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叫了有奖励

“哥哥。”谢灼青说。

沈虞:“不是这个。”

谢灼青知道沈虞在问什么,但他不叫。

因为那个称呼只是故意引起沈虞注意的,他想叫别的。

谢灼青不肯叫,沈虞也早有预料,他动了动身体,和谢灼青面对面,浅色的眼睛柔柔地看着谢灼青:“真的不叫吗?”

谢灼青不张嘴。

沈虞贴过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真的不叫吗?”

谢灼青眼睛眨了下,还是沉默。

沈虞视线落在谢灼青鼻梁侧面的那颗痣上。

谢灼青的长相俊美,眼裂狭长,眼皮很薄,唇形也是薄唇,显得有些薄情。但这颗痣在他脸上,意外增添了一丝多情。

沈虞知道,某些时候谢灼青冷白的肤色会浮上一层淡淡的粉,那时候这颗痣就会很欲。

沈虞又凑过去,吻上了Alpha鼻梁侧面的痣。

他不仅用唇瓣轻啄,还用牙尖摩挲。像谢灼青之前吻他的脸那样。

将那颗痣周围都变成了粉色,沈虞才松开。

谢灼青鼻梁那一块儿,在灯光下闪着一点儿水光。沈虞轻哄Alpha,“叫一声,叫一声有奖励。”

谢灼青那双克制得不曾表露情绪的眼睛,在沈虞的撩拨下早已克制不住显露欲望。他只能垂下眼皮,用乌黑的长睫遮住。

喉结滚了好几下,他哑着声音问沈虞:“奖励什么?”

沈虞勾唇浅浅笑了下,然后将修长漂亮的手从被子滑了下去。

看到Alpha颤动不止的眼睫,幽幽地问:“真的不喜欢吗?”

谢灼青被刺激得额头青筋暴起,他抬起眼意外地看着沈虞。

“还是不喜欢?那算了吧。”

沈虞语气遗憾,就要把手收回来,却被Alpha灼热的大手一把按住。

沈虞悄然勾唇,盯着他的眼睛,“那叫我什么?”

谢灼青呼吸粗重得难以掩饰,某些情绪已经饱涨得要从他胸口冲出来。他死死盯着沈虞,眼睛里露出神经质的灼热与垂涎。

倾身过去,咬住沈虞的耳朵,用犬牙轻轻磨,“哥哥,给我。”

沈虞并不满意,要停手收回。

谢灼青痛苦得闷哼,“求你了。”

沈虞:“求谁?”

谢灼青:“求你。”

沈虞嗤笑一声,还挺犟。

但他今天的奖励是给那个称呼的,不是给犟种的,“放开我,我要睡觉了。”

沈虞罢工,将谢灼青吊在了半空,上不来下不去。已经额头沁满汗珠,脖子都青筋暴起。

在痛苦和诱惑的挣扎中,终于,他还是称了沈虞的意。

“老公。”

“好,乖宝,给你奖励。”

……

在一片绮靡瑰丽中,谢灼青获得了一次人生中从未得到过的快乐。

沈虞推开了身侧大口喘息的人,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听着浴室的水声,谢灼青的心情是这半生从未曾有过的平静。

他对沈虞的喜欢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觉得喜欢或许都不足以表达这种感情。

太多了,太满了,都要溢出来了。

沈虞太好了,对他太好了,不会再有人比沈虞更好了。

好得他这个破烂肮脏的灵魂,也滋生出了不该属于他的美好的感情。

沈虞洗漱回来,谢灼青起身就要抱他,沈虞躲开,“去洗澡。”

谢灼青现在像个被喂饱的大狗,非常听话地去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身形高挑八块腹肌的Alpha忽然只围着遮住下半身的浴巾,赤条条站在门口。

沈虞也不是没见过,但还是脸上一热,“你干什么?我的床上不准裸睡。”

谢灼青:“我没有换的睡衣。”

沈虞想也没想,随口道:“那你穿我的。”

谢灼青倒是没有劳烦沈虞,自己跑到和沈虞房间相连的衣帽间去找睡衣了。

沈虞看着他的身影,躺下用被子遮住了下半张脸。

他上一世明明对谢灼青的身体很熟悉了的,现在看了竟然还会害羞。

好奇怪。

失眠了几天,白天工作太久,晚上又来了这么一遭,沈虞开始有点困。

埋在散发着白兰地味道的Alpha信息素的被子里,身体和精神都获得了高度的安全感,很快昏昏欲睡。

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

某些留在灵魂里的记忆,叫他身体僵了一瞬。转而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上一世。

谢灼青搂住他紧实的细腰,下巴枕在他肩上,鼻子在他脖颈和耳后乱蹭。

沈虞拍了拍他围在自己腰上的手,语气带着点惺忪:“快睡觉,一点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嗯。”谢灼青嘴上答应着,蹭他的动作却没有停。

沈虞说:“睡不着就回你房间看论文,我要睡觉。”

谢灼青停下动作,静了一瞬,忽然说:

“沈虞,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但请不要抛弃我。”

沈虞以为他又没有安全感了,以为自己刚刚的话说重了。

他睁开眼睛,和谢灼青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表达我想睡了,是我没说清楚。”

并且认真和谢灼青再一次保证:“我们是领了结婚证签了协议的,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有你的一半,我不会不要你。”

谢灼青被沈虞耐心的话安抚得浑身都放松下来,他心里涌动着甜蜜的感情,再也忍不住,将他此刻的心情向沈虞倾诉。

“沈虞,我们要一直这样在一起,很久很久,永远都不要分开。”

谢灼青学的是自然科学,他的成长经历也让他无法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在沈虞身上,他愿意希望永恒,渴盼来世。

他是个不知道满足的恶鬼,这么美好的沈虞,他只想自己拥有。

如果沈虞有一天会受不了他,那他就会可怜地跪在沈虞面前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太爱你了,沈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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