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找下证据？”
“偷东西？”楚樾满脸疑惑。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来工作，怎么突然就成了贼。
“还要装作听不懂吗？”其中一个Omega拎着自己的手包走过来，手包敞开的口袋几乎怼到楚樾脸上。
“我昨天把手包落在休息室忘带，里面装着我跳舞时卸下来的耳环。今天来的时候，耳环不见了！”
她收回手包，目光钉在楚樾身上：
“昨天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是你最后一个离开休息室的。所以东西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偷的？”
楚樾低头看了一眼打开的手包，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还以为对方拿出了什么确凿的证据。
原来又是这种没有任何实据的怀疑。
楚樾抬起头，看向对方，语调平和
“首先，昨天休息室陆陆续续进出了很多人。如果没办法确定耳环丢失的具体时间，你凭什么说只有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才有机会偷？”
Omega质问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其次，”楚樾继续说，“谁能证明你的耳环真的放在手包里了？”
听到这话，Omega愣了一秒，脸色迅速涨红，拔高声音喊道：“你、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装作耳环丢了来栽赃你？”
“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楚樾如实回复。
Omega气的失笑，她转头看向周围的人：“我现在问问大家，我昨天来彩排的时候是不是戴了一副耳环？”
周围几个人点头作证。
“就是就是，我看到了，很漂亮的一对。”
“对，我昨天还想着问你在哪买的。”
有了这些证词，Omega像是有了底气。
她转回头看着楚樾，语气如同胜利的炫耀：“我明明戴着耳环来彩排的，彩排时取下来放在手包里，现在耳环不见了。不是被偷了，难道是自己长腿跑了？”
“那你又凭什么怀疑我？”楚樾反问。
“凭什么？！”
Omega又被问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就凭这里…”声音慢悠悠地插进来。
陆若文嘴角带着冷笑，一步步走近楚樾。他双手环胸，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就只有你一个穷学生。”
“一副几万块钱的耳环，对于其他人来说真的没什么吸引力。”
“但对于那些没见过好东西的人来说…那可就是忍不住想拿走的宝贝了。”
陆若文将自己所谓的证据说完。
配合着他的嘲讽，周围响起几声窃笑。
楚樾看着陆若文那副笃定的表情，竟也有些想笑。
又是这种基于偏见的臆测。
如果全世界的警察都靠“谁穷谁有罪”来判案，那监狱里的囚犯恐怕多到装不下了。
他垂下眉，不再看陆若文。
“抱歉，”他说，“在你们拿出证据之前，我不想就这个话题浪费时间。我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他转身要走。
“你——”丢了耳环的Omega想伸手拦他。
楚樾回头看着他，“如果你们真的要定我的罪，麻烦提供一下休息室的监控。”
“监控？”陆若文笑了，“这个休息室要是有监控，那些偷东西的贼就不会那么大胆了。”
楚樾一愣：“没有监控？”
人群里传来几声带着轻蔑笑音的回应。
“休息室是大家换衣服的私密地方，怎么可能装监控？”
楚樾沉默了。
他看了看这个房间。
既然贵重物品都会放在这里，没有监控，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丢了东西，就可以凭自己的成见，随便冤枉一个人？
他叹了口气。
现在想为自己申辩，恐怕也是口说无凭了。
定罪的一方与辩解的一方都拿不出责问对方的证据，气氛僵持到极点。
忽而，门被推开。
霍君言站在门口，看到房间里剑拔弩张的阵势，微微一愣。
他的嘴角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这是在背着我开会？”
陆若文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快步走向霍君言，脸上带着自以为的委屈，绘声绘色地讲述“休息室失窃事件”的经过。
说到最后，他意有所指地瞟向楚樾。
霍君言听着，嘴角原本挂着的笑一点点落下去。
他走进休息室，靠着一旁的化妆台，消化完这些信息，他点了点头。
“所以，”手指指了指楚樾的方向，看向陆若文，“你们现在认为他偷了东西，但又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
陆若文被盯得莫名有些发虚。
“休息室没有监控……”他继续解释，“但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昨天他是最后一个走的。”
霍君言忽然的笑声，让陆若文内心一阵慌乱。
“谁告诉你们，”霍君言的话语慢慢落向他耳边，“休息室没有监控？”
欣赏了一圈震惊的表情，霍君言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
“我知道，对于你们来说，休息室是个私密的地方，装监控不太合适。”
“但是之前周年庆，文艺部就发生过物品丢失的事件。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我申请给休息室装了监控。”
“之所以没告诉你们，也是不想让大家有隐私被暴露的不自在感。”
“不过放心，至少作为部长的我，不会随意打开监控去偷窥你们每一个人。”
他低下头，开始在手机上点按着什么。
“所以现在，”他抬起头，把手机屏幕展示在众人面前，“一起来找一下证据？”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来工作，怎么突然就成了贼。
“还要装作听不懂吗？”其中一个Omega拎着自己的手包走过来，手包敞开的口袋几乎怼到楚樾脸上。
“我昨天把手包落在休息室忘带，里面装着我跳舞时卸下来的耳环。今天来的时候，耳环不见了！”
她收回手包，目光钉在楚樾身上：
“昨天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是你最后一个离开休息室的。所以东西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偷的？”
楚樾低头看了一眼打开的手包，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还以为对方拿出了什么确凿的证据。
原来又是这种没有任何实据的怀疑。
楚樾抬起头，看向对方，语调平和
“首先，昨天休息室陆陆续续进出了很多人。如果没办法确定耳环丢失的具体时间，你凭什么说只有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才有机会偷？”
Omega质问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其次，”楚樾继续说，“谁能证明你的耳环真的放在手包里了？”
听到这话，Omega愣了一秒，脸色迅速涨红，拔高声音喊道：“你、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装作耳环丢了来栽赃你？”
“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楚樾如实回复。
Omega气的失笑，她转头看向周围的人：“我现在问问大家，我昨天来彩排的时候是不是戴了一副耳环？”
周围几个人点头作证。
“就是就是，我看到了，很漂亮的一对。”
“对，我昨天还想着问你在哪买的。”
有了这些证词，Omega像是有了底气。
她转回头看着楚樾，语气如同胜利的炫耀：“我明明戴着耳环来彩排的，彩排时取下来放在手包里，现在耳环不见了。不是被偷了，难道是自己长腿跑了？”
“那你又凭什么怀疑我？”楚樾反问。
“凭什么？！”
Omega又被问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就凭这里…”声音慢悠悠地插进来。
陆若文嘴角带着冷笑，一步步走近楚樾。他双手环胸，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就只有你一个穷学生。”
“一副几万块钱的耳环，对于其他人来说真的没什么吸引力。”
“但对于那些没见过好东西的人来说…那可就是忍不住想拿走的宝贝了。”
陆若文将自己所谓的证据说完。
配合着他的嘲讽，周围响起几声窃笑。
楚樾看着陆若文那副笃定的表情，竟也有些想笑。
又是这种基于偏见的臆测。
如果全世界的警察都靠“谁穷谁有罪”来判案，那监狱里的囚犯恐怕多到装不下了。
他垂下眉，不再看陆若文。
“抱歉，”他说，“在你们拿出证据之前，我不想就这个话题浪费时间。我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他转身要走。
“你——”丢了耳环的Omega想伸手拦他。
楚樾回头看着他，“如果你们真的要定我的罪，麻烦提供一下休息室的监控。”
“监控？”陆若文笑了，“这个休息室要是有监控，那些偷东西的贼就不会那么大胆了。”
楚樾一愣：“没有监控？”
人群里传来几声带着轻蔑笑音的回应。
“休息室是大家换衣服的私密地方，怎么可能装监控？”
楚樾沉默了。
他看了看这个房间。
既然贵重物品都会放在这里，没有监控，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丢了东西，就可以凭自己的成见，随便冤枉一个人？
他叹了口气。
现在想为自己申辩，恐怕也是口说无凭了。
定罪的一方与辩解的一方都拿不出责问对方的证据，气氛僵持到极点。
忽而，门被推开。
霍君言站在门口，看到房间里剑拔弩张的阵势，微微一愣。
他的嘴角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这是在背着我开会？”
陆若文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快步走向霍君言，脸上带着自以为的委屈，绘声绘色地讲述“休息室失窃事件”的经过。
说到最后，他意有所指地瞟向楚樾。
霍君言听着，嘴角原本挂着的笑一点点落下去。
他走进休息室，靠着一旁的化妆台，消化完这些信息，他点了点头。
“所以，”手指指了指楚樾的方向，看向陆若文，“你们现在认为他偷了东西，但又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
陆若文被盯得莫名有些发虚。
“休息室没有监控……”他继续解释，“但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昨天他是最后一个走的。”
霍君言忽然的笑声，让陆若文内心一阵慌乱。
“谁告诉你们，”霍君言的话语慢慢落向他耳边，“休息室没有监控？”
欣赏了一圈震惊的表情，霍君言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
“我知道，对于你们来说，休息室是个私密的地方，装监控不太合适。”
“但是之前周年庆，文艺部就发生过物品丢失的事件。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我申请给休息室装了监控。”
“之所以没告诉你们，也是不想让大家有隐私被暴露的不自在感。”
“不过放心，至少作为部长的我，不会随意打开监控去偷窥你们每一个人。”
他低下头，开始在手机上点按着什么。
“所以现在，”他抬起头，把手机屏幕展示在众人面前，“一起来找一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