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难搞的Omega”
牧泽野的目光扫过来的那一刻，楚樾莫名地心慌，仿佛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变稀薄。
但那双冷冷的眸子只是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牧泽野没有向他走来，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在不远处的一张单人餐桌旁坐下。
服务生很快端上一杯咖啡。
牧泽野接过，垂着眼，翻开手边的一本杂志，慢慢喝了起来。
楚樾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餐盘。
这诡异的气氛让周围人的神色都微微变化，当然，除了程沐风。
“牧老大！这边这边！过来一起坐啊！”他抬头看见不远处的牧泽野，眼睛一亮，热情地挥手招呼。
楚樾插着蛋糕的手抖了一下。
牧泽野翻了一页杂志，嘴唇淡淡吐出两个字：“太挤。”
程沐风好像明白了，他同情地看了楚樾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别在意，他这人就这脾气。”
牧泽野连眼皮都没抬，“我是说，你和你旁边那位。”
正在埋头玩游戏的陆宥庭无辜中枪。
他抬起头，正想反驳，这才注意到——
自己和程沐风两人刚才玩得太嗨，背包、外套、游戏机、零食包装，铺满了整张沙发。
他尴尬地笑了笑，正要起身收拾，牧泽野又补了一句：“不用。我一会就走。”
气氛又诡异地安静了几秒钟。
霍君言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
目光在楚樾和牧泽野之间来回，唇角始终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他的视线定在楚樾脸上。
靠近确认之后，他慢慢开口，“我记得，你上次是右边的嘴角受了伤？”
楚樾愣了一下，抬起头。
霍君言笑着问道：“怎么现在看起来，左边也有了伤口？是又找你那个Alpha父亲打架了吗？”
霍君言问完之后，楚樾感到一道视线从不远处射过来，落在自己身上。
牧泽野在看他。
想起嘴唇新增的伤口，楚樾的脸腾地红了，费了好大劲，才把嘴里那块蛋糕咽下去，结结巴巴地开口：“没、没有！没有打架！”
程沐风好奇地凑过来，脸几乎要贴到楚樾脸上，他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霍君言说的那处伤口。
而楚樾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餐盘里。
程沐风观察了片刻，发出专业的评价，
“啧啧，不只是嘴角，感觉嘴皮上也有一点伤？”
“这好像不是被打的，倒像是被人咬...”
话没说完，一块面包被快速而精准地塞进他嘴里。
“尝尝这个面包，味道不错。”陆宥庭收回手，微笑地望着程沐风，企图用眼神提示。
程沐风吧唧吧唧嚼完，认真评价：“味道一般。”
他转头继续看向楚樾，“对了，你刚才说和Alpha父亲打架是怎么回事？”
“就是…一些家庭矛盾。”
“什么家庭矛盾？是不是家暴？”程沐风的表情变得义愤填膺，“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可以找我！我的Alpha父亲是最顶级的律师，他可以帮你！”
楚樾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程同学，”霍君言轻笑一声，打断了这场即将升级的“社区调解”，“你一定要像个调解员一样，问得这么仔细吗？”
他放下茶杯，看了楚樾一眼：
“让我的小部员好好吃完午餐。等会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他。”
程沐风笑了笑，只得讪讪地收回脑袋，继续和陆宥庭讨论起游戏。
楚樾松了口气，他低下头，快速对付盘子里的蛋糕。
而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
午餐结束。
霍君言站起身，“走吧，我们回办公室。”
楚樾跟着站起身。
“下次再来玩啊！”程沐风热情地挥手。
楚樾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跟在霍君言身后，在路过那张单人餐桌时，他低着眉，始终不敢往旁边看，也没有再回头。
回到文艺部的办公室。霍君言推开门，侧身让楚樾进去。
靠窗的办公桌后，坐着的正是楚樾见过的那个Omega。
看到霍君言走进来，他的眼睛瞬间明亮，立刻站起身，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君言学长，你回来啦？”
声音态度和上午面对楚樾时判若两人。
霍君言点点头，“带新来的部员认识一下。”
“这位是楚樾。”
那位Omega将目光移向楚樾，从上到下扫过，依旧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剔。
“这位是副部长，陆若文。”霍君言介绍道，
“后续你主要负责舞蹈节目组的舞台道具，以及彩排后的场地整理。舞蹈组的主要负责人是他，具体工作由他安排。”
陆若文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看了楚樾一眼，那眼神似乎像是挑衅。
楚樾无视那充满敌意的眼神，礼貌开口：“陆副部长好。”
霍君言交代完这些，看了看时间：
“正式工作从明天开始。现在快上课了，副部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没有的话，让他先回去上课。”
陆若文甜甜地笑着：“君言学长放心，我会好好安排的。”
霍君言点点头，看了楚樾一眼，而后走出办公室。
霍君言离开后，办公室里的气氛顷刻转变。
陆若文坐回椅子，翘起腿，悠闲地点开电脑，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喝了起来。
楚樾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陆副部长，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陆若文像是才想起来他，慢悠悠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哦，对了。”他指了指办公室角落，
“我看这办公室里稍微有点脏，你帮忙打扫一下吧？”
楚樾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角落的地板上，有一小片灰尘，大概巴掌大小。
与此同时，上课铃响了。
铃声在走廊回荡。
陆若文端着咖啡杯，嘴角噙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樾，等待着他的反应。
是乖乖留下打扫卫生，然后迟到被老师骂？还是不管不顾地去上课，被他记上一笔不服从安排？
楚樾看着他那副表情，明白了。
他想起上午在办公室听到的那些话
——靠勤工俭学进来的穷学生，见到那么名贵的东西，谁能保证不动歪心思？
这位陆副部长，大概从一开始就认定了他是个会偷东西的穷鬼，从而一心想为难他。
楚樾沉默了片刻，而后在陆若文惊异的目光中，开口，“陆副部长，作为学生，我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先去上课。”
陆若文的笑容僵住了。
楚樾继续说着，“打扫的工作，我会在放学之后来完成。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陆若文刺耳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态度？！”
楚樾没有回头。
但那双冷冷的眸子只是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牧泽野没有向他走来，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在不远处的一张单人餐桌旁坐下。
服务生很快端上一杯咖啡。
牧泽野接过，垂着眼，翻开手边的一本杂志，慢慢喝了起来。
楚樾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餐盘。
这诡异的气氛让周围人的神色都微微变化，当然，除了程沐风。
“牧老大！这边这边！过来一起坐啊！”他抬头看见不远处的牧泽野，眼睛一亮，热情地挥手招呼。
楚樾插着蛋糕的手抖了一下。
牧泽野翻了一页杂志，嘴唇淡淡吐出两个字：“太挤。”
程沐风好像明白了，他同情地看了楚樾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别在意，他这人就这脾气。”
牧泽野连眼皮都没抬，“我是说，你和你旁边那位。”
正在埋头玩游戏的陆宥庭无辜中枪。
他抬起头，正想反驳，这才注意到——
自己和程沐风两人刚才玩得太嗨，背包、外套、游戏机、零食包装，铺满了整张沙发。
他尴尬地笑了笑，正要起身收拾，牧泽野又补了一句：“不用。我一会就走。”
气氛又诡异地安静了几秒钟。
霍君言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
目光在楚樾和牧泽野之间来回，唇角始终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他的视线定在楚樾脸上。
靠近确认之后，他慢慢开口，“我记得，你上次是右边的嘴角受了伤？”
楚樾愣了一下，抬起头。
霍君言笑着问道：“怎么现在看起来，左边也有了伤口？是又找你那个Alpha父亲打架了吗？”
霍君言问完之后，楚樾感到一道视线从不远处射过来，落在自己身上。
牧泽野在看他。
想起嘴唇新增的伤口，楚樾的脸腾地红了，费了好大劲，才把嘴里那块蛋糕咽下去，结结巴巴地开口：“没、没有！没有打架！”
程沐风好奇地凑过来，脸几乎要贴到楚樾脸上，他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霍君言说的那处伤口。
而楚樾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餐盘里。
程沐风观察了片刻，发出专业的评价，
“啧啧，不只是嘴角，感觉嘴皮上也有一点伤？”
“这好像不是被打的，倒像是被人咬...”
话没说完，一块面包被快速而精准地塞进他嘴里。
“尝尝这个面包，味道不错。”陆宥庭收回手，微笑地望着程沐风，企图用眼神提示。
程沐风吧唧吧唧嚼完，认真评价：“味道一般。”
他转头继续看向楚樾，“对了，你刚才说和Alpha父亲打架是怎么回事？”
“就是…一些家庭矛盾。”
“什么家庭矛盾？是不是家暴？”程沐风的表情变得义愤填膺，“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可以找我！我的Alpha父亲是最顶级的律师，他可以帮你！”
楚樾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程同学，”霍君言轻笑一声，打断了这场即将升级的“社区调解”，“你一定要像个调解员一样，问得这么仔细吗？”
他放下茶杯，看了楚樾一眼：
“让我的小部员好好吃完午餐。等会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他。”
程沐风笑了笑，只得讪讪地收回脑袋，继续和陆宥庭讨论起游戏。
楚樾松了口气，他低下头，快速对付盘子里的蛋糕。
而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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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结束。
霍君言站起身，“走吧，我们回办公室。”
楚樾跟着站起身。
“下次再来玩啊！”程沐风热情地挥手。
楚樾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跟在霍君言身后，在路过那张单人餐桌时，他低着眉，始终不敢往旁边看，也没有再回头。
回到文艺部的办公室。霍君言推开门，侧身让楚樾进去。
靠窗的办公桌后，坐着的正是楚樾见过的那个Omega。
看到霍君言走进来，他的眼睛瞬间明亮，立刻站起身，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君言学长，你回来啦？”
声音态度和上午面对楚樾时判若两人。
霍君言点点头，“带新来的部员认识一下。”
“这位是楚樾。”
那位Omega将目光移向楚樾，从上到下扫过，依旧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剔。
“这位是副部长，陆若文。”霍君言介绍道，
“后续你主要负责舞蹈节目组的舞台道具，以及彩排后的场地整理。舞蹈组的主要负责人是他，具体工作由他安排。”
陆若文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看了楚樾一眼，那眼神似乎像是挑衅。
楚樾无视那充满敌意的眼神，礼貌开口：“陆副部长好。”
霍君言交代完这些，看了看时间：
“正式工作从明天开始。现在快上课了，副部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没有的话，让他先回去上课。”
陆若文甜甜地笑着：“君言学长放心，我会好好安排的。”
霍君言点点头，看了楚樾一眼，而后走出办公室。
霍君言离开后，办公室里的气氛顷刻转变。
陆若文坐回椅子，翘起腿，悠闲地点开电脑，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喝了起来。
楚樾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陆副部长，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陆若文像是才想起来他，慢悠悠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哦，对了。”他指了指办公室角落，
“我看这办公室里稍微有点脏，你帮忙打扫一下吧？”
楚樾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角落的地板上，有一小片灰尘，大概巴掌大小。
与此同时，上课铃响了。
铃声在走廊回荡。
陆若文端着咖啡杯，嘴角噙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樾，等待着他的反应。
是乖乖留下打扫卫生，然后迟到被老师骂？还是不管不顾地去上课，被他记上一笔不服从安排？
楚樾看着他那副表情，明白了。
他想起上午在办公室听到的那些话
——靠勤工俭学进来的穷学生，见到那么名贵的东西，谁能保证不动歪心思？
这位陆副部长，大概从一开始就认定了他是个会偷东西的穷鬼，从而一心想为难他。
楚樾沉默了片刻，而后在陆若文惊异的目光中，开口，“陆副部长，作为学生，我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先去上课。”
陆若文的笑容僵住了。
楚樾继续说着，“打扫的工作，我会在放学之后来完成。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陆若文刺耳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态度？！”
楚樾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