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洛子煜的惩罚
要到钱的楚天从楼道里走出来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
三万块不算多，但够他撑一阵子。
只要手里有钱，他就能翻身，就能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统统闭嘴。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路兴奋。
却没有注意到，一楼楼梯口的阴影里，一道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
...
开往医院的公交。
楚樾坐在座位上，失神地望着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橙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又很快暗下去，那些灯影在他眼前流动，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
楚樾的思绪随着灯光流转。
关于自己的身世，关于楚天的骚扰，还有邹屿的那场车祸，各种想法堵在大脑，却始终找不到出路。
最终他将手机掏出来，按亮屏幕。
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洛子煜。
还有一条短信，来自几个小时前。
“听说你下午请假回家了。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这几天我想了很久，那天的事，是我不对。很抱歉当时情绪失控，没有在意你的感受。”
“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吗？有些事想和你当面说清。”
楚樾退出短信，点开通话记录，回拨了过去。
奇怪的是，电话拨了很多遍，都是无人接听。
公交车提示医院到站，楚樾最终将手机收起。
夜晚的街市。
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雨刚停不久，路面上大大小小的水洼映着五彩的光，如镜子，被反复踩碎拼起。
街道一旁，布满烟火气的小饭馆。
门被推开，几个一身酒气的Alpha从里面涌出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楚天。
他面红耳赤，脚步踉跄，被旁边的人搀着，喜笑颜开，“今天...请哥几个吃饭，就是感谢几位...在我落魄的时候也不离不弃！”
他大手一挥，“放心，我现在手头上已经有了启动资金，等生意做起来，一定不会忘了几位！”
身边的人应和着，七嘴八舌地喊着“楚哥仗义”“跟着楚哥混有肉吃”之类的话。
其中一个搀着他的人开口询问，“楚哥，喝这么醉了，要不要我帮你叫个车回去？”
楚天摆了摆手，“不用！”
大着舌头回复，“我没醉！住的地方离这儿就几步路，我走回去！”
几个人又拉扯了几句，最终还是松开了他，挥手道别。
楚天站在路边，看着那些背影渐渐走远，从口袋里摸出烟，颤颤巍巍地点上。
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泛红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个餍足的笑。
他吸了一口烟，转身走进了一条昏暗的街道。
脚下的路坑坑洼洼，楚天踩着路面地积水，脚步不稳，身体左右晃着，嘴里又哼起了那首不成调的小曲。
片刻，他察觉到了，身后有脚步声。
那脚步和他保持着同样的速度节奏，像影子一样黏在身后。
楚天的脚步慢了下来。
路灯的光在他的头顶微颤，昏黄的光落下，将身后的影子投在湿漉漉的地面。
楚天猛地转过身。
一个高大的身形站在他面前。
对方头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闪着阴冷的光。
朦胧的醉意被吓醒了一半，楚天猛退一步，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根木棍朝他挥来。
疼痛炸开的瞬间，眼前陷入墨黑。
楚天再次睁开眼时，头部像被劈开了一样疼。
他皱着眉，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面前是一堵斑驳的砖墙，头顶有一盏快要坏掉的路灯，忽明忽暗地闪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住了，整个人蜷缩在一条死胡同的角落里。
片刻他察觉到这个死胡同里不只有自己。
他看着面前的人正蹲在他身前，手在他外套口袋里翻着什么。
他张大了嘴，可声音还没出来，眼前的人便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口鼻。
那双在帽子阴影下只露出一半的眼睛正警告般地盯着他，“不想死就保持安静。”
听着刻意被压低的声音，楚天拼命点头。
口鼻被松开的一瞬，楚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当看到眼前人手里那根木棍，又突然屏住了呼吸，他双腿颤抖道，“大哥，大哥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被叫做大哥的洛子煜有些忍不住想笑，他直起身，用木棍戳了戳楚天的胳膊，
“那张银行卡在哪里？”
楚天愣了一瞬。
他反应过来了，这个人是为了邹若那三万块钱来的。
想到谁可能为那个一穷二白家庭出手，他试探着询问，“你是…那个牧泽野的人？”
洛子煜在听到“牧泽野”三个字的时候，眉头明显地皱起。
但只是一瞬间，烦躁就被压了下去。
他对着楚天点了点头，“是。他让我把那三万块钱要回来。”
楚天目光躲闪，嘴唇哆嗦着，“那个钱…我已经花了…”
话未说完，木棍便砸在了他的手臂上，闷响在窄巷里回荡，紧接着是楚天杀猪般的嚎叫。
“我说！我说！”他疼得眼泪狂飙，身体扭曲着，“那张卡，在我外套里面的口袋！”
洛子煜立刻蹲下来，在他外套内兜里翻找。
指尖触到一张硬硬的卡片，洛子煜将它抽出来。
把卡收好后，洛子煜站起身。
楚天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他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身影，眼睛里满是恐惧。
想到可以让对方放自己一马的办法，他虚弱开口，“大哥，求你了，放我一条活路。我就是想本本分分做个生意。而且……”
他咽了咽口水，“我也看出来了，你们牧少爷应该是对我们家楚樾有点意思的。只要你放过我，我到时候让楚樾在牧少爷面前说说好话，给你一个好前途，怎么样？”
洛子煜听着他一口一个“牧少爷”，眼里的冷意更深。
他将眼前人打量片刻，“放过你可以，不过，你怎么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找楚樾要钱？”
楚天的眼睛亮了，“我用生命保证！”
他激动得想要举手发誓，却发现手被绑着，只能疯狂地扭动身体。
洛子煜看着他那副滑稽的样子，口罩后泄出冷笑，“你的命？很有价值吗？”
楚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而后令人绝望的声音钻入耳朵。
“不如废了你这双腿...”
“看你还怎么去要钱。”
下一秒，他惊恐地睁大眼，盯着面前的人举起的那根木棍。
木棍投下的长影慢慢攀爬到他的脸上。
“不——不要——”
棍影闪过，尖利的叫喊划破夜空。
三万块不算多，但够他撑一阵子。
只要手里有钱，他就能翻身，就能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统统闭嘴。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路兴奋。
却没有注意到，一楼楼梯口的阴影里，一道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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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医院的公交。
楚樾坐在座位上，失神地望着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橙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又很快暗下去，那些灯影在他眼前流动，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
楚樾的思绪随着灯光流转。
关于自己的身世，关于楚天的骚扰，还有邹屿的那场车祸，各种想法堵在大脑，却始终找不到出路。
最终他将手机掏出来，按亮屏幕。
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洛子煜。
还有一条短信，来自几个小时前。
“听说你下午请假回家了。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这几天我想了很久，那天的事，是我不对。很抱歉当时情绪失控，没有在意你的感受。”
“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吗？有些事想和你当面说清。”
楚樾退出短信，点开通话记录，回拨了过去。
奇怪的是，电话拨了很多遍，都是无人接听。
公交车提示医院到站，楚樾最终将手机收起。
夜晚的街市。
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雨刚停不久，路面上大大小小的水洼映着五彩的光，如镜子，被反复踩碎拼起。
街道一旁，布满烟火气的小饭馆。
门被推开，几个一身酒气的Alpha从里面涌出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楚天。
他面红耳赤，脚步踉跄，被旁边的人搀着，喜笑颜开，“今天...请哥几个吃饭，就是感谢几位...在我落魄的时候也不离不弃！”
他大手一挥，“放心，我现在手头上已经有了启动资金，等生意做起来，一定不会忘了几位！”
身边的人应和着，七嘴八舌地喊着“楚哥仗义”“跟着楚哥混有肉吃”之类的话。
其中一个搀着他的人开口询问，“楚哥，喝这么醉了，要不要我帮你叫个车回去？”
楚天摆了摆手，“不用！”
大着舌头回复，“我没醉！住的地方离这儿就几步路，我走回去！”
几个人又拉扯了几句，最终还是松开了他，挥手道别。
楚天站在路边，看着那些背影渐渐走远，从口袋里摸出烟，颤颤巍巍地点上。
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泛红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个餍足的笑。
他吸了一口烟，转身走进了一条昏暗的街道。
脚下的路坑坑洼洼，楚天踩着路面地积水，脚步不稳，身体左右晃着，嘴里又哼起了那首不成调的小曲。
片刻，他察觉到了，身后有脚步声。
那脚步和他保持着同样的速度节奏，像影子一样黏在身后。
楚天的脚步慢了下来。
路灯的光在他的头顶微颤，昏黄的光落下，将身后的影子投在湿漉漉的地面。
楚天猛地转过身。
一个高大的身形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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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醉意被吓醒了一半，楚天猛退一步，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根木棍朝他挥来。
疼痛炸开的瞬间，眼前陷入墨黑。
楚天再次睁开眼时，头部像被劈开了一样疼。
他皱着眉，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面前是一堵斑驳的砖墙，头顶有一盏快要坏掉的路灯，忽明忽暗地闪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住了，整个人蜷缩在一条死胡同的角落里。
片刻他察觉到这个死胡同里不只有自己。
他看着面前的人正蹲在他身前，手在他外套口袋里翻着什么。
他张大了嘴，可声音还没出来，眼前的人便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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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看到眼前人手里那根木棍，又突然屏住了呼吸，他双腿颤抖道，“大哥，大哥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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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他疼得眼泪狂飙，身体扭曲着，“那张卡，在我外套里面的口袋！”
洛子煜立刻蹲下来，在他外套内兜里翻找。
指尖触到一张硬硬的卡片，洛子煜将它抽出来。
把卡收好后，洛子煜站起身。
楚天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他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身影，眼睛里满是恐惧。
想到可以让对方放自己一马的办法，他虚弱开口，“大哥，求你了，放我一条活路。我就是想本本分分做个生意。而且……”
他咽了咽口水，“我也看出来了，你们牧少爷应该是对我们家楚樾有点意思的。只要你放过我，我到时候让楚樾在牧少爷面前说说好话，给你一个好前途，怎么样？”
洛子煜听着他一口一个“牧少爷”，眼里的冷意更深。
他将眼前人打量片刻，“放过你可以，不过，你怎么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找楚樾要钱？”
楚天的眼睛亮了，“我用生命保证！”
他激动得想要举手发誓，却发现手被绑着，只能疯狂地扭动身体。
洛子煜看着他那副滑稽的样子，口罩后泄出冷笑，“你的命？很有价值吗？”
楚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而后令人绝望的声音钻入耳朵。
“不如废了你这双腿...”
“看你还怎么去要钱。”
下一秒，他惊恐地睁大眼，盯着面前的人举起的那根木棍。
木棍投下的长影慢慢攀爬到他的脸上。
“不——不要——”
棍影闪过，尖利的叫喊划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