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快了快了。”黑猫道，“年而已。”
“？”
如果不是见对方一脸真诚的样子，艾米肯定觉得这东西是在玩她。
“年？意思是说，我要在这里至少待年以上？”
“年很长吗？也就一会的事情吧？我当时把您拉过来的时候是算了个最近的时间来着。”黑猫不解，“等我换算一下……”
黑猫掰着自己的爪子算了算。
按普通人的时间来说，年是多久来着？
它太久没当人了，都没概念了。
看黑猫的样子，艾米也大概猜到了原因，颇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好了，别算了我知道了。”艾米扶额，“也就是说，这年里，既没有玩家，也没有要监管游戏的必要，对吧？”
“是的捏。”
捏个头。
“那我这年要做什么？”
黑猫摇摇尾巴：“您开心就好。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严格意义上您是半玩家半管理者（游戏测试者），您可以继续走玩家的路线，体验全息版游戏的快乐。也可以什么都不干，只要等着游戏剧情走完。”
艾米没继续问话，因为知道就算继续问也问不出什么她想要的答案，反而会加重自己的心塞感。
艾米盯着刚刚没点掉、一直停留在界面上的系统商店页面。
看着那明晃晃100亿积分才能兑换的物品陷入深思，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艾米才缓缓开口。
“如果，我说如果我能在年内挣到100亿积分，可以兑换这个物品离开吗？”
“？”
黑猫愣住。
还、还有这种操作？
黑猫先是往脑子里的数据库看了看艾米上一个游戏账号的情况，确定那个游戏账号在很多bug的存在下也没超过100亿之后，遂安心。
“理论上是可以哒……”
原本黑猫还算坚定，但看到对方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有点不确定了。
应该赚不到吧。
“那个……艾米小姐，如果您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该回去继续上班了，有事可以直接在游戏界面里的客服中心密我，我会随时过来的。”
它这次过来主要还是来任命身份的。
他们服务部可不像策划部那样那么悠闲，他们可是很忙的！
黑猫说完，等了好久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动静，正打算悄咪咪离开时，对方突然开口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确认一下。这个世界……算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吗？”
无论是游戏制作的模式、还是说游戏剧情是自动填补的运行方式，好像都在透露着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世界。
听到这个问题，黑猫只是一愣，而后扯了句意味不明的话：“至于这个，可能只要您自己知道了。”
……
黑猫如它突然出现般，也是突然消失在原地。
艾米看了看挂在游戏界面左上角位置的类似管理员的标志，又抬头望向大海。
只有她知道啊……
可真是一个够唯心的回答。
如果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么……
海风吹过，卷起她的长发，也吹散了脑海里突然冒出的思绪。
算了，暂时想那么多也没用。
反正时间还长，有空想着一些不确定的因素，不如想想自己触手可及的东西。
100亿是吧？
觉得她赚不到是吧？
虽然目标过于离谱，但也不是不能完成。
就算真的完不成，大不了就多等几年。
但在此之前，总得试试，万一真成功了呢？总不能直接给自己判死刑。
既然想赚钱，那么就得继续走玩家职业。
赚钱第一步——
得召唤些打工人。！
玩家到十级后会出现一个全新的模式——
【招募】
海贼玩家需要一起出海的船员。
海军玩家需要扩充自己的兵力。
平民玩家需要员工帮自己做事。
所以无论是哪一种职业，都需要人，尤其是优秀的人才。
而【招募】这个模式便为玩家提供了‘摇人’的渠道。
‘英雄招募’、‘卡牌召唤’这类玩法机制在各类游戏里向来经久不衰。
甚至有些游戏明明不需要这种模式，也会为了吸引住玩家，比如玩家口袋里的钞票什么的而打造出五花八门的抽卡机制。
包括不限于时装抽奖池、武器抽奖池、表情符号抽奖池等过于离谱的卡池。
《航海王·争霸》这个游戏也有一个这样的模式。
不过这个模式意外比很多抽卡游戏的机制良心很多，至少不会为了圈玩家的钱变着花样重复一些掉率低到离谱的抽卡机制。
它不存在什么限定卡池。
不会说有什么什么传奇人物限定入池、八十抽保底、前两次歪卡池歪到其他传奇人物后第三次保底必出限定人物，这种忽悠玩家砸钱抽卡。
也不存在卡牌等级高地之分。
很多游戏会推出UR、SSR、SR、R这种用来区分卡面稀有度的玩法机制。
这那游戏机制下，玩家向来只会把目光盯在稀有度最高的卡牌上，不仅是因为它们的卡面比一般卡牌精美，更重要的是，那些卡牌的强度往往会远大于其他等级的卡牌，除非是官方良心，做几张SR的人权卡牌给玩家前期过度。
而这个游戏的策划者似乎不喜欢给‘人’给予优劣之分，所以所有角色的‘招募单’的形状和颜色都是一样的。
按理说这样的招募池应该不会吸引玩家的兴趣。
可事实恰恰相反，很多玩家对此乐此不疲。
因为它有一个其他游戏都不可能拥有的优势——每张‘招募单’上的人物都是独一无二的。
每一个人物的‘招募单’上个人信息都记录地很详实，就仿佛是一个真实的人。
他可能只是一个渔民，‘招募单’上却也会记录他哪天哪天在捕鱼大赛中获得了季军啦！曾经钓到过一只三米长的大鱼啦。因为小镇被海盗烧杀抢掠过之后最终变成了流民。
她可能是个小镇水果店的女儿，‘招募单’也会记录她曾在哪天哪天在学校里获得唱歌大赛第一名，哪天哪天背着自己的父母和新交的小男友约会，而后在哪天哪天被恶人拐走，当奴隶被贩卖。
……
对于那些喜欢看小故事的玩家来说，每一次招募都能解锁一个新的故事。
曾经有玩家将所招募到的所有人物的个人信息都汇总，企图摸出一些套路来。
但看来看去发现，招募人物或许很多的经历确实相同，比如都遭受过海贼的抢掠，比如都被阶级/种族/制度压制被迫当奴隶。然而却没有哪一个人的故事是完全一样的。
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是，有些人物的故事背景竟然可以串联在一起……然后牵扯出的世界观在某种意义上还能补齐眼下世界观的设定。
当时这件事还传得特别火，不少人跑去官网下询问这件事，问官方是如何才能做到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甚至有些人物能串通起故事背景。
大概是过了很久，官方才回复说：
这个招募名单上的人物设计灵感来源于两个地方。
一是本世界。
玩家有几率招募到本世界的生者或死去很久、已经被人忘却的亡灵。
二是异世界。
为了增加趣味感，玩家也有几率召唤到其他故事背景下的生者、或亡灵。
得到官方解释之后很多关注这方面的玩家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们有时候除了召唤出符合本世界观的人物外，还能召唤到欧洲中世纪风格的骑士、罗马时期的角斗士、充满汉文化风格的武术大师，甚至连哥布林、牛头人、魔法师一类的都能被招募。
总结：官方真会玩。
此外，虽然游戏没给‘招募单’上的角色用等级制度标明优劣，但为了玩家的游戏体验性，会百抽保底一个综合素质很高的人物。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种招募方式并不是强买强卖的。
而是可以有选择性。
比如你十连抽到的招募单上没有你满意的人，可以将其【赶走】，到时候系统会返还你一半招募该人物的积分。
招募一次需要五十积分。
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个人只看中招募伙伴的强度来决定去留，就算他运气再差，前九十九次都抽到了能力一般的人，也会在最后一次的五十积分里抽到一个强大的伙伴。
这样折合算下来2525积分便能抽到一个实力强劲的伙伴，条件和积分并不算很苛刻。
不过，可能是策划者想鼓励玩家留下那些实力一般的人，也可能是那些招募人物确实很真实。所以，别看有些人物前期的各项数值低得可怜，有可能小可怜逆袭成大佬、后期自动变成厉害的人物。
就好像之前游戏论坛里有一个很火的帖子。
#这就是养成的快乐吗？我好像被NPC包养了怎么办？#
发帖人是一个女玩家海军。
她是零氪党，很佛系的那种。
有一次她招募伙伴时招募到了一个【快要病死的小乞丐】。
招募而来的NPC是会死的。要不然也不会经常有海贼发帖抱怨说自己的海贼团被团灭云云。
像这种【快要病死的小乞丐】是极有可能在召唤过来的时候没多久就死掉。讲求利益的情况下，还不如使用【赶走】功能，那样还能要回25积分，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不知道那个女海军当时是怎么想的，看了看那个小乞丐的介绍后觉得他好可怜，一时间母爱大发，不仅选择了【招募】，还花了好多钱给他看病。
然后……
然后第一个月，小乞丐身体好了。
第二个月，小乞丐加入了她的小部队。
第三个月，小乞丐带着她的小部队立功。
第四个月……
第十个月，这位女海军一路升职加薪做了中尉。
可以说基本上都是被那个小乞丐一手送到中尉的位置上的。
这个帖子一出来，那些会毫不留情拒绝属性极差的招募人物的玩家也开始试着留下一些能力较差的人。
当然了，也不可能谁都像那个小乞丐一样手拿爽文主角剧本一路升级的。
还得看运气、看人品。这个热度一过去后，玩家最终还是选择尽量选择一些能力本身就强的招募人物。
毕竟船（小部队）就这么大，人太多塞不下啊……
以上都是当时一服其他玩家的游戏模式。
对于当时的艾米而言。
第一，她不怎么关心招募人物的故事。要知道她是那种连主线故事都会跳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关注小人物的故事？
除非她需要的东西和该人物有关，那么她可能会把对方的家谱都捋顺也不一定。
第二，她从来都没使用过【赶走】的功能。
问就是她什么时候都‘急需人才’。
若非如此，像她这样单机、和玩家交流只当对方是NPC甲方买主的玩家也不会隔三差五跑去论坛或世界频道招人。
问就是她后期【招募】次数莫名被限制了。
当时她还不知道为什么【招募】这个模式怎么用着用着就被限制次数了……
现在看来，八成就是那位小A同志为了对付她设置的。
……
艾米盯着熟悉、之前已经点击过无数的招募界面，迟迟没有动手。
她在思考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被招募而来的人自带忠诚度。
只要玩家行为不要太过分，被招募而来的人是绝对不会背叛玩家。
刚刚她在点进【招募】界面时，也去玩法介绍看了看，玩法介绍的内容与之前无异。也就是说，她用这个招而来的人对她都会忠心。
但有一点很关键的是，这些被招募而来的人是否也如同艾斯那样，充满真实性？
原本这个并不在艾米的考虑范畴内。
但随着和艾斯的接触、再加上和黑猫那一番关于这个世界是否真实的问话后，虽然艾米依旧对这个世界是否存在抱有存疑，但已经没办法把它当做一个游戏世界了。
游戏毕竟是游戏，就算它再怎么真实，也是一串冷冰冰的数据。
那些被招募而来的人就算她/他的故事背景再怎么详实，也只是机械的重复玩家下达的指令。与玩家之间最多也是一些‘下达命令’与‘接受’的对话。
而现在。估计她招募而来的人都与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没什么区别。
而那些人更多都是些流民。
流民是什么？
没钱、没住处，只有一张需要食物的嘴。
她自然愿意分发食物。因为游戏里也是这样，至少让招募来的NPC有地方住、有东西吃、还要结算工钱，才能让他们干活。
但区别于游戏。
她需要像个真正的体恤百姓的领导者，先安抚民众情绪、然后下发粮食、然后照顾他们……几乎要一步一步伺候。
总结就是，要交流。
她要像个老妈子、基层干部一样，手握大喇叭说：“同志们！现在你们安全了……让我们一起为美好的生活奋斗——”
“？”
如果不是见对方一脸真诚的样子，艾米肯定觉得这东西是在玩她。
“年？意思是说，我要在这里至少待年以上？”
“年很长吗？也就一会的事情吧？我当时把您拉过来的时候是算了个最近的时间来着。”黑猫不解，“等我换算一下……”
黑猫掰着自己的爪子算了算。
按普通人的时间来说，年是多久来着？
它太久没当人了，都没概念了。
看黑猫的样子，艾米也大概猜到了原因，颇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好了，别算了我知道了。”艾米扶额，“也就是说，这年里，既没有玩家，也没有要监管游戏的必要，对吧？”
“是的捏。”
捏个头。
“那我这年要做什么？”
黑猫摇摇尾巴：“您开心就好。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严格意义上您是半玩家半管理者（游戏测试者），您可以继续走玩家的路线，体验全息版游戏的快乐。也可以什么都不干，只要等着游戏剧情走完。”
艾米没继续问话，因为知道就算继续问也问不出什么她想要的答案，反而会加重自己的心塞感。
艾米盯着刚刚没点掉、一直停留在界面上的系统商店页面。
看着那明晃晃100亿积分才能兑换的物品陷入深思，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艾米才缓缓开口。
“如果，我说如果我能在年内挣到100亿积分，可以兑换这个物品离开吗？”
“？”
黑猫愣住。
还、还有这种操作？
黑猫先是往脑子里的数据库看了看艾米上一个游戏账号的情况，确定那个游戏账号在很多bug的存在下也没超过100亿之后，遂安心。
“理论上是可以哒……”
原本黑猫还算坚定，但看到对方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有点不确定了。
应该赚不到吧。
“那个……艾米小姐，如果您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该回去继续上班了，有事可以直接在游戏界面里的客服中心密我，我会随时过来的。”
它这次过来主要还是来任命身份的。
他们服务部可不像策划部那样那么悠闲，他们可是很忙的！
黑猫说完，等了好久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动静，正打算悄咪咪离开时，对方突然开口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确认一下。这个世界……算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吗？”
无论是游戏制作的模式、还是说游戏剧情是自动填补的运行方式，好像都在透露着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世界。
听到这个问题，黑猫只是一愣，而后扯了句意味不明的话：“至于这个，可能只要您自己知道了。”
……
黑猫如它突然出现般，也是突然消失在原地。
艾米看了看挂在游戏界面左上角位置的类似管理员的标志，又抬头望向大海。
只有她知道啊……
可真是一个够唯心的回答。
如果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么……
海风吹过，卷起她的长发，也吹散了脑海里突然冒出的思绪。
算了，暂时想那么多也没用。
反正时间还长，有空想着一些不确定的因素，不如想想自己触手可及的东西。
100亿是吧？
觉得她赚不到是吧？
虽然目标过于离谱，但也不是不能完成。
就算真的完不成，大不了就多等几年。
但在此之前，总得试试，万一真成功了呢？总不能直接给自己判死刑。
既然想赚钱，那么就得继续走玩家职业。
赚钱第一步——
得召唤些打工人。！
玩家到十级后会出现一个全新的模式——
【招募】
海贼玩家需要一起出海的船员。
海军玩家需要扩充自己的兵力。
平民玩家需要员工帮自己做事。
所以无论是哪一种职业，都需要人，尤其是优秀的人才。
而【招募】这个模式便为玩家提供了‘摇人’的渠道。
‘英雄招募’、‘卡牌召唤’这类玩法机制在各类游戏里向来经久不衰。
甚至有些游戏明明不需要这种模式，也会为了吸引住玩家，比如玩家口袋里的钞票什么的而打造出五花八门的抽卡机制。
包括不限于时装抽奖池、武器抽奖池、表情符号抽奖池等过于离谱的卡池。
《航海王·争霸》这个游戏也有一个这样的模式。
不过这个模式意外比很多抽卡游戏的机制良心很多，至少不会为了圈玩家的钱变着花样重复一些掉率低到离谱的抽卡机制。
它不存在什么限定卡池。
不会说有什么什么传奇人物限定入池、八十抽保底、前两次歪卡池歪到其他传奇人物后第三次保底必出限定人物，这种忽悠玩家砸钱抽卡。
也不存在卡牌等级高地之分。
很多游戏会推出UR、SSR、SR、R这种用来区分卡面稀有度的玩法机制。
这那游戏机制下，玩家向来只会把目光盯在稀有度最高的卡牌上，不仅是因为它们的卡面比一般卡牌精美，更重要的是，那些卡牌的强度往往会远大于其他等级的卡牌，除非是官方良心，做几张SR的人权卡牌给玩家前期过度。
而这个游戏的策划者似乎不喜欢给‘人’给予优劣之分，所以所有角色的‘招募单’的形状和颜色都是一样的。
按理说这样的招募池应该不会吸引玩家的兴趣。
可事实恰恰相反，很多玩家对此乐此不疲。
因为它有一个其他游戏都不可能拥有的优势——每张‘招募单’上的人物都是独一无二的。
每一个人物的‘招募单’上个人信息都记录地很详实，就仿佛是一个真实的人。
他可能只是一个渔民，‘招募单’上却也会记录他哪天哪天在捕鱼大赛中获得了季军啦！曾经钓到过一只三米长的大鱼啦。因为小镇被海盗烧杀抢掠过之后最终变成了流民。
她可能是个小镇水果店的女儿，‘招募单’也会记录她曾在哪天哪天在学校里获得唱歌大赛第一名，哪天哪天背着自己的父母和新交的小男友约会，而后在哪天哪天被恶人拐走，当奴隶被贩卖。
……
对于那些喜欢看小故事的玩家来说，每一次招募都能解锁一个新的故事。
曾经有玩家将所招募到的所有人物的个人信息都汇总，企图摸出一些套路来。
但看来看去发现，招募人物或许很多的经历确实相同，比如都遭受过海贼的抢掠，比如都被阶级/种族/制度压制被迫当奴隶。然而却没有哪一个人的故事是完全一样的。
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是，有些人物的故事背景竟然可以串联在一起……然后牵扯出的世界观在某种意义上还能补齐眼下世界观的设定。
当时这件事还传得特别火，不少人跑去官网下询问这件事，问官方是如何才能做到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甚至有些人物能串通起故事背景。
大概是过了很久，官方才回复说：
这个招募名单上的人物设计灵感来源于两个地方。
一是本世界。
玩家有几率招募到本世界的生者或死去很久、已经被人忘却的亡灵。
二是异世界。
为了增加趣味感，玩家也有几率召唤到其他故事背景下的生者、或亡灵。
得到官方解释之后很多关注这方面的玩家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们有时候除了召唤出符合本世界观的人物外，还能召唤到欧洲中世纪风格的骑士、罗马时期的角斗士、充满汉文化风格的武术大师，甚至连哥布林、牛头人、魔法师一类的都能被招募。
总结：官方真会玩。
此外，虽然游戏没给‘招募单’上的角色用等级制度标明优劣，但为了玩家的游戏体验性，会百抽保底一个综合素质很高的人物。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种招募方式并不是强买强卖的。
而是可以有选择性。
比如你十连抽到的招募单上没有你满意的人，可以将其【赶走】，到时候系统会返还你一半招募该人物的积分。
招募一次需要五十积分。
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个人只看中招募伙伴的强度来决定去留，就算他运气再差，前九十九次都抽到了能力一般的人，也会在最后一次的五十积分里抽到一个强大的伙伴。
这样折合算下来2525积分便能抽到一个实力强劲的伙伴，条件和积分并不算很苛刻。
不过，可能是策划者想鼓励玩家留下那些实力一般的人，也可能是那些招募人物确实很真实。所以，别看有些人物前期的各项数值低得可怜，有可能小可怜逆袭成大佬、后期自动变成厉害的人物。
就好像之前游戏论坛里有一个很火的帖子。
#这就是养成的快乐吗？我好像被NPC包养了怎么办？#
发帖人是一个女玩家海军。
她是零氪党，很佛系的那种。
有一次她招募伙伴时招募到了一个【快要病死的小乞丐】。
招募而来的NPC是会死的。要不然也不会经常有海贼发帖抱怨说自己的海贼团被团灭云云。
像这种【快要病死的小乞丐】是极有可能在召唤过来的时候没多久就死掉。讲求利益的情况下，还不如使用【赶走】功能，那样还能要回25积分，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不知道那个女海军当时是怎么想的，看了看那个小乞丐的介绍后觉得他好可怜，一时间母爱大发，不仅选择了【招募】，还花了好多钱给他看病。
然后……
然后第一个月，小乞丐身体好了。
第二个月，小乞丐加入了她的小部队。
第三个月，小乞丐带着她的小部队立功。
第四个月……
第十个月，这位女海军一路升职加薪做了中尉。
可以说基本上都是被那个小乞丐一手送到中尉的位置上的。
这个帖子一出来，那些会毫不留情拒绝属性极差的招募人物的玩家也开始试着留下一些能力较差的人。
当然了，也不可能谁都像那个小乞丐一样手拿爽文主角剧本一路升级的。
还得看运气、看人品。这个热度一过去后，玩家最终还是选择尽量选择一些能力本身就强的招募人物。
毕竟船（小部队）就这么大，人太多塞不下啊……
以上都是当时一服其他玩家的游戏模式。
对于当时的艾米而言。
第一，她不怎么关心招募人物的故事。要知道她是那种连主线故事都会跳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关注小人物的故事？
除非她需要的东西和该人物有关，那么她可能会把对方的家谱都捋顺也不一定。
第二，她从来都没使用过【赶走】的功能。
问就是她什么时候都‘急需人才’。
若非如此，像她这样单机、和玩家交流只当对方是NPC甲方买主的玩家也不会隔三差五跑去论坛或世界频道招人。
问就是她后期【招募】次数莫名被限制了。
当时她还不知道为什么【招募】这个模式怎么用着用着就被限制次数了……
现在看来，八成就是那位小A同志为了对付她设置的。
……
艾米盯着熟悉、之前已经点击过无数的招募界面，迟迟没有动手。
她在思考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被招募而来的人自带忠诚度。
只要玩家行为不要太过分，被招募而来的人是绝对不会背叛玩家。
刚刚她在点进【招募】界面时，也去玩法介绍看了看，玩法介绍的内容与之前无异。也就是说，她用这个招而来的人对她都会忠心。
但有一点很关键的是，这些被招募而来的人是否也如同艾斯那样，充满真实性？
原本这个并不在艾米的考虑范畴内。
但随着和艾斯的接触、再加上和黑猫那一番关于这个世界是否真实的问话后，虽然艾米依旧对这个世界是否存在抱有存疑，但已经没办法把它当做一个游戏世界了。
游戏毕竟是游戏，就算它再怎么真实，也是一串冷冰冰的数据。
那些被招募而来的人就算她/他的故事背景再怎么详实，也只是机械的重复玩家下达的指令。与玩家之间最多也是一些‘下达命令’与‘接受’的对话。
而现在。估计她招募而来的人都与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没什么区别。
而那些人更多都是些流民。
流民是什么？
没钱、没住处，只有一张需要食物的嘴。
她自然愿意分发食物。因为游戏里也是这样，至少让招募来的NPC有地方住、有东西吃、还要结算工钱，才能让他们干活。
但区别于游戏。
她需要像个真正的体恤百姓的领导者，先安抚民众情绪、然后下发粮食、然后照顾他们……几乎要一步一步伺候。
总结就是，要交流。
她要像个老妈子、基层干部一样，手握大喇叭说：“同志们！现在你们安全了……让我们一起为美好的生活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