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但他守护了我,这便足以让我记他一辈子。

然而现在,我们仅仅只是陌生人而已。

到达目的地时,看着名叫驴蛋蛋的狗甩着水奔我们而来时,我的心情才算轻松一点。

想不通的事情,再纠结也是没有用的,关于如何相处的问题,那就走一步看一步,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我这在上面思索太多时间。

接下来的发展与那时一样,我顺从地被踹到水里去,然后在水中多呆了几秒,避过了尸蟞的攻击,再爬到船上看着周围一片混乱。

我很有闲心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拧干。

【📢作者有话说】

我想我还是不会写什么计谋,客官们就看文图个乐呵,最后大概就是汪家人很稀里糊涂的被灭了,咱就不要在意这点了哈

写文的时候一直在想之前看到的一个帖子,那里面说真实的吴邪和虚假的吴邪差别,然后刚好就有假如他回到了以前,然后作者里面的表达观点是虚假的小邪回到以前是这样“不行,我一定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保护大家”,真实的吴邪“哈哈哈哈哈,吴三省你他娘的……”省略号是我不记得内容了,我这个人很容易被他人带偏,看完也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但很不巧的就是我写的好像就是那个“假吴邪”,这让我心里添堵,毕竟同人文作者大多都要尽力减少ooc,但说实在的,要是让我写“真吴邪”我估计写不出两三章来。

我试着理解了一下他,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观点,因为沙海我并没有细看,很多地方也没有弄清楚,而且沙海是以黎簇为视角的,感觉吴邪的戏份也不多,所以我对本传印象更深一点,之后的万山极夜我也稍微看过一些。

总的来说,我对他的印象一直是很机智,很勇敢,沙海时他整个人就是迷幻了一点,毕竟是以鸭梨的视角写的,感觉沙海时期,他整个人就是更加随性了,可以说,真的很帅。

但是对于很多人说的他很蛇精,我暂且就不予置评,毕竟很多地方我也记不清了,还有很多同人文章,他表现的就像个疯子,但是说实在的,看原著,我仍然感觉他还是以前那个小郎君。

我想象了一下,假如他真的在那种环境下穿越到了2000年,在这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候,自己尚且弱小,就那么贸然暴露自己的不对劲,把所有人一起拖下水,真的好吗?

当然了,1000个读者就有1000个哈姆雷特,你心中对他的看法是怎样的我也不能知道,或者说我也并不很想知道,原著里他表现的魅力足够我为之折服,我并不需要了解更多的他人对他的看法。

而且搞同人文嘛,大家随便看看,我也就随便写写,不过我也不可能真的特别随便写啦,毕竟我也是爱着他们的。

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33 ☪ 第 33 章

地下的阴森我早已习惯,但乍一看见冒着绿色荧光的洞穴深处,还是忍不住一惊。

老狐狸叹了口气:“积尸地到了。”

潘子、我和闷油瓶拿着枪划船靠近,再次听到闷油瓶冒出一句洋文,我觉得好笑。

看到尸蟞自相残杀,曾经让我起鸡皮疙瘩的画面如今已经不能让我有其他反应了,我看向一边的山壁,山壁半空镶嵌着一具水晶棺,女尸安静地躺在里面,另一边的水晶棺是空的。

我听着潘子和大奎怪叫,心里毫无波澜。

河道转了过去,那白衣女傀的身影立在那儿,我就笑:“三叔,搁这儿呢。”

吴三省吓了一跳,让大奎去拿黑驴蹄子,转头一看,人已经口吐白沫抽搐了,我懒得忍,毫无顾忌地大笑出声。

三叔皱眉:“你小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他拿着黑驴蹄子,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要是我没得手,记得往我天灵盖上来上一枪,让你三叔叔走的痛快点。”

我翻白眼:“去你的。”

接着我一手勾上闷油瓶的肩,笑嘻嘻地问:“小哥,你会救我的吧?”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轻轻点头。

三叔一整个震惊住,看看我,又看看他。

我也意外的回头望向闷油瓶,正好撞向他的视线,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很干净,带着一点深沉。

三叔急哄哄地把我拉到一边,连面前一动不动的尸傀都忘了。

我很想告诉他,我不是不能听他的话,但是我要看闷油瓶耍帅了。

闷油瓶再一次划伤了自己,血液没一会儿就淌满了全手,他用手指向女傀,那白衣女子果然颤巍巍地跪下。

我推开想说话的三叔,走到闷油瓶身边,小心地拿起他受伤的手,尽量不碰到伤口帮他包扎,数落他:“你也真是,不就是傀吗,有必要你这样子做吗?待会我们出去了,多吃点补血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有那多久的同居生活做基础,闷油瓶不是特别抗拒我的接触。

他紧抿着嘴不说话,显得委屈巴巴的。

我笑了,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让他有一瞬间懵逼。

“这是惩罚。”

我向他眨了一下右眼,回头看到其他人都看着我,三叔的目光尤为震惊。

我挑眉道:“走啊,还不走,等着在这过年呢?”

“不要回头看。”闷油瓶补上一句。

想了想,似乎今天还正好是春节,反正我是不想在这阴冷的尸洞里过完接下来的一天。

我看向闷油瓶,笑:“新年快乐。”

他愣了愣,也道:“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警告:此文很可能虎头蛇尾地结束,谨慎入坑

34 ☪ 第 34 章

这一次胖子再次套了个罐子在脑袋上吓人,不过吓到的人只有大奎,我见惯了各种恐怖的东西,再加上心里知道那是个人,什么害怕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比起人,我们更害怕的是那种虚无缥缈的、看上去能杀人于无形的东西,比如鬼,比如隐藏在黑暗中的“它”。

我抛了抛手中的小石子,往距离他头部远一点的罐子处打去,说实在话,我挺想往他脸上打一石头,但我害怕这个脾气暴躁的胖子来找我算账,他可是很记仇的。也许是心态老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了。

那罐子质量不怎么好,加上我准头好,打的力道也是控制了的,罐体都碎成片纷纷扬扬落下,露出一颗表情惊愕的胖脑袋。

大奎被动静吓得怪叫了一声,发现那是个人后恼羞成怒要给那人一个教训。

接着发生的事情跟之前没多大区别,这里也不再细说。

讲起来,重新经历这些事情真的让人精神恍惚。

打个比方,我以前做了个模糊的梦,清晨回忆时,我记得那个场景的大概模样,会发生的事情却记不太清,之后我以为自己忘了这个梦,但是不久后我的眼睛在现实看到了一样的场景,有那个模糊场景的梦顿时被勾起来,我发现我并没有忘记,这个场景与现实重合,但偏偏就是想不起自己梦到了什么,好像冥冥之中我就是为了梦到这个场景而做的梦。

这种情况就像我上辈子来过这里做过同样的事情,不过梦这种东西玄乎说不清楚,因此很难解释。

我决定打破这一切而不是照着命运的轨迹重演一次。

这一次我自愿吃了麒麟竭,这东西对我来说是对局中的一张牌,不论它是否真的有大用处,岂码偶尔在它灵验时还能驱驱虫。

我在与闷油瓶分开又重逢后选择跟紧他,当年三叔他们直接把这里烧了,我还担心了一会儿闷油瓶。

在火势蔓延时我还听见外面三个人在喊我的名字,我懒得作答,里面的声音很难传出去,火焰焚烧东西的声音已经足以掩盖我的吼声。

我学着闷油瓶板着脸跟他对视,手上悄悄捏上他的袖子。

他缓缓眨了眨眼,显然注意到我的动作了,随后转身把我带到一个盗洞旁边,示意我先上去。

我知道他不是想送死,因此没有什么负担地爬了进去,盗洞有点陡,好几个地方我都使不上劲,靠闷油瓶在下面托了我一把才上去,等爬出来我都已经满头是汗,下面空气不怎么流畅,又闷又热,爬盗洞也是个体力活,闷游瓶则从原本的衣服微脏变得像在泥巴里滚了一圈,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他没觉得有什么,沉默地拍了拍衣服想往别的地方走。

我一把拉住他:“小哥,跟我走吧。”

他犹豫地看了看我的手,似乎在纠结要不要甩开,微不可察地摩擦了几下,似乎在贪恋温暖,他轻声道:“好。”

【📢作者有话说】

有点想跳过原著部分了,每次写都要去翻原著真的好痛苦,看过的情节也没什么意思……我记不清的东西凭印象写了……

是瓶邪哈不是邪瓶(cp洁癖人),后期瓶子会A起来的

好久没写了没想到产出还挺顺利?之前真的想坑了,希望有评论鼓励鼓励!

35 ☪ 第 35 章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站在青铜门前,闷油瓶穿着跟那些阴兵一样的衣服混在队伍里面,转头跟我说:“我这一次,是为了你。”

我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画面一转,我站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周围看上去没有什么能发光的东西,可是偏偏环境很亮,石头上似有暗纹闪着光,可是靠近一看石头上的花纹根本没有光泽。

我想着,我该不会是到了青铜门里吧?

接下来的画面断断续续,清晨我醒来的时候便记不得什么了,只有那个奇异的模糊画面留在了我的脑海里。

之前我也说了,有时候我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我会将它称为预言梦。

所以干脆我也不深究梦的内容,起来就像断片了一样,又像昨夜在梦里跑了一晚上,明明睡了一觉却有些疲劳。

我坐在床上愣神了一会儿,然后脑子终于接上线,翻身下床。

对哦,我昨天把闷油瓶带回来了。

那早餐该怎么办呢?

我一个人的话都还可以将就将就,吃点泡面或点个外卖,之前我们两个同居的那段日子虽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闷油瓶不爱说话,对我还抱有戒奋,时不时就往外跑,到饭点了还找不着人影。

今天吃什么呢?

我翻出冰箱里的东西,还有一袋冷冻的杭州小笼包,虽然叫这个名字产地却不是杭州。

这玩意吃起来很方便,不用解冻,丢锅里蒸他个十多分钟就可以吃。

算算时间,一个月后我就会被引去西沙海底墓,说不定还能再次看到“张教授”,总而言之,我挺期待的。

我有胖子的电话,但在这里我并没有找他要过电话,也不知道电话打过去他会不会吓一跳。

怀着这样的心思,我拿出手机拨号,在等接通的时间里把面包码好放到锅子里盖上盖子。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胖爷睡觉。”对方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

“胖子,是我。”

“你是……?”他还没睡醒,有点懵地问,然后才反应过来,“你小子,你逃出来了啊!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你叔急得都差点把我们打包扔下去陪葬了!他一急那大潘也急,他当时情况都不太妙,对了,忘了跟你说,我们当时差点引发了一场山火,啊,真是吓死人,我们还以为你他妈真的没命了。”

他嘴巴说的贼溜,一句接着一句,都没有让我还口的事情,我只能认了,当时光顾着拉上闷油瓶一起走就忘了通风报信。

那场火灾我还有印象,当时我还犯了个傻,拿着便器想要接水灭火,但是杯水车薪肯定不行,更何况那山都塌了,火势大的很。人家拿着瓶瓶罐罐接水是为了喝的,在火场中不能没有水喝,我们跟着他们挖防水沟渠,那村支书还夸我们城里人有这么高觉悟很少见,可是那纵火犯就是我们。

我还听着胖子叭叭,旁边就突然砰了一声,给我吓了一跳,电话里的声音也突然一停,然后惊恐起来:“别告诉我你在点炸||药!”

“不是不是。”我佩服他的想象力,再怎么样,点炸||药的时候我也不会打电话啊,我又不是想作死,说遗言什么的也不是我的风格。

淡定地把忘记加的水倒到锅子里,我朝闻声而来的闷油瓶安抚性地笑笑,把注意力放回电话。

胖子那边没说话,我几乎可以想象出他无语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气急败坏地骂了我两声,冷静下来问我:“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来了来了,我心里暗笑。

“你不是给了三叔他们你的电话吗?我向他要的。”

“哦,行吧。胖爷我有急事,先挂了。”

他没怀疑,我知道我赌对了,因为在这个事件里我没有过多干涉,以胖子的性格,我们已经是跟他过了命的同谋者,三叔生意网大,胖子出于“多一条关系就多一条出路”的准则肯定不会放弃跟他们结识,出于情感方面的义气也有,但我们相处时间不长,还没到可以彼此托付后背的关系——即使我知道他不是会背刺一刀的人,这个时候过多的信任会让人很怀疑。

最后提一句,蒸东西时记得加水。

【📢作者有话说】

我更了!产出仍然很顺利,只是一直在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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