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血染正道，剑碎前尘
月色被浓云层层遮蔽，南疆竹林的风骤然变得凛冽，卷着竹叶擦过地面，发出如同呜咽般的声响。
林夜曦悬在眼眶的泪水终究没能忍住，顺着惨白的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手腕还被那只熟悉的手死死攥着，骨骼传来的剧痛清晰无比，
可比起心口被生生撕裂的痛楚，这点皮肉之苦早已微不足道。
他仍在固执地看着眼前人，那双曾盛满星光与温柔的桃花眼，此刻只剩破碎的茫然与不敢置信。
“钰词……别闹了好不好？”
他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是不是幽夜教出了变故？是不是有人拿捏了你的软肋？你告诉我，我是武林盟主，我能帮你，无论什么事，我们都能一起扛……”
他不愿相信，那些刻入骨髓的温情脉脉全是骗局。
雪夜里，江钰词脱下玄色大氅裹住冻得指尖发红的他，语气认真地说“本座的人，从不会受半分寒苦”；
月下竹林，他练剑累了，江钰词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步伐沉稳，低声笑他“小盟主剑法盖世，接下来由我效劳”；
江南画舫上，两人并肩倚在船舷，看漫天星河倒映湖面，江钰词指尖拂过他的发梢，许下“此生唯你，正邪不惧”的誓言。
桩桩件件，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温度还残留在肌肤之上，怎么可能全是假的？
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林夜曦疼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眼前的江钰词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残忍，冰冷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漠然与暴戾。
【叮——请宿主维持好反派人设，警告：立即执行屠戮正道弟子任务，强化反派行为！】
识海之中，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炸响，伴随着灼烧魂魄的剧痛，真正的江钰词发出一声无声的痛呼。
他的意识被死死按在识海牢笼里，魂体被系统能量灼烧得滋滋作响，
每一寸都像是被烈火炙烤，可比起身体的痛苦，他更痛的是看着林夜曦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那个穿越者笑得肆意，【系统，你还不放心我不成？我哪次任务让你失望了？】
“放开我……”
林夜曦挣扎了一下，力道微弱得可怜，“江钰词，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想要从那双熟悉的眼眸里找到一丝一毫往日的温情，哪怕只是一瞬的动摇，可他看到的，只有彻骨的冰冷与厌恶。
“看你？”江钰词嗤笑一声，猛地松开手，力道之大让林夜曦踉跄着后退数步，险些摔倒在地，“林夜曦，你配吗？”
话音落下，他周身玄色衣袍无风自动，滔天的魔气从体内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了整片竹林。
原本清新的草木气息被浓郁的血腥煞气取代，竹叶在魔气冲击下纷纷碎裂，漫天飞舞。
林夜曦心头一震，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曦月剑。
他握着剑柄的手在不住颤抖，根本提不起半分内力对抗眼前人。
他舍不得。
哪怕对方如此绝情，他依旧舍不得对江钰词出剑。
“本座今日来此，不是与你叙旧，更不是听你废话。”
江钰词缓步上前，魔气在掌心凝聚成漆黑的剑影，“而是要告诉你，从今日起，幽夜教与正道武林，不死不休。”
“你疯了？！”林夜曦失声喊道，“近年西疆边境魔物更加肆虐，你我联手才能镇压，若正邪开战，生灵涂炭，百姓遭殃，你忘了你曾说过要守护西疆子民吗？”
“守护？”
江钰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又疯狂，
“本座乃魔教教主，生来便是要屠戮正道，搅乱江湖，守护那些凡夫俗子？林夜曦，你果然蠢得无可救药！”
再者……那些魔物，本来就是系统的啊！
【叮——反派行为符合人设，任务进度+1%，奖励魔气增幅10%。】
系统的提示音让江钰词的眼神愈发暴戾，他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竹林外掠去。
林夜曦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顾不得心口的破碎与疼痛，立刻提剑追了上去。
竹林外，是正道弟子驻扎的营地。
此次他前来南疆，除了与江钰词相会，还带着数十名正道精英弟子巡查边境，防范魔物侵扰。
营地灯火通明，弟子们手持兵器值守，一派井然有序的模样。
可下一秒，漆黑的魔气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江钰词悬于半空，玄色身影在夜色中如同索命的修罗，掌心魔气凝聚的黑剑没有半分犹豫，径直朝着营地中心斩去。
“住手！”
林夜曦目眦欲裂，嘶吼着冲上前，凌霄剑爆发出耀眼的白色剑气，试图挡下这一击。
可晚了。
黑剑落下的瞬间，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火光冲天而起。
正道弟子的惨叫声、哭喊声瞬间撕裂夜空，帐篷被魔气撕碎，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原本整洁的营地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鲜血染红了地面，顺着泥土缝隙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魔气的恶臭，令人作呕。
几名反应快的弟子提剑反抗，可他们的武功在被系统增幅的江钰词面前，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魔气扫过，便是身首异处，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不——！”
林夜曦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彻底冻结。
那些弟子，都是他亲自挑选的精英，是师门的后辈，是正道的希望。
他们曾跟着他斩妖除魔，守护一方安宁，此刻却在他眼前，被他曾经深爱之人无情屠戮！
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小弟子，浑身是血地爬到他脚边，伸出染血的手抓住他的衣摆，声音微弱颤抖：“盟主……救我……教主他……为什么……”
话未说完，小弟子的头颅便被一道魔气斩落，鲜血溅了林夜曦一身。
温热的血液粘在月白锦袍上，刺目得令人发疯。
林夜曦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衣摆，看着满地狼藉的尸体，
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此刻变得冰冷僵硬，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林夜曦悬在眼眶的泪水终究没能忍住，顺着惨白的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手腕还被那只熟悉的手死死攥着，骨骼传来的剧痛清晰无比，
可比起心口被生生撕裂的痛楚，这点皮肉之苦早已微不足道。
他仍在固执地看着眼前人，那双曾盛满星光与温柔的桃花眼，此刻只剩破碎的茫然与不敢置信。
“钰词……别闹了好不好？”
他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是不是幽夜教出了变故？是不是有人拿捏了你的软肋？你告诉我，我是武林盟主，我能帮你，无论什么事，我们都能一起扛……”
他不愿相信，那些刻入骨髓的温情脉脉全是骗局。
雪夜里，江钰词脱下玄色大氅裹住冻得指尖发红的他，语气认真地说“本座的人，从不会受半分寒苦”；
月下竹林，他练剑累了，江钰词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步伐沉稳，低声笑他“小盟主剑法盖世，接下来由我效劳”；
江南画舫上，两人并肩倚在船舷，看漫天星河倒映湖面，江钰词指尖拂过他的发梢，许下“此生唯你，正邪不惧”的誓言。
桩桩件件，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温度还残留在肌肤之上，怎么可能全是假的？
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林夜曦疼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眼前的江钰词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残忍，冰冷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漠然与暴戾。
【叮——请宿主维持好反派人设，警告：立即执行屠戮正道弟子任务，强化反派行为！】
识海之中，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炸响，伴随着灼烧魂魄的剧痛，真正的江钰词发出一声无声的痛呼。
他的意识被死死按在识海牢笼里，魂体被系统能量灼烧得滋滋作响，
每一寸都像是被烈火炙烤，可比起身体的痛苦，他更痛的是看着林夜曦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那个穿越者笑得肆意，【系统，你还不放心我不成？我哪次任务让你失望了？】
“放开我……”
林夜曦挣扎了一下，力道微弱得可怜，“江钰词，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想要从那双熟悉的眼眸里找到一丝一毫往日的温情，哪怕只是一瞬的动摇，可他看到的，只有彻骨的冰冷与厌恶。
“看你？”江钰词嗤笑一声，猛地松开手，力道之大让林夜曦踉跄着后退数步，险些摔倒在地，“林夜曦，你配吗？”
话音落下，他周身玄色衣袍无风自动，滔天的魔气从体内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了整片竹林。
原本清新的草木气息被浓郁的血腥煞气取代，竹叶在魔气冲击下纷纷碎裂，漫天飞舞。
林夜曦心头一震，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曦月剑。
他握着剑柄的手在不住颤抖，根本提不起半分内力对抗眼前人。
他舍不得。
哪怕对方如此绝情，他依旧舍不得对江钰词出剑。
“本座今日来此，不是与你叙旧，更不是听你废话。”
江钰词缓步上前，魔气在掌心凝聚成漆黑的剑影，“而是要告诉你，从今日起，幽夜教与正道武林，不死不休。”
“你疯了？！”林夜曦失声喊道，“近年西疆边境魔物更加肆虐，你我联手才能镇压，若正邪开战，生灵涂炭，百姓遭殃，你忘了你曾说过要守护西疆子民吗？”
“守护？”
江钰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又疯狂，
“本座乃魔教教主，生来便是要屠戮正道，搅乱江湖，守护那些凡夫俗子？林夜曦，你果然蠢得无可救药！”
再者……那些魔物，本来就是系统的啊！
【叮——反派行为符合人设，任务进度+1%，奖励魔气增幅10%。】
系统的提示音让江钰词的眼神愈发暴戾，他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竹林外掠去。
林夜曦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顾不得心口的破碎与疼痛，立刻提剑追了上去。
竹林外，是正道弟子驻扎的营地。
此次他前来南疆，除了与江钰词相会，还带着数十名正道精英弟子巡查边境，防范魔物侵扰。
营地灯火通明，弟子们手持兵器值守，一派井然有序的模样。
可下一秒，漆黑的魔气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江钰词悬于半空，玄色身影在夜色中如同索命的修罗，掌心魔气凝聚的黑剑没有半分犹豫，径直朝着营地中心斩去。
“住手！”
林夜曦目眦欲裂，嘶吼着冲上前，凌霄剑爆发出耀眼的白色剑气，试图挡下这一击。
可晚了。
黑剑落下的瞬间，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火光冲天而起。
正道弟子的惨叫声、哭喊声瞬间撕裂夜空，帐篷被魔气撕碎，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原本整洁的营地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鲜血染红了地面，顺着泥土缝隙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魔气的恶臭，令人作呕。
几名反应快的弟子提剑反抗，可他们的武功在被系统增幅的江钰词面前，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魔气扫过，便是身首异处，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不——！”
林夜曦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彻底冻结。
那些弟子，都是他亲自挑选的精英，是师门的后辈，是正道的希望。
他们曾跟着他斩妖除魔，守护一方安宁，此刻却在他眼前，被他曾经深爱之人无情屠戮！
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小弟子，浑身是血地爬到他脚边，伸出染血的手抓住他的衣摆，声音微弱颤抖：“盟主……救我……教主他……为什么……”
话未说完，小弟子的头颅便被一道魔气斩落，鲜血溅了林夜曦一身。
温热的血液粘在月白锦袍上，刺目得令人发疯。
林夜曦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衣摆，看着满地狼藉的尸体，
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此刻变得冰冷僵硬，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