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番外一

今天是林闪生日的第二天,她从昨天回来,就开始密谋一件事。

早上六点多,林闪醒来,看到贺泾年还继续睡着,阳光透过窗帘的细缝洒向他的脸颊。

她偷看几分钟,悄悄从床上下来去洗手间洗漱化妆。

因为今天将会成为她余生特别有意义的一天。

没多久,贺泾年醒来习惯去搂旁边的人,一时扑了个空,他睁开眼发现旁边已经没人,舒展了下身子下床去找林闪,隐隐听到洗手间传来动静,拐弯去到洗手间。

洗手间半开门,敞开的半道缝隙瞧见林闪站在洗漱台前。

“林心心。”他走过去边打开那半扇门。

林闪回头看他,弯起唇角:“你醒了。”

贺泾年到她身后搂着她,磁沉的嗓音嗯了声。

“快去收拾。”林闪催促道,“一会儿我们去个地方?”

“去哪?”贺泾年依旧抱着她,没松手。

“阿年。”林闪扭头,直接说,“我们去领证吧。”

说完这句,她有感觉到贺泾年滞住一瞬。

过好一会儿,贺泾年才直腰,黑眸沉下几分,语气明显听出发颤:“真的,你……确定?”

他本考虑她会嫌太快,所以计划明年侧面询问她结婚的意愿,但此刻,他懵住了。

想说的话太多,却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

“嗯,想好了。”林闪看他的表情,浅笑着伸出手捧着他脸颊,“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

贺泾年两手扶住她的腰,低沉的声音裹着笑,“我从来都是你的。”

……

两人收拾好出了门,小区到民政局的路程,除开车时,贺泾年始终与她十指相扣,林闪都能感受出他手心的汗意。

进民政局前,林闪听到贺泾年开口问:“为什么想这天来领证?”

“因为这样每年我过生日时,第二天就会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直视他,认真道,“这样我一辈子都会记着你。”

生日是她出生的那天,而第二天是他们共同创立属于他们新家的开始。

贺泾年眸中深情只盛下她一人,手掌收紧,大拇指摩挲着林闪的手背。

他们来得早,没排太久,就轮到了他们。

真实拿到结婚证的一刻,林闪全程没反应过来,当打开看到她和贺泾年的照片,才确定他们真的结婚了。

红色背景图前,她与贺泾年身穿白色衬衫,嘴角噙着笑意,幸福的瞬间被定格下来。

两人走出民政局,以阳光相照,两本结婚证举在光下拍了张照片,然后各自发到朋友圈,刚发出去没几分钟,两人朋友圈炸翻了锅。

林闪看着自己朋友圈下面的评论。

章茜:【林闪,你竟然先领证了。】

温时:【闪闪,祝福你,可别忘了给我送喜糖。】

赵茎曦:【嫂子,我哥这脾气,真是委屈你了。】

……

林闪浅浅笑了笑,每个人仔细回复着。

贺泾年开着车,余光时不时瞥她,见她唇边的笑意,他同样笑着。

刚到家,贺泾年便往里屋走,林闪正纳闷,等到刚坐沙发上,看他往她这儿来,随后递到她面前一个文件袋。

“这是我全部资产,南析的房子和这套找个时间挂你名下。”贺泾年直说,“密码都是你生日。”

林闪看着他一口气说完,一时怔愣住。

“不过,有一点。”她听到他继续说,“结婚证交给我。”

须臾,林闪才缓过神,开起玩笑:“如果我们有天不在一起了,贺先生的损失不就大了。”

贺泾年眼眸沉沉地盯着她,声音低冷一度:“林闪,以后不要说这种话。”

他直直的眼神,有种不知名的执拗。

“好,不说了。”林闪败下阵来,接着说,“但这些东西你不用放我这儿。”

“林心心,我们要过一辈子的,放你这儿我安心。”贺泾年让她拿住文件袋,然后坐她旁边,“你是我妻子,当然交给你。”

他顺手拿来放她那儿的结婚证,说:“这个交给我。”

林闪把文件袋放茶几上,揽过他的手臂枕着脑袋。

此刻,她不知该用什么言语说。

或许,他们对彼此的爱意无声又有声。

……

付媛和贺承峰得知他们领证的消息立马想去看他们,但被贺泾年给回绝了,担心林闪还不适应,所以让父母改天再来。

当晚,林闪睡着后,贺泾年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开了盏小灯。

灯光不亮,只能照亮房间一角。

他坐沙发上,手里是两本崭新的结婚证,手掌摩挲,反射出点点光亮,他唇角翘起,黑沉的眼眸温柔至极。

-

既然已经结婚,林闪决定退掉书景嘉园的房子,贺泾年也同意,各自住的决定一同去退掉。

她给赵茎曦发了条微信,问什么时候有时间方便把钥匙给她。

十几分钟后,林闪收到她的回复:【嫂子,我最近在外地,你给贺泾年就行。】

给贺泾年?她还没打完字,赵茎曦又发来一条:【让他交给孟远也。】

“……”

孟远也?不是贺泾年朋友吗?

林闪:【这是孟远也的房子?】

两三分钟后,赵茎曦:【对。】

林闪顿住,和孟远也有关大概总觉同贺泾年脱不了干系。

贺泾年回到家见林闪站客厅不动,问:“怎么了?”

林闪目光看他,她猜房子的事肯定和贺泾年有关。

“贺泾年。”

“嗯?”

“书景嘉园的房子是你帮我租的吗?”林闪干脆问出口。

“是。”贺泾年没隐瞒,脱口说道,“但碰巧孟远也要出租,而且房租是你自己付的。”

听到贺泾年直接承认,林闪往前抱住他,她没反驳什么,其实她明白,这个价位怎么可能租到这样的房子,他不容置疑的有帮助。

“贺泾年,我希望余生我爱你比你爱我多一点。”林闪听着他的心跳声,声线柔和极为坚定道。

贺泾年脸上浮现着幸福的笑意,把她抱紧些。

余生年年,他希望他是最爱的那一个。

-

几天后,林闪下班刚到家,有快递送上门,她知道是田齐齐寄来的,说送她的新婚礼物。

她不清楚是什么,田齐齐含糊的并不说清。

一拿到,林闪打算拆开看是什么,拆开外面快递盒,里面是一个方形盒子。

她猜,衣服吗?

当打开盒子一角,林闪停住了。

“……”

田齐齐。

她。

她!

居然送的是情趣睡衣!?

林闪迅速又把盒子盖上,盖得太急促,盒盖发出砰得一声,幸好贺泾年没在家。

随后,她给田齐齐发去微信质问。

很快,田齐齐回过来:【怎么样,红色比较诱惑。】

后面跟着一条:【保证你能迷倒他,欲罢不能。】

如果田齐齐此刻在跟前,林闪保不齐要打她。

林闪拿进卧室,想到田齐齐刚发的红色诱惑四个字,促使她又打开瞧一眼。

盒子中的睡衣,红色透明网纱布料,腰间两天细细的绳子系成蝴蝶结,整体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感。

她急忙合上,不能再看了。

……

贺泾年给林闪报备后,下班去了‘晚’,陈衡他们得知他领证,非拉着让他请客。

一进门,经过吧台时调酒师小齐看到他,祝福句:“年哥,新婚快乐。”

贺泾年笑着道了声谢。

陈衡见他过来,“哟,这不是新郎官吗?”

贺泾年一个车钥匙扔过去,净会耍贫。

“采访你一下,对于已婚身份感受如何?”陈衡手握拳伸到他跟前,摆出一副采访者的姿势。

“特别好,有媳妇管我。”贺泾年手端着杯子瞥他,反击道,“你应该体会不到。”

孟远也随之笑出了声,“你别说,阿年,他可能真体会不到。”

陈衡啧了声,往后靠。

“年哥,什么时候办婚礼?”一旁的柯焓问。

“等春天,马上冬天太冷。”

陈衡随之接道:“那我可要当伴郎。”

贺泾年朝他应了声,“行。”

几人转到别的话题闲聊起。

陈衡不经意提了句:“祁瑑,快回了吧。”

闻言,三人都瞧向贺泾年。

贺泾年低眸,沉默片刻, 回道:“快了,差不多几个月。”

“等他回来,也算能给他个交代。”贺泾年扫视一圈酒吧,又说。

“行了,年哥。”柯焓顺接道,“酒吧发展不挺好。”

“等他回来,这儿不就是份事业。”陈衡跟在后面一句。

贺泾年嗯了声,视线下手机屏亮起,是林闪发来的微信:【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打出几字,发过去:【马上就回。】

贺泾年拿上外套起身,“等会儿记我账,我先回了。”

“这么早,不多待会儿。”孟远也注意到贺泾年要走。

他拍了下孟远也的肩,还是先撤了。

走出门,贺泾年站在路边,望着眼前的酒吧,门口不停进出的客人,徐徐传来的音乐声,‘晚’字的招牌发散着光。

他笔挺地站着,仿佛在想什么。

听见手机震动,是林闪回过来的微信:【没事,我就是想问一声,不用着急回。】

他直接回道:【是我要回。】

随后,转身离开。

-

领证后的日子,林闪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贺泾年工作不忙会接她下班,然后两人一起逛超市。只要贺泾年在家,做饭他全包,她只管品尝就行。

有次和温时见面,温时一打眼看出她的变化,不止比之前胖点,连气色也变好了。

到年底,心远城科技快要举办年会。

林闪主动提议去参加。

当时贺泾年虽感到高兴但还是问了她句:“是真的想去吗?”

他不愿让林闪去做一些不情愿去做的事。

林闪明确点点头,“当然。”

贺泾年听她这句,唇角不自觉弯出无形的弧度。

也许,他心里早就希望林闪参与他生活中的每件事。

年会当天,林闪穿了件一字肩的粉色长裙,特地画了个精致的妆容,因为她第一次参与他公司的活动,当然要重视。

今年依然选定酒店内。

林闪和贺泾年刚到酒店门口,迎面碰上陈衡,互相打了声招呼。

她跟着贺泾年往里走的一段路,时不时有人去打量他们。

公司内都知道贺总已婚身份,传言贺总和夫人认识不到一年火速结了婚,没料到他们贺总遇见心爱的人居然玩起闪婚。

还听说贺总的夫人长得特别漂亮。

今日一见,确实如此。

贺泾年和公司的合作伙伴去打招呼,林闪决定到边上等他,

有不少员工见贺总夫人自己站那儿主动过去打招呼,林闪微笑着回应每个人。

公司内的员工从今日又确定一件事,原来贺总的夫人不光长得漂亮,对人也温和,丝毫没有架子,怪不得贺总会这么快把夫人娶回家。

有几位员工没发觉身后的人走近,依然和旁边的人讨论说:“你说,我们公司叫心远诚,远是孟总,诚是陈总,那心不代表贺总,会不会是贺总夫人呀?”

旁边的人一惊道:“可能哎,那贺总和夫人不早就认识了。”

听到她们的聊天,林闪目光挪向屏幕上心远诚三个字。

心远诚,心。

她应该意识到的。

宴会的开始,和往常一样,贺泾年,陈衡和孟远也分别上台讲话。

林闪坐第一排看着台上的男人,她记得高三开学那天,同样如此,贺泾年站台上,她在台下看他。

少年蜕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但不变的是台上的人始终注视着台下唯一的她。

时光荏苒,他们仍没变。

贺泾年讲完公司这一年的总结。

“刚刚大家都看到了。”他的视线紧盯台下的林闪,庄重介绍开口,“坐在台下我左手边的就是我太太林女士,她是一个特别优秀的设计师,首先是她自己其次是我太太。”

底下的人都朝林闪打量。

“还有,我听到公司最近有传言。”贺泾年严肃道,“在此强调,我和我夫人的爱情始于我追她,而且我属于那种死缠烂打的。”

说到这儿,下面一片哄笑声。

林闪注视着台上的人,唇角弯了下。

接着,在场的人都瞧见贺总走下台牵起夫人的手。

他们第一次从贺总身上看见,柔情的眼眸只能称下一人。

-

林闪和贺泾年婚礼定于三月,他们领证的四个月后。

为什么选择这个月,因为冬天太冷,春天暖和些,加上婚礼对于每个女人又是展现最美的时刻,所以定到三月份。

从确定婚礼那天开始,两人着手就忙,属于他们的婚礼,所以考虑自己操办。

先确定婚礼场地,贺泾年提议酒店办,林闪也同意。

不过有点林闪没让贺泾年知道,就是她穿婚纱的样子,因为她要等婚礼那天让他第一眼看到,所以拍婚纱照时,并没挑选她有穿婚纱的妆造。

而贺泾年没告诉她的是,之所以选择酒店,他想给她创造一个梦幻城堡般的婚礼。

贺泾年和林闪确定婚礼日期后,便把结婚请帖发给要来的他们,邀请了彭佳,吴叔安安和各自的亲朋好友。

温时,赵茎曦和章茜是林闪的伴娘团,陈衡,孟远也和于之是贺泾年的伴郎团。

婚礼前几天,林闪还是把举行婚礼的时间告诉了孙慧丽,她不知道孙慧丽会不会来,她只做她该做的。

三月,一年春暖花开的日子,这一天,天气很好,连风也是温和的。

贺泾年站台上,林闪缓缓向他走来,泡泡袖的婚纱长裙,裙底落于地面,随她的脚步向前。

梦幻城堡的婚礼布置,此刻她是童话里的公主走向属于她的白马王子。

台上的男人看到她的那眼,目光不曾有一秒离开。

林闪来到贺泾年面前,唇边弯起弧度,眼露真诚,“贺先生,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愿未来请多关照。”

有幸暖阳在她身边绽放,因为他,让她相信永远的爱是个动词。

“林女士,认准你的那天,不曾有改变的念头,愿未来请多指教。”贺泾年嘴角噙着笑意,语气坚定。

遇到她,才产生炽热的情感,因为她,炽热的情感有了独属的意义。

台下的人为他们欢呼,脸上带着笑意,祝福他们美满幸福。

孙慧丽在台下看着林闪,这一幕,她是以母亲的身份祝福林闪的。

……

新婚当晚,林闪担心贺泾年胃伤劝阻他少喝,但他喝的并不少,因为今天的他是太开心才喝得。

散场时,几个朋友喝得大差不差,林闪打好车送他们一个个离开,回去时她瞧见赵茎曦正趴桌子上。

“曦曦。”她拍着赵茎曦的胳膊叫醒。

赵茎曦扭过身子,抬头看:“嫂子。”

“我送你回去,别睡这儿。”

“好。”赵茎曦一脸醉态,瘫坐椅子上。

林闪刚要扶她,听见一边的贺泾年叫起林心心,声音大到感觉马上不过去,等会儿整个酒店全知道这个名字。

她只能无奈对赵茎曦说:“先等我会儿,我去看下你哥。”

赵茎曦迷糊地点了点头。。

林闪来到贺泾年那儿,问他:“怎么了?”

贺泾年整个苦瓜脸,撇撇嘴:“你去那儿了,我找不到你。”

林闪看他一副小孩子样,忍着笑:“曦曦喝醉了,我送她回去。”

“不用送她。”

然后,林闪见贺泾年拿出手机,给屏幕叫祁瑑的打了个电话,几秒后对面接通,他点开外放。

“在哪?”他抢先问。

对面传来一句男声,“外面抽烟。”

“赵茎曦喝醉,你管不管?”贺泾年的手握着林闪的指尖,仰头看她。

两三秒过后,林闪听见对面嗯了声。

贺泾年听到,直接挂断电话,朝林闪说:“搞定,我们回家。”

“他谁呀?”林闪好奇道,“你这么放心曦曦被他带走。”

贺泾年晃悠地站直身,悠悠来了句:“我们未来妹夫。”

接着牵上她的手说:“回家。”

经过赵茎曦坐的位置时,林闪不放心要过去看看,忽地一道身影从他们面前过去,没分给他们半点目光。

男人碎发搭于眉骨之上,眼睑下方淡淡青灰色,墨色瞳仁深邃邪魅,整体给人一种孤傲,不好接近的冷漠感。

反而又桀骜不训,玩世不恭的气质,吸引着人的眼球。

他与贺泾年不同,贺泾年外表给人第一眼属于风度翩翩少年郎而此人的外表是放荡不羁,仿佛天不地不怕的小魔王。

只见他指尖轻敲桌面,脑袋稍侧,耸拉着眉眼问:“走不走?”

林闪正想继续看呢,突然耳边传来一句:“他好看?”

她偏头看贺泾年,产生点疑惑,下一秒反应过来他话的含义,笑着回:“没你好看。”

贺泾年听这话,露出自信的表情,“那是。”

随后搂上林闪的肩,右拐离开。

林闪好不容易搀扶贺泾年到家,他从下车就缠抱住她。

她无可奈何道:“贺泾年,你先松开我。”

贺泾年依偎着她,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嘴里嘟囔句:“充充电。”

林闪拿他没办法,只能扶着他先坐,刚坐下,他又把脑袋靠她腿上。

她不禁苦笑一番,什么时候变这么黏人了。

“贺泾年,先去洗澡。”林闪扶着他的头,闻到他身上散出的酒味,故意嫌弃道,“臭死了。”

“那你帮我解领带。”贺泾年平躺看她,眨了下眼,伴随委屈的神情。

林闪笑了声,“你坐好。”

贺泾年立马坐起,背影挺的笔直,坐姿端正。

林闪忍不住笑出声,她手抚上他领口处,轻松的给他把领带解开,“好了。”

“我还有个要求。”贺泾年眼底有层未知的欲色,沉沉的嗓音性感撩人。

怎么洗个澡这么多要求,不过林闪仍顺着他:“什么要求?”

他一般不会提什么过分的。

贺泾年直接站起来,倾身弯腰,热气拍散在她的耳畔,缓缓吐出几个字。

林闪瞬间怔住。

贺泾年说完,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像是等着她答应。

林闪几秒回过神,坚决拒绝:“不能。”

说完,把他一个人扔客厅不管,径直往卧室跑。

跑到卧室,林闪关上门,脑海跳出刚刚他竟然说让她穿上田齐齐送的那件衣服。

不是?他怎么发现的。

纳闷思考几秒,林闪才意识到原本就放衣橱里,怎么可能不容易发现。

一小时后,贺泾年洗完澡清醒些,准备回房间休息,打开门,看见林闪躺床上睡着了。

他直接关上灯,到床上去休息。

林闪并没睡,她察觉到贺泾年躺下。

“阿年。”在他躺下后,她低低叫了他一声。

贺泾年听到侧过身,觉得她是有话说。

林闪握住他的手掌往自己方向移。

安静且黑暗的环境中,触感最为惊觉,触到林闪第一下时,贺泾年就隐隐感觉不对,眼眸沉下一度,不再止于光靠触觉。

把她往自己怀里扯,他打开床前小灯,灯光打下,仔细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处,不放过任何。

林闪被他盯得浑身燥热起,她试着挡住他的眼,“不要看了。”

贺泾年拉下她的手,举过她头顶,下一秒,不再止于目光,一步步压向她。

衣料的撕拉声充盈整个房间,暖色的小灯打出墙上的影子,两个影子互相缠绵,直到她身上沾满他的味道。

-

林闪醒来看时间已到上午,贺泾年背靠她还在睡着,她侧过身朝他。

贺泾年上身赤裸,后背肌肉结实强劲,线条匀称分明,却露显出两个明显的伤疤。

上次受伤的原因,他后背仍留下了疤痕。

林闪不自觉抬手触摸,止在那儿,顷刻,收回手从床上起来。

她径直走到画室,坐在画架前。

窗外的阳光逐渐升起,透出斜阳照进屋内。

贺泾年醒来,旁边已经没人,他套上衣服,从洗手间找到客厅没见林闪的身影,正好经过画室,发现要找的人坐在里面。

林闪余光注意贺泾年走近,偏头看。

贺泾年到她旁边,看向画板。

翠绿色花杆往上是点点蓝色的满天星花瓣。

白色画纸上,满天星仿若生动的摇曳着。

“满天星?”贺泾年问。

林闪微笑着嗯了声,“那旁边的是什么?”

贺泾年顺着满天星花束看过去。

“橘子糖。”

【作者有话说】

想了想,还是写了孙慧丽来参加林闪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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