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到酒店,苏柏和郝渔就吻在一起。

郝渔紧紧地抱住苏柏的脖子,整个人都镶嵌在他的怀里。

舌头贴在一起搅动口水的声音在酒店房间里清晰可闻,平时都会害羞的郝渔恨不得苏柏更用力一点。

“摸我。”郝渔拉过苏柏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上半身贴紧苏柏。

“小鱼。”苏柏一只手轻抚着郝渔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一个绵长的吻。

“苏柏…苏柏…苏柏”一吻结束,郝渔埋在苏柏怀里喘着气平复呼吸但是喃喃念叨苏柏的名字。

“我在…我在…我在”一句一个回应,苏柏后悔自己晚来了那么多年。

心上人的体温使得情欲攀升,郝渔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女穴涌出水来沾湿裤子。

“不怕,不怕。”苏柏知道郝渔心里想着什么,一具从小被唾弃的身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想法的更何况今天又被最亲近的人刺了一剑。

苏柏把郝渔温柔地放倒在床上,眼神里的柔情足以让人沉溺。

“苏柏。”郝渔的眼中只能容下苏柏的身影,他伸出手乞求拥抱。

“我是你的。”苏柏不会拒绝郝渔的任何要求,他用行动和语言告诉郝渔不用乞求,自己完完全全只属于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吻我。”郝渔迷离着眼神命令道。

“是。”苏柏把郝渔的手扣在头的两侧俯下身亲吻嘴角然后一步一步双唇紧贴。

苏柏含住郝渔的下唇轻轻地舔,眼神上挑魅惑心神。

郝渔张开嘴欢迎苏柏的到来,但是苏柏却没有继续深入在郝渔不解和委屈的眼神中向下吻去,顺着脖子咬了咬小巧的喉结,继续向下牙齿配合着舌头解开郝渔衬衫的口子,突然接触到空气的乳头硬了起来却被含入口中,温暖的口腔和吮吸的力度使得郝渔不自觉的挺立腰身将乳头送的更深。

“苏柏…另、一边”郝渔双手抱住苏柏的头,口水从嘴角流下。

苏柏很听话吐出被舔的放光的乳头将另一只被冷落的含住。

放过乳头,苏柏的吻继续向下,亲吻小腹。双手褪去郝渔的裤子,将吻落在光滑的大腿内侧。

或许是因为双性人的缘故,郝渔没有阴毛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都很小巧,苏柏张开口将郝渔的性器包裹住。

“唔……”郝渔闷哼出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是却被苏柏的手阻止了。

苏柏抓住郝渔的大腿,使得郝渔呈现双腿大开的姿势,所有的一切一览无余。

“苏、柏”郝渔受不住苏柏炙热的目光也害羞自己的姿势用力想要合上自己的腿可是撼动不了苏柏。

苏柏吐出郝渔的性器,伸出舌尖刺激着他的龟头。

“不可以、不可以”郝渔将手放在苏柏的头上想要推开,但是力度更像是迎合。

苏柏将郝渔的性器含的更深,喉咙不自觉的收缩使得郝渔的快感不断累积。

“苏柏…苏柏…”郝渔什么都说不出来唯有名字。

快感爆发,郝渔想要撤出来但是苏柏紧紧抱住郝渔的腰,微腥的精液直抵喉咙。

被呛到的苏柏忍着不适把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咳咳咳。”苏柏咳嗽起来。

郝渔赶忙坐起来担忧地帮苏柏顺背。

“下次记得喊老公。”不再咳嗽的苏柏和郝渔交换嘴里的味道,用大拇指轻揉着郝渔的嘴唇说。

郝渔不敢直视苏柏,说:“去、去洗一下吧。”

经过一次高潮后,郝渔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一下,虽然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彻底满足但是更担心开了四五个小时还被自己父母闹了一顿的苏柏。

“洗什么?时间还早着呢。”苏柏笑着把郝渔扑倒在床上。

苏柏把郝渔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将头埋在了他的女穴处,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阴唇。

郝渔扭着、挣扎着想要逃离,他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根深蒂固的讨厌虽然苏柏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但是他还是会自己脑补。

这也不是苏柏第一次想要舔穴,以往的时候郝渔一旦表现出抗拒和哭泣苏柏就心软的放弃了但是这一次苏柏坚定的掐着郝渔的腰顶开阴唇,舌头伸到了女穴里。

“苏柏…不、不要…脏、我脏…”郝渔的脸色发白带着哭腔,他能接受苏柏的插入性性行为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堪的地方还能有用但是舔穴实在是太难堪了。

“乖宝看着我。”苏柏感受着郝渔的僵硬只是舔了一下就起身抱住了郝渔。

“苏柏……”郝渔涣散的眼神聚焦到苏柏的身上,豆大的眼泪滑落,伸出手颤颤巍巍的要抱。

“乖宝,你从来都不脏。你是最珍贵的宝藏、我永远爱你。”苏柏变出耳朵和尾巴转移郝渔糟糕的情绪,在他耳边珍重承诺。

郝渔的手无意识的摸着苏柏毛茸茸的耳朵,靠着苏柏的身上汲取温暖。

苏柏抱着郝渔来到两人的行李处,苏柏从行李里找出项圈交到郝渔的手上。

“帮我戴上。”苏柏仰起头等待郝渔。

郝渔扣了几次才把项圈戴好,但是他不知道 苏柏为什么突然要戴项圈。

项圈基本上是不会用的,只是有时候苏柏会用猫型出去散步虽然能自己回来但是避免被人误认为是走丢的猫苏柏还是会戴上。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苏柏重新把郝渔放在床上将链子交给他,说,“但是我想告诉你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美好的,那些诋毁的话只是愚昧的人无知的想法。”

苏柏今天必须把郝渔的想法纠正过来。

被放倒的郝渔知道苏柏想要干什么,强忍着羞耻张开自己的腿。

苏柏埋头下去,伸出手剥开阴唇将舌头擦进郝渔的女穴在阴道里舔舐。

情潮在郝渔的身体里翻涌,淫水不断的流出但是都被苏柏喝了。

“啊!”郝渔突然夹紧苏柏的头,上半身挺立又落到床上,“不可以、苏柏、不行”。比舔舐更加刺激的感觉从阴道直冲大脑,郝渔又爽又痛。

“呜呜、太疼了……”郝渔抓紧身下的床单,龟头溢出精液。

“真的只有疼吗?”苏柏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淫水。

“不要可不可以。”郝渔从快感里缓了过来,商量道。

“只有疼吗?”苏柏执着于答案,说话呼出的热气打在了郝渔的耳朵上。

“太舒服了…”郝渔闭上眼逃避但是还是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乖宝,我说过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只要牵动链条就可以。”苏柏抱着郝渔说,蓬松的尾巴轻扫着他的女穴。

痒,太痒了。

苏柏继续用舌头奸淫着郝渔的女穴,舌头上的倒刺给郝渔带来巨大的快感。

淫水一股一股的涌出来,苏柏大口大口地喝着。

“不要…我不行了”快感冲刷着郝渔,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苏柏将舌头插得更深,郝渔的女穴在苏柏的脸上摩擦。

“要到了……苏柏。”郝渔挺起腰身迎合着苏柏,手压着他的脑袋想要更深。

苏柏一边用力舔着抽插着女穴一边撸动着郝渔的性器。

“啊~”前后一起高潮使得苏柏的上半身脱离床面。

精液喷射道郝渔的乳头上,女穴里喷涌的淫水糊满了苏柏的脸。

苏柏抱着晕过去的郝渔去浴室清理。

浴室里,苏柏快速地撸动自己硬的发紫的性器,对着郝渔的脸射了出来。

因为一天的奔波和一场剧烈的情事,郝渔沉沉睡了过去但是饥饿感使得他在十点多的时候醒来了。

“醒了。”苏柏拿着外卖从门口进来,他估摸着时间点了外卖即使郝渔没醒他也会叫醒他吃一点再睡不然身体受不了。

郝渔迷糊的点了点头。

“来吃饭吧。”苏柏拿着外卖袋坐到床上拆封吃饭。

郝渔靠在苏柏身上,苏柏喂一口吃一口。

吃完饭的郝渔终于清醒了过来,打算问问顾泽那边怎么样。

苏柏阻拦下来,虽然自己的弟弟比较傻但是养活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加上现在已经这个点了说不准人已经睡了。

郝渔觉得在理也就放弃联系,大学四年郝渔也清楚顾泽是一个靠谱的人,实在不行明天回去再去找顾泽。

夜深人静,郝渔窝在苏柏怀里入睡。

老板场合,舔穴和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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