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恶劣吗？我以为为世界政府以及在这之上的天龙人服务的你们应该习惯了这种做法呢。”
这是一点完全反驳不了的事实。
“这么说我是进不去了吗？”
“怎么会。我不是说了么，只是不接受以海军身份进入。”
“所以？”
“海军先生不觉得这座岛很单调吗？有兴趣……”
于是他为那座岛带来了冬天。
在竣工完毕之前，他可以自由出入枫树岛。
哎呀呀，完全被套路了啊。
……
他只亲身体验了一遍‘套路’。
而她的目的……
“所以你只是想找人给你工作？”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除此之外呢。”
听到对方的询问，艾米挑了挑眉，道：“你这是在审问犯人吗？”
库赞没再说话，而是撇过头望向窗外。
员工生活区在一片高地上，往下望就能看见通往市中心的繁华大街。
这两天他一直在岛上转悠。
还别说，没穿海军制服的他在街上走完全不会引人注意。
甚至还会有热情的咖啡女仆店小姐邀他进店坐坐、有大爷会颤颤巍巍地拉他将一大段没有条理性的往事……
这个地方没有海军，但是有治安管理者。
他们聚集在练兵场内，和大多数海军一样，重复着枯燥而无聊的训练。
但好像也有不同的东西，比如为了什么。
如果问海军他们当海军的原因是什么。
有的或许会说，为了正义，为了保护普通人。
有的或许会说，因为能力出众，所以被收编了，有地位有钱有势，干嘛不做？
有的或许会说，为了杀海贼，杀尽海贼。
但问这里的人。
“诶？为什么？好像没考虑过诶，就是觉得制服很帅吧。”
“我爸妈都在这呢，保护家人吧。”
明明比起前者，这些理由浅显而无大义，却莫名觉得……更加现实、趋于平凡的小世界。
想到这里，赞库突然开口。
“你想加盟世界政府吗？”
“什么？”
早在对方发呆时就忙起自己手头事情的艾米听到这句话，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个世界上分三类国家。一种是住在红土大陆之上的19大国，都属天龙人，是世界意志的象征，拥有绝对权力。”
“第二种是加盟国及其附属国，加盟世界政府可以受到海军保护，只要上交‘天上金’就行。
“而第三种就是非加盟国，不仅不受海军保护，同时也是被海贼、亦或是其他势力肆意搜刮的对象，大多都会成为三不管地带，民不聊生。”
听到这话，艾米停下笔，问道：“海军先生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你这个地方已经有国家的雏形。按理说像这样的新兴小国都会主动报备给附近最大的加盟国，作为其附属国。如果实力足够多的话，也可以上交一笔巨款，申请加盟国的席位。”
艾米听了，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冷意：“你不是很好奇我的目的吗？我的目的就是赚钱。你觉得我会交什么‘加盟费’、然后不停地上交‘天上金’？”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库赞像是知道她的答案一样，语气听起来感到可惜，但面色平平。
沉默了一会，又道：“但这个世界除了国家还有其他划分方法。”
艾米动笔的手一顿：“海军、海贼、七武海？”
看着库赞，艾米又补充了一句：“或是可以再加一个革命军？”
“嗯……差不多吧。”库赞挠了挠头发，看起来懒懒散散的。
“海贼需要面对的敌人也有很多，而且很容易被淘汰。但如果能站在顶端、足以对抗其他势力的话……”
艾米一言不发地看着库赞许久，而后笑了。
“我很难不怀疑库赞先生其实是什么海贼方派到海军的卧底。”
“喂喂——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笑话。”
库赞只是这么说。却也没承认或否认。
“那库赞先生，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老实说，艾米也有点看不懂这个人想做什么。
她敢把青雉带回来，是因为她知道，青雉的‘正义’并不是非黑即白，而且也不会对普通人下手，所以她才会‘胁迫’。
之前她就说过，对付不同人有不同手段。
欺软怕硬的或是慕强的，没有什么比直接武力压制更有效果。
喜欢步步为营、处心积虑的，就必须要在对方不会鱼死网破的界限里给对方施压。
而对于软肋很多、比较‘正义’的，‘胁迫’最有效。
她知道青雉这种人，不会因为这个地盘的统治者是在悬赏令上挂了名字的就视为恶人，然后采取歼灭政策，所以才放心让对方在岛上活跃。
听了对方前半段话，她以为对方是希望能让这个新兴国家的人过得安稳些，所以接受加盟世界政府是一条好的选择。
现在看来，怎么听怎么觉得对方是希望她当个海贼呢。
“目的啊……”库赞认真思考了一下，“啊，太麻烦了，忘记了。”
也可能是想看看会不会有另一种结果吧。
比如，既有海贼的‘自由’、又有世界贵族的‘权利’、再加上海军的‘正义’……的国家会是何种未来……
嗯，只是想想而已。
深入想想太麻烦了。
“总之。我会把这里的情况全部如实报上去。”库赞朝艾米看来，语气直白而不容商量，“如果想拦下我，那‘邪恶海军’和‘守护者’的故事可能真的会变成事实。”
艾米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那句话的意思。
‘邪恶海军’和‘守护者’，那是艾米在诓人时说的话。
库赞这意思，无非就是说如果她要阻止对方把她的事情说出去，那少不了一番战斗，到时候他也不会顾及什么‘后果’了。
“没有这个必要”艾米笑了笑，“都可以说。”
在把人带回来之前，她就预想过这件事，也没打算隐瞒。
这让库赞有些意外，却还来不及询问缘由，就听对方继续道：
“虽然我没打算选任何一个阵营，但不得不说，目前有一个身份确实很好使。”
“什么？”
艾米拿出照相电话虫递给青雉。
“是不是应该更新通缉令了？实话说，原来那张高糊背影通缉令真的很丑。”
库赞：“？”
库赞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对方拿起了刚刚画好的东西。
是一张看起来像宣传广告的图画。
图纸上画着一座简笔画的四季岛以及各岛的特色代表物。
比如冬岛画着冰雕、夏岛的遮阳伞、秋岛是购物的标志，春岛则是动植物园的标识。
一旁配字：
【伟大航路必打卡景点——四季岛】
【已经不想和没来过的人说话了，有代沟。】
【心动不如行动，地址：……】
库赞：“？”
“把我这张纸也拍进去。记得拍好看点。”
库赞：“？？”！
海军本部之所以设在伟大航路前半段的玛丽弗德，一部分是因为这里是世界的中心，象征着绝对正义的要塞。
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尽可能在伟大航路前半段就把所有新兴势力扼杀在摇篮里。
在后半段的新世界里，各个势力之间已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再怎么投入兵力也改变不了局势。
但前半段不同，不仅能趁着实力不错的新人海贼强大起来之前就将其扼杀，还能避免这些海贼进入新世界之后，给四皇们送去新鲜血液。
这也是大部分七武海成员都在前半段‘乐园’的原因。
有七武海坐镇，外加海军的戒备，按理说‘乐园’应该掀不起什么大浪。
然而，谁也没料到居然有‘海贼’会在七武海和海军的双双监守下发展自己的势力。
海军大将青雉带回一连串消息。
有关各岛之间人口流动的现象、伟大航路入口的‘清道夫’、部分国家之间的贸易、新型电话虫的出处、陆续消失的情报员……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和一个叫戴蒙德的女人有关。
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又多又杂，以至于海军将领们已经为这件事情在海军会议上争吵了好几天都没吵出结论。
第一天的争吵是对青雉的态度。
“青雉，你作为大将有就地执行逮捕或击杀人的权利，在碰到这种潜在的威胁……你居然只拍了一张照片回来？！”
“悬赏金原本只是一万贝利的人在短短一年内就悄无声息做了那么多事情，再这样放任下去，绝对是个祸害！”
“你放任不管，难道不怕那个海贼有一天会威胁到世界政府吗？现在可没有什么平衡能打破了！平衡一破，绝对会出大乱子。”
像这样比较激进的声音，大多属于绝对正义那一派的将领。
于他们而言，只要是海贼，或是说只要对世界政府的统治、当下的格局造成影响的，都应该被及时抹去。
“这人最初被悬赏的理由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算是无妄之灾，而且就目前看来，并不像是站在海军对立的阵营一方，没必要痛下杀手。”
“根据带回来的情报来看，除了一次误伤之外，那人对付的人也都是海贼，做的差不多是赏金猎人的工作，并没有出格的地方。”
“青雉做的没错。当时岛上还有那么多平民，如果贸然出手，那不是殃及无辜么。”
会说这话的，基本上都是保守一派，更喜欢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论事。
“别忘了我们存在的目的是什么。”激进派的一人冷笑道。
“为世界政府服务是没错，但同样也有保护平民的义务。”另一人回呛。
“你怎么确定那些就一定是平民？万一全都是海贼呢，万一又冒出来另一波革命军呢？到时候出事情你担责吗？”
“所以说应该把事情调查清楚。”
“难道调查的还不够清楚吗？那个人的野心可不再那一亩三分地……”
“诶诶诶，大家别吵啦……还有，是不是偏题了？”
眼看话题越吵越歪，有人赶紧出声劝下争吵的两人。
一般劝架的这些人里，有些是和平派，有些则是混子。
和平派是希望两方的人能好好谈谈，一般充当劝架角色。
而混子，是来浑水摸鱼，当会议是上下班打卡点的地方。
至于当事人青雉，差不多算半个混子，眼罩一拉，在会议室里面补觉了。
这事一天没吵完，第二天接着吵。
不过这一天吵的内容换了。
因为在前一天，一则急报被送进了元帅办公室。
七武海之一月光·莫利亚被打败了。
而打败莫利亚的人，正是他们前一天会议内容的对象——戴蒙德·艾米。
月光·莫利亚的海贼船，也就是那几乎有小型岛屿般大小的恐怖三桅帆船连同船上的所有人全部被带走了。
七武海存在的意义就是和海军一同钳制海贼们。
能被世界政府邀请加入七武海的海贼都是强者中的翘楚。
七武海的成员被轻易打败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对，就是轻易。
距离青雉回来也不过才过了一天，那边反手就收拾掉了离海军本部这边比较近的魔鬼三角地带的莫利亚一行人，还不算轻易吗？
“有消息不是说前不久新世界那边的多弗朗明哥特地跑过去过吗？他可是地下交易的牵头人，是不是代表戴蒙德也和那边的势力有牵扯？”
“既然月光·莫利亚被打败了，或许可以让她接任七武海的空位。”
关于这一点，除了那些本身就对七武海这个制度不齿的海军，无论是哪派的人都默认了同意。
但就在这时，坐在最前面的元帅佛之战国摸摸坐在自己旁边的山羊宠物，冷不丁地开口道：“邀请过了，被拒绝了。”
“拒了？为什么？”一个穿着中将制服的男人不解道，“他们海贼不都垂涎‘私掠许可证’么。”
海贼之所以是海贼，就是喜欢烧杀抢掠，靠着非法掠夺别人的财富发家。
成为七武海后，一切非法都可成为合法，只要掠夺的对象不是加盟国的人就行。
应该没什么海贼会拒绝。
“那申请加盟国呢？不是说她发展领地更偏向国家的发展模式吗？”
国家发展的模式，和那些圈地自立为王的海贼组织模式可不同。
前者的关系是统治者和国民。
而后者，那只是海贼和他的殖民地和供给所。
“也被拒绝了。”佛之战国看了眼又选择睡觉的青雉，边给自己的山羊喂纸、边道。
会议室里有片刻的安静，随后又关于招安还是提高悬赏金作为重点关注对象而争执不休。
……
争吵有结果的转折点是另一份追加进来的急报——伟大航路前半段不少非加盟国及地区竖起了新的旗帜。
加盟国有各自属于自己的旗帜，除此之外，那就剩海军旗和海贼旗。
海军旗的标志是简笔画的海鸥，象征正义。
这是一点完全反驳不了的事实。
“这么说我是进不去了吗？”
“怎么会。我不是说了么，只是不接受以海军身份进入。”
“所以？”
“海军先生不觉得这座岛很单调吗？有兴趣……”
于是他为那座岛带来了冬天。
在竣工完毕之前，他可以自由出入枫树岛。
哎呀呀，完全被套路了啊。
……
他只亲身体验了一遍‘套路’。
而她的目的……
“所以你只是想找人给你工作？”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除此之外呢。”
听到对方的询问，艾米挑了挑眉，道：“你这是在审问犯人吗？”
库赞没再说话，而是撇过头望向窗外。
员工生活区在一片高地上，往下望就能看见通往市中心的繁华大街。
这两天他一直在岛上转悠。
还别说，没穿海军制服的他在街上走完全不会引人注意。
甚至还会有热情的咖啡女仆店小姐邀他进店坐坐、有大爷会颤颤巍巍地拉他将一大段没有条理性的往事……
这个地方没有海军，但是有治安管理者。
他们聚集在练兵场内，和大多数海军一样，重复着枯燥而无聊的训练。
但好像也有不同的东西，比如为了什么。
如果问海军他们当海军的原因是什么。
有的或许会说，为了正义，为了保护普通人。
有的或许会说，因为能力出众，所以被收编了，有地位有钱有势，干嘛不做？
有的或许会说，为了杀海贼，杀尽海贼。
但问这里的人。
“诶？为什么？好像没考虑过诶，就是觉得制服很帅吧。”
“我爸妈都在这呢，保护家人吧。”
明明比起前者，这些理由浅显而无大义，却莫名觉得……更加现实、趋于平凡的小世界。
想到这里，赞库突然开口。
“你想加盟世界政府吗？”
“什么？”
早在对方发呆时就忙起自己手头事情的艾米听到这句话，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个世界上分三类国家。一种是住在红土大陆之上的19大国，都属天龙人，是世界意志的象征，拥有绝对权力。”
“第二种是加盟国及其附属国，加盟世界政府可以受到海军保护，只要上交‘天上金’就行。
“而第三种就是非加盟国，不仅不受海军保护，同时也是被海贼、亦或是其他势力肆意搜刮的对象，大多都会成为三不管地带，民不聊生。”
听到这话，艾米停下笔，问道：“海军先生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你这个地方已经有国家的雏形。按理说像这样的新兴小国都会主动报备给附近最大的加盟国，作为其附属国。如果实力足够多的话，也可以上交一笔巨款，申请加盟国的席位。”
艾米听了，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冷意：“你不是很好奇我的目的吗？我的目的就是赚钱。你觉得我会交什么‘加盟费’、然后不停地上交‘天上金’？”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库赞像是知道她的答案一样，语气听起来感到可惜，但面色平平。
沉默了一会，又道：“但这个世界除了国家还有其他划分方法。”
艾米动笔的手一顿：“海军、海贼、七武海？”
看着库赞，艾米又补充了一句：“或是可以再加一个革命军？”
“嗯……差不多吧。”库赞挠了挠头发，看起来懒懒散散的。
“海贼需要面对的敌人也有很多，而且很容易被淘汰。但如果能站在顶端、足以对抗其他势力的话……”
艾米一言不发地看着库赞许久，而后笑了。
“我很难不怀疑库赞先生其实是什么海贼方派到海军的卧底。”
“喂喂——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笑话。”
库赞只是这么说。却也没承认或否认。
“那库赞先生，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老实说，艾米也有点看不懂这个人想做什么。
她敢把青雉带回来，是因为她知道，青雉的‘正义’并不是非黑即白，而且也不会对普通人下手，所以她才会‘胁迫’。
之前她就说过，对付不同人有不同手段。
欺软怕硬的或是慕强的，没有什么比直接武力压制更有效果。
喜欢步步为营、处心积虑的，就必须要在对方不会鱼死网破的界限里给对方施压。
而对于软肋很多、比较‘正义’的，‘胁迫’最有效。
她知道青雉这种人，不会因为这个地盘的统治者是在悬赏令上挂了名字的就视为恶人，然后采取歼灭政策，所以才放心让对方在岛上活跃。
听了对方前半段话，她以为对方是希望能让这个新兴国家的人过得安稳些，所以接受加盟世界政府是一条好的选择。
现在看来，怎么听怎么觉得对方是希望她当个海贼呢。
“目的啊……”库赞认真思考了一下，“啊，太麻烦了，忘记了。”
也可能是想看看会不会有另一种结果吧。
比如，既有海贼的‘自由’、又有世界贵族的‘权利’、再加上海军的‘正义’……的国家会是何种未来……
嗯，只是想想而已。
深入想想太麻烦了。
“总之。我会把这里的情况全部如实报上去。”库赞朝艾米看来，语气直白而不容商量，“如果想拦下我，那‘邪恶海军’和‘守护者’的故事可能真的会变成事实。”
艾米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那句话的意思。
‘邪恶海军’和‘守护者’，那是艾米在诓人时说的话。
库赞这意思，无非就是说如果她要阻止对方把她的事情说出去，那少不了一番战斗，到时候他也不会顾及什么‘后果’了。
“没有这个必要”艾米笑了笑，“都可以说。”
在把人带回来之前，她就预想过这件事，也没打算隐瞒。
这让库赞有些意外，却还来不及询问缘由，就听对方继续道：
“虽然我没打算选任何一个阵营，但不得不说，目前有一个身份确实很好使。”
“什么？”
艾米拿出照相电话虫递给青雉。
“是不是应该更新通缉令了？实话说，原来那张高糊背影通缉令真的很丑。”
库赞：“？”
库赞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对方拿起了刚刚画好的东西。
是一张看起来像宣传广告的图画。
图纸上画着一座简笔画的四季岛以及各岛的特色代表物。
比如冬岛画着冰雕、夏岛的遮阳伞、秋岛是购物的标志，春岛则是动植物园的标识。
一旁配字：
【伟大航路必打卡景点——四季岛】
【已经不想和没来过的人说话了，有代沟。】
【心动不如行动，地址：……】
库赞：“？”
“把我这张纸也拍进去。记得拍好看点。”
库赞：“？？”！
海军本部之所以设在伟大航路前半段的玛丽弗德，一部分是因为这里是世界的中心，象征着绝对正义的要塞。
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尽可能在伟大航路前半段就把所有新兴势力扼杀在摇篮里。
在后半段的新世界里，各个势力之间已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再怎么投入兵力也改变不了局势。
但前半段不同，不仅能趁着实力不错的新人海贼强大起来之前就将其扼杀，还能避免这些海贼进入新世界之后，给四皇们送去新鲜血液。
这也是大部分七武海成员都在前半段‘乐园’的原因。
有七武海坐镇，外加海军的戒备，按理说‘乐园’应该掀不起什么大浪。
然而，谁也没料到居然有‘海贼’会在七武海和海军的双双监守下发展自己的势力。
海军大将青雉带回一连串消息。
有关各岛之间人口流动的现象、伟大航路入口的‘清道夫’、部分国家之间的贸易、新型电话虫的出处、陆续消失的情报员……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和一个叫戴蒙德的女人有关。
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又多又杂，以至于海军将领们已经为这件事情在海军会议上争吵了好几天都没吵出结论。
第一天的争吵是对青雉的态度。
“青雉，你作为大将有就地执行逮捕或击杀人的权利，在碰到这种潜在的威胁……你居然只拍了一张照片回来？！”
“悬赏金原本只是一万贝利的人在短短一年内就悄无声息做了那么多事情，再这样放任下去，绝对是个祸害！”
“你放任不管，难道不怕那个海贼有一天会威胁到世界政府吗？现在可没有什么平衡能打破了！平衡一破，绝对会出大乱子。”
像这样比较激进的声音，大多属于绝对正义那一派的将领。
于他们而言，只要是海贼，或是说只要对世界政府的统治、当下的格局造成影响的，都应该被及时抹去。
“这人最初被悬赏的理由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算是无妄之灾，而且就目前看来，并不像是站在海军对立的阵营一方，没必要痛下杀手。”
“根据带回来的情报来看，除了一次误伤之外，那人对付的人也都是海贼，做的差不多是赏金猎人的工作，并没有出格的地方。”
“青雉做的没错。当时岛上还有那么多平民，如果贸然出手，那不是殃及无辜么。”
会说这话的，基本上都是保守一派，更喜欢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论事。
“别忘了我们存在的目的是什么。”激进派的一人冷笑道。
“为世界政府服务是没错，但同样也有保护平民的义务。”另一人回呛。
“你怎么确定那些就一定是平民？万一全都是海贼呢，万一又冒出来另一波革命军呢？到时候出事情你担责吗？”
“所以说应该把事情调查清楚。”
“难道调查的还不够清楚吗？那个人的野心可不再那一亩三分地……”
“诶诶诶，大家别吵啦……还有，是不是偏题了？”
眼看话题越吵越歪，有人赶紧出声劝下争吵的两人。
一般劝架的这些人里，有些是和平派，有些则是混子。
和平派是希望两方的人能好好谈谈，一般充当劝架角色。
而混子，是来浑水摸鱼，当会议是上下班打卡点的地方。
至于当事人青雉，差不多算半个混子，眼罩一拉，在会议室里面补觉了。
这事一天没吵完，第二天接着吵。
不过这一天吵的内容换了。
因为在前一天，一则急报被送进了元帅办公室。
七武海之一月光·莫利亚被打败了。
而打败莫利亚的人，正是他们前一天会议内容的对象——戴蒙德·艾米。
月光·莫利亚的海贼船，也就是那几乎有小型岛屿般大小的恐怖三桅帆船连同船上的所有人全部被带走了。
七武海存在的意义就是和海军一同钳制海贼们。
能被世界政府邀请加入七武海的海贼都是强者中的翘楚。
七武海的成员被轻易打败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对，就是轻易。
距离青雉回来也不过才过了一天，那边反手就收拾掉了离海军本部这边比较近的魔鬼三角地带的莫利亚一行人，还不算轻易吗？
“有消息不是说前不久新世界那边的多弗朗明哥特地跑过去过吗？他可是地下交易的牵头人，是不是代表戴蒙德也和那边的势力有牵扯？”
“既然月光·莫利亚被打败了，或许可以让她接任七武海的空位。”
关于这一点，除了那些本身就对七武海这个制度不齿的海军，无论是哪派的人都默认了同意。
但就在这时，坐在最前面的元帅佛之战国摸摸坐在自己旁边的山羊宠物，冷不丁地开口道：“邀请过了，被拒绝了。”
“拒了？为什么？”一个穿着中将制服的男人不解道，“他们海贼不都垂涎‘私掠许可证’么。”
海贼之所以是海贼，就是喜欢烧杀抢掠，靠着非法掠夺别人的财富发家。
成为七武海后，一切非法都可成为合法，只要掠夺的对象不是加盟国的人就行。
应该没什么海贼会拒绝。
“那申请加盟国呢？不是说她发展领地更偏向国家的发展模式吗？”
国家发展的模式，和那些圈地自立为王的海贼组织模式可不同。
前者的关系是统治者和国民。
而后者，那只是海贼和他的殖民地和供给所。
“也被拒绝了。”佛之战国看了眼又选择睡觉的青雉，边给自己的山羊喂纸、边道。
会议室里有片刻的安静，随后又关于招安还是提高悬赏金作为重点关注对象而争执不休。
……
争吵有结果的转折点是另一份追加进来的急报——伟大航路前半段不少非加盟国及地区竖起了新的旗帜。
加盟国有各自属于自己的旗帜，除此之外，那就剩海军旗和海贼旗。
海军旗的标志是简笔画的海鸥，象征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