨较多……等

Notes/注释:再三说了 这是篇架空黑帮文 人物各种OOC 基本上是除了名字就和原著无关了 一时任性写下的东西 也懒得吊胃口索性一次性贴完 各位喜欢了就捧个人场 不喜欢了砖拍得轻点XD

Tag/标签:AU,黑帮

长度:短篇

Summary/简介:架空黑帮文

西里斯·布莱克的葬礼选在一个雨天,如同黑帮电影上演得那样,黑色雨伞挡住每个悼念者的脸。

哈利·波特站在最前边。

他自己撑伞。和周遭那些任由手下挡雨的家伙们不同,他总是习惯亲力亲为很多事。

和布莱克家族有点血亲关系的人差不多到齐了。

这很难得,真的。从哈利懂事以来他几乎没见过那三个女人共处同一空间,安多米达,贝拉特里克斯,纳西莎。就算她们一奶同胞。

因此这算得上一个历史性时刻,在布莱克家族当家的葬礼上,十多年没有往来的亲眷们齐聚一堂,看似平静的吊唁着。

但哈利知道,暗涌将至。

西里斯把一切留给他。遗嘱还未公布,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作为西里斯·布莱克的教子,也是这些年来他悉心栽培的继承人,尽管是个异姓,哈利在布莱克家的地位却举足轻重。至少在祖宅中,没谁会对他说个不字。

哦,除了克利切,那个服侍了三代布莱克的老管家。

这老头看哈利不顺眼,从这黑头发男孩第一天入住布莱克祖宅起就是了。少不经事时哈利为此着实难过了一阵。要知道,一个孤儿,有时总会委屈求全的想讨所有人欢心。

他主动帮忙家务,自己铺床叠被,甚至给克利切榨橙汁。但换来的不过一句您越界了,波特少爷。

那张沟壑重重的容颜凝固在哈利眼底,让他几近失控想要喊一声Why?

幸好控制住了。

在想起西里斯那句你可以脆弱,只要没人看见时。

哈利自那之后再没做过什么家务活儿,也发现面对一个毫无表情的克利切其实是件相当容易的事儿。

布莱克祖宅人很多,而所谓主子差不多也就他和西里斯两人。

剩下的,都是些住在仆人房或客房的家伙们。

雷木思·卢平是一个。他在布莱克祖宅有属于自己的客房,长期的。

在结婚之前,他几乎算得上是家族的一份子。

事实上,要从亲缘关系来看,他现在更能算是。他的妻子是西里斯的外甥女,刚刚二十过半的尼法朵拉·唐克斯。

安多米达的女儿。

但显然安多米达是不愿再被人划定为一个布莱克的,她女儿同样。

所以卢平并没有站在亲属队伍中。

他为自己和轮椅上的妻子撑伞,站在人群最外圈。他并不高挑,因此从那个角度是没法看到西里斯的棺木的。

安多米达·唐克斯是西里斯的堂姐,也是布莱克三姐妹中最为年长的一个。

她谈不上漂亮,至少在如今这个年纪看来。是的,她太瘦了些,对比她的年纪而言显得些许老相。她的头发齐整的箍在脑后,嘴角紧抿,那明显的纹路让整个人看上去古板而刻薄。配合着黑色长裙,那几乎在昭告世界她是个多么无趣的寡妇。

哈利对她的印象亦然。

哈利在布莱克家住了15年,从5岁起。

他见安多米达的次数屈指可数,最近一次是在两年前,西里斯的书房里。

她是来为卢平求情的。

这很讽刺,一个不肯再和娘家有任何干系的倔强妇人,唯一的女儿却执拗地嫁给了布莱克家的律师。雷木思·卢平为布莱克家服务二十多年,从他大学毕业开始。人们一度传闻他或许就是西里斯始终单身的缘由。

直到穿着白衬衫与深色背带裤的哈利波特从高档轿车上下来,一脸无措的看着眼前华丽的城堡。

对那时的他而言,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一所房子。

他至今还能回忆起那天,被神父从庭院里叫到院长室,局促不安瞄着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西里斯的目光带着审视却温暖。他蹲下,平视着男孩,带着皮手套的右手擦过他蹭着泥土的面颊,低哑平静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动——

你好哈利,我是你的教父,西里斯。西里斯·布莱克。

哈利从不知道自己有个教父,在五岁之前。

他想一定是上帝听到了他的祷告,让如此美好的事儿发生在他身上。

他也是那天第一次见到卢平,一个发色与眼眸一样是柔和的深棕色的男人。

他没有西里斯英俊,却有独特的想让人亲近的魅力,一见难忘。

哈利甚至说的出那天的卢平穿着茶色马甲与同色西裤,金色表链在左胸口袋前晃荡出一个舒适的弧度。

和西里斯的亲昵不同,卢平对待哈利更加彬彬有礼也略显疏离些。

他会冲哈利微笑,但不会揉弄他蓬乱的头发。

但这显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哈利认为。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对待妻子的方式也差不多如此。

哈利一度认为卢平并不爱唐克斯。那个只比哈利大几岁的女孩不过是某种移情或替代,毕竟除了西里斯,哈利没见过卢平为谁失控过。

然而安多米达两年前的那次来访推翻了哈利的论断。

那时卢平在监狱,因为一起伤害案。

他结婚一年的妻子躺在重症监护室,靠呼吸机维系生命。战场从来只在法庭上的卢平用一把短刀把疑犯送进隔壁病房,那伤口在哈利看来实在算不得专业,却凶狠十足。

那人是彼得·佩迪鲁,西里斯的心腹之一,也是教哈利该怎么用猎刀隔断喉管却能不让鲜血溅得满头满脸的人。

没人知道他为何会在卢平的车上动手脚,继而让尼法朵拉当了替死鬼。自那之后他再没清醒,布莱克家族为他支付着庞大的医疗费,在旁人看来不过徒劳。

卢平那刀刺穿了佩迪鲁的脾脏,被发现时对方已经成了一个血人,由内而外的。他的左手在地板上留下道道血痕,其中有一道近似L,正合卢平姓氏的首字母。

然而西里斯认为那并不是什么遗言,哈利同样。

卢平撇清了布莱克家。说实在的,那时风声正紧,如果警方与其他对头一起就此发难的确得费上好一番力气。卢平死咬着出于私怨不松口,西里斯似乎由着他,没打算让家族卷进这起意外中。直到安多米达闯进他的书房。

她拿着一张照片,上边有四个冲着镜头傻笑的男孩。

她说你已经失去了两个,不会想失去第三个的,西里斯。她的声音如机器般刻板,而接下来发生什么哈利并不知情。他在西里斯目光暗示下走出书房,带上门。只来得及偷瞄那照片一眼,确认上边的家伙他都认识。

西里斯,卢平,佩迪鲁,以及他的父亲詹姆斯。

詹姆斯·波特。在旁人零星半点的话语中拼凑出的曾经差点让布莱克家毁于一旦的男人。

他也在这个墓园里,就在离西里斯棺木百步远的地方。

哈利没法阻止自己的眼神朝那边撇去,在神父依旧念着冗长悼词时。

他一眼就能认出那个被雨水冲刷着的墓碑,他能在脑海中描绘上边每一个字符的轨迹。

然而几秒之后,有什么遮挡了他的视线。

皮肤苍白到病态的男人立于他身侧,浅淡到近乎银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梳于脑后。他的嘴唇在冷雨中失去血色,捏着手套的骨感到有些神经质的左手甚至能看清血管的纹路。然而波特知道这不是因为寒冷。

恭喜,波特。他开口,吐字清晰。冷冽的声线和雨滴声和谐到令人沉醉的地步,然而哈利是多么想像往常一样开口回一声滚开,马尔福。

就像西里斯看着时那样。

就像西里斯大笑着把他俩从泥堆里拎起来时那样。

我敢说你将得到的远超你想象,波特。德拉克·马尔福,那个从小就瘦弱得像个痨病鬼打架却异常狠毒的家伙总能将世界上每一句话说得像嘲讽,包括你好,只要在后边加一声波特。

哈利记得自己向西里斯提出的唯一任性要求就是能不能别让马尔福再来布莱克祖宅了,他比达利还要令人厌恶。

达力是孤儿院里的孩子头儿。身高体壮,总是抢哈利的餐后水果。在认识德拉克之前他曾是哈利认定的世上最坏的家伙。

那也是西里斯唯一拒绝他的事儿。

他记得教父冲他做着鬼脸,说我可没办法办到哈利,你知道纳西莎一旦和卢修斯·假正经·马尔福吵架就会带着小德拉克回娘家,天知道他们一年是不是有287天在吵架。

可从克利切偶尔的感慨中,哈利知道纳西莎曾是布莱克家的女性中走得最决绝的一位。

彼时的她和卢修斯就好像罗密欧与茱丽叶,彼此家族间水火不容。她为了爱情放弃一切,唯一的嫁妆就是身上一袭勉强可以当作婚纱的白色长裙。

这也算是传颂一时的美谈了,自此布莱克家与马尔福家虽谈不上和解,倒也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了好些年。哈利猜想这大约和纳西莎是家里最小的女孩儿有关。要知道他们总是最受宠爱的,他能感觉得到西里斯对这个妹妹非同一般的亲情。

而相对的,在西里斯正式接掌布莱克家族时,纳西莎也出借了不少的一份力量。

可那毕竟是马尔福。

西里斯是在去和马尔福家族谈判的路上遭遇伏击的。

没谁能表明一切和马尔福无关,就算他们装模作样的以姻亲身份出席葬礼。

有人认定是马尔福家导致了西里斯的死亡。事实上,大部分人。

在此之前他们为一宗大买卖起过不少冲突,哈利也卷入其中。他给德拉克留下了个小纪念,就在这家伙左胸。他确定在这种阴雨缠绵的天气里这痨病鬼的伤疤会一次次把他带回到那个晚上,当哈利的猎刀划破他终年不变的黑色衬衫,血液满溢而出,缓慢而浓稠。

哈利听说这家伙在特护病房待了十七天。

在那期间布莱克家的夜总会与赌场被警察临检到几近歇业的地步。

西里斯不得不承认,在对那些政客或警察的钻营功夫上,马尔福永远是他望尘莫及的存在。

哈利不止一次被请去警局喝咖啡。在简陋的刑讯室里被刺眼的灯光照出眼泪。

西里斯为此大动肝火,这明摆着是有内应将他教子的动向报告给卢修斯那个假正经的混球。他调集人手给了马尔福家好看,在对方正招待某个高官时,布莱克家的人扫射了他们所在的那个高档俱乐部。

而同一晚,德拉克·马尔福的主治医生被麻绳勒到失禁,死在值班室的地板上。

这是战争的警报,所有人都如此认为。

之前种种不过儿戏,西里斯离开祖宅开始了睡床板的日子,哈利无法信任除了克利切外的任何人陪伴在教父身边。

即便卢平。

两年前的案子西里斯耗费了大把金钱与关系让卢平免于牢狱之灾,然而吊销律师执照这事儿在所难免。

随着他妻子的苏醒与接下来一系列的复健,这个布莱克家族曾经最为信任的朋友开始远离尘嚣,过起了近乎隐士的生活。

哈利提议他离开伦敦。他甚至买好了机票,装在一个极为考究的盒子里让手下送到卢平手中。然而对方的回答是请告诉波特先生,我也许选择离开,但不是现在。

哈利在听到回复时有那么几秒讶异。

盒子中摆放的不止机票,还有一张支票与一颗子弹。他明显的对卢平表达了布莱克家族对他信任的条件——离开,或者死。

卢平涉入太深。他没法把自己游离与冲突之外又强硬的拒绝保护,这种不识好歹的做法让哈利心浮气躁,甚至一度动过下手解决他的念头。

当然他是不敢向西里斯提及的。他的教父就某种程度而言是个过度重情义的家伙,还常说哈利在这点上像极了他。

不,不像。

哈利清楚自己重视的不是情义,只是人罢了。

他是相当喜欢卢平的,但西里斯是他的亲人。

是唯一的,是无可取代的。

他自认可以为西里斯做一切,就如贝拉特里克斯所言,他是布莱克家圈养的一头狼崽,牙齿尖锐,眼神凶狠,随时准备给试图靠近西里斯的家伙的喉咙上来上一口。

第一次听到这评价时哈利七岁,也是第一次见到贝拉。

这是个漂亮女人,有一头柔软的垂到臀部的乌黑卷发。然而她从不好好打理它,总是挽着个古怪而懒散的发髻。

她是西里斯的堂姐,安多米达的妹妹与纳西莎的姐姐。说起来,也是布莱克家族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但她是疯子。

所有人都说她是疯子。

哈利却觉得她像个女巫,无比邪恶又可怜的那种。在初见时对方用直勾勾的目光上下打量他,叹息般的说了声哦,又一个波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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