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据柴兰说，姜沐霖从小到大，都是在阁楼里睡觉。
苏又青顺着从阁楼上悬下来的木梯爬上去，才发觉这个空间实在是小得可怜。
人只能半跪着在上面爬行，一旦直起腰来，脑袋就有撞到屋顶的风险。
床边有一个小书柜，摆放着姜沐霖从小到大在学校收获的奖杯和奖状。
“我可以看一看吗？”苏又青征求姜沐霖的意见。
姜沐霖当然不会不同意，她打开柜门，任由苏又青翻看着这些优秀奖状。
优秀学生，年级第一，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物理竞赛特等奖……
苏又青趴在床上看着这些奖状，浑然没察觉，姜沐霖正在看着她自己。
因为来时并没计划要在这里过夜，苏又青没有带晚上的睡衣，洗漱过后，她身上穿的是姜沐霖从前衣柜里的一件白衬衫。
姜沐霖比苏又青要高出半个头，衬衫穿在她身上自然而然更宽松些。
柔软的布料贴着少女的身躯，勾勒出她起伏的身形。
衣摆之下，是她修长的双腿。
此时苏又青趴着，双腿便翘起来晃晃悠悠，雪白肌肤亮得晃眼。
姜沐霖眸色逐渐变得深沉，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变成漆黑黏液，朝她流动而去。
这时，苏又青忽然回头看过来。
唯恐吓到她一般，黏液立马怂下来，重新变成了姜沐霖的身体。
苏又青倒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她只是感受到了姜沐霖的眼神，炽热得让人难以忽视。
苏又青敢保证，如果是在姜沐霖自己的别墅，恐怕这会儿她早就扑上来了。
但这是在她父母家中。
就算姜沐霖的父亲到维修铺守夜去了，但阁楼下方的床上，还睡着她的母亲。
姜沐霖再想要，此时也得忍。
一想到这一点，苏又青生出些坏心眼儿，打算将平时里姜沐霖在这种事情上对自己的欺负，借机报复回来。
她随手拿起一本奖状：“原来姜导演读书时，成绩这样好？”
被老婆夸了。
姜沐霖早已习惯了名利场上受到无数的夸赞，并练出一身对此面不改色的好本事。
但此时面对苏又青的感叹，她莫名有些羞赧，还有些窃喜。
身体里那些强韧到能够将任何事物绞碎的黏液，在此刻也软得快要化开。
像是一只躺在地暖上，摊开了肚皮的小猫，等待主人来揉一揉肚子，抱着亲一亲。
姜沐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就好像她真的当过猫一样……
她定了定神，故作冷静：“嗯。”
苏又青这时候藏着一肚子坏水儿，没有察觉到姜沐霖的不自在。
反而故意朝她凑近了些：“要是在读书的时候，姜导能够是我的同桌就好了。”
“那样的话，有什么不懂的问题，我都可以向你请教。”苏又青偏头看她，“姜同学，你一定会帮我的吧？”
她的语气天真而又平静。
就好像此时的苏又青，真的只是姜沐霖在学校里的同桌，正虚心地向她请教学业上的问题。
如果不是少女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姜沐霖呼吸停窒了半秒钟。
旋即，她伸出手，缓缓替苏又青将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嗯，我会帮你。”
见姜沐霖克制着的模样，苏又青在心中偷笑。
她见好就收，将证书摆放回床头小书柜里：“姜同学果然是助人为乐的好学生，不过今天已经很晚啦……唔……”
话未说完，姜沐霖欺身压上来。
苏又青对此毫无防备，她惊诧地睁大双眼，感受到姜沐霖带着凉意的唇瓣落在自己鼻尖。
然后唇瓣缓缓下移，贴上了她的唇。
不止是苏又青的唇，她轻车熟路，吻继续向下。
苏又青意识到不太妙。
她没有料到，姜沐霖竟然能胆大成这样，明知阁楼下方还睡着旁人，居然就……
不行，在羞耻心的作用下，苏又青试图反抗。
谁知刚挣扎了没两下，反而被姜沐霖握紧双腕压在头顶。
她另一只手扶住了苏又青的腰，让她坐起来。
不等苏又青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姜沐霖动作轻柔而又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身体转过去，压下来。
苏又青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防备贴上床头坚硬的墙壁。
“不是要我帮你吗？”姜沐霖从身后靠近，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乖乖跪好，我这就来帮你。”
————————
让我康康是谁有不小心玩脱了，嘻嘻。
阁楼上方的屋顶，有半平方米左右的玻璃天窗。
月光从玻璃窗照进来，银白的光洒在阁楼的地板和床上，像是被打翻的牛奶。
苏又青的肌肤，自然也沐在牛奶之中。
身前是坚硬的木壁，身后姜沐霖压着她，指尖自上而下轻轻拨弄着月色。
柔软的月色在她掌中被托起揉着。
苏又青浑身不由自主地软化，听到她在耳边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不行……
苏又青摇了摇头——怎么可以在这狭小的阁楼里做这种事，况且楼下还有旁人……
可姜沐霖却像是没读懂她的暗示般，又顺手从床头的书柜里翻出来什么。
是一张满分的物理题试卷。
苏又青起初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开口：“不是要我帮你吗？苏同学，是有哪个问题不懂？”
问这话的时候，姜沐霖的指尖依旧没有移开，在柔软圆润的月亮上轻轻画着圈。
苏又青身体逐渐绷紧，思绪完全随着她指尖的游走而变得混乱。
她那句要向姜沐霖请教学习问题的话，本就是随口撩拨而已，哪里想得到这个坏人，居然会真的顺着竿子往上爬。
见她不语，姜沐霖指尖轻轻掐了下。
苏又青浑身猛地一激灵，她挣扎起来。
可身前是墙壁，身后是姜沐霖的身体，她无处可躲，只听到姜沐霖慢条斯理开口。
“苏同学既然不说话，那就是整张卷子都不懂了？”
“没关系，我们一道一道题慢慢来。”
绝对不行……苏又青几乎都能想象得到，要是真的一道接一道题来，自己能被折腾成什么样。
她回过头，朝姜沐霖露出求饶的眼神，试图唤醒她的良知，放过自己一马。
殊不知月色之下，自己双颊绯红，眼底蕴着水雾的模样，落入姜沐霖眼中，只会更加诱人。
就像一枚香甜的点心，放在了一只饕餮面前。
姜沐霖听见身体里的黏液在叫嚣，恨不得将这枚小点心一口吞下去，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姜沐霖克制着，故意装作没有看懂少女的求饶：“那就从第一题开始讲起……”
“等等——”苏又青不得不接受了现实，清楚自己无法逃过今夜这一遭。
她指尖轻轻一点，随意在试卷上选中了一道题：“这……这一道……”
语气结结巴巴的，已经是好不可怜。
借着月色，姜沐霖朝试卷上瞥了一眼：“是根据电路图，求灯泡两端的电压……苏同学，你有什么思路吗？”
苏又青哪里还记得什么电压的解法，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她一毕业就还给老师了。
她摇了摇头，呼吸随着姜沐霖的动作变得凌乱。
这实在是太磨人了……明知楼下还有人，她们却这样贴着。
苏又青用力咬住下唇，唯恐自己发出半点可耻的声音，被姜沐霖的母亲听见。
姜沐霖却是肆无忌惮，指尖在她身上轻轻画了起来。
分明是不怀好意的动作，她却一本正经在她耳边开口：“这道题的思路很简单的，第一步，将开关变成导线……”
她俨然是将苏又青的身体当做了试卷，指尖作笔，轻轻描摹出解题思路。
“合并导线上的节点……一共有三个节点。”
节点两个字，姜沐霖故意咬字重了些。
苏又青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随着指尖的移动，身后的人缓缓开口：“这是第一个节点，这是第二个节点……苏同学能不能告诉我，第三个节点在哪里呢？”
苏又青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姜沐霖这个混蛋，她哪里是在找电路图的节点，分明是在……
“嗯？”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姜沐霖也不急，“看来苏同学对基础知识的掌握不够，不如我们还是从第一道题讲起吧？”
苏又青心尖颤了颤。
唯恐姜沐霖真的这样做，她连忙握住她的手，颤巍巍地拉着它向下移去。
姜沐霖唇间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
笔尖在卷面上轻轻画着圈儿，用力按了按：“噢，原来第三个节点在这儿啊？”
一瞬间，苏又青身体里似乎有什么涌了出来，令她双腿颤颤，险些跪不稳。
笔尖恰到好处地撑住试卷，身后姜沐霖语气里带着些训诫的意味：“苏同学，专心些，不要走神。”
苏又青快要哭出来了，她真是低估了姜沐霖这个人的底线，居然可以无耻成这样子。
随着笔尖在卷面上的涂写，苏又青差点失控地发出一道哭腔。
她硬生生咬住舌尖，才止住这声音从唇边漫出来。
可是，用牙齿咬住舌头，真的好痛。
苏又青低下头，咬住了早已被姜沐霖双手推上来的衬衫衣摆。
洗过的衬衫上，还残留着姜沐霖身上一贯的栀花浅香。
原本干燥的布料，很快被口齿间温热的津液濡湿，湿透了衣衫变得更加柔软……
苏又青几乎快要咬不住了。
似察觉到她的难堪，姜沐霖发出声轻笑，帮忙将衣料往她唇中送了送，并不忘在她耳边落下一句：“真贪吃。”
不知是说的苏又青上面这张嘴，抑或是……
苏又青甚至都无暇分神在心中暗骂姜沐霖，只是一面无声地流着泪，身体颤抖着，齿间将她的衬衫咬得更紧。
……
月色逐渐被乌云遮掩。
绸云覆上雪白的圆月，将其完全罩入自己的笼罩之中。
雨声淅淅沥沥地从云层中坠落，敲打出悦耳的动静。
苏又青浑身像是在雨水中泡开，软得不行。
若非有姜沐霖托着，她恐怕早就向下化开了。
借着雨声的遮掩，她终是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啜泣声。
月光彻底被乌云覆盖，雨声噼里啪啦敲在屋顶上，苏又青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如同沿着屋檐向下滴落的雨水般，整个人向下倒去。
迷迷糊糊之中，她听到身后姜沐霖发出啧声。
她将少女放平，在她耳边发出疑惑的声音：“是漏雨了吗？怎么连试卷都被打湿了？”
此话一出，苏又青浑身都像着火般烧了起来。
偏偏姜沐霖还不肯放过她：“等等，屋子里应该没有漏雨，该不会是苏同学你……”
苏又青抬起软绵绵的手，掌心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将剩下的话说出来。
少女的掌心潮湿而又温软，姜沐霖下意识用鼻尖顶了顶，好整以暇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她的眼睫上沾着泪，双瞳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都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可是对于姜沐霖而言，还远远不够。
没办法，她实在是太诱人了。
所有在苏又青看来是深入得不能再深入的交流，多姜沐霖而言，都只是浅尝辄止而已。
姜沐霖甚至嫉妒起来，此时被少女咬在齿间的衬衫衣料。
它们能够被沾着她气息的津液彻底浸湿，被她含在温软的唇舌之间……
姜沐霖抬起手，指尖朝苏又青的唇瓣触去。
将衬衫取代的，是修长而又濡湿的长指。
指尖和少女唇上的津液纠缠在一起，在缓缓摩挲之后，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齿关，撑了进去。
苏又青又气又羞，在姜沐霖的指节处咬了下。
原本是想要用力咬的，却因为浑身使不上力气，只能是不轻不重的咬。
非但没有起到半分威慑的作用，反而让姜沐霖的眸色更加沉下来。
她上半身欺下来：“对了，还没来得及问，刚才我讲的题，苏同学都听懂了吗？”
一边问着，指尖还搅弄着少女柔软的舌……
苏又青再度见识到姜沐霖的手段，唯恐她再折腾下去，连忙点头，眨着眼示意她，自己听懂了。
所以……放过她吧，真的好累。
姜沐霖的呼吸更加沉了几分，她压得更近了：“真的都听懂了？”
苏又青点头。
姜沐霖笑了声，漆黑眼底漾着些许光芒，将指尖从少女唇间抽离。
正当苏又青以为自己逃过生天的时候，却见女人的红唇一张一合：“既然苏同学听懂了，那能不能告诉我，这道题最后的答案是什么？”
苏又青瞪圆了双眼。
像一只好不容易逃出陷阱，却发觉树林后还有猎枪瞄准自己的无辜小鹿。
她终于明白，姜沐霖根本就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姜沐霖双眼微眯，抬起少女的下巴：“苏同学不是说自己听懂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回答不上来了？”
苏又青顺着从阁楼上悬下来的木梯爬上去，才发觉这个空间实在是小得可怜。
人只能半跪着在上面爬行，一旦直起腰来，脑袋就有撞到屋顶的风险。
床边有一个小书柜，摆放着姜沐霖从小到大在学校收获的奖杯和奖状。
“我可以看一看吗？”苏又青征求姜沐霖的意见。
姜沐霖当然不会不同意，她打开柜门，任由苏又青翻看着这些优秀奖状。
优秀学生，年级第一，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物理竞赛特等奖……
苏又青趴在床上看着这些奖状，浑然没察觉，姜沐霖正在看着她自己。
因为来时并没计划要在这里过夜，苏又青没有带晚上的睡衣，洗漱过后，她身上穿的是姜沐霖从前衣柜里的一件白衬衫。
姜沐霖比苏又青要高出半个头，衬衫穿在她身上自然而然更宽松些。
柔软的布料贴着少女的身躯，勾勒出她起伏的身形。
衣摆之下，是她修长的双腿。
此时苏又青趴着，双腿便翘起来晃晃悠悠，雪白肌肤亮得晃眼。
姜沐霖眸色逐渐变得深沉，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变成漆黑黏液，朝她流动而去。
这时，苏又青忽然回头看过来。
唯恐吓到她一般，黏液立马怂下来，重新变成了姜沐霖的身体。
苏又青倒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她只是感受到了姜沐霖的眼神，炽热得让人难以忽视。
苏又青敢保证，如果是在姜沐霖自己的别墅，恐怕这会儿她早就扑上来了。
但这是在她父母家中。
就算姜沐霖的父亲到维修铺守夜去了，但阁楼下方的床上，还睡着她的母亲。
姜沐霖再想要，此时也得忍。
一想到这一点，苏又青生出些坏心眼儿，打算将平时里姜沐霖在这种事情上对自己的欺负，借机报复回来。
她随手拿起一本奖状：“原来姜导演读书时，成绩这样好？”
被老婆夸了。
姜沐霖早已习惯了名利场上受到无数的夸赞，并练出一身对此面不改色的好本事。
但此时面对苏又青的感叹，她莫名有些羞赧，还有些窃喜。
身体里那些强韧到能够将任何事物绞碎的黏液，在此刻也软得快要化开。
像是一只躺在地暖上，摊开了肚皮的小猫，等待主人来揉一揉肚子，抱着亲一亲。
姜沐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就好像她真的当过猫一样……
她定了定神，故作冷静：“嗯。”
苏又青这时候藏着一肚子坏水儿，没有察觉到姜沐霖的不自在。
反而故意朝她凑近了些：“要是在读书的时候，姜导能够是我的同桌就好了。”
“那样的话，有什么不懂的问题，我都可以向你请教。”苏又青偏头看她，“姜同学，你一定会帮我的吧？”
她的语气天真而又平静。
就好像此时的苏又青，真的只是姜沐霖在学校里的同桌，正虚心地向她请教学业上的问题。
如果不是少女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姜沐霖呼吸停窒了半秒钟。
旋即，她伸出手，缓缓替苏又青将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嗯，我会帮你。”
见姜沐霖克制着的模样，苏又青在心中偷笑。
她见好就收，将证书摆放回床头小书柜里：“姜同学果然是助人为乐的好学生，不过今天已经很晚啦……唔……”
话未说完，姜沐霖欺身压上来。
苏又青对此毫无防备，她惊诧地睁大双眼，感受到姜沐霖带着凉意的唇瓣落在自己鼻尖。
然后唇瓣缓缓下移，贴上了她的唇。
不止是苏又青的唇，她轻车熟路，吻继续向下。
苏又青意识到不太妙。
她没有料到，姜沐霖竟然能胆大成这样，明知阁楼下方还睡着旁人，居然就……
不行，在羞耻心的作用下，苏又青试图反抗。
谁知刚挣扎了没两下，反而被姜沐霖握紧双腕压在头顶。
她另一只手扶住了苏又青的腰，让她坐起来。
不等苏又青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姜沐霖动作轻柔而又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身体转过去，压下来。
苏又青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防备贴上床头坚硬的墙壁。
“不是要我帮你吗？”姜沐霖从身后靠近，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乖乖跪好，我这就来帮你。”
————————
让我康康是谁有不小心玩脱了，嘻嘻。
阁楼上方的屋顶，有半平方米左右的玻璃天窗。
月光从玻璃窗照进来，银白的光洒在阁楼的地板和床上，像是被打翻的牛奶。
苏又青的肌肤，自然也沐在牛奶之中。
身前是坚硬的木壁，身后姜沐霖压着她，指尖自上而下轻轻拨弄着月色。
柔软的月色在她掌中被托起揉着。
苏又青浑身不由自主地软化，听到她在耳边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不行……
苏又青摇了摇头——怎么可以在这狭小的阁楼里做这种事，况且楼下还有旁人……
可姜沐霖却像是没读懂她的暗示般，又顺手从床头的书柜里翻出来什么。
是一张满分的物理题试卷。
苏又青起初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开口：“不是要我帮你吗？苏同学，是有哪个问题不懂？”
问这话的时候，姜沐霖的指尖依旧没有移开，在柔软圆润的月亮上轻轻画着圈。
苏又青身体逐渐绷紧，思绪完全随着她指尖的游走而变得混乱。
她那句要向姜沐霖请教学习问题的话，本就是随口撩拨而已，哪里想得到这个坏人，居然会真的顺着竿子往上爬。
见她不语，姜沐霖指尖轻轻掐了下。
苏又青浑身猛地一激灵，她挣扎起来。
可身前是墙壁，身后是姜沐霖的身体，她无处可躲，只听到姜沐霖慢条斯理开口。
“苏同学既然不说话，那就是整张卷子都不懂了？”
“没关系，我们一道一道题慢慢来。”
绝对不行……苏又青几乎都能想象得到，要是真的一道接一道题来，自己能被折腾成什么样。
她回过头，朝姜沐霖露出求饶的眼神，试图唤醒她的良知，放过自己一马。
殊不知月色之下，自己双颊绯红，眼底蕴着水雾的模样，落入姜沐霖眼中，只会更加诱人。
就像一枚香甜的点心，放在了一只饕餮面前。
姜沐霖听见身体里的黏液在叫嚣，恨不得将这枚小点心一口吞下去，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姜沐霖克制着，故意装作没有看懂少女的求饶：“那就从第一题开始讲起……”
“等等——”苏又青不得不接受了现实，清楚自己无法逃过今夜这一遭。
她指尖轻轻一点，随意在试卷上选中了一道题：“这……这一道……”
语气结结巴巴的，已经是好不可怜。
借着月色，姜沐霖朝试卷上瞥了一眼：“是根据电路图，求灯泡两端的电压……苏同学，你有什么思路吗？”
苏又青哪里还记得什么电压的解法，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她一毕业就还给老师了。
她摇了摇头，呼吸随着姜沐霖的动作变得凌乱。
这实在是太磨人了……明知楼下还有人，她们却这样贴着。
苏又青用力咬住下唇，唯恐自己发出半点可耻的声音，被姜沐霖的母亲听见。
姜沐霖却是肆无忌惮，指尖在她身上轻轻画了起来。
分明是不怀好意的动作，她却一本正经在她耳边开口：“这道题的思路很简单的，第一步，将开关变成导线……”
她俨然是将苏又青的身体当做了试卷，指尖作笔，轻轻描摹出解题思路。
“合并导线上的节点……一共有三个节点。”
节点两个字，姜沐霖故意咬字重了些。
苏又青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随着指尖的移动，身后的人缓缓开口：“这是第一个节点，这是第二个节点……苏同学能不能告诉我，第三个节点在哪里呢？”
苏又青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姜沐霖这个混蛋，她哪里是在找电路图的节点，分明是在……
“嗯？”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姜沐霖也不急，“看来苏同学对基础知识的掌握不够，不如我们还是从第一道题讲起吧？”
苏又青心尖颤了颤。
唯恐姜沐霖真的这样做，她连忙握住她的手，颤巍巍地拉着它向下移去。
姜沐霖唇间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
笔尖在卷面上轻轻画着圈儿，用力按了按：“噢，原来第三个节点在这儿啊？”
一瞬间，苏又青身体里似乎有什么涌了出来，令她双腿颤颤，险些跪不稳。
笔尖恰到好处地撑住试卷，身后姜沐霖语气里带着些训诫的意味：“苏同学，专心些，不要走神。”
苏又青快要哭出来了，她真是低估了姜沐霖这个人的底线，居然可以无耻成这样子。
随着笔尖在卷面上的涂写，苏又青差点失控地发出一道哭腔。
她硬生生咬住舌尖，才止住这声音从唇边漫出来。
可是，用牙齿咬住舌头，真的好痛。
苏又青低下头，咬住了早已被姜沐霖双手推上来的衬衫衣摆。
洗过的衬衫上，还残留着姜沐霖身上一贯的栀花浅香。
原本干燥的布料，很快被口齿间温热的津液濡湿，湿透了衣衫变得更加柔软……
苏又青几乎快要咬不住了。
似察觉到她的难堪，姜沐霖发出声轻笑，帮忙将衣料往她唇中送了送，并不忘在她耳边落下一句：“真贪吃。”
不知是说的苏又青上面这张嘴，抑或是……
苏又青甚至都无暇分神在心中暗骂姜沐霖，只是一面无声地流着泪，身体颤抖着，齿间将她的衬衫咬得更紧。
……
月色逐渐被乌云遮掩。
绸云覆上雪白的圆月，将其完全罩入自己的笼罩之中。
雨声淅淅沥沥地从云层中坠落，敲打出悦耳的动静。
苏又青浑身像是在雨水中泡开，软得不行。
若非有姜沐霖托着，她恐怕早就向下化开了。
借着雨声的遮掩，她终是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啜泣声。
月光彻底被乌云覆盖，雨声噼里啪啦敲在屋顶上，苏又青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如同沿着屋檐向下滴落的雨水般，整个人向下倒去。
迷迷糊糊之中，她听到身后姜沐霖发出啧声。
她将少女放平，在她耳边发出疑惑的声音：“是漏雨了吗？怎么连试卷都被打湿了？”
此话一出，苏又青浑身都像着火般烧了起来。
偏偏姜沐霖还不肯放过她：“等等，屋子里应该没有漏雨，该不会是苏同学你……”
苏又青抬起软绵绵的手，掌心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将剩下的话说出来。
少女的掌心潮湿而又温软，姜沐霖下意识用鼻尖顶了顶，好整以暇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她的眼睫上沾着泪，双瞳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都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可是对于姜沐霖而言，还远远不够。
没办法，她实在是太诱人了。
所有在苏又青看来是深入得不能再深入的交流，多姜沐霖而言，都只是浅尝辄止而已。
姜沐霖甚至嫉妒起来，此时被少女咬在齿间的衬衫衣料。
它们能够被沾着她气息的津液彻底浸湿，被她含在温软的唇舌之间……
姜沐霖抬起手，指尖朝苏又青的唇瓣触去。
将衬衫取代的，是修长而又濡湿的长指。
指尖和少女唇上的津液纠缠在一起，在缓缓摩挲之后，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齿关，撑了进去。
苏又青又气又羞，在姜沐霖的指节处咬了下。
原本是想要用力咬的，却因为浑身使不上力气，只能是不轻不重的咬。
非但没有起到半分威慑的作用，反而让姜沐霖的眸色更加沉下来。
她上半身欺下来：“对了，还没来得及问，刚才我讲的题，苏同学都听懂了吗？”
一边问着，指尖还搅弄着少女柔软的舌……
苏又青再度见识到姜沐霖的手段，唯恐她再折腾下去，连忙点头，眨着眼示意她，自己听懂了。
所以……放过她吧，真的好累。
姜沐霖的呼吸更加沉了几分，她压得更近了：“真的都听懂了？”
苏又青点头。
姜沐霖笑了声，漆黑眼底漾着些许光芒，将指尖从少女唇间抽离。
正当苏又青以为自己逃过生天的时候，却见女人的红唇一张一合：“既然苏同学听懂了，那能不能告诉我，这道题最后的答案是什么？”
苏又青瞪圆了双眼。
像一只好不容易逃出陷阱，却发觉树林后还有猎枪瞄准自己的无辜小鹿。
她终于明白，姜沐霖根本就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姜沐霖双眼微眯，抬起少女的下巴：“苏同学不是说自己听懂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回答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