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想对你做的事
楚樾去往霍格学院报到的那天，冬日的阳光正明媚。
高大恢宏的欧式建筑，灰色的石墙爬满了常春藤，钟楼的尖顶在阳光下泛着铜绿色的光。
楚樾站在校门口，看着刻着学院名字的石碑，沉甸而厚重的拉丁文字，充满浓郁古典的学术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神向往。
在报到处报到完，学校的工作人员通知提前报到的优秀学生，需要先往宣讲厅，进行入学前的宣讲。
高阔的宣讲厅，楚樾在人群后面的座位落座，目光落在前方的讲台上。
中年Omega走上讲台，带着温润如玉的气质，向着台下那一张张新鲜的面孔温和一笑。
“同学们，欢迎来到霍格文学院文学与创作专业。”
“我是你们的导师，我叫沈秋。”
沈秋等掌声落下，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微微前倾，微笑询问，
“同学们，在你们正式加入霍格文学院之前，我需要你们思考一个问题，文学是什么？”
他的目光从台下扫过，面带微笑着，认可了所有提出的想法，而后开口，
“在我看来，文学是所有。是每一个字落在纸上时的重量，是每一次心跳被另一个人读懂时的震颤。是你把说不出口的话写出来，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一个人这样想。”
“在座的同学能够来到这里都是对文学感兴趣，并且在文字创作上有一定造诣的，所以我想问问你们曾经有创作出什么，能够被他人认可并且受欢迎的内容？”
台下安静了片刻，而后回复声此起彼伏，
“我写过一篇关于家乡的长文。”
“我写过一组诗，是关于我父亲去世后的一些感受。”
沈秋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那位同学，你也来说说吧。”
楚樾的脊背僵住，他慢慢抬起头，对上那双温和带着鼓励的眼睛。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缓慢地站起身，“我…我写过的，就是在学校的论坛上，写的一些…同人文。”
空气中忽而安静的一瞬，仿佛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随后四周细微的笑声响起，楚樾低着头，不敢再直视台上的讲师一眼。
沈秋没有说话，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那阵窃笑过去。
在楚樾重新抬起头时，他微笑着与对方对视，说着，
“任何文学都是有价值的。同人创作，本质上是对现实的再次编辑。”
“是在已有的世界里开出一朵新的花，也是内心感受的映射。”
“用自己的笔触去触碰那些让人心动的角色和故事。这怎么不算，文学的意义？”
“不要因为自己创作的形式而感到羞耻。”
“写作这件事，从来不分高低贵贱。重要的是，你在写的时候，心是不是热的。如果是，那就继续写下去。”
...
走出霍格文学院的大门，楚樾的思绪依旧停留在沈秋说的那几句话上。
直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面前。
车门打开了，走出的人穿着楚樾熟悉的，牧家工作人员的制服，他向着楚樾微微欠身，
“楚同学，您好，牧少爷派我来接您，他说留给您的思考时间已到，需要跟您当面沟通。”
楚樾看着拉开的车门。
这才想起当时从医院离开时，牧泽野面色不虞地看着自己，说只给自己留两天的思考时间。
楚樾点了点头，弯腰坐进车里。
车子在艾斯顿学院的学生会办公楼前停下。楚樾下了车，跟随着指引走进大楼。
这次来到牧泽野的秘密基地，楚樾并没有蒙上眼睛，但在那扇深色的门前站定，还是有着恍如隔世，却又熟悉的感觉。
Alpha将门推开，楚樾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那间昏暗的房间。
门在身后闭锁。
办公室里，依旧昏沉灯光，半掩的百叶窗。
牧泽野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几页纸，看着上面的文字。
他穿着学院制服的衬衫，微敞开的领口，立体分明的锁骨，被光影染上一层神秘的诱惑力。
在听到脚步声时，牧泽野抬起眼皮，看了楚樾一眼。
“过来。”牧泽野说着，眼神瞟过自己身旁的位置。
楚樾在沙发上坐下，牧泽野将手里的纸张递到楚樾的面前，“读给我听。”
楚樾微愣着接过纸。
他以为牧泽野又要像之前一样让自己为他读故事，但当看到纸张上的内容，眼睛猛然睁大。
那是牧泽野从论坛上下载下来的，楚樾写的，关于他的同人文。
楚樾的脸在一瞬间变红。
即使刚才在霍格学院，他受到的教育是文学创作不应该有羞耻感，但自己臆想的人物角色就坐在身边，怎样都无法做到坦然。
牧泽野靠进沙发里，偏过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樾低头尴尬的模样。
“你的脑袋和你的嘴巴，怎么不一样？”
“里面写了那么多深情的话，嘴巴却说不出一句喜欢我。”
他冷笑一声，“所以我是该说你想象力丰富呢，还是嘴巴不诚实？”
他注视着楚樾垂头沉默的模样，等待着楚樾的回应。
终于，在长久的无声之后，牧泽野耐心耗尽，他皱眉，伸手捏住楚樾的脸，使他偏过头看着自己。
那双水润略带惊愕的眼眸看过来的一刻，牧泽野有些难以克制地眯了眯眼。
他的手没有移开，带着温度的指腹在楚樾的脸上缓慢移动，直到拇指触到柔滑的嘴唇，他轻轻的摩挲着，
“你要确定一直在我面前这样保持沉默吗？”
“那我不介意现在亲自撬开你的嘴，看看它们能不能说出内心的想法。”
他坐起身子，准备强硬吻上去的一刻。
楚樾开口，“牧泽野，我是喜欢你的。”
牧泽野靠近的动作定住，眼眸微微睁大。即使听到的是期盼已久的答案，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樾抬眸，看着他，没有再躲避。
“那些文字，是我内心的映射，也是我没有发觉的...在一开始就对你有的想法，所以我确定，我是喜欢你的。”
“牧泽野，我喜欢你。”
楚樾再次重复了一遍后，气氛陷入沉默，空气中百叶窗的叶片被风吹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响。
牧泽野看着楚樾，眼眸里的情绪急剧变化着，惊讶到确认，再是一种柔软，几乎要溢出来的热意。
下一瞬，楚樾在猝不及防的动作中，身体被调转，直直地跨坐在了牧泽野的怀里。
牧泽野的手指插进楚樾的头发，轻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他低下头，眼里闪烁着光，想要再次确认，“你再说一遍。”
楚樾近距离地与那双迷人的眼睛对视，没有再避开，“我喜欢你。”
牧泽野的呼吸变得沉重，宽大的手掌楚樾的后颈轻揉着。
楚樾的身体被带着，一点点朝牧泽野靠近，直到额头相贴，而后听到牧泽野音色沙哑，带着迷醉的声音，
“那我们现在…算是心意相通吗？”
楚樾感受着鼻尖的气息， 点了点头。
牧泽野笑了，像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礼物。
他的手从楚樾的后颈滑下来，顺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最后停在他的腰侧。
“你想知道那天在车上，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楚樾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不敢抬头。
牧泽野拉起楚樾的手，低下头，在他的指尖落下一个吻，“还有你这只手，那天在车上对我做的事，这些你都记得吗？”
楚樾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混沌，只是机械地摇头。
牧泽野感受着埋在自己肩窝的毛绒脑袋，在摇头的时候，细软的发丝蹭着自己的耳尖。
他轻笑了一声，“需不需要...我带你回忆。”
他捏着楚樾的脑后，迫使他抬起头，可以看清自己的动作。
而后盯着眼前人勾人的笑着，拉着他的手，探进衬衫，贴在自己的胸口。
指尖缓慢地往下移动，划过紧实的肌肉，肋骨的轮廓，一路向下。
“我这几天，脑子里全是你那天在车上的样子。”牧泽野眉头微皱，感受着撩人的触摸，努力克制着。
“我恨不得再给你下一次药，让你把那天说的话，在我耳边再说一遍。”
牧泽野的嘴唇贴着楚樾的耳朵，不肯放过地撩拨，“你闻到了吗？空气里又有我的信息素了。现在我一想到你，一想到你那天是怎么引诱我的，它们就会自己跑出来。”
他的眼底血丝微布，像是愈烧愈烈的火焰，“你和那个叫洛子煜的，已经做过了，对吗？”
楚樾低着头不回应。
牧泽野冷笑了一声，“那要不要试试...谁更厉害？”
...
空气里的信息素浓重湿热。
牧泽野的气息又重又急地打在楚樾颈侧，楚樾伏在他的肩上，急促而小声地呼吸。
牧泽野的校服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扯过来，盖在两个人的腿间。
柔软的褶皱间，流动着一条一条越来越湍急的暗河，直到河流猛烈的撞击在某片礁石，楚樾的猛然仰起头，烟火在头顶炸开。
牧泽野嘴角勾起笑，安抚般吻着楚樾的耳尖，“宝贝。”
声音蛊惑暧昧，“还没有结束。”
“今天，我要把我想对你做的事，都做一遍。”
高大恢宏的欧式建筑，灰色的石墙爬满了常春藤，钟楼的尖顶在阳光下泛着铜绿色的光。
楚樾站在校门口，看着刻着学院名字的石碑，沉甸而厚重的拉丁文字，充满浓郁古典的学术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神向往。
在报到处报到完，学校的工作人员通知提前报到的优秀学生，需要先往宣讲厅，进行入学前的宣讲。
高阔的宣讲厅，楚樾在人群后面的座位落座，目光落在前方的讲台上。
中年Omega走上讲台，带着温润如玉的气质，向着台下那一张张新鲜的面孔温和一笑。
“同学们，欢迎来到霍格文学院文学与创作专业。”
“我是你们的导师，我叫沈秋。”
沈秋等掌声落下，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微微前倾，微笑询问，
“同学们，在你们正式加入霍格文学院之前，我需要你们思考一个问题，文学是什么？”
他的目光从台下扫过，面带微笑着，认可了所有提出的想法，而后开口，
“在我看来，文学是所有。是每一个字落在纸上时的重量，是每一次心跳被另一个人读懂时的震颤。是你把说不出口的话写出来，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一个人这样想。”
“在座的同学能够来到这里都是对文学感兴趣，并且在文字创作上有一定造诣的，所以我想问问你们曾经有创作出什么，能够被他人认可并且受欢迎的内容？”
台下安静了片刻，而后回复声此起彼伏，
“我写过一篇关于家乡的长文。”
“我写过一组诗，是关于我父亲去世后的一些感受。”
沈秋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那位同学，你也来说说吧。”
楚樾的脊背僵住，他慢慢抬起头，对上那双温和带着鼓励的眼睛。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缓慢地站起身，“我…我写过的，就是在学校的论坛上，写的一些…同人文。”
空气中忽而安静的一瞬，仿佛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随后四周细微的笑声响起，楚樾低着头，不敢再直视台上的讲师一眼。
沈秋没有说话，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那阵窃笑过去。
在楚樾重新抬起头时，他微笑着与对方对视，说着，
“任何文学都是有价值的。同人创作，本质上是对现实的再次编辑。”
“是在已有的世界里开出一朵新的花，也是内心感受的映射。”
“用自己的笔触去触碰那些让人心动的角色和故事。这怎么不算，文学的意义？”
“不要因为自己创作的形式而感到羞耻。”
“写作这件事，从来不分高低贵贱。重要的是，你在写的时候，心是不是热的。如果是，那就继续写下去。”
...
走出霍格文学院的大门，楚樾的思绪依旧停留在沈秋说的那几句话上。
直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面前。
车门打开了，走出的人穿着楚樾熟悉的，牧家工作人员的制服，他向着楚樾微微欠身，
“楚同学，您好，牧少爷派我来接您，他说留给您的思考时间已到，需要跟您当面沟通。”
楚樾看着拉开的车门。
这才想起当时从医院离开时，牧泽野面色不虞地看着自己，说只给自己留两天的思考时间。
楚樾点了点头，弯腰坐进车里。
车子在艾斯顿学院的学生会办公楼前停下。楚樾下了车，跟随着指引走进大楼。
这次来到牧泽野的秘密基地，楚樾并没有蒙上眼睛，但在那扇深色的门前站定，还是有着恍如隔世，却又熟悉的感觉。
Alpha将门推开，楚樾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那间昏暗的房间。
门在身后闭锁。
办公室里，依旧昏沉灯光，半掩的百叶窗。
牧泽野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几页纸，看着上面的文字。
他穿着学院制服的衬衫，微敞开的领口，立体分明的锁骨，被光影染上一层神秘的诱惑力。
在听到脚步声时，牧泽野抬起眼皮，看了楚樾一眼。
“过来。”牧泽野说着，眼神瞟过自己身旁的位置。
楚樾在沙发上坐下，牧泽野将手里的纸张递到楚樾的面前，“读给我听。”
楚樾微愣着接过纸。
他以为牧泽野又要像之前一样让自己为他读故事，但当看到纸张上的内容，眼睛猛然睁大。
那是牧泽野从论坛上下载下来的，楚樾写的，关于他的同人文。
楚樾的脸在一瞬间变红。
即使刚才在霍格学院，他受到的教育是文学创作不应该有羞耻感，但自己臆想的人物角色就坐在身边，怎样都无法做到坦然。
牧泽野靠进沙发里，偏过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樾低头尴尬的模样。
“你的脑袋和你的嘴巴，怎么不一样？”
“里面写了那么多深情的话，嘴巴却说不出一句喜欢我。”
他冷笑一声，“所以我是该说你想象力丰富呢，还是嘴巴不诚实？”
他注视着楚樾垂头沉默的模样，等待着楚樾的回应。
终于，在长久的无声之后，牧泽野耐心耗尽，他皱眉，伸手捏住楚樾的脸，使他偏过头看着自己。
那双水润略带惊愕的眼眸看过来的一刻，牧泽野有些难以克制地眯了眯眼。
他的手没有移开，带着温度的指腹在楚樾的脸上缓慢移动，直到拇指触到柔滑的嘴唇，他轻轻的摩挲着，
“你要确定一直在我面前这样保持沉默吗？”
“那我不介意现在亲自撬开你的嘴，看看它们能不能说出内心的想法。”
他坐起身子，准备强硬吻上去的一刻。
楚樾开口，“牧泽野，我是喜欢你的。”
牧泽野靠近的动作定住，眼眸微微睁大。即使听到的是期盼已久的答案，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樾抬眸，看着他，没有再躲避。
“那些文字，是我内心的映射，也是我没有发觉的...在一开始就对你有的想法，所以我确定，我是喜欢你的。”
“牧泽野，我喜欢你。”
楚樾再次重复了一遍后，气氛陷入沉默，空气中百叶窗的叶片被风吹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响。
牧泽野看着楚樾，眼眸里的情绪急剧变化着，惊讶到确认，再是一种柔软，几乎要溢出来的热意。
下一瞬，楚樾在猝不及防的动作中，身体被调转，直直地跨坐在了牧泽野的怀里。
牧泽野的手指插进楚樾的头发，轻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他低下头，眼里闪烁着光，想要再次确认，“你再说一遍。”
楚樾近距离地与那双迷人的眼睛对视，没有再避开，“我喜欢你。”
牧泽野的呼吸变得沉重，宽大的手掌楚樾的后颈轻揉着。
楚樾的身体被带着，一点点朝牧泽野靠近，直到额头相贴，而后听到牧泽野音色沙哑，带着迷醉的声音，
“那我们现在…算是心意相通吗？”
楚樾感受着鼻尖的气息， 点了点头。
牧泽野笑了，像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礼物。
他的手从楚樾的后颈滑下来，顺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最后停在他的腰侧。
“你想知道那天在车上，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楚樾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不敢抬头。
牧泽野拉起楚樾的手，低下头，在他的指尖落下一个吻，“还有你这只手，那天在车上对我做的事，这些你都记得吗？”
楚樾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混沌，只是机械地摇头。
牧泽野感受着埋在自己肩窝的毛绒脑袋，在摇头的时候，细软的发丝蹭着自己的耳尖。
他轻笑了一声，“需不需要...我带你回忆。”
他捏着楚樾的脑后，迫使他抬起头，可以看清自己的动作。
而后盯着眼前人勾人的笑着，拉着他的手，探进衬衫，贴在自己的胸口。
指尖缓慢地往下移动，划过紧实的肌肉，肋骨的轮廓，一路向下。
“我这几天，脑子里全是你那天在车上的样子。”牧泽野眉头微皱，感受着撩人的触摸，努力克制着。
“我恨不得再给你下一次药，让你把那天说的话，在我耳边再说一遍。”
牧泽野的嘴唇贴着楚樾的耳朵，不肯放过地撩拨，“你闻到了吗？空气里又有我的信息素了。现在我一想到你，一想到你那天是怎么引诱我的，它们就会自己跑出来。”
他的眼底血丝微布，像是愈烧愈烈的火焰，“你和那个叫洛子煜的，已经做过了，对吗？”
楚樾低着头不回应。
牧泽野冷笑了一声，“那要不要试试...谁更厉害？”
...
空气里的信息素浓重湿热。
牧泽野的气息又重又急地打在楚樾颈侧，楚樾伏在他的肩上，急促而小声地呼吸。
牧泽野的校服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扯过来，盖在两个人的腿间。
柔软的褶皱间，流动着一条一条越来越湍急的暗河，直到河流猛烈的撞击在某片礁石，楚樾的猛然仰起头，烟火在头顶炸开。
牧泽野嘴角勾起笑，安抚般吻着楚樾的耳尖，“宝贝。”
声音蛊惑暧昧，“还没有结束。”
“今天，我要把我想对你做的事，都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