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筝双眼发亮:“那岂不是更刺激了!”

不就是给坏女人当狗吗?包在她身上,保证没问题!

【omega大小姐x替身alpha】

对正主爱而不得的大小姐,找了个贫穷alpha当替身玩。

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小姐会盛气凌人地踩着alpha,骂她是贱狗。

后来,白筝在镜前拥住少女,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庞:“你骂得没错,但想要我这条狗为你做事,想好该给我什么样的奖励了吗?”

【豪门假千金x保姆家被调包的真千金】

【娇气小公主x战功赫赫女将军】

……

食用指南:

1、主攻,恋爱脑攻x事业脑受,双疯批;

2、受表面上娇软,实际上是狠人。

姜沐霖的话语,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浑浑噩噩之中,苏又青逐渐被她说服——或许她说得没错,自己的身体是在想着她。

毕竟过去的每个日夜,两人都如影随形。

甚至姜沐霖离开前那一晚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都还没有完全消散。

这个认知令苏又青有些羞耻,又有些惶恐。

“老婆,你在想什么?”姜沐霖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自己动手给我看好不好?”

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令苏又青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况且……

不知是因为隔着屏幕姜沐霖的注视,还是方才无意间的触碰将身体唤醒,苏又青自己竟然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她不敢直视屏幕中的姜沐霖,只是点了下头,声音轻得像只猫儿一样:“……嗯。”

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缓缓移动。

姜沐霖喉骨处滚动,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中——

少女躺在宽敞的大床上,柔软长发披散开,灯光尽数照着她,让她看上去就像开在雪地里的一朵花。

花瓣呈现出滟丽的鲜红,沾着些许雪化后的露水。

姜沐霖甚至能够回想得到,露水是何等鲜甜的滋味,和花瓣柔软的触感。

如果是从前,姜沐霖会毫不犹豫齿间咬上花瓣,露水便会自然而然淌入她的舌中。

但现在两地分隔,姜沐霖只能喉咙咽了咽,垂下眼睫看向桌面上——

银色婚戒已经沉入水杯之中,静静地躺在玻璃杯杯底。

她抬起手,指尖悬于杯面之上。

啪嗒——

一滴漆黑黏液从她指间滴落,在落入水中的瞬间,像是墨水渲染开,将整枚戒指包裹。

与此同时,屏幕对面的苏又青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会?

刚才还好端端戴在手指上的戒指,怎么又突然脱落了?

少女呼吸僵了一瞬,她欲哭无泪,连忙想要将戒指取出来。

偏生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轻轻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头顶的屏幕上传来姜沐霖的声音:“老婆,你在做什么?”

苏又青有几分心急,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明知故问。

她从床上坐起来,想要将戒指弄出来。

不料这时候,它的存在反而更加令人难以忽视。

“唔……”苏又青浑身一僵,原本跪坐在床上的她浑身软倒,双手撑住了枕头。

“姜沐霖,你这个混蛋!”苏又青嗓声要哭不哭,简直可怜得要紧,“哪有人像你这样,拿婚戒当……”

灯光之下,她就像一只破茧初生的蝶,后背的蝴蝶骨在轻颤,连同曲线凹陷处的腰窝,似乎也沁出些许薄汗。

湿汗盛在腰窝之中,令人忍不住想要探出舌尖舔一舔。

姜沐霖勾唇一笑,并没有反驳她的话。

显然,在苏又青看来,她以为那枚戒指只是玩具,所以才会不受控制……

但事实上——

姜沐霖垂眼,看向杯中被漆黑黏液包裹住的那枚婚戒。

黏液以极快的速度上下起伏着,在它的带动下,婚戒一并动了起来。

清水从杯中溅了出来。

姜沐霖听着屏幕另一端,苏又青颤着音的骂声,闭上了双眼。

……

起初是骂,但不久后,苏又青开始服软,哑声求饶。

姜沐霖却无动于衷,反而语气愈发低沉:“老婆,你这个样子,真的好漂亮……”

苏又青气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勉力抬起手,关掉了光脑的通话。

然而不到半秒钟,卧室里天花板上又传来姜沐霖的声音:“老婆,为什么要关掉通话,难道你不喜欢吗……可我看你明明也……”

苏又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姜沐霖这个变。态!

戒指不是真戒指不说,居然还在房间里装监控……苏又青甚至不知道监控究竟在哪个方向,只觉得姜沐霖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投来,令人无处可躲。

苏又青只能羞臊地闭上双眼,竭力无视她的视线。

可越是这样,感受便愈发强烈。

起初她还能咬住唇撑着,逐渐便流着泪哭出声来。

姜沐霖这个混蛋!

亏得自己还因为她快要死了,而心生愧疚,结果她却拿出这么些折磨人的手段……

等她真的死在战场上,自己一定立马卷挟遗产跑路。

至于什么复活她的事,等到下辈子再说吧!

……

杯中的水在黏液的作用下,全部漾出来,洒在桌子上。

戒指也终于停了下来,静静躺在杯底。

姜沐霖伸出手,将它捻了出来。

然后,她动作极其自然地将它放入唇中,吮掉沾在上面的水珠,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监控屏幕上,苏又青已经在脱力之后,昏睡在床上。

至于原本戴在手指上的那枚婚戒,已经被她泄愤般扔在了地毯上,静悄悄躺在角落里。

姜沐霖发出声轻笑,关掉了监控画面。

————————

加班结束,开启摸鱼模式,先抓紧时间做点饭给大家解解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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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上面,还沾着些可疑的水痕。

姜沐霖双眸微眯,她的呼吸变得迟缓而又凝重,像是还在回味着什么。

温软,湿热……

在意识到苏又青彻底睡死过去后,地毯上的银戒缓慢地化作漆黑液体,然后延展成人形。

在这延伸的过程中,它理所当然地将残留的水痕咽入腹中——就像往常每次一样。

在体力的过度消耗过后,苏又青依旧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察觉到化成人形的漆黑黏液已经朝她走过来。

姜沐霖缓慢地坐到床边,没有惊醒她。

分明也就两三日没有见面,可姜沐霖却觉得少女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前所未有地诱人。

香气诱着她,使得她就像一个饿极了的饕餮,恨不得将面前的美味一口吞下。

但姜沐霖终究不忍心扰了她的睡眠,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少女眼睫处尚未干涸的泪痕。

她轻声:“怎么这般不经弄?”

不过是用戒指玩了一小会儿而已,就能够被折腾成这样,若是将来自己现出原形……

想象到彼时的画面,姜沐霖眸色晦暗。

这时,床上的少女慵懒地翻了个身。

许是真的累了,苏又青竟没有察觉到此时出现在床边的姜沐霖有什么不对劲,而是埋怨般拍了下她的手:“你……你不准再玩了,我真的好困……”

姜沐霖哑然失笑:“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应声后,她将苏又青抱起来进了浴室。

打开热水,将苏又青身上洗干净后,姜沐霖又贴心地换了床单,再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她弯下腰,将脸埋在少女颈间。

所有喧嚣沸腾的欲念,在触到苏又青温热的体温后,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就好像……只要她们能够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姜沐霖整夜未眠,就这样拥着苏又青,感受着之前无数次轮回之中,都从未有过的平静。



天亮时分,就算再舍不得苏又青,也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姜沐霖重新变回黏液,黏液再化作婚戒,牢牢贴在少女的左手无名指处。

另外一端,战舰上坐在桌边的她睁开双眼。

女人眸光一片漆黑冰凉,似窗外浩瀚的夜空,不复片刻前的柔软。

她从椅子上起身,动作流利地将一头乌黑长发重束好,再将深蓝色军帽扣戴在头上。

在进行这一连串动作的同时,姜沐霖抬步朝休息室的门外走去。

身为战舰上的副机长,她在舰上的职位是中尉,仅次于身为正机长的上尉秦枫。

是以,当姜沐霖走出门外,每位见到的士兵都会毕恭毕敬地打招呼:“姜中尉。”

“嗯。”姜沐霖目不斜视,穿过狭窄的走廊,一直走到最前端的驾驶室。

驾驶舱是整座战舰最至关要紧的房间,除了她和正机长之外,其余人都没有进入的资格。

就算只是靠近,也会受到守门士兵的盘问。

但在看到姜沐霖出现后,士兵殷勤地为她打开了舱门:“姜中尉,请进。”

姜沐霖略颔首,走进了驾驶舱。

身后的舱门随之重重关上。

舱内,机长秦枫正在驾驶着整艘战舰。

说是驾驶,实际上一切操作都交给智能系统处理,秦枫不过是在坐着发呆。

在听到姜沐霖进来的动静后,她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啊……坐了一整天真是累死个人了,姜中尉有没有兴趣来一杯?”

姜沐霖没直接回答她:“不是要搜查敌踪?喝酒误事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秦枫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可搜查了整整两三天,连个敌人的影子都没瞧见?要我说八成是安全局的系统出了问题,根本就没什么敌袭,是国会那帮子人大惊小怪,反正上战场的也不是她们……”

“是吗?”姜沐霖既没有应和,也没有否认她的话。

闲谈间,她接过秦枫递过来的酒杯。

杯中是琥珀色的香槟,姜沐霖轻轻摇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声响。

秦枫喝了口酒,痛痛快快地舒了一口气:“说起来,你和苏家小姐已经领证,要是没有这次的乱子,也该举办婚礼了吧?”

提起苏又青,姜沐霖眼底多了一抹柔色。

她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是啊,婚期就快了。”

闻言,秦枫附和道:“那真是恭喜了,我和你也算战友一场,到时候说什么也该送份礼过来……”

秦枫本是客气之言。

毕竟像姜沐霖这样的有钱人,应该不缺什么礼物。

谁知她话音未落,姜沐霖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我的确很需要你的礼物,不过……就不用等到婚礼的时候了。”

秦枫不明所以:“什么?”

下一秒,姜沐霖用行动回答了她。

她怎么也没料到,与自己朝夕相处,看似为人随和的战友,竟会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化作漆黑黏液。

黏液就像是沥青,又势如闪电,朝她席卷而来。

秦枫甚至来不及喊人求救,喉咙已经被黏液勒紧。

她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却因为舱门的阻隔,没有被门外的士兵听见。

“很抱歉,这份礼物……”姜沐霖一字一句不带任何感情,语气残忍到了极点,“就是你的性命。”

漆黑黏液紧紧附着在秦枫喉咙处,一寸寸收紧。

她面色变得灰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姜沐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杀人这种事。

毕竟她轮回了太多世,杀戮于她而言也成了一件无趣的事。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有任何不忍心。

只是一个无关要紧的路人而已,夺走她的性命和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差别……

眼前却忽然浮现出几天前的临行前,在登机场时,苏又青的脸庞。

少女看着临行的士兵,眼中流露出同情和悲伤。

当时,离得很近的秦枫正在同她的母亲告别。

如果身为机长的秦枫死了,一定会被新闻报道。

苏又青看到后,会为她流眼泪吗?

只要想到少女会为别人伤心,姜沐霖心底便隐约生出不悦。

除了不悦之外,还藏着一丝不安。

即便她很确信,自己可以将秦枫的死因安在敌军头上,但万一……只因这刹那间的犹豫,姜沐霖伸出的黏液没有收紧。

秦枫自以为有了反扑的时机,连忙抬手,试图操纵光脑唤来士兵。

可惜姜沐霖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下一秒,只见一道电流从黏液表面闪过,没入秦枫腕间的光脑芯片之中。

然后,她整个人宕机般石化。

几秒钟后,秦枫从地上站了起来。

像是个被操纵的机器人般,她将脸扭向姜沐霖:“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姜沐霖对一个工具人的精神世界并不感兴趣,甚至因为自己为了留下她的性命,不得不入侵她的精神世界,而流露出几分厌恶。

她收回黏液,让它重新变回身体的一部分。

然后,姜沐霖面不改色地开口:“更换战舰航线,朝北偏西25°方向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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