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的目标”
楚樾被吻得头昏脑胀。
那吻来得太急太猛，如骤雨倾盆，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牧泽野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压在他唇上，碾磨，吮吸。
舌尖强硬地撬开他本就来不及合拢的齿关，长驱直入。
浓郁的信息素气息包裹着他，从每一个毛孔往里钻入。
楚樾觉得自己的大脑像被灌入了烧开的水，灼热而眩晕，完全无法思考。
他本能地用手推拒，手掌抵在牧泽野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但那胸膛硬得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S级Alpha的力量和他这个普通Beta的力量天壤之别。
他的推拒连让对方停顿一秒都做不到。
牧泽野脚底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
那是眼镜被踩碎的声音。
楚樾来不及反应，身体便被拦腰捞起，猛地翻了过去。
下一瞬，他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后背被牧泽野滚烫的身体压住。
牧泽野从身后覆来，按住他撑在桌面上的手，五指强硬地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宽大的身躯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身下，密不透风。
楚樾动弹不得。
身后人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后颈上，如烟花炸开落下的火点。
随后，吻落在了他的颈侧。
那吻不像刚才那样凶猛。
它柔软的贴着颈侧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描摹珍贵的轮廓。
从颈侧到后颈，从后颈再到xian/ti的位置——
那个在Beta身上本应毫无作用的位置，此刻却像是有感应一般，泛起一阵莫名的麻感。
楚樾的身体开始发抖。本能的，无法控制的颤栗。
身后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越来越深。
楚樾能感觉到牧泽野的牙齿轻轻磨蹭着他后颈的皮肤，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
然后，那牙齿停了下来。
停在Omega xian/ti位置的正上方。
楚樾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扣住桌面。
他明白Alpha标记Omega的方式。
可是…他是Beta啊。Beta不能被标记。
他不知道牧泽野究竟要做什么，只是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酸。
身后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那只按着他的手，力道松了松。
牧泽野喘着粗气，停顿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扳过楚樾的脸。
触手是一片潮湿。
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满了楚樾的脸。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是静静地流着，从眼角滑落，滴在办公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触手的冰凉湿意，仿佛在一瞬之间，浇灭了牧泽野身体里失控的渴望。
牧泽野看着那张侧过来，满是泪痕的脸，整个人顿住了。
然后，他松开手，直起身。
椅子发出被拉动的声响，牧泽野坐回了那张扶手椅里。
他靠进椅背，抬手捏着眉心，胸口起伏，呼吸依旧粗重。
一片死寂的房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片刻后，牧泽野伸出手，按下了桌面上的通讯器。
“牧少爷？请问有什么需要？”
“送抑制/剂过来。”
通讯器挂断。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牧泽野开口，他没有看向楚樾，声音低沉像是对着空气，“你走吧。”
楚樾慢慢从办公桌上爬起来。
腿有点软，膝盖有些疼，嘴角破了皮，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转向牧泽野的方向，对着那张隐在阴影里的脸，像以前工作完那样，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但这次他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向门口。身后一片寂静。
房门被打开，守在门口的Alpha为楚樾蒙上眼罩。
一切又恢复了黑暗。
深夜。
楚樾坐在他旧书桌前，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放置很久的空白文档。
没有眼镜，楚樾的眼前一片模糊。
屏幕上的光标不断跳动，楚樾却对着电脑失神。
他不知道自己那一刻为什么会哭？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十万块所要付出的代价，而感到害怕。
也或许是因为他明白，牧泽野失控后的一切举动，都是因为自己那一张和周屿相像的脸。
他只是个替身，一个长得像、也许声音也相像的替身。
所以牧泽野才会找他来读故事，才会枕着他的小腹睡觉，才会在失控的时候选择了他。
他不能够受伤，因为这与牧泽野记忆中的周屿不同，也不能够反抗，因为牧泽野给过的十万，可以让他在这个学院继续生活下去，也可以救下弟弟的命。
正是被这种恐惧以及无力感左右，眼泪就那样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想到这，楚樾的眼眶又有点发酸。
他用力眨了眨眼，电脑不断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提醒他打开论坛。
楚樾把脸凑近屏幕，这几天后台的催更消息已经堆成了山。
【太太今天更吗？等不及了！】
【牧会长到底什么时候能标记那个Omega？】
【求吻戏！求吻戏！求吻戏！】
楚樾盯着那些评论。
吻戏，他今天，好像亲身经历了一场。
他闭上眼，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
灼热的呼吸，压下来的嘴唇，还有那倾轧一切的信息素气息。
他睁开眼，打开文档，手指开始敲击键盘。
【昏暗的机甲维修室，牧泽野将那个Omega按在冰冷的维修台上，他俯身压下去。】
【“跑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眸翻涌着欲望，“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吗？”】
【Omega被他的气息完全笼罩。玫瑰的馥郁和青竹的清冷交织在一起，明明是温柔的，此刻却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性。】
【他还来不及反应，吻已经落了下来。】
【那吻不像他想象中柔和。牧泽野的嘴唇比他看起来更软，但动作却凶狠得多，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Omega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牧泽野的制服】
【一吻结束，牧泽野微微退开，居高临下，看着身下那张泛红的脸，以及那双沾着水雾的眼睛。】
【他伸出拇指，轻轻拭去Omega嘴角的水渍，“现在...还要逃吗？”】
...
敲完最后一个字，楚樾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发呆。
吻戏，信息素，都有了。
他点了发布。
不到五分钟，评论就涌了出来。
【用户“牧会长今天标记我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你是神吗？！这吻戏也太真实了吧！我仿佛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用户“想被牧会长亲”】：玫瑰和青竹？！居然是这么温柔的味道？！和我心中冷酷校霸的反差感也太绝了！太太你怎么想到的？！
【用户“今天也在等更新”】：爽到了！爽到了！爽到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楚樾一条一条翻着评论，看着零星的打赏，心口却始终像被什么堵上。
他想，他和牧泽野的合作恐怕就到此结束了吧。
毕竟他让牧泽野失望了，也没能扮演好周屿替身的这个角色。
或许之前打来的十万块也要退回一部分，所以...弟弟接下来需要治疗的费用该怎么办？
失神之间，电脑响起消息提示音。
楚樾点开，是一条私信。
【用户“求君言部长看我一眼”】：太太写得真好。能不能考虑写一下霍部长的故事？我可以出双倍打赏。
楚樾盯着那条信息，愣了一秒。
霍君言？
正要回复，脑海深处又响起那道的机械音。
【滴。目标人物1号（牧泽野）第二阶段剧情完成。好感度结算中——】
【当前好感度：20/100。】
【新目标解锁。】
【目标人物2号：霍君言。】
【初始好感度：5/100。】
【系统提示：多线并行，素材采集更高效。请宿主继续努力。】
那吻来得太急太猛，如骤雨倾盆，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牧泽野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压在他唇上，碾磨，吮吸。
舌尖强硬地撬开他本就来不及合拢的齿关，长驱直入。
浓郁的信息素气息包裹着他，从每一个毛孔往里钻入。
楚樾觉得自己的大脑像被灌入了烧开的水，灼热而眩晕，完全无法思考。
他本能地用手推拒，手掌抵在牧泽野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但那胸膛硬得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S级Alpha的力量和他这个普通Beta的力量天壤之别。
他的推拒连让对方停顿一秒都做不到。
牧泽野脚底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
那是眼镜被踩碎的声音。
楚樾来不及反应，身体便被拦腰捞起，猛地翻了过去。
下一瞬，他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后背被牧泽野滚烫的身体压住。
牧泽野从身后覆来，按住他撑在桌面上的手，五指强硬地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宽大的身躯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身下，密不透风。
楚樾动弹不得。
身后人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后颈上，如烟花炸开落下的火点。
随后，吻落在了他的颈侧。
那吻不像刚才那样凶猛。
它柔软的贴着颈侧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描摹珍贵的轮廓。
从颈侧到后颈，从后颈再到xian/ti的位置——
那个在Beta身上本应毫无作用的位置，此刻却像是有感应一般，泛起一阵莫名的麻感。
楚樾的身体开始发抖。本能的，无法控制的颤栗。
身后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越来越深。
楚樾能感觉到牧泽野的牙齿轻轻磨蹭着他后颈的皮肤，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
然后，那牙齿停了下来。
停在Omega xian/ti位置的正上方。
楚樾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扣住桌面。
他明白Alpha标记Omega的方式。
可是…他是Beta啊。Beta不能被标记。
他不知道牧泽野究竟要做什么，只是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酸。
身后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那只按着他的手，力道松了松。
牧泽野喘着粗气，停顿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扳过楚樾的脸。
触手是一片潮湿。
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满了楚樾的脸。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是静静地流着，从眼角滑落，滴在办公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触手的冰凉湿意，仿佛在一瞬之间，浇灭了牧泽野身体里失控的渴望。
牧泽野看着那张侧过来，满是泪痕的脸，整个人顿住了。
然后，他松开手，直起身。
椅子发出被拉动的声响，牧泽野坐回了那张扶手椅里。
他靠进椅背，抬手捏着眉心，胸口起伏，呼吸依旧粗重。
一片死寂的房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片刻后，牧泽野伸出手，按下了桌面上的通讯器。
“牧少爷？请问有什么需要？”
“送抑制/剂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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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牧泽野开口，他没有看向楚樾，声音低沉像是对着空气，“你走吧。”
楚樾慢慢从办公桌上爬起来。
腿有点软，膝盖有些疼，嘴角破了皮，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转向牧泽野的方向，对着那张隐在阴影里的脸，像以前工作完那样，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但这次他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向门口。身后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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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樾坐在他旧书桌前，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放置很久的空白文档。
没有眼镜，楚樾的眼前一片模糊。
屏幕上的光标不断跳动，楚樾却对着电脑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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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十万块所要付出的代价，而感到害怕。
也或许是因为他明白，牧泽野失控后的一切举动，都是因为自己那一张和周屿相像的脸。
他只是个替身，一个长得像、也许声音也相像的替身。
所以牧泽野才会找他来读故事，才会枕着他的小腹睡觉，才会在失控的时候选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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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楚樾的眼眶又有点发酸。
他用力眨了眨眼，电脑不断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提醒他打开论坛。
楚樾把脸凑近屏幕，这几天后台的催更消息已经堆成了山。
【太太今天更吗？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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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
灼热的呼吸，压下来的嘴唇，还有那倾轧一切的信息素气息。
他睁开眼，打开文档，手指开始敲击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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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眸翻涌着欲望，“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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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来不及反应，吻已经落了下来。】
【那吻不像他想象中柔和。牧泽野的嘴唇比他看起来更软，但动作却凶狠得多，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Omega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牧泽野的制服】
【一吻结束，牧泽野微微退开，居高临下，看着身下那张泛红的脸，以及那双沾着水雾的眼睛。】
【他伸出拇指，轻轻拭去Omega嘴角的水渍，“现在...还要逃吗？”】
...
敲完最后一个字，楚樾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发呆。
吻戏，信息素，都有了。
他点了发布。
不到五分钟，评论就涌了出来。
【用户“牧会长今天标记我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你是神吗？！这吻戏也太真实了吧！我仿佛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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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樾一条一条翻着评论，看着零星的打赏，心口却始终像被什么堵上。
他想，他和牧泽野的合作恐怕就到此结束了吧。
毕竟他让牧泽野失望了，也没能扮演好周屿替身的这个角色。
或许之前打来的十万块也要退回一部分，所以...弟弟接下来需要治疗的费用该怎么办？
失神之间，电脑响起消息提示音。
楚樾点开，是一条私信。
【用户“求君言部长看我一眼”】：太太写得真好。能不能考虑写一下霍部长的故事？我可以出双倍打赏。
楚樾盯着那条信息，愣了一秒。
霍君言？
正要回复，脑海深处又响起那道的机械音。
【滴。目标人物1号（牧泽野）第二阶段剧情完成。好感度结算中——】
【当前好感度：20/100。】
【新目标解锁。】
【目标人物2号：霍君言。】
【初始好感度：5/100。】
【系统提示：多线并行，素材采集更高效。请宿主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