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无人知晓的角落
第二天，踏入礼堂的楚樾有些忐忑。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明明霍君言说过不需要现在答复，明明那只是一个拥抱和一句话。
但走进休息室前，他还是在门口站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推开虚掩的门。
霍君言坐在沙发上正处理着手机消息，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笑容自然，“来了？”
楚樾微清了清嗓子，礼貌点头，“霍部长...下午好。”
“嗯，但是现在...应该算晚上。哈哈。”霍君言将手机收起，起身走到楚樾面前。
指了指物品摆放规整的休息室，“今天休息室好像没有太多需要整理的，但是后台有一些杂物，需要归置。愿意过去吗？”
“没问题。”楚樾抬头，目光和霍君言对上的一刻，又下意识得躲开。
霍君言不在意地拍了拍楚樾的头，“后台灯光有些暗，注意台阶。我先去看他们彩排，等这边忙完了，我过去帮你。”
“好…谢谢霍部长。”
楚樾莫名其妙地说完谢谢，便快步离开休息室，关门的时候因为动作仓皇，差点被门把手勾住袖子，多少有些狼狈。
舞台之上舞蹈组的彩排已经开始，欢快的乐曲震动整个礼堂。
舞台之后的区域，几盏小灯亮着，照出杂物堆放着的轮廓。
楚樾叉着腰，大致给这些物品在心里归了类，便开始行动起来。
厚重的幕布后面，交杂着乐曲的，还有霍君言指导动作以及打节拍的声音。
楚樾专注地处理着眼前，并没有注意霍君言的声音，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楚樾闻声转身，下一刻，撞进了温热的怀抱里。
霍君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后，此刻正低头看着他。
“对不起。”楚樾礼貌后退了一步。
霍君言却手插着兜，笑容闲散地，往前迈了一步，“躲什么？”他轻声问。
楚樾下意识又退一步。
霍君言再次靠近，直到将楚樾逼到舞台背部与阶梯的夹角，
他垂眼看着楚樾的鼻尖溢出的细汗，
“今天见到我的一刻状态就很不对。”
“...是昨天的话给你造成了困扰？”
楚樾站在夹角的位置，才发现自己退无可退。
霍君言站在他面前，没有再靠近，也没有退后的动作，就那样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身侧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舞台上，舞蹈组成员的打闹声，透过幕布震在耳边，楚樾的心跳却比那些脚步声更加杂乱。
霍君言将一只手撑在阶梯的扶手上，像把楚樾拢入自己的臂弯，他继续说着，目光在楚樾的脸上游走，
“昨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牧泽野每次把你叫到他的秘密基地...”
“会做些什么？”
感受到楚樾在听到这个问题的一刻，身体不自然的僵住，霍君言微微探身，距离又近了一些。
他继续追问，“会像现在这么近吗？”
“会拥抱吗？”
“还是会…”
“接吻？”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霍君言的嘴唇正贴近楚樾的脸侧。
楚樾偏过头，不敢抬眼，淡淡的花木香混杂着温热的呼吸，轻扫着他的脸颊和鼻尖。
耳边，音乐声、脚步声、笑闹声，近在咫尺，却又像是另一个世界。
片刻，舞台右侧的楼梯传来咚咚咚的声响。是舞蹈组的成员正走下台阶。
“霍部长人呢？刚才还看到他在下面。”
“不知道，可能去休息室了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楚樾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交谈的声音静止了一瞬，随后人群中发出疑问，“谁的手机响了？”
“好像在下面？”
楚樾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可慌乱中，手机不巧地从指间滑落。
霍君言稳稳地接住，他低头看了眼屏幕，然后按掉铃声，将手机递回楚樾手里。
他揉了揉楚樾的肩，而后收回撑着阶梯的手，直起身，退后一步，笑道，
“不用紧张，我只是问问。”
“回电话吧，有人找你。”
随后转身，向着幕布后的光亮走去。
终于平复好心跳，楚樾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是后勤部老师打来的。
他压低声音，回拨过去，“喂？老师？”
“楚樾啊，你现在忙不忙？学校杂物间那边有些过期的物品需要整理，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你可不可以先从文艺部那边，过来一趟…”
“没问题，老师，我现在过去。”
他挂了电话，悄悄从后台溜出去。
舞台上戏剧组正在进行彩排，并没有人注意到舞台侧边走出的身影。
楚樾走出来，看到站在舞台下方的霍君言，决定还是将自己临时去后勤部的事情告知一声。
霍君言点了点头，语气轻松，“没问题，早去早回。需要帮忙就打电话。”
而后收回目光，继续看向舞台上的表演...
后勤部的杂物间在教学楼的最底层，楚樾推开门的时候，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师说的过期物品…”楚樾四下看了看，“应该是那些吧。”
角落里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纸箱，上面贴着“废弃工具”标签。
楚樾走过去，蹲下来，开始翻找。
几个箱子内大多是泛黄的宣传册，海报，装饰品和彩带。
直到他打开了一个小型纸箱，箱子的表面，标签以及物品的生产日期已经难以辨别完整，只能隐约看到“香薰”两个字。
楚樾从箱子中拿出一小盒香薰，包装很精致，像是某种活动剩下的高级用品。
他凑近闻了闻。
有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味道，但闻起来还不错。
他把香薰放回盒子，这些物品的生产日期标注模糊不清，可以等会和老师再核对一下。
随后他整理起其他箱子的物品。
但十几分钟过后，他发觉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身体毫无预兆地莫名发烫。
起初楚樾以为是这房间太闷了。毕竟没有窗户，空气不流通，待久确实会闷热。
于是他站起身，想打开门透透气。
可刚走了两步，腿却有些发软。
他扶着墙，慢慢挪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
身体的酸软感开始越来越强烈，视线逐渐模糊。楚樾用着最后的力气反复拨弄着门把手，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最后腿下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上，他靠着墙，大口喘着气。
身体的燥热来得毫无道理，像是从下身涌上来，而后在周身燃烧。
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楚樾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衬衫衣领，将它拉开，企图在空气中寻找一丝凉意。
但这显然没有任何缓解的作用，意识逐渐涣散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楚樾艰难地摸出手机，却根本看不清屏幕上跳动的文字。
他手指摸索着按下接听键，舌尖舔了舔燥热干裂的嘴唇，然后用气音吐出两个字“救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明明霍君言说过不需要现在答复，明明那只是一个拥抱和一句话。
但走进休息室前，他还是在门口站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推开虚掩的门。
霍君言坐在沙发上正处理着手机消息，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笑容自然，“来了？”
楚樾微清了清嗓子，礼貌点头，“霍部长...下午好。”
“嗯，但是现在...应该算晚上。哈哈。”霍君言将手机收起，起身走到楚樾面前。
指了指物品摆放规整的休息室，“今天休息室好像没有太多需要整理的，但是后台有一些杂物，需要归置。愿意过去吗？”
“没问题。”楚樾抬头，目光和霍君言对上的一刻，又下意识得躲开。
霍君言不在意地拍了拍楚樾的头，“后台灯光有些暗，注意台阶。我先去看他们彩排，等这边忙完了，我过去帮你。”
“好…谢谢霍部长。”
楚樾莫名其妙地说完谢谢，便快步离开休息室，关门的时候因为动作仓皇，差点被门把手勾住袖子，多少有些狼狈。
舞台之上舞蹈组的彩排已经开始，欢快的乐曲震动整个礼堂。
舞台之后的区域，几盏小灯亮着，照出杂物堆放着的轮廓。
楚樾叉着腰，大致给这些物品在心里归了类，便开始行动起来。
厚重的幕布后面，交杂着乐曲的，还有霍君言指导动作以及打节拍的声音。
楚樾专注地处理着眼前，并没有注意霍君言的声音，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楚樾闻声转身，下一刻，撞进了温热的怀抱里。
霍君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后，此刻正低头看着他。
“对不起。”楚樾礼貌后退了一步。
霍君言却手插着兜，笑容闲散地，往前迈了一步，“躲什么？”他轻声问。
楚樾下意识又退一步。
霍君言再次靠近，直到将楚樾逼到舞台背部与阶梯的夹角，
他垂眼看着楚樾的鼻尖溢出的细汗，
“今天见到我的一刻状态就很不对。”
“...是昨天的话给你造成了困扰？”
楚樾站在夹角的位置，才发现自己退无可退。
霍君言站在他面前，没有再靠近，也没有退后的动作，就那样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身侧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舞台上，舞蹈组成员的打闹声，透过幕布震在耳边，楚樾的心跳却比那些脚步声更加杂乱。
霍君言将一只手撑在阶梯的扶手上，像把楚樾拢入自己的臂弯，他继续说着，目光在楚樾的脸上游走，
“昨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牧泽野每次把你叫到他的秘密基地...”
“会做些什么？”
感受到楚樾在听到这个问题的一刻，身体不自然的僵住，霍君言微微探身，距离又近了一些。
他继续追问，“会像现在这么近吗？”
“会拥抱吗？”
“还是会…”
“接吻？”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霍君言的嘴唇正贴近楚樾的脸侧。
楚樾偏过头，不敢抬眼，淡淡的花木香混杂着温热的呼吸，轻扫着他的脸颊和鼻尖。
耳边，音乐声、脚步声、笑闹声，近在咫尺，却又像是另一个世界。
片刻，舞台右侧的楼梯传来咚咚咚的声响。是舞蹈组的成员正走下台阶。
“霍部长人呢？刚才还看到他在下面。”
“不知道，可能去休息室了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楚樾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交谈的声音静止了一瞬，随后人群中发出疑问，“谁的手机响了？”
“好像在下面？”
楚樾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可慌乱中，手机不巧地从指间滑落。
霍君言稳稳地接住，他低头看了眼屏幕，然后按掉铃声，将手机递回楚樾手里。
他揉了揉楚樾的肩，而后收回撑着阶梯的手，直起身，退后一步，笑道，
“不用紧张，我只是问问。”
“回电话吧，有人找你。”
随后转身，向着幕布后的光亮走去。
终于平复好心跳，楚樾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是后勤部老师打来的。
他压低声音，回拨过去，“喂？老师？”
“楚樾啊，你现在忙不忙？学校杂物间那边有些过期的物品需要整理，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你可不可以先从文艺部那边，过来一趟…”
“没问题，老师，我现在过去。”
他挂了电话，悄悄从后台溜出去。
舞台上戏剧组正在进行彩排，并没有人注意到舞台侧边走出的身影。
楚樾走出来，看到站在舞台下方的霍君言，决定还是将自己临时去后勤部的事情告知一声。
霍君言点了点头，语气轻松，“没问题，早去早回。需要帮忙就打电话。”
而后收回目光，继续看向舞台上的表演...
后勤部的杂物间在教学楼的最底层，楚樾推开门的时候，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师说的过期物品…”楚樾四下看了看，“应该是那些吧。”
角落里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纸箱，上面贴着“废弃工具”标签。
楚樾走过去，蹲下来，开始翻找。
几个箱子内大多是泛黄的宣传册，海报，装饰品和彩带。
直到他打开了一个小型纸箱，箱子的表面，标签以及物品的生产日期已经难以辨别完整，只能隐约看到“香薰”两个字。
楚樾从箱子中拿出一小盒香薰，包装很精致，像是某种活动剩下的高级用品。
他凑近闻了闻。
有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味道，但闻起来还不错。
他把香薰放回盒子，这些物品的生产日期标注模糊不清，可以等会和老师再核对一下。
随后他整理起其他箱子的物品。
但十几分钟过后，他发觉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身体毫无预兆地莫名发烫。
起初楚樾以为是这房间太闷了。毕竟没有窗户，空气不流通，待久确实会闷热。
于是他站起身，想打开门透透气。
可刚走了两步，腿却有些发软。
他扶着墙，慢慢挪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
身体的酸软感开始越来越强烈，视线逐渐模糊。楚樾用着最后的力气反复拨弄着门把手，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最后腿下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上，他靠着墙，大口喘着气。
身体的燥热来得毫无道理，像是从下身涌上来，而后在周身燃烧。
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楚樾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衬衫衣领，将它拉开，企图在空气中寻找一丝凉意。
但这显然没有任何缓解的作用，意识逐渐涣散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楚樾艰难地摸出手机，却根本看不清屏幕上跳动的文字。
他手指摸索着按下接听键，舌尖舔了舔燥热干裂的嘴唇，然后用气音吐出两个字“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