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牧泽野的靠近
晚餐时以往都是清冷的堂屋，难得热闹，小小的圆桌周围坐满了人。
邹屿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一群小辈儿，笑的嘴角合不拢，不停地给每个人的饭碗里添着菜。
林冉依旧是对邹屿厨艺的最佳捧场者，一边叨念着自己来这几天都胖了，一边毫不留情的扫荡着饭碗里的食物。
牧泽野坐在对他来说明显有些窄的凳子上，嘴角也不自觉的洋溢起笑。
他吃得不多，每样菜都尝了一点，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楚樾，然后又低下头。
饭后，邹屿收拾碗筷，不让任何人帮忙。“你们去歇着，难得来一趟，哪能让你们干活。”
他把楚樾从厨房里推出来，又把牧泽野也从门口赶开，系上围裙，一个人在水槽边忙碌。
林冉坐在堂屋的凳子上，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果然是自己老爹每隔几个小时就要打来一趟的电话，他叹了口气，接起来。
堂屋外的院子，月亮已经升起，挂在东边的屋顶上，把整个院子照得银白一片。
楚樾在台阶上坐下，仰着头，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天上的星星。
身后传来脚步声。
牧泽野从堂屋里走出来，他走在楚樾旁边，静静将眼前人仰头的模样看了片刻，而后也选择坐下。
奈何腿太长，坐在台阶上时，膝盖几乎要顶到胸口，憋得直难受，他皱着眉左晃右晃，最后还是选择将腿伸直。
楚樾偏过头，看着身边人那架在几节台阶上的长腿，忍不住笑了。
牧泽野听到笑声，转过头，看着楚樾。月光落在楚樾脸上，让那弯起的眉眼好像星河。
“怎么了？”牧泽野也忍不住笑了。
“没什么。”楚樾摇了摇头，把目光转回天空，“就是觉得你坐在这里，和这个院子不太搭。”
牧泽野试图开启玩笑，“没关系，和你搭就好了。”
楚樾偏过头，有些惊愕地将牧泽野看了片刻，不知道一向严肃的牧少爷，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样的土味情话。
“你是怎么找到周叔的？”沉默了片刻后，牧泽野转换了话题。
楚樾开口，“林冉的父亲帮忙查到的。他们先在洛城找了一圈，没找到，后来在水城的一家养老院里，发现了一个叫邹屿的护工。然后我就来了。”
牧泽野偏过头，“邹屿？”
“嗯。”楚樾低下头，看着自己落在膝盖上的手，“周屿是他用的假名。他其实叫邹屿。”
他停了片刻，最终还是诚实道，“也是我的亲生父亲。”
楚樾转过头，他看着牧泽野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你猜到了？”
牧泽野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你们长得很像，所以这样的结果不意外。”
楚樾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他们都说我和我的父亲长得像，但我不知道具体哪里长得像，是眼睛吗？”
他再次抬起头，发现牧泽野正在认真地打量的自己。
感受着那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游移得很慢，楚樾有些不自在的躲了躲视线。
想要把头转回去时，牧泽野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捧住了他的脸。
于是楚樾被迫再次望向牧泽野。
牧泽野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点了点楚樾的眼皮，“其实你们的眼睛不一样。”
楚樾的睫毛在温热的指尖温度里，轻颤了一瞬。
牧泽野的嘴角勾起弧度，他朝楚樾靠近了一点，声音放低，“还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天你送林冉去休息室的时候...”
“在那个房间里，我已经告诉你了。”
楚樾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画面。
昏暗的房间，按在门板上的手，落在耳边的呼吸，还有那些撩人的、贴在皮肤上的低语。
“只有你会让我有一种冲动——”
...
“亲吻你。”
...
“深入...感受你。”
那些字句进入脑海的一瞬，楚樾的脸腾地变红，他猛地偏过头，装作看院子里的一切，就是不看牧泽野。
这样的反应让牧泽野更觉得有趣，他将身子偏了偏，往楚樾的方向又靠近了一点，肩膀贴紧楚樾的肩膀。
“需要我帮你回忆吗？”声音落在楚樾耳边，像羽毛轻绕。
堂屋里，灯光昏黄，透过窗户洒在院子里，只照亮了台阶前一小片地方。
楚樾和牧泽野坐在院子的角落，恰好是灯光照不到的暗处。
这种黑暗像一层薄纱，把两个人裹在一起，遮住了那些不好意思让人看见的表情，也放大了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细微的声响。
楚樾感受到气息越来越近，落在他的脸侧，撩得人有些发痒。
但是很奇怪，他没有躲，只是那样坐着，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气息即将落在他嘴角的一瞬——
“楚樾！你在哪里？”
林冉的声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瞬间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牧泽野的眉角跳了一下。
楚樾像触电了一样，腾地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他半天挤出一句回应：“我……我在这儿！”
林冉从堂屋里跑出来，看到站在台阶边紧攥着裤子的楚樾，以及坐在台阶上一脸黑的牧泽野。
“你们俩这黑灯瞎火的，看什么呢？”林冉笑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然的好奇。
牧泽野抬起头，看着林冉。那张脸上带着“你最好有事”的压迫感。
“看星星。”牧泽野咬牙说道。
林冉故作夸张地笑了一声，“啧啧，牧少爷居然有闲情雅致能够欣赏星空。我以为你只会用鼻孔看人呢。”
完全不理会牧泽野想要杀人的眼神，林冉笑意盈盈地拍了拍楚樾的肩，“对了，邹叔叔说等会儿安排睡觉的地方，让你进去商量一下。”
说完，又欢快地跑回了堂屋。
楚樾看着牧泽野那副恨不得把人毒哑的表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走吧，进去吧。”
堂屋里邹屿搓着手，表情有些局促，“抱歉孩子们…房间有点少，只有两间卧房。”
“所以我是这样想的，今天晚上，我在堂屋搭一张床，睡堂屋，然后泽野睡一间房，小樾和小冉睡一间。”
安排落下的一刻，坐在桌边的林冉瞬间红了脸，他抿着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不好意思但我其实很乐意”的强烈信号。
楚樾急忙摆手，“不行不行！”
他凑到邹屿耳边，压低声音，“爸，林冉是Omega，我一个Beta，跟他睡在一起不好。”
邹屿立刻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抱歉抱歉，是爸给忘了。我看你们俩关系这么好，想着朋友之间没什么，忘了这茬了。”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转向牧泽野，“那这样，泽野，你跟小樾睡一间吧。”
这次轮到牧泽野的嘴角压不住，他努力绷着脸，维持着淡然的语气，“我没问题。”
“我不同意！”
林冉从凳子上跳起来，“牧少爷这么没有绅士风度的人，如果跟楚樾睡一张床，不知道要霸道地把他挤到什么地方去！”
他跑过来，一把挽住楚樾的胳膊，示威似的把脸贴在楚樾肩上，眼睛瞪着牧泽野。
牧泽野看着那只挽在楚樾胳膊上的手，声音冷得像冬天刮起来的寒风：“是谁告诉你，我没有？绅士风度？”
“你有？”林冉表情夸张地惊讶，
“你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是那个在餐厅里把椅子挪开离我两米远的时候有的？还是那个我叫你你假装没听见的时候有的？”
牧泽野的嘴角开始无法抑制地抽搐。
邹屿站在旁边，又开始紧张搓手，“那…要不这样？”
他试探着开口，“泽野，今天委屈你睡一下堂屋。我和小樾一间房，小冉一个人一间房。行不行？”
牧泽野将瞪向林冉的目光移开，点了点头，“周叔，我没有问题。”
邹屿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一群小辈儿，笑的嘴角合不拢，不停地给每个人的饭碗里添着菜。
林冉依旧是对邹屿厨艺的最佳捧场者，一边叨念着自己来这几天都胖了，一边毫不留情的扫荡着饭碗里的食物。
牧泽野坐在对他来说明显有些窄的凳子上，嘴角也不自觉的洋溢起笑。
他吃得不多，每样菜都尝了一点，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楚樾，然后又低下头。
饭后，邹屿收拾碗筷，不让任何人帮忙。“你们去歇着，难得来一趟，哪能让你们干活。”
他把楚樾从厨房里推出来，又把牧泽野也从门口赶开，系上围裙，一个人在水槽边忙碌。
林冉坐在堂屋的凳子上，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果然是自己老爹每隔几个小时就要打来一趟的电话，他叹了口气，接起来。
堂屋外的院子，月亮已经升起，挂在东边的屋顶上，把整个院子照得银白一片。
楚樾在台阶上坐下，仰着头，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天上的星星。
身后传来脚步声。
牧泽野从堂屋里走出来，他走在楚樾旁边，静静将眼前人仰头的模样看了片刻，而后也选择坐下。
奈何腿太长，坐在台阶上时，膝盖几乎要顶到胸口，憋得直难受，他皱着眉左晃右晃，最后还是选择将腿伸直。
楚樾偏过头，看着身边人那架在几节台阶上的长腿，忍不住笑了。
牧泽野听到笑声，转过头，看着楚樾。月光落在楚樾脸上，让那弯起的眉眼好像星河。
“怎么了？”牧泽野也忍不住笑了。
“没什么。”楚樾摇了摇头，把目光转回天空，“就是觉得你坐在这里，和这个院子不太搭。”
牧泽野试图开启玩笑，“没关系，和你搭就好了。”
楚樾偏过头，有些惊愕地将牧泽野看了片刻，不知道一向严肃的牧少爷，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样的土味情话。
“你是怎么找到周叔的？”沉默了片刻后，牧泽野转换了话题。
楚樾开口，“林冉的父亲帮忙查到的。他们先在洛城找了一圈，没找到，后来在水城的一家养老院里，发现了一个叫邹屿的护工。然后我就来了。”
牧泽野偏过头，“邹屿？”
“嗯。”楚樾低下头，看着自己落在膝盖上的手，“周屿是他用的假名。他其实叫邹屿。”
他停了片刻，最终还是诚实道，“也是我的亲生父亲。”
楚樾转过头，他看着牧泽野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你猜到了？”
牧泽野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你们长得很像，所以这样的结果不意外。”
楚樾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他们都说我和我的父亲长得像，但我不知道具体哪里长得像，是眼睛吗？”
他再次抬起头，发现牧泽野正在认真地打量的自己。
感受着那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游移得很慢，楚樾有些不自在的躲了躲视线。
想要把头转回去时，牧泽野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捧住了他的脸。
于是楚樾被迫再次望向牧泽野。
牧泽野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点了点楚樾的眼皮，“其实你们的眼睛不一样。”
楚樾的睫毛在温热的指尖温度里，轻颤了一瞬。
牧泽野的嘴角勾起弧度，他朝楚樾靠近了一点，声音放低，“还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天你送林冉去休息室的时候...”
“在那个房间里，我已经告诉你了。”
楚樾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画面。
昏暗的房间，按在门板上的手，落在耳边的呼吸，还有那些撩人的、贴在皮肤上的低语。
“只有你会让我有一种冲动——”
...
“亲吻你。”
...
“深入...感受你。”
那些字句进入脑海的一瞬，楚樾的脸腾地变红，他猛地偏过头，装作看院子里的一切，就是不看牧泽野。
这样的反应让牧泽野更觉得有趣，他将身子偏了偏，往楚樾的方向又靠近了一点，肩膀贴紧楚樾的肩膀。
“需要我帮你回忆吗？”声音落在楚樾耳边，像羽毛轻绕。
堂屋里，灯光昏黄，透过窗户洒在院子里，只照亮了台阶前一小片地方。
楚樾和牧泽野坐在院子的角落，恰好是灯光照不到的暗处。
这种黑暗像一层薄纱，把两个人裹在一起，遮住了那些不好意思让人看见的表情，也放大了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细微的声响。
楚樾感受到气息越来越近，落在他的脸侧，撩得人有些发痒。
但是很奇怪，他没有躲，只是那样坐着，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气息即将落在他嘴角的一瞬——
“楚樾！你在哪里？”
林冉的声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瞬间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牧泽野的眉角跳了一下。
楚樾像触电了一样，腾地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他半天挤出一句回应：“我……我在这儿！”
林冉从堂屋里跑出来，看到站在台阶边紧攥着裤子的楚樾，以及坐在台阶上一脸黑的牧泽野。
“你们俩这黑灯瞎火的，看什么呢？”林冉笑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然的好奇。
牧泽野抬起头，看着林冉。那张脸上带着“你最好有事”的压迫感。
“看星星。”牧泽野咬牙说道。
林冉故作夸张地笑了一声，“啧啧，牧少爷居然有闲情雅致能够欣赏星空。我以为你只会用鼻孔看人呢。”
完全不理会牧泽野想要杀人的眼神，林冉笑意盈盈地拍了拍楚樾的肩，“对了，邹叔叔说等会儿安排睡觉的地方，让你进去商量一下。”
说完，又欢快地跑回了堂屋。
楚樾看着牧泽野那副恨不得把人毒哑的表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走吧，进去吧。”
堂屋里邹屿搓着手，表情有些局促，“抱歉孩子们…房间有点少，只有两间卧房。”
“所以我是这样想的，今天晚上，我在堂屋搭一张床，睡堂屋，然后泽野睡一间房，小樾和小冉睡一间。”
安排落下的一刻，坐在桌边的林冉瞬间红了脸，他抿着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不好意思但我其实很乐意”的强烈信号。
楚樾急忙摆手，“不行不行！”
他凑到邹屿耳边，压低声音，“爸，林冉是Omega，我一个Beta，跟他睡在一起不好。”
邹屿立刻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抱歉抱歉，是爸给忘了。我看你们俩关系这么好，想着朋友之间没什么，忘了这茬了。”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转向牧泽野，“那这样，泽野，你跟小樾睡一间吧。”
这次轮到牧泽野的嘴角压不住，他努力绷着脸，维持着淡然的语气，“我没问题。”
“我不同意！”
林冉从凳子上跳起来，“牧少爷这么没有绅士风度的人，如果跟楚樾睡一张床，不知道要霸道地把他挤到什么地方去！”
他跑过来，一把挽住楚樾的胳膊，示威似的把脸贴在楚樾肩上，眼睛瞪着牧泽野。
牧泽野看着那只挽在楚樾胳膊上的手，声音冷得像冬天刮起来的寒风：“是谁告诉你，我没有？绅士风度？”
“你有？”林冉表情夸张地惊讶，
“你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是那个在餐厅里把椅子挪开离我两米远的时候有的？还是那个我叫你你假装没听见的时候有的？”
牧泽野的嘴角开始无法抑制地抽搐。
邹屿站在旁边，又开始紧张搓手，“那…要不这样？”
他试探着开口，“泽野，今天委屈你睡一下堂屋。我和小樾一间房，小冉一个人一间房。行不行？”
牧泽野将瞪向林冉的目光移开，点了点头，“周叔，我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