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洛子煜的爆发
楚樾的脚步定在宿舍楼下。
夜风从背后吹过来，有些凉。
他握着手机，站在路灯下面，看着自己拉长的影子。
突然觉得疲惫。
想到自己为了一个不想被他人知道的秘密，居然说出了一个接一个的谎言，他感到一阵心累。
而此刻谎言被拆穿，他甚至连再编一个像样的借口都觉得力不从心。
安静地听完洛子煜的质问，楚樾在电话里回复，“我快到宿舍了，见了面说。”
挂断电话，他用手触了触脖颈间的贴布，皱眉将那块贴布完整地撕了下来。
他将它扔进身旁的垃圾桶。
遮不住的东西，就不遮了。
楚樾到达自己的宿舍楼层时，以为会在门口见到洛子煜，但见面的一刻，洛子煜正坐在他的书桌前。
电脑放在桌上，屏幕已经熄灭，黑漆漆的如一面沉默的镜子。
楚樾的目光落在电脑上。
他明明记得自己把电脑收好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借用了你的电脑。”
洛子煜冷冷的声音从书桌那边传过来，“用之前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有回。”
楚樾这才把目光移开，看向洛子煜。
窗外的天色已经昏暗，洛子煜背对着窗口，脸隐在阴影里，楚樾看不清表情，只能感到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你先解释一下，”洛子煜的声音不紧不慢，“放学你去哪了？”
质问的声音落下，楚樾内心的那一阵疲惫感再次袭来。
他迈动脚步，缓慢将书包放在床上，简单回复，“是私事。”
洛子煜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什么私事，是连好朋友都不能知道的？”
楚樾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直起身，走到书桌前，伸手去拿电脑。
洛子煜没有拦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合上电脑盖子，拔下电源。
“好朋友就一定要什么都告知吗？”楚樾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些。
他把电脑抱在怀里，转身走向衣柜，“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监视对象。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他的语气有些冲，他知道，那些话像石头一样砸出去，收不回来，但他的脑子乱成一团，已经懒得顾及这些话说出来会伤人。
身后安静了片刻，洛子煜忽而冷笑，“你自己的生活？”
他站起身，膝盖顶开椅子，朝楚樾走过来，“是跟那些S级Alpha的快乐生活吗？”
楚樾把电脑塞进衣柜里，没有回头。
洛子煜的声音从身后逼近：“不想让我过问，是怕我打扰到你们？”
“洛子煜。”楚樾终于转过身，他皱着眉头，伸出手推了推洛子煜要靠近的身体。
楚樾垂下眼，“我今天很累，不想再跟你纠缠这个问题。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和那些S级Alpha相处，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有交其他朋友的权利。”
洛子煜低下头，看着楚樾推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泛着凉意的指尖，正抵在他的心口上，像是在划一道界限。
他抬起手，攥住了那只手腕。
“朋友？”洛子煜抬起头，在模糊的昏暗里红了眼眶，
“你和他们真的是以朋友相处的吗？”
“你会对自己的朋友有那么多的幻想吗？”
“强制？囚禁？献身？这就是你期待的，作为朋友和他们相处的方式？”
秘密再次被揭穿的一刻，楚樾怔在原地。那些词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一刀一刀，精准地捅在他最心虚的地方。
感受着身前人绝望的表情，洛子煜有些颤抖地笑了一声，他开口，
“如果这就是你以为的朋友之间可以有的念想，那我可不可以也对你有这样的非分之想？”
他攥紧了楚樾的手，“你写的那些事，我也可以对你做吗？”
“洛子煜，你冷静一点。”
那手腕被攥得发红，楚樾用尽力气甩开桎梏，“我写那些只是因为论坛上那些S级Alpha的崇拜者们喜欢！可以拿到打赏！我需要钱，你知道的！”
洛子煜垂着手，笑容比刚才更冷。
“写他们可以赚钱？”
“那我给你钱，你也写我怎么样？”
“我也想在你的脑海里，把他们所做的事，都对你做一遍。”
洛子煜往前迈了一步，
“需要多少？你开口。”
“洛子煜！”
失控的声音在宿舍里炸开，楚樾攥着拳头，感到浑身都在颤抖。
那些积压了一整天的疲惫、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堵得他喘不过气。
“我的生活真的很累！”
“又要学习，又要养家，又要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处理你这些无理取闹的情绪！”
“如果你是朋友，”楚樾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你应该理解我，支持我。而不是跟别人一样，站在我的对立面，让我为难。”
愤怒地宣泄完情绪，宿舍安静地只剩楚樾的呼吸声。
窗外已经彻底变黑，街道昏黄的路灯，投下暗色的窗影，落在楚樾的脸上。
楚樾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让声音恢复了平静，是一种疲惫且无力回天的平静。
“我要解释的就是这些。”
“如果你还是不能理解我所做的事，那就不用理解了。你先回去吧。”
他转过身，去够墙上灯的开关，指尖触到按钮的瞬间，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
他的后背被紧紧地按在墙壁，洛子煜的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你刚才说的别人，是谁？”
“所以你放学瞒着我，是去找那个人？！”
夜风从背后吹过来，有些凉。
他握着手机，站在路灯下面，看着自己拉长的影子。
突然觉得疲惫。
想到自己为了一个不想被他人知道的秘密，居然说出了一个接一个的谎言，他感到一阵心累。
而此刻谎言被拆穿，他甚至连再编一个像样的借口都觉得力不从心。
安静地听完洛子煜的质问，楚樾在电话里回复，“我快到宿舍了，见了面说。”
挂断电话，他用手触了触脖颈间的贴布，皱眉将那块贴布完整地撕了下来。
他将它扔进身旁的垃圾桶。
遮不住的东西，就不遮了。
楚樾到达自己的宿舍楼层时，以为会在门口见到洛子煜，但见面的一刻，洛子煜正坐在他的书桌前。
电脑放在桌上，屏幕已经熄灭，黑漆漆的如一面沉默的镜子。
楚樾的目光落在电脑上。
他明明记得自己把电脑收好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借用了你的电脑。”
洛子煜冷冷的声音从书桌那边传过来，“用之前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有回。”
楚樾这才把目光移开，看向洛子煜。
窗外的天色已经昏暗，洛子煜背对着窗口，脸隐在阴影里，楚樾看不清表情，只能感到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你先解释一下，”洛子煜的声音不紧不慢，“放学你去哪了？”
质问的声音落下，楚樾内心的那一阵疲惫感再次袭来。
他迈动脚步，缓慢将书包放在床上，简单回复，“是私事。”
洛子煜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什么私事，是连好朋友都不能知道的？”
楚樾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直起身，走到书桌前，伸手去拿电脑。
洛子煜没有拦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合上电脑盖子，拔下电源。
“好朋友就一定要什么都告知吗？”楚樾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些。
他把电脑抱在怀里，转身走向衣柜，“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监视对象。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他的语气有些冲，他知道，那些话像石头一样砸出去，收不回来，但他的脑子乱成一团，已经懒得顾及这些话说出来会伤人。
身后安静了片刻，洛子煜忽而冷笑，“你自己的生活？”
他站起身，膝盖顶开椅子，朝楚樾走过来，“是跟那些S级Alpha的快乐生活吗？”
楚樾把电脑塞进衣柜里，没有回头。
洛子煜的声音从身后逼近：“不想让我过问，是怕我打扰到你们？”
“洛子煜。”楚樾终于转过身，他皱着眉头，伸出手推了推洛子煜要靠近的身体。
楚樾垂下眼，“我今天很累，不想再跟你纠缠这个问题。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和那些S级Alpha相处，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有交其他朋友的权利。”
洛子煜低下头，看着楚樾推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泛着凉意的指尖，正抵在他的心口上，像是在划一道界限。
他抬起手，攥住了那只手腕。
“朋友？”洛子煜抬起头，在模糊的昏暗里红了眼眶，
“你和他们真的是以朋友相处的吗？”
“你会对自己的朋友有那么多的幻想吗？”
“强制？囚禁？献身？这就是你期待的，作为朋友和他们相处的方式？”
秘密再次被揭穿的一刻，楚樾怔在原地。那些词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一刀一刀，精准地捅在他最心虚的地方。
感受着身前人绝望的表情，洛子煜有些颤抖地笑了一声，他开口，
“如果这就是你以为的朋友之间可以有的念想，那我可不可以也对你有这样的非分之想？”
他攥紧了楚樾的手，“你写的那些事，我也可以对你做吗？”
“洛子煜，你冷静一点。”
那手腕被攥得发红，楚樾用尽力气甩开桎梏，“我写那些只是因为论坛上那些S级Alpha的崇拜者们喜欢！可以拿到打赏！我需要钱，你知道的！”
洛子煜垂着手，笑容比刚才更冷。
“写他们可以赚钱？”
“那我给你钱，你也写我怎么样？”
“我也想在你的脑海里，把他们所做的事，都对你做一遍。”
洛子煜往前迈了一步，
“需要多少？你开口。”
“洛子煜！”
失控的声音在宿舍里炸开，楚樾攥着拳头，感到浑身都在颤抖。
那些积压了一整天的疲惫、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堵得他喘不过气。
“我的生活真的很累！”
“又要学习，又要养家，又要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处理你这些无理取闹的情绪！”
“如果你是朋友，”楚樾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你应该理解我，支持我。而不是跟别人一样，站在我的对立面，让我为难。”
愤怒地宣泄完情绪，宿舍安静地只剩楚樾的呼吸声。
窗外已经彻底变黑，街道昏黄的路灯，投下暗色的窗影，落在楚樾的脸上。
楚樾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让声音恢复了平静，是一种疲惫且无力回天的平静。
“我要解释的就是这些。”
“如果你还是不能理解我所做的事，那就不用理解了。你先回去吧。”
他转过身，去够墙上灯的开关，指尖触到按钮的瞬间，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
他的后背被紧紧地按在墙壁，洛子煜的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你刚才说的别人，是谁？”
“所以你放学瞒着我，是去找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