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可以共享的爱
电话里洛子煜未说完的话被挂断。
楚樾将手机放回桌面，垂着头失神，忽然感觉，胸口的位置仿佛裂开了一条缝，冷风从那条缝里灌进去，凉飕飕的。
静置在桌面上的手机，黑色的屏幕映着他的脸，失落的表情肉眼可见。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只是觉得如果这样继续，维持着和洛子煜关系的同时，心里还装着别人，是一件自己无法接受的事。
可是失落还是无处藏匿，他颓败的垂下头，把额头抵在桌面上，木头贴着脸颊的皮肤，和内心一样冰凉。
桌面上手机嗡嗡作响。
楚樾偏过头，屏幕上显示洛子煜的名字，他没有接。
响铃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蝉，在安静的房间里一遍一遍地重复。
楚樾最终将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不再去看它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安静下来。
楚樾慢慢抬起头，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上除了有十几条未接来电，还有几条消息，来自陆宥庭和程沐风。
两人都在询问自己在昨天的生日派对上出了什么事儿。
楚樾盯着那些消息，输入框点开又关闭，最终还是将手机熄屏。
感觉到眼皮变得越来越重，楚樾趴在桌子上，闭上眼。
昏昏欲睡间，门外传来细微的声响，楚樾抬起头，仔细听了听。
是楚州的声音，像是在啜泣。他起身，推门走出去。
客厅里的灯亮着，楚州站在沙发旁边，怀里抱着一个毛绒兔子，脚边还堆着五六个大大小小的玩偶。
他站在那里，委屈的小脸挂着泪珠，倔强地抱着怀中的玩偶。
邹若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收纳筐，表情无奈，“小州，你听爸爸说，床只有那么大，放不下这么多玩偶。你选一个最喜欢的，今天晚上让它陪你睡，好不好？”
楚州摇了摇头，下巴抵在兔子的脑袋，小声委屈着，“不要。我都要。”
邹若叹了口气。“你怎么能这么贪心呢？所有的玩偶都要，床放不下的。”
楚樾站在客厅的边缘，那句“你怎么能这么贪心”落进耳朵里时，竟然有些心慌地低下头。
注意到哥哥从书房走出来，楚州松开怀里的兔子，一把抱住了楚樾的腿。
“哥哥...”他声音带着哭腔，把脸埋在楚樾的腿侧，“我就是想让所有的玩具都陪我一起睡。他们都是我最喜欢的，少了一个都不行。”
楚樾低下头，看着弟弟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他蹲下来，用拇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可是，如果把所有的玩具都带到床上，床放不下...”
“会不会有玩具在睡觉的时候掉下去？如果它们摔到了地上，会不会以为被抛弃了，然后伤心呢？”
楚州偏过头看着客厅一角堆放一起的玩偶，眼睛里泪光闪动，“可是，我只带一个玩具和我一起睡，其他的玩具也会伤心啊。”
他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我很喜欢它们，它们也很喜欢我。那为什么不能一起呢？”
“我问过它们了，它们都不介意和我一起睡。所以…我不能抛下它们任何一个。”
邹若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玩具怎么会说话？是它们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心里想的？”
“我们小州根本没有把它们当成玩具。”邹屿笑着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在楚州面前弯下腰，揉了揉他的头，“他只把它们当做自己最亲密的陪伴。”
他把目光从楚州身上移开，落在楚樾略微失神的脸上，直起身，“玩具不会说话，但是人可以。”
“如果小州真的把这些玩具当做有生命的朋友，也许它们真的不介意...和他共享一份爱。”
他看着楚樾惊异地抬眉望过来，微笑着收回视线，弯腰把地上的玩偶捡起，抱在怀里，然后朝楚州的房间走去。
“来吧，我来给它们安排一下位置。保证它们都不会掉下来。”
听到自己的要求被同意，楚州兴奋地将掉在地上的兔子抱回怀里，蹬蹬蹬地跟在邹屿身后跑进了房间。
楚樾站在客厅，看着卧室虚掩的门，里面传来邹屿温和的声音和楚州兴奋的应答声，偶尔夹杂着邹若无奈的叹息。
他还在回想着父亲刚才说的话
——“也许它们真的不介意，和他共享一份爱。”
话语如同一根针扎进心里，不痛却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楚樾回到书房，将客厅暖黄色的光隔绝在外面，继续坐在书桌前发呆。
桌角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
忽然，安静许久的手机又一声震响，屏幕上依旧是洛子煜的名字。
楚樾深吸了一口气，点开那条消息。
上面一行字
——“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楚樾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出书房。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拧开。
门外站着洛子煜。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训练T恤，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紧实的肌肉，和几道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略微凌乱，一双通红的眼睛紧盯着楚樾。
楚樾避开洛子煜的视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后面还有训练...”
话没说完，他的手腕被猛地攥住了。洛子煜把他从门里拉了出来，拉进了走廊。
走廊的感应灯熄灭，月光从尽头的窗户漏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楚樾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还没来得及反应，洛子煜已经俯下身，吻住了他。
楚樾将手机放回桌面，垂着头失神，忽然感觉，胸口的位置仿佛裂开了一条缝，冷风从那条缝里灌进去，凉飕飕的。
静置在桌面上的手机，黑色的屏幕映着他的脸，失落的表情肉眼可见。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只是觉得如果这样继续，维持着和洛子煜关系的同时，心里还装着别人，是一件自己无法接受的事。
可是失落还是无处藏匿，他颓败的垂下头，把额头抵在桌面上，木头贴着脸颊的皮肤，和内心一样冰凉。
桌面上手机嗡嗡作响。
楚樾偏过头，屏幕上显示洛子煜的名字，他没有接。
响铃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蝉，在安静的房间里一遍一遍地重复。
楚樾最终将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不再去看它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安静下来。
楚樾慢慢抬起头，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上除了有十几条未接来电，还有几条消息，来自陆宥庭和程沐风。
两人都在询问自己在昨天的生日派对上出了什么事儿。
楚樾盯着那些消息，输入框点开又关闭，最终还是将手机熄屏。
感觉到眼皮变得越来越重，楚樾趴在桌子上，闭上眼。
昏昏欲睡间，门外传来细微的声响，楚樾抬起头，仔细听了听。
是楚州的声音，像是在啜泣。他起身，推门走出去。
客厅里的灯亮着，楚州站在沙发旁边，怀里抱着一个毛绒兔子，脚边还堆着五六个大大小小的玩偶。
他站在那里，委屈的小脸挂着泪珠，倔强地抱着怀中的玩偶。
邹若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收纳筐，表情无奈，“小州，你听爸爸说，床只有那么大，放不下这么多玩偶。你选一个最喜欢的，今天晚上让它陪你睡，好不好？”
楚州摇了摇头，下巴抵在兔子的脑袋，小声委屈着，“不要。我都要。”
邹若叹了口气。“你怎么能这么贪心呢？所有的玩偶都要，床放不下的。”
楚樾站在客厅的边缘，那句“你怎么能这么贪心”落进耳朵里时，竟然有些心慌地低下头。
注意到哥哥从书房走出来，楚州松开怀里的兔子，一把抱住了楚樾的腿。
“哥哥...”他声音带着哭腔，把脸埋在楚樾的腿侧，“我就是想让所有的玩具都陪我一起睡。他们都是我最喜欢的，少了一个都不行。”
楚樾低下头，看着弟弟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他蹲下来，用拇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可是，如果把所有的玩具都带到床上，床放不下...”
“会不会有玩具在睡觉的时候掉下去？如果它们摔到了地上，会不会以为被抛弃了，然后伤心呢？”
楚州偏过头看着客厅一角堆放一起的玩偶，眼睛里泪光闪动，“可是，我只带一个玩具和我一起睡，其他的玩具也会伤心啊。”
他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我很喜欢它们，它们也很喜欢我。那为什么不能一起呢？”
“我问过它们了，它们都不介意和我一起睡。所以…我不能抛下它们任何一个。”
邹若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玩具怎么会说话？是它们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心里想的？”
“我们小州根本没有把它们当成玩具。”邹屿笑着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在楚州面前弯下腰，揉了揉他的头，“他只把它们当做自己最亲密的陪伴。”
他把目光从楚州身上移开，落在楚樾略微失神的脸上，直起身，“玩具不会说话，但是人可以。”
“如果小州真的把这些玩具当做有生命的朋友，也许它们真的不介意...和他共享一份爱。”
他看着楚樾惊异地抬眉望过来，微笑着收回视线，弯腰把地上的玩偶捡起，抱在怀里，然后朝楚州的房间走去。
“来吧，我来给它们安排一下位置。保证它们都不会掉下来。”
听到自己的要求被同意，楚州兴奋地将掉在地上的兔子抱回怀里，蹬蹬蹬地跟在邹屿身后跑进了房间。
楚樾站在客厅，看着卧室虚掩的门，里面传来邹屿温和的声音和楚州兴奋的应答声，偶尔夹杂着邹若无奈的叹息。
他还在回想着父亲刚才说的话
——“也许它们真的不介意，和他共享一份爱。”
话语如同一根针扎进心里，不痛却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楚樾回到书房，将客厅暖黄色的光隔绝在外面，继续坐在书桌前发呆。
桌角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
忽然，安静许久的手机又一声震响，屏幕上依旧是洛子煜的名字。
楚樾深吸了一口气，点开那条消息。
上面一行字
——“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楚樾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出书房。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拧开。
门外站着洛子煜。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训练T恤，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紧实的肌肉，和几道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略微凌乱，一双通红的眼睛紧盯着楚樾。
楚樾避开洛子煜的视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后面还有训练...”
话没说完，他的手腕被猛地攥住了。洛子煜把他从门里拉了出来，拉进了走廊。
走廊的感应灯熄灭，月光从尽头的窗户漏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楚樾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还没来得及反应，洛子煜已经俯下身，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