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震惊师叔:小珠和阿衍……不会吧,?

黑雾也不是傻子,没有立刻告诉霍衍,而是道:【口说无凭,霍小友可愿立下誓言?】

修士不能随意发誓,誓言叫天道听去便是承诺,一旦毁约,必遭反噬。

霍衍却像不怕似的,坦然开口发誓,会寻得雪藕。

金光闪过,誓言缔成。

黑雾这才满意,桀桀道:【割破你的手指,用你的心头血为引,先在他太阳、风池、膻中、神阙、命门五大穴进行封闭,以免神魂躲藏窜逃】

【其次,搅碎丹田、剖腹取丹、封闭经脉识海,以免其神魂脱壳】

【最后,用沾了你血液的神器宝剑,刺穿天灵】

霍衍是气运之子,他的心头血自然蕴含气运,且精血同源,冼玉珠也是因此才能靠着元阳一举跨境突破,成功结婴。

霍衍听了便知道黑雾没有撒谎。

黑雾不知晓霍衍的真实身份,阴差阳错,这个方法也只是他曾经还是小魔的时候看魔尊那么做才明白。

当时魔尊杀完伪装成侍妾其实是想要他命的人,一边悲痛一边口中还说着,“这群异世之人,贪心不足蛇吞象……”

【如何?霍小友,你信我么?】

“前辈说的,晚辈当然信。”

霍衍虚情假意说了一句,而后没有犹豫,割破中指。

灵力裹着鲜红血滴甩出去,封了谢榕五大穴位。

寻常人定然会觉得黑雾的方法有些残忍——

对待一个活生生的修士,无论是剖丹、搅碎丹田还是毁灭识海……都是极其残酷。

可霍衍却能欣然接受,几乎是眨眼间便完成了黑雾说的方法。

黑雾咋舌:【霍小友,心态倒是好】

霍衍蹲下身,神识搜过。

谢榕果不其然没了气息,有什么东西无声碎掉,地上的身体极速干瘪,就像被瞬间抽走灵魂的容器。

四周没有波动,说明谢榕的神魂没有出逃。

“……”

虽然解决了谢榕,但霍衍心里却没有放松警惕。

谢榕的死活只是一个小麻烦。

那个神不知鬼不觉,看不见摸不着的系统,才是横在他心头的一根大刺。

谢榕死了,系统便会随之消失么?

霍衍也不清楚。

总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能做的就是提高警惕,时刻记着有一柄剑悬在头顶。

嘎吱——

审讯室的门开了,冼玉珠似乎等的不耐烦了,跺着脚在门口哀怨看着他。

“你干什么呢!慢死了,师叔和副城主回去了,也就我心地善良才会等着你。”

玉珠其实是想问霍衍关于谢榕的事情,但他不会那么说,而是给自己戴了个高帽。

唇红齿白的美人小师弟站在门口,语气有些不耐烦,“所以你到底解决好了没有?好了我们快走啊?”

霍衍神色一松。

“就来。”

他指尖一动,谢榕干瘪的尸体立刻化为齑粉。

霍衍凝结出水团擦去玉河剑上的血,又净了手,才把玉珠抱起来。

冼玉珠早就站累了,此刻四周无人,他也不用有什么保持风度的少宗主包袱,懒洋洋挂在霍衍身上。

霍衍稳稳托着他,听着玉珠在耳边一声声抱怨控诉他的慢。

身后的黑暗在逐渐远去,走出大狱时刺目的阳光洒下,照亮一片白雪皑皑。

人们常说。感受过温暖的人,是不愿意再投身于冰冷的黑暗的。

对霍衍来说,也是如此。

原定的命运他不想走,更不愿再孤家寡人,走上那条覆灭三界的不归路。

对霍衍来说,此刻的幸福就是他以后想要的。

最好一直不变,百年千年万年,他都要和冼玉珠纠缠在一起。

冼玉珠戳戳一直不说话霍衍,不高兴的抿唇,很大声叫道:“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聋掉了吗?”

霍衍被他这一声震得耳膜疼,垂眸道:“听见了。”

冼玉珠翻个白眼,“那你讲讲,你怎么知道那个坏人就是这个谢榕的?”

霍衍不知道怎么说,谢榕的身份很复杂。前因后果牵扯太多。

贸然把冼玉珠扯进来,反倒会让玉珠平白遭受祸端。

于是他沉思片刻,道:“感觉。”



冼玉珠不可思议,唰地直起身,盯着霍衍黑沉沉的眼睛。

“又是感觉?你蒙我呢吧!”

霍衍微微一顿,没想到玉珠这么聪明,只好面无表情道:“没有。”

没有你个大头鬼!

冼玉珠磨牙,他看霍衍这样总是淡淡的表情就来气:

狗东西装什么装。

要是真没有七情六欲,真是冰冷无情的修真第一人,那就别抽风拈酸吃醋,在那种事上折腾他啊?

不过也佩服霍衍能装的下去。

霍衍绝对是闷骚,玉珠和他这么亲密。见过霍衍做的幅度最大的表情竟然也就是黑脸和微微皱眉,有些痛苦的样子。

前者是他脑子抽风生气。

后者……

不太好说。

一般就是玉珠故意报复他的时候。

冼玉珠脾气相当大,霍衍一个巴掌打不出一个字,他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面团“

“不说是吧?那你就永远别跟我说话了。”说完冼玉珠气势汹汹梆了他两下。

霍衍理亏,加上玉珠主动等他让他有些欣慰,于是把乱扑腾的人抱紧,说会给他一个礼物。

冼玉珠很有出息的没问是什么,反倒冷哼一声,用鼻孔出气,不搭理霍衍了。

霍衍也没说什么,沉默地将那块在秘境里得到的精致玄铁从玉珠那里拿过来。

想着这段时间锻造的材料收集的差不多,也该提上日程了。

等到坐骑霍衍抱着尊贵的少宗主大人到了地方,冼玉珠才一把推开霍衍,头也不回的走了。

霍衍沉沉看他一眼,迈步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城主府待客的前厅。

沈珏看着一进来就一言不发往他怀里扑的玉珠,伸手回抱住,摸摸头,有点惊讶,“小珠,这是怎么了?”

平时往长辈怀里钻,要么撒娇要么就是生气了。

沈珏抬头看向门口表情也不怎么愉快、浑身嗖嗖冒冷气的霍衍,他就明白了。

这是又又又……闹别扭了。

沈珏无奈摇摇头。

这俩孩子,还真是冤家!

霍衍平时独来独往,不见跟谁亲近,偏偏眼神就爱盯着玉珠。

他长得冷,脸上也没表情,长眉深目,眼珠也黑,这么被盯着换常人早就受不了了,怕得要跪了。

也就是玉珠,能在霍衍这个大师兄面前随意耀武扬威,撒娇打滚,不达目的又要打人闹人。

霍衍也惯着他,抱着背着毫无怨言,那日早上沈珏看见霍衍去买了针线,中午又意外撞见霍衍单膝跪在地上给玉珠穿靴子。

而玉珠呢?

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全宗门的掌上明珠。

平时很高傲,像只小孔雀,昂首挺胸目中无人,因为被宠爱着长大,除了长辈和父亲,对旁人的好根本不在意。

就算是周叙这种一起长起来的师兄也可以置之不理,偏偏从小就爱招惹霍衍这个冷飕飕的冰坨子。

怪也怪在此处——

这么多年,门内弟子无人能引起玉珠的情绪波澜,只有霍衍可以。

似乎在玉珠这里,霍衍是特殊的。

因此他要霍衍必须对他好,要霍衍对他百依百顺(这条有待商榷),要霍衍时刻关注。

沈珏发现自己居然直到今天才品出两个人的不对味和暗戳戳的别扭。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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