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对峙
监控画面转换。
考试结束后的第五分钟，三楼走廊的监控录像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边缘。
陆若文。
他穿着校服，背着包，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过走廊。
而他消失在画面尽头时，走去的那个方向，正是通往教务办公室。
画面继续播放。
八分钟后，陆若文又出现在画面里，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在他离开之后，又过了几分钟，那位教务老师抱着试卷出现在走廊。
而在这期间，再没有人出现在画面里。
“果然是他。”
所有的画面浏览完毕，霍君言慢慢直起身子，语气里带着了然，
“就知道上次校庆的事，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他侧过头，看向楚樾和牧泽野，笑道，
“既然线索已经出现了一部分，那咱们就行动吧，去教务办公室。”
教务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一刻，那位教务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后喝着茶。
他抬起头，看见走进来的三个人，尤其是站在最后的牧泽野，脸上的悠闲瞬间僵住。
他缓缓将茶杯放下，堆起笑容，“几位...有什么事吗？”
霍君言敷衍地对那位老师行了个礼，而后故作客气道，“老师，真不好意思，又有事儿，要麻烦您了。”
他盯着眼前人徐徐落下的笑容，“麻烦...您通知一下陆若文同学，来一趟教务办公室。”
“陆若文？”男子干笑了一声，
“叫他来干什么？有什么事你们跟我说就行，我回头转告他——”
“还是叫他来吧。”霍君言打断，坚持道，“有些事，我觉得当着您的面，说得比较清楚。”
看出了男子眸光中的犹豫，霍君言向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
“而且刚才，我们好像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试卷这类机密文件，按照规定应该及时送入资料室。”
“您那天好像…拖了二十多分钟？”
“所以这试卷放在您手上的20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霍君言话语说完的瞬间，男子的脸上再也撑不起笑容。
他下意识看向牧泽野。
这个名义上是学生会的会长，但实际上是艾斯顿学院的创办人牧承德的亲孙，虽然年轻，威慑力却是可以大过校长的存在。
他看着牧泽野靠在墙边，双手环胸，一言不发地与自己对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与温度，却带着压迫力，令人脊背发寒。
空调机明明在办公室里运作着，那位教务老师的额头，却瞬间汗如雨下。
霍君言那句话里的潜台词，他也听懂了。
如果他不叫陆若文来，对方就会走“正规流程”，向上级说明事情的前因后果，到时候，他违规操作的事也会被揭露。
最终，他抖着手，翻开学生信息表，装作去查号码的样子，而后拨出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他清了清有些干哑的嗓子，“喂？陆若文同学吗？来我办公室一趟...对，现在就来。”
挂断电话，男子在办公桌前如坐针毡般地等待。
终于门被推开了。
陆若文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些许不耐烦，但当他看清办公室里站着的人，那表情凝住。
牧泽野。霍君言。楚樾。
他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教务老师身上，眼神里带着疑惑与求助的意味。
男子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他干咳了一声，语气刻意疏离，“若文同学，那个…几位同学说有事要问你。”
“你就老实交代吧，是不是做了什么？”
陆若文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男子，那张平时对他有求必应、宠爱有加的脸，此刻却躲闪着，仿佛生怕与他有所粘连。
“老师…”他开口的声音微微发抖。
“哎呀，你也别怪我。”
男子急忙打断陆若文要开口的话，
“要不是你那天有事找我，耽误了时间，我也不会忘记送资料。”
“你要真做了什么，就坦白说嘛，不过是一件小事。要是闹大了惊动校级领导，事情就麻烦了。”
男子慌慌张张地说完。
陆若文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最终他咬了咬牙，转过头，坦然地直视着面前的三人。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他声音冷硬，“我什么都没做。”
霍君言看着他，唇角弯起，“是吗？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考试结束那天，你去教务办公室做什么？”
陆若文避开霍君言的目光，“就是找老师有点事。”
“什么事？”
“私事。跟你们没关系。”陆若文偏着头回应，语气果断强硬。
“哦，私事。”
霍君言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站起身，慢慢走向陆若文，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楚樾的卷子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逐渐逼来的身形，陆若文突然卸了力气，他后退一步，刻意拔高声音，慌乱道，“我怎么知道？！”
“他的卷子被改，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能因为我出现在办公室就把什么都赖在我身上吧？！”
陆若文义愤填膺地质问完。
安静的空气里落下一声轻笑。
霍君言开口，
“我好像...没说他的卷子被改啊。”
考试结束后的第五分钟，三楼走廊的监控录像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边缘。
陆若文。
他穿着校服，背着包，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过走廊。
而他消失在画面尽头时，走去的那个方向，正是通往教务办公室。
画面继续播放。
八分钟后，陆若文又出现在画面里，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在他离开之后，又过了几分钟，那位教务老师抱着试卷出现在走廊。
而在这期间，再没有人出现在画面里。
“果然是他。”
所有的画面浏览完毕，霍君言慢慢直起身子，语气里带着了然，
“就知道上次校庆的事，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他侧过头，看向楚樾和牧泽野，笑道，
“既然线索已经出现了一部分，那咱们就行动吧，去教务办公室。”
教务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一刻，那位教务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后喝着茶。
他抬起头，看见走进来的三个人，尤其是站在最后的牧泽野，脸上的悠闲瞬间僵住。
他缓缓将茶杯放下，堆起笑容，“几位...有什么事吗？”
霍君言敷衍地对那位老师行了个礼，而后故作客气道，“老师，真不好意思，又有事儿，要麻烦您了。”
他盯着眼前人徐徐落下的笑容，“麻烦...您通知一下陆若文同学，来一趟教务办公室。”
“陆若文？”男子干笑了一声，
“叫他来干什么？有什么事你们跟我说就行，我回头转告他——”
“还是叫他来吧。”霍君言打断，坚持道，“有些事，我觉得当着您的面，说得比较清楚。”
看出了男子眸光中的犹豫，霍君言向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
“而且刚才，我们好像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试卷这类机密文件，按照规定应该及时送入资料室。”
“您那天好像…拖了二十多分钟？”
“所以这试卷放在您手上的20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霍君言话语说完的瞬间，男子的脸上再也撑不起笑容。
他下意识看向牧泽野。
这个名义上是学生会的会长，但实际上是艾斯顿学院的创办人牧承德的亲孙，虽然年轻，威慑力却是可以大过校长的存在。
他看着牧泽野靠在墙边，双手环胸，一言不发地与自己对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与温度，却带着压迫力，令人脊背发寒。
空调机明明在办公室里运作着，那位教务老师的额头，却瞬间汗如雨下。
霍君言那句话里的潜台词，他也听懂了。
如果他不叫陆若文来，对方就会走“正规流程”，向上级说明事情的前因后果，到时候，他违规操作的事也会被揭露。
最终，他抖着手，翻开学生信息表，装作去查号码的样子，而后拨出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他清了清有些干哑的嗓子，“喂？陆若文同学吗？来我办公室一趟...对，现在就来。”
挂断电话，男子在办公桌前如坐针毡般地等待。
终于门被推开了。
陆若文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些许不耐烦，但当他看清办公室里站着的人，那表情凝住。
牧泽野。霍君言。楚樾。
他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教务老师身上，眼神里带着疑惑与求助的意味。
男子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他干咳了一声，语气刻意疏离，“若文同学，那个…几位同学说有事要问你。”
“你就老实交代吧，是不是做了什么？”
陆若文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男子，那张平时对他有求必应、宠爱有加的脸，此刻却躲闪着，仿佛生怕与他有所粘连。
“老师…”他开口的声音微微发抖。
“哎呀，你也别怪我。”
男子急忙打断陆若文要开口的话，
“要不是你那天有事找我，耽误了时间，我也不会忘记送资料。”
“你要真做了什么，就坦白说嘛，不过是一件小事。要是闹大了惊动校级领导，事情就麻烦了。”
男子慌慌张张地说完。
陆若文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最终他咬了咬牙，转过头，坦然地直视着面前的三人。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他声音冷硬，“我什么都没做。”
霍君言看着他，唇角弯起，“是吗？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考试结束那天，你去教务办公室做什么？”
陆若文避开霍君言的目光，“就是找老师有点事。”
“什么事？”
“私事。跟你们没关系。”陆若文偏着头回应，语气果断强硬。
“哦，私事。”
霍君言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站起身，慢慢走向陆若文，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楚樾的卷子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逐渐逼来的身形，陆若文突然卸了力气，他后退一步，刻意拔高声音，慌乱道，“我怎么知道？！”
“他的卷子被改，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能因为我出现在办公室就把什么都赖在我身上吧？！”
陆若文义愤填膺地质问完。
安静的空气里落下一声轻笑。
霍君言开口，
“我好像...没说他的卷子被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