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想做第三者
话音未落，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脸。力道刚好让他可以抬起头，无法躲开。
牧泽野的手指在触到楚樾的一刻，开始无法抑制地抖动，他的呼吸声急促，沉重，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克制住失控。
“墨卿有没有把你怎么样？”牧泽野开口，声音急切而颤抖。
楚樾没有说话。
墨卿，牧泽野的母亲，这个名字又让他想起了邹若口中的，属于自己的那段身世。
没有得到回复，牧泽野的呼吸停滞了一刻，他立刻用拇指抬起楚樾的下巴，以确认他现在的情绪。
“没有。”楚樾轻声开口，“她没有把我怎么样。”
他低下头，脸顺着牧泽野的手掌慢慢滑过，像是在躲开。
那只手没有收回去，就那样贴着楚樾的脸颊，像一片温热的烙铁，印在他皮肤上。
因为那个名字触发的一系列回忆开始在脑海里翻涌。
邹若口中的，关于自己父亲的信息，像碎片一样散落，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而能帮他拼出这些画面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
“你之前给我提到的那个周屿...”
“关于你和他之间的事…你能多告诉我一些吗？”
楚樾感到问题问出的一刻，牧泽野的呼吸忽然重了。
按在他肩上的手猛然收紧了，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拉进了怀抱。
猛烈的心跳与炙热的体温，将楚樾包裹，在安静而微凉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牧泽野的声音贴着楚樾的耳朵，沙哑干涩，仿佛是刚才隐忍克制在牧泽野目光中的情绪，此刻岿然决堤，
“她是不是跟你说了？”
“说你是周屿的替身？”
“不是的。”似乎已经等不到楚樾的回答，牧泽野急切解释，“不是这样的。”
“在我心里，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
楚樾怔住了。
他印象中的牧泽野不是这样的。
他应该是冷漠的，总是对任何毫不在意，一张冷冰冰的脸。
会在食堂里隔着人群远远看他。
在得知自己遭受了家暴后，愿意为自己出气，并让楚天乖乖交上赡养费，却一个字都不多说。
他从来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可现在，这个一向不善言辞的人，正用一种几乎失控的语气，在他耳边说着最直白的话语。
楚樾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被那双手臂紧紧箍着，动弹不得。
牧泽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鼻尖抵着楚樾的皮肤，慢慢地蹭着，像是在汲取确认什么。
那些积攒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只能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释放。
“抱歉。”他的声音闷在楚樾的肩窝里，
“他们都让我不要靠近你。我不敢靠近你，害怕你会因此遭遇危险。”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可是如果接近不了你，我真的要疯掉。”
楚樾没有说话。
他不知该做怎样的反应。
紧贴的距离，灼热的呼吸，还有凌乱的真心话，这来自于牧泽野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而无从招架。
他甚至开始怀疑此刻将自己拉进这个房间的是否是真的牧泽野。
“你和他根本不同。”牧泽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只有你会让我有一种冲动——”
他的嘴唇顺着楚樾的颈侧慢慢地移动，轻吻擦过脸颊，颧骨，嘴角，最后是唇边。
“那种冲动是，在见到你的每一眼。”
“都想要亲吻你。”
“撕碎你。”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楚樾的额头。
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牧泽野轻咬上楚樾的唇含糊道，
“深入...”
“感受你。”
炽热的唇再次落下的一刻，楚樾的手抬了起来。
他的掌心抵在牧泽野的胸口。
“牧会长。那个林冉，是你的联姻对象吧？”
牧泽野的身体僵住。
掐在楚樾腰上的力道失神般松开。
他就那样低着头，看着楚樾偏过去的侧脸，抿紧的嘴唇。
他没有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楚樾的手用了些力，把牧泽野推开了一些。
他抬起头，对上牧泽野眼睛。
“我知道牧会长没有把我当替身。”
“但我也不想被迫成为第三者。”
“这让我觉得很不体面。”
体面。
这个词从楚樾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和身份无关的，只属于他自己的矜持。
他可以接受施舍，可以接受同情，可以接受那些来自豪门的，带着优越感的善意。
但他不能接受自己成为别人感情里的夹缝。
牧泽野沉默着。
他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想说他和林冉之间什么都没有。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哑了火。
因为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林冉确实是他母亲安排来的，确实是他名义上的约会对象，确实像一枚钉子，钉在他和楚樾之间，拔不掉。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同时也无法改变眼前的困局。
楚樾从他手臂的间隙里侧身而过，伸手触碰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
一线光从外面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界。
牧泽野看着那道光，看着楚樾的背影，看着那道即将从他面前消失的，瘦削的轮廓。
他的手猛地伸出去，按在门上。
那一道间隔消失了。
黑暗重新合拢，把两个人裹在同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楚樾转过头。
牧泽野的眼眸里，刚才那些炙热翻涌的情绪，已经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见过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像那次在办公室里，牧泽野易感期的失控，或者，比那次更深沉。
牧泽野如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不再挣扎，只是沉默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空气里气味变了。
楚樾的呼吸停住。
那股气味弥漫开来，比那次在办公室里的更加浓烈，像是有形的物体，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让他无处可逃。
牧泽野的手指在触到楚樾的一刻，开始无法抑制地抖动，他的呼吸声急促，沉重，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克制住失控。
“墨卿有没有把你怎么样？”牧泽野开口，声音急切而颤抖。
楚樾没有说话。
墨卿，牧泽野的母亲，这个名字又让他想起了邹若口中的，属于自己的那段身世。
没有得到回复，牧泽野的呼吸停滞了一刻，他立刻用拇指抬起楚樾的下巴，以确认他现在的情绪。
“没有。”楚樾轻声开口，“她没有把我怎么样。”
他低下头，脸顺着牧泽野的手掌慢慢滑过，像是在躲开。
那只手没有收回去，就那样贴着楚樾的脸颊，像一片温热的烙铁，印在他皮肤上。
因为那个名字触发的一系列回忆开始在脑海里翻涌。
邹若口中的，关于自己父亲的信息，像碎片一样散落，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而能帮他拼出这些画面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
“你之前给我提到的那个周屿...”
“关于你和他之间的事…你能多告诉我一些吗？”
楚樾感到问题问出的一刻，牧泽野的呼吸忽然重了。
按在他肩上的手猛然收紧了，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拉进了怀抱。
猛烈的心跳与炙热的体温，将楚樾包裹，在安静而微凉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牧泽野的声音贴着楚樾的耳朵，沙哑干涩，仿佛是刚才隐忍克制在牧泽野目光中的情绪，此刻岿然决堤，
“她是不是跟你说了？”
“说你是周屿的替身？”
“不是的。”似乎已经等不到楚樾的回答，牧泽野急切解释，“不是这样的。”
“在我心里，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
楚樾怔住了。
他印象中的牧泽野不是这样的。
他应该是冷漠的，总是对任何毫不在意，一张冷冰冰的脸。
会在食堂里隔着人群远远看他。
在得知自己遭受了家暴后，愿意为自己出气，并让楚天乖乖交上赡养费，却一个字都不多说。
他从来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可现在，这个一向不善言辞的人，正用一种几乎失控的语气，在他耳边说着最直白的话语。
楚樾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被那双手臂紧紧箍着，动弹不得。
牧泽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鼻尖抵着楚樾的皮肤，慢慢地蹭着，像是在汲取确认什么。
那些积攒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只能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释放。
“抱歉。”他的声音闷在楚樾的肩窝里，
“他们都让我不要靠近你。我不敢靠近你，害怕你会因此遭遇危险。”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可是如果接近不了你，我真的要疯掉。”
楚樾没有说话。
他不知该做怎样的反应。
紧贴的距离，灼热的呼吸，还有凌乱的真心话，这来自于牧泽野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而无从招架。
他甚至开始怀疑此刻将自己拉进这个房间的是否是真的牧泽野。
“你和他根本不同。”牧泽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只有你会让我有一种冲动——”
他的嘴唇顺着楚樾的颈侧慢慢地移动，轻吻擦过脸颊，颧骨，嘴角，最后是唇边。
“那种冲动是，在见到你的每一眼。”
“都想要亲吻你。”
“撕碎你。”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楚樾的额头。
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牧泽野轻咬上楚樾的唇含糊道，
“深入...”
“感受你。”
炽热的唇再次落下的一刻，楚樾的手抬了起来。
他的掌心抵在牧泽野的胸口。
“牧会长。那个林冉，是你的联姻对象吧？”
牧泽野的身体僵住。
掐在楚樾腰上的力道失神般松开。
他就那样低着头，看着楚樾偏过去的侧脸，抿紧的嘴唇。
他没有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楚樾的手用了些力，把牧泽野推开了一些。
他抬起头，对上牧泽野眼睛。
“我知道牧会长没有把我当替身。”
“但我也不想被迫成为第三者。”
“这让我觉得很不体面。”
体面。
这个词从楚樾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和身份无关的，只属于他自己的矜持。
他可以接受施舍，可以接受同情，可以接受那些来自豪门的，带着优越感的善意。
但他不能接受自己成为别人感情里的夹缝。
牧泽野沉默着。
他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想说他和林冉之间什么都没有。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哑了火。
因为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林冉确实是他母亲安排来的，确实是他名义上的约会对象，确实像一枚钉子，钉在他和楚樾之间，拔不掉。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同时也无法改变眼前的困局。
楚樾从他手臂的间隙里侧身而过，伸手触碰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
一线光从外面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界。
牧泽野看着那道光，看着楚樾的背影，看着那道即将从他面前消失的，瘦削的轮廓。
他的手猛地伸出去，按在门上。
那一道间隔消失了。
黑暗重新合拢，把两个人裹在同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楚樾转过头。
牧泽野的眼眸里，刚才那些炙热翻涌的情绪，已经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见过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像那次在办公室里，牧泽野易感期的失控，或者，比那次更深沉。
牧泽野如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不再挣扎，只是沉默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空气里气味变了。
楚樾的呼吸停住。
那股气味弥漫开来，比那次在办公室里的更加浓烈，像是有形的物体，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让他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