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楚樾的Omega父亲
“什么周屿？”邹若望着楚樾笑了笑，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楚樾看着父亲躲闪的眼神，“为什么连我都要瞒着？”
邹若没有看他，他转过身，去收拾等会要带去医院的东西，尝试安抚道，
“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我会告诉你的。”
“我已经不小了。”楚樾站起身，“我已经到了可以养家的年龄。”
邹若慌乱地整理着物件，手中的药瓶从他指间滑落，掉在地上，他弯下腰去捡，手指触到药瓶时，另一只手伸过来，将它拾起。
楚樾将药瓶送到邹若手中，“我想要知道真相。”
楚樾看着自己的父亲，从眉眼到下颌，每一处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人说过自己与邹若长得相似，甚至楚樾自己也这么觉得。
而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名字，周屿，却让自己能够被牧泽野当做替身，甚至还让他的母亲在见到自己的一刻面露惊恐。
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此刻，他想知道一切的真相。
“你是周屿的孩子。”
邹若的声音哑了，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从身体里挤出来。
楚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窗外的雨声大了些，噼噼啪啪地打在窗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周屿是我的哥哥。”邹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也是...你真正的父亲。”
“我哥哥不叫周屿。”
“他叫邹屿。”
“他原本是Omega。”
“在法定能够结婚的年纪就与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一个普通的Beta，结了婚，他们感情很好，结婚后没多久就有了你。”
“你出生后不久，他们出了一场车祸。”
“你的Beta父亲...因为伤势严重，还没有送到医院就...去世了。而你的Omega父亲，因为被护在身下，捡回了一条命。”
“但腺体受了损伤，休养过后，从Omega变成了Beta。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你，因为待在家里，被我照顾着没有出任何意外。”
“后来你的父亲，他为了赚钱养家，去了一户有钱人家里当管家。”
“我不知道那家人姓什么，只知道是很有钱的人家。主人家对他很好，给的报酬也丰厚。”
“他一年才能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给你带很多东西。衣服，玩具，书本。”
“他说那户人家的小少爷和你差不多大，有些东西是那位小少爷用过的，还很好，他就带回来给你...”
邹若低沉而温和的诉说着。
楚樾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几乎抓不住的画面。
那些属于儿时的记忆里。
有人把他举过头顶，用胡子扎他的脸，
有人在他睡前讲故事，声音轻柔温婉，他一直以为那是邹若，可现在看来，在床头轻抚着自己，温柔让自己入睡的是邹屿，自己真正的父亲。
“所以你小时候总缠着我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邹若的嘴角撑起苦笑，努力忍住夺眶的泪水。
“邹屿每次走，你都哭，抱着他的腿不放。他就蹲下来跟你说，爸爸要去工作，赚钱给樾樾买糖吃。你就很听话地松开了手。”
“后来有一年，他没有回来。”
“再后来，有人通知我们去认尸体。高速公路上，车都烧变形了，只有几样随身的东西能辨认出来。”
“可惜...”邹若埋着头，喉结生涩地滚动，“我连他最后...的样子也没有看清。”
雨声的鼓点敲击地愈加沉重，倾泻的水流在玻璃窗上交织成潮湿的河。
楚樾坐在那里，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凉，如同被泡在湿凉的雨水里。
他想起和牧泽野第一次见面时，那张被递到自己面前的老旧照片。
樱花树下男子温润如玉的笑容。
却没有想到，那张属于牧泽野的照片，竟是自己记事后，见父亲的最后一面。
眼眶泛起酸涩时，头脑片刻的清醒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他紧张地攥住了邹若的手，
“你刚才说，高速路上的那场车祸...尸体都被烧焦...你们也没有见到我父亲的最后一眼。”
他通红的眼眸燃起希望，
“那会不会，我的父亲根本没有在那场车祸里丧生，他还活着？！”
...
办公室里，雨声被隔绝在窗外。
牧泽野靠在椅背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的目光在那些文字上缓慢地移动着。
昏暗的机甲维修室，被按在冰冷台上的Omega，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那句“因为你和他很像”，还有精准描述的，属于自己自己的信息素气味。
翻页的动作越来越慢，直到最后他的手指停止住动作。
林冉手撑着办公桌，看着牧泽野专注的神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我觉得那个作者写的变态感还挺符合你的。哈哈哈——”
笑声刚出口，就被一道目光截住了。
牧泽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已经够五句话了，”
“你可以走了。”
林冉叹了一口气，脸上显出委屈，
“牧少爷可真残忍，刚拿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就赶别人走。”
他撑起身子，“算了，反正我肚子也饿了。”
他往门口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
“牧少爷，别忘了明天还有五句话哦。”
牧泽野眉心的褶皱又显现。
林冉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样子，心满意足地笑了，他敲了敲门，从被打开的房门走了出去。
牧泽野坐了一会儿，又将手机点开。
目光停在他刚才读到的地方。
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描写得这么详细，观察倒细致。”
接着他兴致盎然地点开了作者主页。
翻阅着作者的其他的文章。
然而当视线落在其他文章的标题
——冷面杀手霍君彦...
——异域王子程沐风...
——正义警官陆宥庭...
嘴角的笑慢慢垮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生硬地将手机熄了屏。
如果是只写自己的文章，还可以被原谅，那么其他的文章简直不可饶恕！
他抿了抿下唇，点开手机，烦躁地翻动着手机联系人，却发现自己始终都是让手下在联系楚樾，并没有楚樾的联系方式。
他愤愤拨通桌面通讯器。
“给我联系一下那个叫楚樾的人。 ”
通讯器那头停顿了，恢复道，“是这样的，牧少爷，恰好，刚才那个叫楚樾的学生联系了我们，说...想要见你一面。”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楚樾看着父亲躲闪的眼神，“为什么连我都要瞒着？”
邹若没有看他，他转过身，去收拾等会要带去医院的东西，尝试安抚道，
“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我会告诉你的。”
“我已经不小了。”楚樾站起身，“我已经到了可以养家的年龄。”
邹若慌乱地整理着物件，手中的药瓶从他指间滑落，掉在地上，他弯下腰去捡，手指触到药瓶时，另一只手伸过来，将它拾起。
楚樾将药瓶送到邹若手中，“我想要知道真相。”
楚樾看着自己的父亲，从眉眼到下颌，每一处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人说过自己与邹若长得相似，甚至楚樾自己也这么觉得。
而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名字，周屿，却让自己能够被牧泽野当做替身，甚至还让他的母亲在见到自己的一刻面露惊恐。
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此刻，他想知道一切的真相。
“你是周屿的孩子。”
邹若的声音哑了，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从身体里挤出来。
楚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窗外的雨声大了些，噼噼啪啪地打在窗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周屿是我的哥哥。”邹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也是...你真正的父亲。”
“我哥哥不叫周屿。”
“他叫邹屿。”
“他原本是Omega。”
“在法定能够结婚的年纪就与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一个普通的Beta，结了婚，他们感情很好，结婚后没多久就有了你。”
“你出生后不久，他们出了一场车祸。”
“你的Beta父亲...因为伤势严重，还没有送到医院就...去世了。而你的Omega父亲，因为被护在身下，捡回了一条命。”
“但腺体受了损伤，休养过后，从Omega变成了Beta。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你，因为待在家里，被我照顾着没有出任何意外。”
“后来你的父亲，他为了赚钱养家，去了一户有钱人家里当管家。”
“我不知道那家人姓什么，只知道是很有钱的人家。主人家对他很好，给的报酬也丰厚。”
“他一年才能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给你带很多东西。衣服，玩具，书本。”
“他说那户人家的小少爷和你差不多大，有些东西是那位小少爷用过的，还很好，他就带回来给你...”
邹若低沉而温和的诉说着。
楚樾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几乎抓不住的画面。
那些属于儿时的记忆里。
有人把他举过头顶，用胡子扎他的脸，
有人在他睡前讲故事，声音轻柔温婉，他一直以为那是邹若，可现在看来，在床头轻抚着自己，温柔让自己入睡的是邹屿，自己真正的父亲。
“所以你小时候总缠着我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邹若的嘴角撑起苦笑，努力忍住夺眶的泪水。
“邹屿每次走，你都哭，抱着他的腿不放。他就蹲下来跟你说，爸爸要去工作，赚钱给樾樾买糖吃。你就很听话地松开了手。”
“后来有一年，他没有回来。”
“再后来，有人通知我们去认尸体。高速公路上，车都烧变形了，只有几样随身的东西能辨认出来。”
“可惜...”邹若埋着头，喉结生涩地滚动，“我连他最后...的样子也没有看清。”
雨声的鼓点敲击地愈加沉重，倾泻的水流在玻璃窗上交织成潮湿的河。
楚樾坐在那里，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凉，如同被泡在湿凉的雨水里。
他想起和牧泽野第一次见面时，那张被递到自己面前的老旧照片。
樱花树下男子温润如玉的笑容。
却没有想到，那张属于牧泽野的照片，竟是自己记事后，见父亲的最后一面。
眼眶泛起酸涩时，头脑片刻的清醒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他紧张地攥住了邹若的手，
“你刚才说，高速路上的那场车祸...尸体都被烧焦...你们也没有见到我父亲的最后一眼。”
他通红的眼眸燃起希望，
“那会不会，我的父亲根本没有在那场车祸里丧生，他还活着？！”
...
办公室里，雨声被隔绝在窗外。
牧泽野靠在椅背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的目光在那些文字上缓慢地移动着。
昏暗的机甲维修室，被按在冰冷台上的Omega，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那句“因为你和他很像”，还有精准描述的，属于自己自己的信息素气味。
翻页的动作越来越慢，直到最后他的手指停止住动作。
林冉手撑着办公桌，看着牧泽野专注的神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我觉得那个作者写的变态感还挺符合你的。哈哈哈——”
笑声刚出口，就被一道目光截住了。
牧泽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已经够五句话了，”
“你可以走了。”
林冉叹了一口气，脸上显出委屈，
“牧少爷可真残忍，刚拿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就赶别人走。”
他撑起身子，“算了，反正我肚子也饿了。”
他往门口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
“牧少爷，别忘了明天还有五句话哦。”
牧泽野眉心的褶皱又显现。
林冉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样子，心满意足地笑了，他敲了敲门，从被打开的房门走了出去。
牧泽野坐了一会儿，又将手机点开。
目光停在他刚才读到的地方。
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描写得这么详细，观察倒细致。”
接着他兴致盎然地点开了作者主页。
翻阅着作者的其他的文章。
然而当视线落在其他文章的标题
——冷面杀手霍君彦...
——异域王子程沐风...
——正义警官陆宥庭...
嘴角的笑慢慢垮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生硬地将手机熄了屏。
如果是只写自己的文章，还可以被原谅，那么其他的文章简直不可饶恕！
他抿了抿下唇，点开手机，烦躁地翻动着手机联系人，却发现自己始终都是让手下在联系楚樾，并没有楚樾的联系方式。
他愤愤拨通桌面通讯器。
“给我联系一下那个叫楚樾的人。 ”
通讯器那头停顿了，恢复道，“是这样的，牧少爷，恰好，刚才那个叫楚樾的学生联系了我们，说...想要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