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说,我爱你

沈虞说的是我爱你,不是喜欢,是爱。是谢灼青一直心心念念用尽手段要得到的爱。

这叫谢灼青怎么忍得住?

他一整天积攒的所有情绪都在这一刻被安装上转换插头,转换成将眼前人吞下去的冲动。

他狠狠贴上沈虞的唇的同时,手按住沈虞的脖子,不叫沈虞有丝毫躲避。

失去视觉的世界,沈虞的触觉、听觉、嗅觉和味觉都被铺天盖地的Alpha气息熏蒸得完全迷失了其他所有感受,只剩下一片迷醉。

沈虞睫毛乱颤着,浑身发软。

他被拖住腰,才能艰难维持站姿,勉强站住。

终于,谢灼青放开了他的唇舌,捧住他的脸颊,用拇指指腹一下下抚摸,好像有诉说不完的爱恋,又用脸颊去蹭沈虞。

他想要沈虞完全的包容和接纳,想要沈虞即使知道他是个面目狰狞的恶鬼,就算知道了他昨天的样子,依旧爱他包容他。

尽管现在还不是,但沈虞已经爱上他了不是吗?总有一天,沈虞会看到什么样的他都无条件接纳,给他足够填满灵魂上全部空缺的爱。

他还需要伪装,伪装乖巧听话,阳光善良。尽管昨天他才恶劣地叫两个讨厌的Alpha倒了大霉。

他用自己最纯真的声音,在沈虞耳边可怜求爱:“你会一直爱我的,对吗?”

沈虞点头。

“你永远都不会丢下我的,是不是?”

“嗯。”

“沈虞。”

“嗯。”

“沈虞。“

“在。”

“宝宝。”

“嗯。”

“老婆。”

“嗯……?”

沈虞还有些缺氧,因为加班过度使用而不太灵光的脑子,第一次并没有反应得及谢灼青在叫什么。

在惯性答应了之后,才意识到谢灼青刚刚叫的是宝宝、和老婆。

沈虞神志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记得谢灼青这一世应该叫他“老公”。

但谢灼青面对沈虞的反抗,并不理会。

他又叫了一声:“老婆。”

沈虞抿着唇摇头。

谢灼青只是坚持:“老婆。”

沈虞不满:“哼?”

谢灼青:“宝宝,我爱你。”

沈虞没反应过来:“…嗯?”

谢灼青:“我说,我爱你。”



沈虞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多么美好的一句话,美好得令沈虞晕头转向。

他心底那些曾经隐秘的酸楚,像是被突然而至的一轮太阳,蒸成白色的水汽一点点消散。

心脏在胸腔里一点点放松膨胀,暖暖的,他感觉自己要轻盈地飘起来。

迷茫失落了两世的灵魂,彻底醉了……

沈虞情难自禁,主动攀上谢灼青的肩膀,摸索着亲了过去。

他的吻和谢灼青的吻完全是两个风格,温柔和缓,如春风拂面。

令人荡漾,心旷神怡。

但谢灼青怎么会满足于此呢?他在一片春风里,吹来夏天的暴风雨。

……

房间的灯终于打开,沈虞受不了刺激眯了眯眼。

谢灼青眼睛从始至终睁着,他一直在观察沈虞。看到沈虞沾了泪痕的眼尾,和殷红一片的唇,他心里涌现一点恶劣的满足。

这样的沈虞多么美,是和平日完全不同的美。

像是孤高直挺永不开花的常青树,被改造后,开出芳香靡靡的艳丽之花。

说出我爱你,就能得到这样的沈虞吗?那他愿意每天说给沈虞听。

这样是不是就会开满这样艳丽的花,甚至结出又软又多汁的果。

沈虞,美好的沈虞,就这样和他一起坏掉吧!

谢灼青的瞳仁像是两个恒星坍缩后形成的黑洞,能把人吸进去。

沈虞被看得有点害羞。

谢灼青刚刚亲得太凶了,他喘不过气来咬了谢灼青一口,谢灼青嘴上现在有一处破了皮,在流血。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面前立体俊美的五官更添上了一种从血液里透出的欲。

他本就染上红晕的脸上,更热了。

“……抱歉,把你的唇弄破了。”

谢灼青用拇指在自己唇上沾了一下,看到一点血丝,他毫不在意,甚至眼神邪气地将唇上剩下的一点血舔进嘴里。

他的视线始终幽深地盯在沈虞饱满鲜艳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

心里又空又痒,好想就这样把沈虞吃掉。

就这样吃下去,他就会永远在我身体里,永远属于我。

后颈的腺体溢出信息素,白兰地的味道淡淡飘散在空气中。

他盯着沈虞的眼睛,用眼神、用信息素、用低沉诱惑的嗓音引诱沈虞:“我还想亲,可以吗?”

谢灼青的吻太过猛烈,持续时间又长,刚刚沈虞其实不太舒服。

但是眼前他用小心翼翼的语气和眼神看着他,就像讨好主人的大狗狗,还沉浸在幸福的爱意中的沈虞,根本舍不得拒绝。

谢灼青的唇凑过来的同时,放在他后颈的手指,摸索着揭开了贴得严严实实的阻隔贴。

眼神和信息素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又在灯光下亲在了一起。

两人黏黏糊糊到床上,沈虞推开他去了浴室洗澡。

谢灼青躺在床上,难捱地望着天花板。一双浓黑的眼睛里,涌动着潮湿的欲望。

沈虞洗澡似乎很细致,待在浴室时间有点长,谢灼青实在忍不住血管里奔涌的冲动,狠狠把自己整理了一把。

然后痛得更难受了,眼底一点点变红。他将自己蜷缩起来,眯着眼低低叫沈虞的名字。

沈虞吹干头发,穿着睡衣出来,谢灼青听到动静,睁开乌黑的眼睛看到这样的沈虞,就像猛兽看到了猎物,眼中泛着红光。

他的视线实在太明显,沈虞没有靠近他,“去洗澡,没洗不能睡我的床。”

谢灼青像是被嫌弃的大狗眼神暗了一些,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的时候视线始终粘着沈虞,如果他有狗的大耳朵,那肯定是耷拉着的。

浴室门关上,沈虞深吸了一口气躺到床上。

他想,他是做好了准备今晚可以发生点什么的。

不出所料的话,谢灼青在浴室待的时间应该有点久。

沈虞嗅着谢灼青在枕头上留下的信息素躺了3分钟,然后在床头摸过正在充电的手机,点了个深夜药店外卖。

谢灼青时间确实有点久,外卖到了人还没出来。

沈虞将东西随手放在了床头的抽屉里,回到床上等谢灼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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