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做程沐风的家教
程沐风听着对面礼貌而温柔的嗓音，总觉得这声音仿佛在哪里听过，很熟悉，但是又实在想不到是谁。
他起身从舞室走出，来到安静的走廊，“是的，我需要家教，但是我这边需要面试一下，不知道你那边可以吗？”
“可以的，没有问题。”
楚樾捏着电话急忙回复，随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还有...我想要问一下...这边能给到的酬劳是多少？”
程沐风掰着指头算了算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而后开口，
“一次课5000元可以吗？如果能够在年度考核帮我摆脱年级倒数10名内，可以再给4万元奖励。”
听到这样巨额的数字，楚樾许久才反应过来，而后连忙开口，“没有问题，那请问面试的时间地点？
“那就明天中午十二点，学院门口的Leisure咖啡馆见？”
“好的，没有问题。”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楚樾站在暮色里，嘴角的笑意始终无法落下。
五千一次，四万奖励，生活费有了着落，还可以再补贴家里。
如此好的赚钱机会被自己找到，楚樾返回宿舍的脚步都变得轻快。
第二天，临近中午。
为了即将到来的面试，楚樾翻出了自己在重要场合穿着的衬衫，还悉心做了发型。
在镜子前反复检查后，他背起书包带着资料，暗自对自己打气鼓励了一番，而后走出了宿舍。
Leisure咖啡馆开在学院附近的一条安静街道上。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咖啡香和奶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末的咖啡馆很安静，只有零星几桌客人，轻声交谈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原木色的桌椅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楚樾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只有靠窗的角落，有一个人影。
对方穿着宽松的连帽衫，帽兜半搭在头上，正低着头看手机。
头戴式耳机遮住了半边耳朵，顶着棕发的脑袋，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晃。
楚樾拽了拽衬衫，平复好紧张的心情，迈步走了过去。
“你好。”楚樾在对方桌前站定，脸上绽出标准而礼貌的笑容，“我是来应聘家教的学生。”
眼前人依旧低着头，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热烈的电子音乐穿透过耳机，完全将楚樾的声音覆盖。
楚樾只得提高嗓音，“你好？”
还是没有反应。
最终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阳光透过落地窗折射进来，两人的动作如同静止一般定在原地。
楚樾的笑容不知道该如何收起，只看到眼前人，那张精致的脸上，表情从茫然转变为不可思议。
“你…你你你…”
程沐风迅速摘掉耳机，手指着楚樾，张着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楚樾对着程沐风点了点头，维持礼貌笑容，“是我，楚樾。”
悠扬的轻音乐在咖啡馆内徐徐播放。
楚樾低着头，用勺子机械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终于在对面持续几分钟的目光直视下，尴尬地抬起头。
“不好意思，”楚樾开口，“我来面试，居然还让你请了咖啡。”
咖啡桌对面，程沐风手肘撑着桌，双手托着腮，笑眼眯成一条线，“没事儿，没事儿。”
随后他端起咖啡，嘬了一口，继续笑容灿烂道，“昨天在电话里听到声音，就觉得熟悉，没想到是你。”
楚樾低下头笑了笑，而后他想起什么，快速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沓整整齐齐的资料，双手递到程沐风面前。
“这是我连续三年在艾斯顿学院年度考核中的成绩排名。”
“最差的一次是年级第五，最好的一次是年级第二。应该符合你要求的年级排名前十。”
“还有就是…虽然我之前没有带过家教的经验，但是你提到的耐心负责，我一定会做到的。如果你愿意选择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楚樾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笔直，规矩而礼貌地说完自己准备好的面试台词。
完全一副等待面试官评判的模样。
楚樾正经说完。
安静了几秒后，对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你做什么事情都是这么认真吗？”程沐风擦了擦眼角快要笑出来的泪水。
楚樾动作微微僵住，疑惑地张了张嘴，反应过来，对方是被自己这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他窘迫道，
“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份工作，还是要准备充分一些。”
程沐风点了点头，“我懂我懂。”
“不过，既然你已经说了你的情况，那我也要说一下我的情况。希望你不要被吓到。”
他摸了摸后脑勺，笑容开始有些心虚，
“我呢，从小到大对学习就提不起兴趣。属于那种上课老师一开口，我就开始开小差的类型。每次考试结果，排名一定是在倒数。”
他眨了眨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楚樾。
“所以，不知道像我这样的学生…楚老师觉得还有救吗？”
楚樾看着他，思考了片刻。
“那你之前请过家教吗？”他问。
“没有。”程沐风摇摇头，
“我的家长倒是很热衷于给我请补课老师，但是我对这事儿实在不感兴趣。不过这一次不一样——”
提到自己的目标，程沐风的眼睛里有了光彩，“这一次，如果我能够摆脱年级倒数，他们就会答应我一个要求。所以为了这个目标，我就主动来找补课老师啦。”
“那…”楚樾想了想，
“既然你之前没有找过家教，我觉得可以试一试。说不定成绩会比以前有提升。”
“你相信我？！”
程沐风手撑着桌子，身体往前凑了凑。晶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楚樾。
楚樾被这近距离的注视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好的。那就成交！”
程沐风兴奋地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二维码，递到楚樾面前。
“你联系方式是什么？我加一下你！”
楚樾连忙也掏出手机，扫码，添加。
好友申请发过来的瞬间，程沐风的头像跳了出来。
是一个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高歌的Q版卡通人物，画风可爱，表情夸张。
好友添加成功的下一秒，一条转账消息弹了出来。
50000。
楚樾看着那个数字，愣了一下。
“不用这么着急，”他连忙说，“可以上完课再结。”
“太麻烦了。”程沐风摆摆手，“我怕到时候就忘了。”
楚樾看着那个已经到账的数字，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沐风将手机收起，“那以后我们上课的时间就定在放学后，地点你来定。”
“好的。”楚樾点点头。
“还有——”程沐风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我找你做家教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他们？”
“谁？”
“就是牧泽野，霍君言他们啊。”程沐风撇了撇嘴，“到时候他们又要嘲笑我了。”
楚樾低下头，笑容有些尴尬。
“其实，我和他们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
“是吗？”程沐风眨了眨眼，一脸不信，
“但是我觉得牧老大好像很在意你。还有霍君言...”
“以前学校也办过文艺活动，但今年他好像特别上心，一遍遍往礼堂跑。我猜，肯定是因为你在文艺部。”
楚樾低着头，没有说话。
程沐风看着他，忽然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了。
“其实...我对你也很有兴趣。”
楚樾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程沐风眨着眼，和他四目相对。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楚樾误解了什么，连忙摆手解释，脸色瞬间红温。
“不是不是！不是那种兴趣！”
“就是…感觉你这个人很好玩。啧，不是好玩…就是看着很好骗…哎呀也不是！”
他抓耳挠腮，努力想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却越说越乱。
楚樾低下头，嘴角的笑容逐渐僵硬...
看来，眼前这个学生最需要补的，应该是语言科目。
他起身从舞室走出，来到安静的走廊，“是的，我需要家教，但是我这边需要面试一下，不知道你那边可以吗？”
“可以的，没有问题。”
楚樾捏着电话急忙回复，随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还有...我想要问一下...这边能给到的酬劳是多少？”
程沐风掰着指头算了算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而后开口，
“一次课5000元可以吗？如果能够在年度考核帮我摆脱年级倒数10名内，可以再给4万元奖励。”
听到这样巨额的数字，楚樾许久才反应过来，而后连忙开口，“没有问题，那请问面试的时间地点？
“那就明天中午十二点，学院门口的Leisure咖啡馆见？”
“好的，没有问题。”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楚樾站在暮色里，嘴角的笑意始终无法落下。
五千一次，四万奖励，生活费有了着落，还可以再补贴家里。
如此好的赚钱机会被自己找到，楚樾返回宿舍的脚步都变得轻快。
第二天，临近中午。
为了即将到来的面试，楚樾翻出了自己在重要场合穿着的衬衫，还悉心做了发型。
在镜子前反复检查后，他背起书包带着资料，暗自对自己打气鼓励了一番，而后走出了宿舍。
Leisure咖啡馆开在学院附近的一条安静街道上。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咖啡香和奶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末的咖啡馆很安静，只有零星几桌客人，轻声交谈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原木色的桌椅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楚樾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只有靠窗的角落，有一个人影。
对方穿着宽松的连帽衫，帽兜半搭在头上，正低着头看手机。
头戴式耳机遮住了半边耳朵，顶着棕发的脑袋，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晃。
楚樾拽了拽衬衫，平复好紧张的心情，迈步走了过去。
“你好。”楚樾在对方桌前站定，脸上绽出标准而礼貌的笑容，“我是来应聘家教的学生。”
眼前人依旧低着头，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热烈的电子音乐穿透过耳机，完全将楚樾的声音覆盖。
楚樾只得提高嗓音，“你好？”
还是没有反应。
最终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阳光透过落地窗折射进来，两人的动作如同静止一般定在原地。
楚樾的笑容不知道该如何收起，只看到眼前人，那张精致的脸上，表情从茫然转变为不可思议。
“你…你你你…”
程沐风迅速摘掉耳机，手指着楚樾，张着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楚樾对着程沐风点了点头，维持礼貌笑容，“是我，楚樾。”
悠扬的轻音乐在咖啡馆内徐徐播放。
楚樾低着头，用勺子机械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终于在对面持续几分钟的目光直视下，尴尬地抬起头。
“不好意思，”楚樾开口，“我来面试，居然还让你请了咖啡。”
咖啡桌对面，程沐风手肘撑着桌，双手托着腮，笑眼眯成一条线，“没事儿，没事儿。”
随后他端起咖啡，嘬了一口，继续笑容灿烂道，“昨天在电话里听到声音，就觉得熟悉，没想到是你。”
楚樾低下头笑了笑，而后他想起什么，快速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沓整整齐齐的资料，双手递到程沐风面前。
“这是我连续三年在艾斯顿学院年度考核中的成绩排名。”
“最差的一次是年级第五，最好的一次是年级第二。应该符合你要求的年级排名前十。”
“还有就是…虽然我之前没有带过家教的经验，但是你提到的耐心负责，我一定会做到的。如果你愿意选择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楚樾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笔直，规矩而礼貌地说完自己准备好的面试台词。
完全一副等待面试官评判的模样。
楚樾正经说完。
安静了几秒后，对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你做什么事情都是这么认真吗？”程沐风擦了擦眼角快要笑出来的泪水。
楚樾动作微微僵住，疑惑地张了张嘴，反应过来，对方是被自己这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他窘迫道，
“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份工作，还是要准备充分一些。”
程沐风点了点头，“我懂我懂。”
“不过，既然你已经说了你的情况，那我也要说一下我的情况。希望你不要被吓到。”
他摸了摸后脑勺，笑容开始有些心虚，
“我呢，从小到大对学习就提不起兴趣。属于那种上课老师一开口，我就开始开小差的类型。每次考试结果，排名一定是在倒数。”
他眨了眨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楚樾。
“所以，不知道像我这样的学生…楚老师觉得还有救吗？”
楚樾看着他，思考了片刻。
“那你之前请过家教吗？”他问。
“没有。”程沐风摇摇头，
“我的家长倒是很热衷于给我请补课老师，但是我对这事儿实在不感兴趣。不过这一次不一样——”
提到自己的目标，程沐风的眼睛里有了光彩，“这一次，如果我能够摆脱年级倒数，他们就会答应我一个要求。所以为了这个目标，我就主动来找补课老师啦。”
“那…”楚樾想了想，
“既然你之前没有找过家教，我觉得可以试一试。说不定成绩会比以前有提升。”
“你相信我？！”
程沐风手撑着桌子，身体往前凑了凑。晶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楚樾。
楚樾被这近距离的注视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好的。那就成交！”
程沐风兴奋地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二维码，递到楚樾面前。
“你联系方式是什么？我加一下你！”
楚樾连忙也掏出手机，扫码，添加。
好友申请发过来的瞬间，程沐风的头像跳了出来。
是一个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高歌的Q版卡通人物，画风可爱，表情夸张。
好友添加成功的下一秒，一条转账消息弹了出来。
50000。
楚樾看着那个数字，愣了一下。
“不用这么着急，”他连忙说，“可以上完课再结。”
“太麻烦了。”程沐风摆摆手，“我怕到时候就忘了。”
楚樾看着那个已经到账的数字，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沐风将手机收起，“那以后我们上课的时间就定在放学后，地点你来定。”
“好的。”楚樾点点头。
“还有——”程沐风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我找你做家教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他们？”
“谁？”
“就是牧泽野，霍君言他们啊。”程沐风撇了撇嘴，“到时候他们又要嘲笑我了。”
楚樾低下头，笑容有些尴尬。
“其实，我和他们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
“是吗？”程沐风眨了眨眼，一脸不信，
“但是我觉得牧老大好像很在意你。还有霍君言...”
“以前学校也办过文艺活动，但今年他好像特别上心，一遍遍往礼堂跑。我猜，肯定是因为你在文艺部。”
楚樾低着头，没有说话。
程沐风看着他，忽然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了。
“其实...我对你也很有兴趣。”
楚樾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程沐风眨着眼，和他四目相对。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楚樾误解了什么，连忙摆手解释，脸色瞬间红温。
“不是不是！不是那种兴趣！”
“就是…感觉你这个人很好玩。啧，不是好玩…就是看着很好骗…哎呀也不是！”
他抓耳挠腮，努力想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却越说越乱。
楚樾低下头，嘴角的笑容逐渐僵硬...
看来，眼前这个学生最需要补的，应该是语言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